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楚长官这一手,比任何轰炸都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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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东京。
  首相官邸,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并不是因为美军的b-29轰炸机又光顾了东京上空。
  而是因为一份来自四十六师团的“绝望报告”。
  南方军司令部早已经被楚云飞打的解散,原本隶属于南方军的各部队早就转为直隶于大本营的作战部队。
  正因为如此。
  大本营的军政要员可以直接拿到前线那满是绝望的报告。
  东条英机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皮椅上,但他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坐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他的对面,是一排垂头丧气的陆海军高官。
  “琼州岛丢失的速度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东条英机的声音干涩,他手里捏着那份报告,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这意味着什么,诸君心里都清楚吧?”
  海军大臣岛田繁太郎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琼州岛一丢,支那军和美军的轰炸机就能直接进驻!”
  “他们的作战半径将覆盖整个南海航线!”
  “那是弟国的血管啊!”
  “石油、橡胶、铝土矿、大米.”
  “没有这些,国内的工厂拿什么生产?”
  “舰队拿什么出海?”
  “国民拿什么吃饭?!”
  田繁太郎的话,像一把利刃,刺破了房间里最后一点虚幻的平静。
  所有的军政要员都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灾难,比失去一支舰队、甚至比丢掉一个野战军更可怕的灾难。
  日本弟国的脖子已经被死死的卡住,随时都有可能喘不过气来。
  “能不能夺回来?”
  一名内阁参议员试探性地问道:“联合舰队虽然燃油紧张,但如果拼死一搏.”
  “蠢货!”
  岛田繁太郎毫不客气地骂道:“拿什么夺?!”
  “美国人的航母编队还在那里游弋!”
  “那上面不仅有美国人,还有那个可怕的战帅楚云飞!”
  “他的定南军现在全副美械,还有重炮和坦克,连第46师团依托永备工事都没守住半个月,我们派谁去登陆?”
  “难道派那群还没学会开枪的娃娃兵去填海吗?!”
  “楚云飞”这个名字,早已经成了日本军政高层的噩梦。
  从山西的一团之长,到如今威震亚洲的“战帅”。
  他就像是一个专门为毁灭大日本弟国而生的死神,每一步都踩在弟国的命门上。
  东条英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恐慌的时候。
  “南方的局势已经不可挽回了。”
  东条英机闭上眼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命令南方军,尽一切可能,利用小型船只,甚至是潜艇,向本土偷运物资。”
  “能运多少是多少。”
  “另外……”
  “给冈村宁次司令官发电。”
  “告诉他,楚云飞既然在南方指挥,那么华北地区的指挥官水平定然不足。”
  “这是最后的机会!”
  “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在华北发动一次反击,哪怕不能击溃支那军,也要打乱他们的部署,拖上一些时间。”
  “只要能拖到我们在菲律宾的决战准备完成。”
  “或许,帝国还有走上谈判桌的资格。”
  ——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罗斯福总统正坐在轮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绝密电报。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兴奋,那双带着深邃笑意的眼睛此刻更是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乔治!”
  “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罗斯福挥舞着手中的电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琼州岛!我们拿下了琼州岛!”
  “不,确切地说是楚云飞,那个东方的战神,他带着我们的部队,拿下了日本人在南中国海的咽喉!”
  陆军参谋长马歇尔将军站在办公桌前,虽然同样难掩喜色,但他依然保持着军人特有的冷静与克制:“是的,总统先生。”
  马歇尔点了点头,语气沉稳:“这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不仅是军事上的,更是战略上的。”
  “日本人的南下生命线已经被彻底切断,他们在东南亚的几十万大军,现在成了瓮中之鳖。”
  “更重要的是”
  马歇尔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这次联合作战证明了我们那位东方盟友的真正实力。”
  “在得到了我们的装备和火力支援后,他们展现出的战斗力,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即便是这样艰难的夺岛登陆作战,只要有足够的火力支撑,那么他们的表现远超我们此前的预估。”
  “布拉德利更是在报告中称,定南军的攻坚能力和战术素养,即便放在欧洲战场,也是一流的,这代表着后续的夺岛登陆作战我们都可以依靠我们的东方盟友,这样我们的好小伙子伤亡人数会进一步的降低。”
  “而我们,只需要付出一些我们应该付出的资源而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罗斯福用力拍打着轮椅的扶手,哈哈大笑:“我的判断没有错!”
  “事实证明,只要给这头睡狮哪怕一点点火星,它就能爆发出让世界震惊的力量!”
  “那些还在鼓吹‘先欧后亚’的英国佬,现在该闭嘴了,中国盟友的表现比他们在欧洲的表现强多了!”
  罗斯福转动轮椅,来到巨大的地球仪旁,手指在太平洋上轻轻划过:“现在,我们在亚洲有了一把真正的尖刀。”
  “我们可以从琼州岛起飞轰炸机,直接打击台湾,甚至菲律宾!”
  “麦克阿瑟那个自大狂还在新几内亚的烂泥地里打滚。”
  兴奋之余,罗斯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我要给约翰打电话!”
  “我要亲自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这场胜利,也有澳大利亚的一份功劳!”
  “总统先生”
  马歇尔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有些无奈地劝阻道:“现在可是华盛顿的上午,澳大利亚那边应该是深夜了。”
  “不不不,乔治,你搞错了时差,他们应该刚刚十点。”
  马歇尔揉了揉太阳穴:“我的意思是,虽然现在是澳大利亚的十点,但据我所知,柯廷总理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一直在疗养。”
  “这个时间点,他可能正在休息。”
  “作为盟友,我们是不是应该.”
  “休息?”
  罗斯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乔治,你不了解约翰。”
  “对于像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胜利的消息更提神醒脑的了。”
  “我相信,他一定没睡!”
  “甚至,他可能正等着我的电话呢!”
  说着,罗斯福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那个跨越半个地球的号码。
  堪培拉,澳大利亚总理府。
  柯廷总理确实身体抱恙,但他并没有像马歇尔猜测的那样在休息。
  此刻,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地看着一份来自前线的战报。
  新几内亚的战事依然胶着,日本人的顽抗超乎想象,澳大利亚的小伙子们还在丛林里流血。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柯廷被吓了一跳,随即迅速抓起话筒。
  “我是柯廷。”
  “约翰!”
  “我的老朋友!”
  话筒里传来了罗斯福那标志性的、充满磁性和活力的声音,哪怕隔着万水千山,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喜悦。
  “富兰克林?”
  柯廷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上帝啊出什么大事了吗?”
  “大事!”
  “天大的好事!”
  罗斯福的声音高亢而激昂:“我们赢了!约翰!我们赢了!”
  “琼州岛!就在刚才,史迪威发来急电,海口光复!”
  “日军守备司令切腹自尽!整个第46师团被全歼!”
  “什么?!”
  柯廷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阵潮红:“全歼?!你是说日本人被赶下海了?他们撤退了?”
  “不是撤退了,而是被彻底碾碎了!”
  罗斯福大笑道:“你们的‘什罗普郡’号干得漂亮!”
  “当然,最精采的还是我们的中国盟友。”
  “他们像一群下山的猛虎,把日本人撕成了碎片!”
  “约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柯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意味着日本人的噩梦开始了。”
  “他们的南进之路断了,我们在南太平洋的压力将大大减轻!”
  “没错!”
  罗斯福兴奋地说道:“而且,我们向世界证明了,不仅仅是在欧洲,在亚洲,我们同样有能力发起反攻!”
  “这是同盟国团结的胜利!是美、中、澳三国联合作战的典范!”
  “约翰,今晚值得喝一杯!”
  “哪怕你马上要休息,也应该喝上一杯香槟。”
  柯廷握着话筒,眼中闪烁着泪光。
  作为澳大利亚的总理,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日本人的炸弹曾经落在达尔文港,那种亡国灭种的恐惧一直笼罩在这个孤悬南半球的国家头上。
  而现在,随着琼州岛的胜利,那片阴霾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谢谢你,富兰克林。”
  柯廷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睡,我也睡不着。”
  “但现在,我想今晚我可以睡个好觉了。”
  “哈哈哈!那就好!”
  罗斯福爽朗地笑着:“保持健康,我的朋友。”
  “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相信,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
  “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柯廷重重地重复了一遍,挂断电话后,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但嘴角却挂着久违的笑容。
  他按响了桌上的电铃。
  秘书推门进来:“总理先生?”
  “去,拿瓶酒来。”
  柯廷指了指酒柜:“最好的那种。”
  “另外,通知内阁成员,半个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我有好消息要宣布!”
  “可是,总理先生,现在已经是十点了..”
  柯廷的脸上同样露出了一丝狡黠:“十点怎么了,我不是也没有休息吗?”
  ……
  华盛顿,白宫。
  放下电话的罗斯福,依然意犹未尽。
  他转头看向马歇尔,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乔治,你说得对。”
  “楚云飞,这个中国人,他给了我们太多的惊喜。”
  “我们必须重新评估中国战场的价值。”
  “也许,并不需要等到德国投降,我们就可以在亚洲解决战斗。”
  马歇尔微微点头:“总统先生,史迪威将军在电报里还提到,楚云飞正在策划华北的大反攻。”
  “如果能给他更多的支持,或许他能把日本人赶出大陆。”
  “给他!”
  “都给他!”
  罗斯福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不管是坦克、飞机,还是大炮!”
  “只要他能打胜仗,只要他能帮我们减少美国小伙子的伤亡,我就愿意做他的后勤部长!”
  “另外.”
  罗斯福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关于那个‘四警察’的构想,我觉得可以再具体一点了。”
  “一个能打胜仗、有战略眼光的国度,才有资格和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共同管理这个世界。”
  “乔治,我要在开罗会议上,给常瑞元和那位楚战帅,一个大大的面子!”
  琼州岛,海口郊外,临时战俘营。
  几千名日军战俘垂头丧气地坐在铁丝网围成的空地上,眼神空洞而麻木。
  琼州之役,算是抗战爆发以来,抓获俘虏最多的一场战役了。
  这些战俘们大多衣衫褴褛,有些人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战俘营的一角。
  一张简易的木桌旁,坐着一位戴着眼镜、身穿中山装的青年。
  他是《华北日报》的随军特派记者,名叫方哲。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日军士兵,名叫田中信雄。
  田中信雄的手粗糙而干裂,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拿枪的士兵,倒像是一个常年劳作的工人。
  “田中先生,别紧张,喝口水。”
  方哲用一口流利的日语说道,将一个搪瓷缸子推了过去。
  田中信雄颤抖着双手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似乎让他那颗惊恐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方哲轻声问道,手中的钢笔悬在笔记本上:“能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田中信雄原本麻木的脸上,突然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满是尘土的军裤上。
  “我本是东京下町区一个纺织厂的工人。”
  田中信雄哽咽着,声音沙哑:“我是被抓来的,真的是被抓来的!”
  方哲眼神一凝,迅速记录着:“请详细说说。”
  “工厂因为没有原料,早就停工了。”
  田中信雄痛苦地回忆着,那是一段灰暗无光的日子:“我没有工作,只能四处打零工,每天靠着政府那点可怜的配给米,根本吃不饱。”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我的大儿子已经在战场上为天蝗陛下尽忠了。”
  说到这里,田中信雄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可是那个该死的东条内阁,只给了我们一点点微薄的抚恤金!”
  “这些钱连买几袋像样的米都不够啊!”
  “那天征兵官冲进我的家里,手里拿着一张红纸,说是按照什么国民动员法案要求我强制入伍!”
  田中信雄痛苦地抱着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下午:“我说我年纪大了,而且我有严重的风湿病,根本拿不动枪。”
  “可是他们不听!他们说这是为天蝗尽忠的荣耀!”
  “我不想去。”
  “我的大儿子已经死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我的妻子千代,还有只有六岁的小女儿花子。”
  “我如果走了,她们孤儿寡母怎么活?”
  “那点抚恤金早就花光了啊!”
  方哲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倾听着。
  “我跪在地上求他们,求他们放过我这个废人。”
  田中信雄掀起额头上的乱发,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可是那个宪兵!”
  “那个畜生一样的宪兵,他用枪托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
  “我当时就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开往中国的运兵船底舱里了。”
  “我甚至没来得及跟千代和花子说最后一声再见.”
  田中信雄掩面痛哭,那种绝望的哭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我还能听到花子在后面追着车哭喊‘爸爸’的声音。”
  “那声音,每天晚上都在我脑子里转,怎么也赶不走啊!”
  “长官,求求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的儿子已经为那个所谓的天蝗死了,为什么还要逼着我这个老头子来送死?”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的家彻底毁了?!”
  方哲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仇恨吗?
  当然有。
  但同样也有着一丝同情。
  正如同新华社的社论一样,日本军国主义这台绞肉机,不仅在绞杀中国人,也在绞杀他们自己的人民。
  两天后,一篇言辞犀利、情感充沛的社论,刊登在《华北日报》的头版显要位置。
  同时也通过电台,传遍了整个大后方。
  标题赫然是:《孤儿寡母泣血时,穷兵黩武日暮途——记一名日军老俘之控诉》
  文章开篇便写道:
  “彼亦人子,彼亦人父。”
  “东京纺织工田中信雄,本是勤恳良民,然工厂停工,生计维艰。”
  “其长子虽已为国捐躯,魂断异乡,然所谓‘抚恤’,不过杯水车薪,难解一家之饥寒。”
  “家中只余孤妻弱女,日夜啼哭,望眼欲穿.”
  “日寇虽凶,然其兵源已竭,国力已枯。”
  “今竟以枪托逼迫老弱上阵,甚至不惜拆散已丧独子之家庭,其残暴不仁,不仅对于我中华同胞,即对其本国国民,亦是敲骨吸髓,灭绝人性!”
  “所谓‘圣战’,实乃日本军阀一己之私欲;”
  “所谓‘皇图霸业’,不过是千万家庭之血泪坟场。”
  “田中之泪,非一人之泪,乃日本千万人心之崩塌前兆。”
  “当此时也,我军更应攻心为上,使敌知晓:顽抗必死,投降方有生路;军阀可恶,百姓何辜?”
  这篇文章一经发出,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它不仅揭露了日军兵源枯竭的真相。
  更精准地打击了日军内部的士气,从人性的角度,剥去了日本军国主义“神圣的外衣”。
  海口,前敌总指挥部。
  楚云飞手里拿着那份报纸,仔细地读完了这篇社论。
  他的目光在“田中信雄”这个名字上停留了许久,随后缓缓放下了报纸,嘴角勾起一抹冷峻而深邃的笑意。
  当日本人顺风顺水的时候,这样的社论再多也没有意义。
  因为日本人不在乎,他们在不断胜利,岂会在意失败者的言论?
  而现如今,他们已全面落入下风。
  这样他们也开始有时间,有耐心去思考,去认真的想一想这场该死的战争。
  “好文章。”
  楚云飞赞叹了一句,随后看向身边的李靖忠:“这不仅仅是一篇新闻报道,更是一发炮弹,一发直击日本人心窝子的炮弹。”
  李靖忠试探着问道:“钧座的意思是?”
  楚云飞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日本人现在是在硬撑。”
  “东条英机想用‘一亿玉碎’的口号来绑架全体国民,让这些普通民众他们陪着军政要员一起死。”
  “但人心不可能整齐划一。”
  “像田中信雄这样的人,在日本国内还有千千万万。”
  “他们的丈夫、儿子被强征入伍,生死未卜。”
  “他们的口粮被搜刮一空,饥寒交迫。”
  “如果让他们知道,前线的真实情况是怎样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亲人在遭受怎样的对待,而他们的牺牲又是多么毫无意义”
  楚云飞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这么做,就等于在东条英机的屁股底下,点了一把火!”
  “靖忠,拟电!”
  楚云飞的声音变得果断而有力:“给史迪威将军,以及陈纳德将军发电,并且报批统帅部,要求立即上会讨论。”
  “请美军第14航空队,以及即将在华部署的远程轰炸机部队,协助我们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
  李靖忠问:“轰炸?”
  “不,是投弹。”
  楚云飞指了指桌上的报纸:“投掷‘纸弹’!”
  “将这篇文章,翻译成日文,印制成成千上万份传单。”
  “还要附上我们优待俘虏的照片,附上田中信雄写给家人的家书。”
  “给我撒到日本本土去!”
  “撒到九州、撒到四国、撒到本州!甚至撒到东京的皇居去!”
  “我要让每一个日本人都看到!”
  “我要告诉他们:只要放下武器,就能活命;只要交出战犯,就能回家!”
  “我要用这些纸片,瓦解他们的斗志,撕碎他们的谎言!”
  “是!”
  李靖忠大声领命,眼中满是敬佩。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楚长官这一手,比任何轰炸都要来得高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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