第877章 「你已经在选择了，继续选择下去。」
第877章 “你已经在选择了，继续选择下去。”
土卫六·泰坦的冰原上，战斗的局势在祖国人加入的瞬间彻底改变。
安妮莎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压力。
她的右臂刚刚格挡住祖国人的一记横扫，那股力量震得她的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这不是维特鲁姆人特有的力量，而是某种经过精密计算后释放、几乎完美的物理打击。
每一次攻击都落在她最难以发力的角度，每一次衝击都直指她防御最薄弱的环节。
而更让她感到棘手的是，那个叫马克的混血儿，正在从另一个方向不断骚扰。
两人之间的配合诡异、高效。
祖国人负责正面压制，其攻击宛若暴雨，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毕竟，祖国人的动作经过帝国生物部的无数次调试，已经达到了某种近乎完美的境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浪费力量的瞬间，每一次攻击都是最优化后的產物。
而马克则负责侧面牵制。
马克现阶段的力量虽然不如祖国人，但他的速度更快，动作更加灵活，他的每一次突袭都让安妮莎不得不分心应对。
轰！！
祖国人的一拳砸在安妮莎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那股力量將她整个人震飞、翻滚，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马克已经从侧面袭来，一记鞭腿横扫向她的腰侧。
安妮莎的身体在瞬间扭转，躲过了这一腿，但祖国人已经再次逼近。
其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取她的面门。
！
安妮莎本能的低头躲避，但那拳头在她头顶划过时，带起的衝击波依然让她的头皮发麻。
而她的反击，即一记上勾拳被祖国人闪过，然后马克的又一次攻击已经来到她的背后。
嘭—
！！
安妮莎的后背被重重击中，身体向前跟蹌，还没等她调整姿態，祖国人的膝盖已经顶向她的腹部。
轰！！
这一重击，直接將她整个人撞得“起飞”。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然后自由落体般的砸在冰面上，將坚硬的冰层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6
“”
安妮莎躺在凹陷中，大口喘息著。
她的身上满是伤痕。
左臂的肩胛骨碎裂，右手的无名指与小指骨折，肋骨的断裂处至少有五处，嘴角的血已经凝结成冰晶。
而她的作战服几乎完全损毁，露出下面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但她依然没有倒下，维特鲁姆的基因让她能够在最恶劣的条件下继续战斗，让她能够在最致命的伤势中依然保持清醒。
她咬著牙，撑著地面，一点一点的站起。
“不...不可能...”她喘息著说，“你们...你们怎么可能...”
祖国人悬浮在她面前三米处，语气冰冷、平静道：“怎么不可能，因为你面对的，是帝国生物技术的最高成就。”
闻言，安妮莎的眼眸中闪过怒火。
“低劣的改造品！”她咬牙说，身体突然再次加速，向祖国人扑去，“也敢—
“6
话没说完，马克已经从侧面撞来。
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碰撞，翻滚著摔落在冰面上。
这一次，她没能立刻站起。
她躺在冰面上，大口喘息著，並且喘息在极低温下凝结成白色的雾团，在她面前缓缓飘散。
其视野开始模糊，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身体终於到了极限。
“呼...”
马克喘著粗气，从冰面上爬起。
这个青年的状况同样糟糕。
双臂有大片淤青，肋骨的断裂处隱隱作痛，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的向安妮莎走去。
祖国人悬浮在半空中，保持安静的注视。
马克走到安妮莎身旁，依旧大口喘息著。
土卫六的大气味道，確实一言难尽。
那是一种混合著甲烷、乙烷、氨，以及各种的刺鼻气味，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种化学试剂。
隨即，马克利用作战服的通讯系统开口道：“目標已被控制，请求...请求进行转移。”
通讯系统中传来回应，“收到，运输艇正在前往你的坐標，预计抵达时间：三分钟。”
“5
“”
马克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马克·格雷森。”
此刻，安妮莎忽然开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马克没有回答。
“你是维特鲁姆的血脉。”安妮莎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燃烧，“你的父亲诺兰·格雷森，是维特鲁姆帝国的精英，你的基因，来自我们；你的力量，来自我们，你本该...
“6
你本该为帝国而战。
为你真正的同胞而战！
而不是...为这些低劣的种族，为这些用改造品和科技堆砌起来的偽强者而战！”
“低劣？”马克终於开口，语气中带著坚定，“你说谁低劣？”
“所有非维特鲁姆的存在。”安妮莎的回答毫不犹豫，带著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与优越感：“人类，脆弱而短命；那些改造品，不过是科技堆砌的傀儡。
而我们，维特鲁姆人，我们的力量来自基因，来自血脉，来自亿万年进化的积累。
没有任何科技可以复製，没有任何改造可以超越，我们是这个宇宙最完美的存在，是所有种族进化的终点。”
马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你错了。
“6
？
安妮莎的眼眸中闪过惊讶。
“我亲眼见过真正的力量。”马克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在宣誓，“不是来自基因，不是来自血脉，而是来自信念，来自忠诚，来自对某种高於自己的存在发自內心的认同。
那些力量，你们维特鲁姆人永远无法理解。”
59
“”
安妮莎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一但就在这一刻，天空中传来低沉的轰鸣。
一艘大型运输艇穿透土卫六那橙色的雾靄，向地表降落，其侧面装饰著巨大的龙形徽记与极限战士的倒“Ω”形徽章。
它的腹部舱门在半空中打开，露出內部被灯光照亮的货舱。
运输艇进行缓慢降落，其起落架压在冰面上，令坚硬的冰层瞬间龟裂，无数细小的冰晶在衝击中飞溅。
舱门完全展开。
首先踏出的，是四名身著重型终结者甲冑的极限战士。
他们的甲冑比普通终结者的动力甲更加厚重，上面刻满了胜利的纹章与汉字的箴言，头盔目镜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
而他们的武器，风暴爆弹枪与动力拳套，则是在运输艇的灯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泽。
常胜军精锐。
极限战士原体的荣耀卫队，基里曼最忠诚的护卫，帝国最精锐的战士之一。
他们踏著整齐的步伐，从运输艇中走出，在冰原上列成两排。
咚、咚！
他们的磁力靴与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声音在泰坦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某种庄严的鼓点。
紧隨其后的，是数名身穿密封防化动力甲的技术人员。
他们的甲冑与常胜军截然不同，更加轻便、灵活，表面布满各种传感器与工具接口。
技术人员们快步走下运输艇，向马克与祖国人的方向赶来。
然后——
一个身影从运输艇中踏出，那身影的伟岸程度，让周围所有人都显得如同孩童。
超过五米的身高，即使在这片广阔的冰原上也显得格外醒目。
深蓝色的原体甲冑在运输艇的灯光下反射著深邃的光芒，甲胃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著无上的权威与超凡的工艺。
肩甲上装饰著巨大的倒“Ω”形徽记，胸甲上鐫刻著胜利纹章，披风在大气中轻轻飘动，就像一面庄严的旗帜。
他没有佩戴头盔，那张英俊而刚毅的面容完全暴露在土卫六“有毒”、极寒的大气中。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不適的痕跡，只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平静、深邃，如同能看穿一切虚妄。
基里曼。
极限战士原体，帝皇最信任的长子之一。
他的出现，让整个冰原都陷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寂静。
那些常胜军的战士站得更直了，技术人员则停下了脚步，而马克的身体本能的站得更挺拔。
而安妮莎——
？？！！
她的眼眸猛然睁大，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震撼。
不是因为基里曼的身高..
维特鲁姆人中也有体型庞大的存在，宇宙之中也存在著诸多大型智慧物种。
更不是因为他的甲冑，毕竟作为维特鲁姆帝国的特工，她见识过无数文明的无数甲冑。
也不是因为他的气势...
安妮莎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未有任何存在让她感到这样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深层的震撼...
那是“低等”生物面对“高等”存在时，灵魂深处的本能震颤。
基里曼的存在本身，就在诉说著某种超越维特鲁姆认知的事实，即在“这个宇宙”中，有著比他们更加完美、更加强大、更加“高等”的存在。
66
“”
安妮莎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基里曼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那目光平静至极，如同在审视一件有待评估的物品。
然后，他看向马克。
“辛苦了，马克·格雷森。”他说，声音平静、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经过深思熟虑的认可，“你做得很好。”
“
“”
马克的身体一震，隨即深吸一口气，然后带著难以言表的敬意，说：“基里曼阁下，任务已完成。”
基里曼微微点头，將目光重新投向安妮莎。
“6
“”
安妮莎感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即便对方的目光中没有敌意，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威胁。
只有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审视，就像人类在观察一只被捕获的猎物，就像学者在审视一个新的標本。
“维特鲁姆的战士。”基里曼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钟鸣，在泰坦的大气中清晰迴荡，“安妮莎，对吗？”
66
“”
安妮莎张了张嘴，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显然，纵使再不擅长灵能，可读取没有任何灵能生物的记忆，对於基里曼来说算是轻而易举。
“我本可以用另一个词称呼你。”他继续说著，“一个更符合帝国惯例的词汇，但...”
他稍加停顿，目光从安妮莎身上移开，落在站在一旁的马克身上。
原体的目光中带著某种特殊的意味，似乎是考量，也似乎是某种近乎认可的评估。
“..考虑到未来可能存在的合作，以及你身边这位混血战士的存在，我选择保持礼节。”
通过基里曼的这番话语，看来他刚才所说的“一个更符合帝国惯例的词汇”，大概率是“异形”。
他重新看向安妮莎，“安妮莎女士，在你被转移之前，你拥有一个机会，也就是主动与我们，与人类帝国合作的机会，请认真考虑。”
安妮莎的眉头皱起。
同时，那些技术人员已经走到她身边。
他们手中的仪器开始运作，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那些仪器射出细密、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束，在她周围形成一道复杂的光网。
並且光网不断收缩，最后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能量膜。
能量膜依旧在不断收紧，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发力姿势，阻断了她体內生物力场循环的关键节点，將她彻底禁在这层薄薄的牢笼中。
安妮莎的身体挣扎，但那能量膜纹丝不动。
她的眼眸中闪过愤怒与不甘，但很快被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
认命，也是对眼前这个“高等存在”的本能敬畏。
技术人员完成工作后，向基里曼敬礼，然后抬起安妮莎，向运输艇走去。
安妮莎被抬著经过基里曼身边时，她终於发出了声音。
“你...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基里曼，极限战士的原体，帝皇长子之一。”
话音落下，安妮莎便被抬入运输艇。
而基里曼则是走到马克身边，用相较於平常而言，算得上温和的语调肯定道：“你做得很好，马克，回舰上休息吧，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闻言，马克微微点头，不过很快又有些迷茫的询问：“基里曼阁下，她说的那些...关於维特鲁姆，关於血脉，关於...”
基里曼抬手，打断了青年的话。
“血脉决定起点。”基里曼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入灵魂的真理，“但选择，决定终点，你已经在选择了，马克·格雷森，继续选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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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卫六·泰坦的冰原上，战斗的局势在祖国人加入的瞬间彻底改变。
安妮莎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压力。
她的右臂刚刚格挡住祖国人的一记横扫，那股力量震得她的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这不是维特鲁姆人特有的力量，而是某种经过精密计算后释放、几乎完美的物理打击。
每一次攻击都落在她最难以发力的角度，每一次衝击都直指她防御最薄弱的环节。
而更让她感到棘手的是，那个叫马克的混血儿，正在从另一个方向不断骚扰。
两人之间的配合诡异、高效。
祖国人负责正面压制，其攻击宛若暴雨，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毕竟，祖国人的动作经过帝国生物部的无数次调试，已经达到了某种近乎完美的境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浪费力量的瞬间，每一次攻击都是最优化后的產物。
而马克则负责侧面牵制。
马克现阶段的力量虽然不如祖国人，但他的速度更快，动作更加灵活，他的每一次突袭都让安妮莎不得不分心应对。
轰！！
祖国人的一拳砸在安妮莎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那股力量將她整个人震飞、翻滚，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马克已经从侧面袭来，一记鞭腿横扫向她的腰侧。
安妮莎的身体在瞬间扭转，躲过了这一腿，但祖国人已经再次逼近。
其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取她的面门。
！
安妮莎本能的低头躲避，但那拳头在她头顶划过时，带起的衝击波依然让她的头皮发麻。
而她的反击，即一记上勾拳被祖国人闪过，然后马克的又一次攻击已经来到她的背后。
嘭—
！！
安妮莎的后背被重重击中，身体向前跟蹌，还没等她调整姿態，祖国人的膝盖已经顶向她的腹部。
轰！！
这一重击，直接將她整个人撞得“起飞”。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然后自由落体般的砸在冰面上，將坚硬的冰层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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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莎躺在凹陷中，大口喘息著。
她的身上满是伤痕。
左臂的肩胛骨碎裂，右手的无名指与小指骨折，肋骨的断裂处至少有五处，嘴角的血已经凝结成冰晶。
而她的作战服几乎完全损毁，露出下面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但她依然没有倒下，维特鲁姆的基因让她能够在最恶劣的条件下继续战斗，让她能够在最致命的伤势中依然保持清醒。
她咬著牙，撑著地面，一点一点的站起。
“不...不可能...”她喘息著说，“你们...你们怎么可能...”
祖国人悬浮在她面前三米处，语气冰冷、平静道：“怎么不可能，因为你面对的，是帝国生物技术的最高成就。”
闻言，安妮莎的眼眸中闪过怒火。
“低劣的改造品！”她咬牙说，身体突然再次加速，向祖国人扑去，“也敢—
“6
话没说完，马克已经从侧面撞来。
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碰撞，翻滚著摔落在冰面上。
这一次，她没能立刻站起。
她躺在冰面上，大口喘息著，並且喘息在极低温下凝结成白色的雾团，在她面前缓缓飘散。
其视野开始模糊，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身体终於到了极限。
“呼...”
马克喘著粗气，从冰面上爬起。
这个青年的状况同样糟糕。
双臂有大片淤青，肋骨的断裂处隱隱作痛，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的向安妮莎走去。
祖国人悬浮在半空中，保持安静的注视。
马克走到安妮莎身旁，依旧大口喘息著。
土卫六的大气味道，確实一言难尽。
那是一种混合著甲烷、乙烷、氨，以及各种的刺鼻气味，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种化学试剂。
隨即，马克利用作战服的通讯系统开口道：“目標已被控制，请求...请求进行转移。”
通讯系统中传来回应，“收到，运输艇正在前往你的坐標，预计抵达时间：三分钟。”
“5
“”
马克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马克·格雷森。”
此刻，安妮莎忽然开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马克没有回答。
“你是维特鲁姆的血脉。”安妮莎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在燃烧，“你的父亲诺兰·格雷森，是维特鲁姆帝国的精英，你的基因，来自我们；你的力量，来自我们，你本该...
“6
你本该为帝国而战。
为你真正的同胞而战！
而不是...为这些低劣的种族，为这些用改造品和科技堆砌起来的偽强者而战！”
“低劣？”马克终於开口，语气中带著坚定，“你说谁低劣？”
“所有非维特鲁姆的存在。”安妮莎的回答毫不犹豫，带著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与优越感：“人类，脆弱而短命；那些改造品，不过是科技堆砌的傀儡。
而我们，维特鲁姆人，我们的力量来自基因，来自血脉，来自亿万年进化的积累。
没有任何科技可以复製，没有任何改造可以超越，我们是这个宇宙最完美的存在，是所有种族进化的终点。”
马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你错了。
“6
？
安妮莎的眼眸中闪过惊讶。
“我亲眼见过真正的力量。”马克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在宣誓，“不是来自基因，不是来自血脉，而是来自信念，来自忠诚，来自对某种高於自己的存在发自內心的认同。
那些力量，你们维特鲁姆人永远无法理解。”
59
“”
安妮莎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一但就在这一刻，天空中传来低沉的轰鸣。
一艘大型运输艇穿透土卫六那橙色的雾靄，向地表降落，其侧面装饰著巨大的龙形徽记与极限战士的倒“Ω”形徽章。
它的腹部舱门在半空中打开，露出內部被灯光照亮的货舱。
运输艇进行缓慢降落，其起落架压在冰面上，令坚硬的冰层瞬间龟裂，无数细小的冰晶在衝击中飞溅。
舱门完全展开。
首先踏出的，是四名身著重型终结者甲冑的极限战士。
他们的甲冑比普通终结者的动力甲更加厚重，上面刻满了胜利的纹章与汉字的箴言，头盔目镜闪烁著幽蓝色的光芒。
而他们的武器，风暴爆弹枪与动力拳套，则是在运输艇的灯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泽。
常胜军精锐。
极限战士原体的荣耀卫队，基里曼最忠诚的护卫，帝国最精锐的战士之一。
他们踏著整齐的步伐，从运输艇中走出，在冰原上列成两排。
咚、咚！
他们的磁力靴与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声音在泰坦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某种庄严的鼓点。
紧隨其后的，是数名身穿密封防化动力甲的技术人员。
他们的甲冑与常胜军截然不同，更加轻便、灵活，表面布满各种传感器与工具接口。
技术人员们快步走下运输艇，向马克与祖国人的方向赶来。
然后——
一个身影从运输艇中踏出，那身影的伟岸程度，让周围所有人都显得如同孩童。
超过五米的身高，即使在这片广阔的冰原上也显得格外醒目。
深蓝色的原体甲冑在运输艇的灯光下反射著深邃的光芒，甲胃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著无上的权威与超凡的工艺。
肩甲上装饰著巨大的倒“Ω”形徽记，胸甲上鐫刻著胜利纹章，披风在大气中轻轻飘动，就像一面庄严的旗帜。
他没有佩戴头盔，那张英俊而刚毅的面容完全暴露在土卫六“有毒”、极寒的大气中。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不適的痕跡，只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平静、深邃，如同能看穿一切虚妄。
基里曼。
极限战士原体，帝皇最信任的长子之一。
他的出现，让整个冰原都陷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寂静。
那些常胜军的战士站得更直了，技术人员则停下了脚步，而马克的身体本能的站得更挺拔。
而安妮莎——
？？！！
她的眼眸猛然睁大，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震撼。
不是因为基里曼的身高..
维特鲁姆人中也有体型庞大的存在，宇宙之中也存在著诸多大型智慧物种。
更不是因为他的甲冑，毕竟作为维特鲁姆帝国的特工，她见识过无数文明的无数甲冑。
也不是因为他的气势...
安妮莎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未有任何存在让她感到这样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深层的震撼...
那是“低等”生物面对“高等”存在时，灵魂深处的本能震颤。
基里曼的存在本身，就在诉说著某种超越维特鲁姆认知的事实，即在“这个宇宙”中，有著比他们更加完美、更加强大、更加“高等”的存在。
66
“”
安妮莎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基里曼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那目光平静至极，如同在审视一件有待评估的物品。
然后，他看向马克。
“辛苦了，马克·格雷森。”他说，声音平静、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经过深思熟虑的认可，“你做得很好。”
“
“”
马克的身体一震，隨即深吸一口气，然后带著难以言表的敬意，说：“基里曼阁下，任务已完成。”
基里曼微微点头，將目光重新投向安妮莎。
“6
“”
安妮莎感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即便对方的目光中没有敌意，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威胁。
只有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审视，就像人类在观察一只被捕获的猎物，就像学者在审视一个新的標本。
“维特鲁姆的战士。”基里曼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钟鸣，在泰坦的大气中清晰迴荡，“安妮莎，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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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莎张了张嘴，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显然，纵使再不擅长灵能，可读取没有任何灵能生物的记忆，对於基里曼来说算是轻而易举。
“我本可以用另一个词称呼你。”他继续说著，“一个更符合帝国惯例的词汇，但...”
他稍加停顿，目光从安妮莎身上移开，落在站在一旁的马克身上。
原体的目光中带著某种特殊的意味，似乎是考量，也似乎是某种近乎认可的评估。
“..考虑到未来可能存在的合作，以及你身边这位混血战士的存在，我选择保持礼节。”
通过基里曼的这番话语，看来他刚才所说的“一个更符合帝国惯例的词汇”，大概率是“异形”。
他重新看向安妮莎，“安妮莎女士，在你被转移之前，你拥有一个机会，也就是主动与我们，与人类帝国合作的机会，请认真考虑。”
安妮莎的眉头皱起。
同时，那些技术人员已经走到她身边。
他们手中的仪器开始运作，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那些仪器射出细密、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能量束，在她周围形成一道复杂的光网。
並且光网不断收缩，最后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形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能量膜。
能量膜依旧在不断收紧，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发力姿势，阻断了她体內生物力场循环的关键节点，將她彻底禁在这层薄薄的牢笼中。
安妮莎的身体挣扎，但那能量膜纹丝不动。
她的眼眸中闪过愤怒与不甘，但很快被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
认命，也是对眼前这个“高等存在”的本能敬畏。
技术人员完成工作后，向基里曼敬礼，然后抬起安妮莎，向运输艇走去。
安妮莎被抬著经过基里曼身边时，她终於发出了声音。
“你...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基里曼，极限战士的原体，帝皇长子之一。”
话音落下，安妮莎便被抬入运输艇。
而基里曼则是走到马克身边，用相较於平常而言，算得上温和的语调肯定道：“你做得很好，马克，回舰上休息吧，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闻言，马克微微点头，不过很快又有些迷茫的询问：“基里曼阁下，她说的那些...关於维特鲁姆，关於血脉，关於...”
基里曼抬手，打断了青年的话。
“血脉决定起点。”基里曼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入灵魂的真理，“但选择，决定终点，你已经在选择了，马克·格雷森，继续选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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