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运-11，配不上手握3000亿美元的谢主任身份
第507章 运-11，配不上手握3000亿美元的谢主任身份
谢威陷入了沉思。
目前校企办並没有给各个单位足够的权利，当初设计这套制度是谢威担心手下管理人员无法適应市场经济，按照计划经济的模式来运营工厂。
现在，不只是华峰厂在技术人员招聘上遇到了问题，14厂同样面临如此问题。
唯一情况好一些的是蓉城那边—蓉城也不是因为制度优越吸引人，而是没有大量外资、合资企业跟他们抢人。
“我们普通流水线员工平均工资在500左右，技术员工资在800元左右，虽然这比一般的企业已经高了不少，相比外资企业最低都是上千的技术人员招聘工资，没有太大竞爭力————如果要从香江招聘技术人才，更没有可能————”
魏云鹏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解释。
国营单位，技术人员跟普通工人的工资差距並不是太大，福利待遇也差不多。
也就搞技术开发时补贴稍微多一点。
华峰的財务开支，尤其是工资福利制度，是需要通过校企办审核的，否则每个季度的財务审查会在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人才才是根本！虽然学校承担基础技术研发，產品升级、更符合市场的外观、功能等设计，需要华峰技术部门自己来。没有足够的技术人才，怎么能行？”
谢威默默嘆了口气，他也知道规矩要改变，不能现在隨口几句话，“等我回去后跟领导们商量一下。”
“谢主任，目前华峰的不少產品开始走向国际订单，咱们是不是可以在隔壁的香江建立研发中心？从香江能招聘到更多、更熟悉国际市场的技术人才，您看？”
林强之对眼前这位三十多的年轻领导直接用上了敬称。
“成立国际研发中心？”
谢威皱起了眉头。
“对。”
林弼之观察著谢威的反应，见他皱眉，急忙解释，“在香江设立研发中心，虽然比国內成本会高很多，可那边更容易买到一些先进的科研设备，同时也能招聘到国际上的技术人员————”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唯一就是在香江的技术研发人员的工资比大陆高太多了，虽然就隔著一个海关。
谢威没有急著回答。
他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同样也有不少问题，主要就在於学校的一些科研项目的成果跟进度不可能对香江那边开放。
如果不开放，就可能造成重复投资，在对资金需求高的先进技术项目上重复投资，是非常浪费资金的事情。
看著谢威低头陷入沉思，林弼之等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影响谢主任思考。
只要谢主任点头同意，他们就可以写申请，打报告，校企办那边不会卡著了。
如此也能加快华峰电子的產品进入国际市场的脚步。
“预算多少？”
谢威沉思片刻后，问道。
“呃————”
林弼之顿时愣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预算多少？
他们没有討论过这个问题，之前谁都不知道是否能获得支持。尤其是香江建立研发中心，那边的待遇將会是国內同行的不知道多少倍。
学校能同意？
学校的上级航空航天部能同意？
“谢主任，之前我们只是有粗略的想法，还没有具体的方案。”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不得不尷尬地回答。
其他人也是一脸尷尬。
机会就在眼前，他们却抓不住！
“既然如此，那就考虑一下吧，拿出具体的、切实可行的方案递给校企办。”
谢威並没在意，开口说道。
“经费这块？”
林弼之一脸为难，停顿了下，咬牙问道，“校企办能给多少？”
开始谢威问需要多少经费，现在他又问经费。
並不矛盾。
“方案如果具有可执行性，上不封顶！”
谢威一脸豪气地说道。
以前可不敢说这话。
现在小鬼子市场上3000亿美元收益，还不知道怎么花呢。
盲目扩张？
不存在的。
至少，目前不存在盲目扩张的情况，现在谢威需要的是更多基础技术人员来搭建电子通讯、计算机等的地基。
国內起步本身就比国际上晚了很多，人才培养也不如国外成熟，加上国际上的封锁，造成国內没有足够的科研技术人员。
香江尚未回归，那里不在被封锁的范围。
是一个最好避开目前的巴统禁运以及巴统解散后的瓦纳森协定的区域。
“上不封顶？”
林弼之的眼睛陡然瞪大。
谢主任这牛逼吹得还是太大了一些。
不只是他，其他华峰电子厂的领导干部，也是如此的想法，可谁都没有从脸上的表情上表现出来。
谢威目光扫视了一圈，把眾人的神態收入眼底，知道他们的想法，也懒得解释。
“就这样吧。儘快把方案弄出来，如果可行，年前就能拍板————”
说完，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有些事情，解释不了，也没有必要解释。
处於不同的位置，思考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的谢主任才深刻理解到什么叫屁股决定脑袋。
以前他还有些愤青，遇到事情火气很大，这些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生气、发火什么的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也是即使在知道有人利用文轩汽车服务公司搞走私车，他也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对他来说，这方面受到影响最大的是国防科工委，文轩在这之前可是一直为了卖哈飞的汽车筹集直升机等研製经费。
所以这次出来，谢威只给了几家校企办核心单位一副不差钱，让他们开了乾的態度。
拒绝了晚上跟林弼之等人吃饭，直接回了酒店。
“收拾一下，今晚上就走。”
“啊？咱们这可是给了一天的钱，退房这边也不会退钱呢！”
酒店一天的价格，对魏勇来说实在太高，他一脸肉痛地说道：“钱都交了，不住实在可惜！”
“那你在这里住？”
谢威一脸无语。
原本还考虑著晚上要跟林强之等人一起吃饭，討论华峰未来发展方向。
林弼之提出建设香江分公司，从国际上招聘技术研发人员来解决国內无法解决的人才缺口，恰恰符合谢威之前的预期。
仅仅一个公司，肯定不够。
14厂也可以建立国际研发中心，蓉城的红光也能走这一步————
不是內部人士，只会知道这些大陆企业有著合作关係，可不知道这些单位都是哈工大校企办下属企业。
要做，需要上级的支持。
“谢主任，即使人从那边送回来，也不至於您亲自去啊？”
一直在酒店等著谢威的韩卫阳以为谢威是为了冯坤才急著赶回花都。
他不理解谢威为什么如此重视。
“冯坤的事情，交给胡勇处理就行了。我今晚上得回哈城那边。”
“啊？”
谢威突然就要回哈城，让韩卫阳愣神不已。
他也不好问为什么。
“一会儿在路上隨便找家饭店填肚子。”
谢威的时间紧，又急著赶回去，自然没有心思在这里慢慢吃晚饭。
一行人直接开著两辆车往花都机场而去。
到了机场，运—11已经做好了起飞的准备，楚云龙也把车子跟手中的大哥大交给了这边的联络人。
谢威对送他到机场的韩卫阳说道：“给胡副局长说一声，当初他帮我的情分，我记著呢，这次时间匆忙，下次有机会我请他喝酒。”
说完，就转身上了飞机。
运—11在谢威上飞机的第一时间舱门就关上，开始滑跑起来。
“什么事情如此著急？这是一点都不在意冯坤他们走私对文轩造成的影响？”
韩卫阳看著小飞机拔地而起，消失在夜空，一脸茫然。
是谢主任对自己失望了，还是文轩的业务对谢主任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不重要，又投入那么多建设更多4s店干什么？
至於冯坤，从他到特区向谢威匯报，谢威除了让楚云龙打了电话后，整个过程，包括从特区到花都机场的路上，提都没提过。
韩卫阳也不敢问。
“韩总，公司来电话，说是有人把冯坤送到了公司总部————”
正在韩卫阳一脸纠结，琢磨著要是胡勇借著机会给自己找麻烦自己怎么处理的时候，司机走了过来。
“啊？人送到公司总部了？”
韩卫阳愣了片刻。
此刻，心中没来由地伸起一股恐惧感—谢主任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
“回去！立即回公司总部。”
韩卫阳很快回到了公司总部。
哪怕已经快到凌晨12点。
“送他们过来的人呢？”
韩卫阳到了公司，急切地问著保卫科长。
“把人送来就走了，不只是有冯坤，还有他的几名核心骨干，另外————”
说到这里，保卫科长看著韩卫阳，没有再开口。
“吞吞吐吐地干什么？有事情直接说！”
韩卫阳不满地呵斥著保卫科长。
给自己卖关子？
“还有几个是香江那边的人————
，#！
韩卫阳顿时怒骂了一声，当即就找司机要来大哥大，给胡勇打电话。
“啥玩意儿？不仅抓了冯坤团伙的核心骨干，还有香江那边对接的？你在开玩笑？”
电话听筒里，传来了胡勇带著颤抖的惊呼声。
“胡局，您还是赶紧让人来把人弄到你们那边去吧，別到时候有人给我们搞个什么非法拘禁。”
被胡勇威胁，韩卫阳心中终究还是有气的。
哪怕谢威说了他跟韩卫阳的渊源。
特么的！
要是对方直接说跟谢威有这样的渊源，至於让自己担惊受怕，惊恐不已？
现在，该胡勇了。
也不管胡勇的反应，韩卫阳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现在香江尚未回归，抓到了那边的犯罪分子，足够胡勇去头大了。
很快，胡勇就到了文轩汽车服务公司总部。
当他看到奄奄一息的冯坤以及漫头长髮的鸡毛哥，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纹身的一些社团成员，脑袋里“轰~”的一声。
这下麻烦大了！
上了飞机的谢威，根本就没有直接回哈城，而是让飞行员向蓉城方向飞去。
对於他的行踪，跟在他身边的几人谁都没有问。
尤其是贺强，仿佛他一点都不著急。
反而魏勇急了。
“有什么著急的？国外市场的拓展虽然重要，国內市场才是我们立足的根本！而且我们的发展也是为了服务国內！”
对於魏勇，谢威恨不得他早点离开自己的视线。
“谢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香江那边把人送过来————”
魏勇急忙辩解，“我不太理解————”
谢威的目光在机舱內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盯著魏勇打量，也不说话，旁边的楚云龙跟贺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避著眼睛假寐。
魏勇被谢威的目光搞得坐立不安。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位置，不该自己操心的事情，没有必要花费精力。勇哥，在外面，这一点尤其重要！”
直到魏勇快崩溃，谢威才开口。
他在警告魏勇。
说到底，魏勇去跟贺强搭档，远不如楚云龙去更合適。
可没办法。
之所以带著几人跟自己一起，谢威一方面是为了带贺强去见李瑞，谈谈后续合作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也希望李瑞给推荐几个人。
老傢伙可不只是单纯的国防科工委副主任。
说完，谢威闭上了眼睛。
楚云龙走到魏勇旁边，小声说道：“要不，你还是留在国內？”
“为什么？”
魏勇看了看楚云龙，再看看谢威，疑惑的目光落在楚云龙的脸上。
“我怕你把控不住。”
楚云龙眼角余光看了看谢威，才摇头嘆气。
“
”
魏勇不乐意了，可他没法反驳。
留在国內，跟在谢威身边，大多时候谢威都在办公室里，现在连个要搞谢威的间谍都没有。
生活，实在是太过平淡了。
魏勇觉得那样的日子跟行尸走肉一样。
贺强没说话，心中思绪则是不停：谢威这是在借著敲打魏勇来敲打我么？虽然走私汽车的那些傢伙谢主任看是不在意，仅仅让楚云龙打了一个电话，不仅把冯坤抓回来了，甚至跟冯坤合作、让香江道上的人都在极短的时间给送回来，所需要用到的人力————
谢威很年轻。
可贺强越接触，才越觉得谢威可怕。
运—11在太平寺机场降落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
谢威下飞机后，没有看到接自己的人。
“特么的！从花都到蓉城也就1000多公里，要是大飞机，最多也就飞两个小时出头！
这破飞机，我是一点都忍不了了！”
谢威对运—11的速度跟航程，有著越来越大的怨气。
太耽搁时间了。
最大航程965公里，也没可能真飞这么远再降落下来加油。
自己堂堂一个校企办主任，手里握著3000亿美元的財富！
这样的小飞机，实在配不上自己的身份了。
“咦，那边是运—8还是运—9？没有空军的標誌，这是秦飞的试验飞机？”
冬日的蓉城，六点天还黑漆漆的一片。
谢威目光搜寻接自己的人跟车时，看到旁边不远处的停机坪上，居然有著一架体型庞大，机翼上各自带著两个螺旋桨的飞机。
运—8？
运—9？
：
谢威陷入了沉思。
目前校企办並没有给各个单位足够的权利，当初设计这套制度是谢威担心手下管理人员无法適应市场经济，按照计划经济的模式来运营工厂。
现在，不只是华峰厂在技术人员招聘上遇到了问题，14厂同样面临如此问题。
唯一情况好一些的是蓉城那边—蓉城也不是因为制度优越吸引人，而是没有大量外资、合资企业跟他们抢人。
“我们普通流水线员工平均工资在500左右，技术员工资在800元左右，虽然这比一般的企业已经高了不少，相比外资企业最低都是上千的技术人员招聘工资，没有太大竞爭力————如果要从香江招聘技术人才，更没有可能————”
魏云鹏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解释。
国营单位，技术人员跟普通工人的工资差距並不是太大，福利待遇也差不多。
也就搞技术开发时补贴稍微多一点。
华峰的財务开支，尤其是工资福利制度，是需要通过校企办审核的，否则每个季度的財务审查会在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人才才是根本！虽然学校承担基础技术研发，產品升级、更符合市场的外观、功能等设计，需要华峰技术部门自己来。没有足够的技术人才，怎么能行？”
谢威默默嘆了口气，他也知道规矩要改变，不能现在隨口几句话，“等我回去后跟领导们商量一下。”
“谢主任，目前华峰的不少產品开始走向国际订单，咱们是不是可以在隔壁的香江建立研发中心？从香江能招聘到更多、更熟悉国际市场的技术人才，您看？”
林强之对眼前这位三十多的年轻领导直接用上了敬称。
“成立国际研发中心？”
谢威皱起了眉头。
“对。”
林弼之观察著谢威的反应，见他皱眉，急忙解释，“在香江设立研发中心，虽然比国內成本会高很多，可那边更容易买到一些先进的科研设备，同时也能招聘到国际上的技术人员————”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唯一就是在香江的技术研发人员的工资比大陆高太多了，虽然就隔著一个海关。
谢威没有急著回答。
他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同样也有不少问题，主要就在於学校的一些科研项目的成果跟进度不可能对香江那边开放。
如果不开放，就可能造成重复投资，在对资金需求高的先进技术项目上重复投资，是非常浪费资金的事情。
看著谢威低头陷入沉思，林弼之等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影响谢主任思考。
只要谢主任点头同意，他们就可以写申请，打报告，校企办那边不会卡著了。
如此也能加快华峰电子的產品进入国际市场的脚步。
“预算多少？”
谢威沉思片刻后，问道。
“呃————”
林弼之顿时愣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预算多少？
他们没有討论过这个问题，之前谁都不知道是否能获得支持。尤其是香江建立研发中心，那边的待遇將会是国內同行的不知道多少倍。
学校能同意？
学校的上级航空航天部能同意？
“谢主任，之前我们只是有粗略的想法，还没有具体的方案。”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不得不尷尬地回答。
其他人也是一脸尷尬。
机会就在眼前，他们却抓不住！
“既然如此，那就考虑一下吧，拿出具体的、切实可行的方案递给校企办。”
谢威並没在意，开口说道。
“经费这块？”
林弼之一脸为难，停顿了下，咬牙问道，“校企办能给多少？”
开始谢威问需要多少经费，现在他又问经费。
並不矛盾。
“方案如果具有可执行性，上不封顶！”
谢威一脸豪气地说道。
以前可不敢说这话。
现在小鬼子市场上3000亿美元收益，还不知道怎么花呢。
盲目扩张？
不存在的。
至少，目前不存在盲目扩张的情况，现在谢威需要的是更多基础技术人员来搭建电子通讯、计算机等的地基。
国內起步本身就比国际上晚了很多，人才培养也不如国外成熟，加上国际上的封锁，造成国內没有足够的科研技术人员。
香江尚未回归，那里不在被封锁的范围。
是一个最好避开目前的巴统禁运以及巴统解散后的瓦纳森协定的区域。
“上不封顶？”
林弼之的眼睛陡然瞪大。
谢主任这牛逼吹得还是太大了一些。
不只是他，其他华峰电子厂的领导干部，也是如此的想法，可谁都没有从脸上的表情上表现出来。
谢威目光扫视了一圈，把眾人的神態收入眼底，知道他们的想法，也懒得解释。
“就这样吧。儘快把方案弄出来，如果可行，年前就能拍板————”
说完，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有些事情，解释不了，也没有必要解释。
处於不同的位置，思考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
现在的谢主任才深刻理解到什么叫屁股决定脑袋。
以前他还有些愤青，遇到事情火气很大，这些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生气、发火什么的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也是即使在知道有人利用文轩汽车服务公司搞走私车，他也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对他来说，这方面受到影响最大的是国防科工委，文轩在这之前可是一直为了卖哈飞的汽车筹集直升机等研製经费。
所以这次出来，谢威只给了几家校企办核心单位一副不差钱，让他们开了乾的態度。
拒绝了晚上跟林弼之等人吃饭，直接回了酒店。
“收拾一下，今晚上就走。”
“啊？咱们这可是给了一天的钱，退房这边也不会退钱呢！”
酒店一天的价格，对魏勇来说实在太高，他一脸肉痛地说道：“钱都交了，不住实在可惜！”
“那你在这里住？”
谢威一脸无语。
原本还考虑著晚上要跟林强之等人一起吃饭，討论华峰未来发展方向。
林弼之提出建设香江分公司，从国际上招聘技术研发人员来解决国內无法解决的人才缺口，恰恰符合谢威之前的预期。
仅仅一个公司，肯定不够。
14厂也可以建立国际研发中心，蓉城的红光也能走这一步————
不是內部人士，只会知道这些大陆企业有著合作关係，可不知道这些单位都是哈工大校企办下属企业。
要做，需要上级的支持。
“谢主任，即使人从那边送回来，也不至於您亲自去啊？”
一直在酒店等著谢威的韩卫阳以为谢威是为了冯坤才急著赶回花都。
他不理解谢威为什么如此重视。
“冯坤的事情，交给胡勇处理就行了。我今晚上得回哈城那边。”
“啊？”
谢威突然就要回哈城，让韩卫阳愣神不已。
他也不好问为什么。
“一会儿在路上隨便找家饭店填肚子。”
谢威的时间紧，又急著赶回去，自然没有心思在这里慢慢吃晚饭。
一行人直接开著两辆车往花都机场而去。
到了机场，运—11已经做好了起飞的准备，楚云龙也把车子跟手中的大哥大交给了这边的联络人。
谢威对送他到机场的韩卫阳说道：“给胡副局长说一声，当初他帮我的情分，我记著呢，这次时间匆忙，下次有机会我请他喝酒。”
说完，就转身上了飞机。
运—11在谢威上飞机的第一时间舱门就关上，开始滑跑起来。
“什么事情如此著急？这是一点都不在意冯坤他们走私对文轩造成的影响？”
韩卫阳看著小飞机拔地而起，消失在夜空，一脸茫然。
是谢主任对自己失望了，还是文轩的业务对谢主任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不重要，又投入那么多建设更多4s店干什么？
至於冯坤，从他到特区向谢威匯报，谢威除了让楚云龙打了电话后，整个过程，包括从特区到花都机场的路上，提都没提过。
韩卫阳也不敢问。
“韩总，公司来电话，说是有人把冯坤送到了公司总部————”
正在韩卫阳一脸纠结，琢磨著要是胡勇借著机会给自己找麻烦自己怎么处理的时候，司机走了过来。
“啊？人送到公司总部了？”
韩卫阳愣了片刻。
此刻，心中没来由地伸起一股恐惧感—谢主任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
“回去！立即回公司总部。”
韩卫阳很快回到了公司总部。
哪怕已经快到凌晨12点。
“送他们过来的人呢？”
韩卫阳到了公司，急切地问著保卫科长。
“把人送来就走了，不只是有冯坤，还有他的几名核心骨干，另外————”
说到这里，保卫科长看著韩卫阳，没有再开口。
“吞吞吐吐地干什么？有事情直接说！”
韩卫阳不满地呵斥著保卫科长。
给自己卖关子？
“还有几个是香江那边的人————
，#！
韩卫阳顿时怒骂了一声，当即就找司机要来大哥大，给胡勇打电话。
“啥玩意儿？不仅抓了冯坤团伙的核心骨干，还有香江那边对接的？你在开玩笑？”
电话听筒里，传来了胡勇带著颤抖的惊呼声。
“胡局，您还是赶紧让人来把人弄到你们那边去吧，別到时候有人给我们搞个什么非法拘禁。”
被胡勇威胁，韩卫阳心中终究还是有气的。
哪怕谢威说了他跟韩卫阳的渊源。
特么的！
要是对方直接说跟谢威有这样的渊源，至於让自己担惊受怕，惊恐不已？
现在，该胡勇了。
也不管胡勇的反应，韩卫阳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现在香江尚未回归，抓到了那边的犯罪分子，足够胡勇去头大了。
很快，胡勇就到了文轩汽车服务公司总部。
当他看到奄奄一息的冯坤以及漫头长髮的鸡毛哥，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纹身的一些社团成员，脑袋里“轰~”的一声。
这下麻烦大了！
上了飞机的谢威，根本就没有直接回哈城，而是让飞行员向蓉城方向飞去。
对於他的行踪，跟在他身边的几人谁都没有问。
尤其是贺强，仿佛他一点都不著急。
反而魏勇急了。
“有什么著急的？国外市场的拓展虽然重要，国內市场才是我们立足的根本！而且我们的发展也是为了服务国內！”
对於魏勇，谢威恨不得他早点离开自己的视线。
“谢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香江那边把人送过来————”
魏勇急忙辩解，“我不太理解————”
谢威的目光在机舱內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盯著魏勇打量，也不说话，旁边的楚云龙跟贺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避著眼睛假寐。
魏勇被谢威的目光搞得坐立不安。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位置，不该自己操心的事情，没有必要花费精力。勇哥，在外面，这一点尤其重要！”
直到魏勇快崩溃，谢威才开口。
他在警告魏勇。
说到底，魏勇去跟贺强搭档，远不如楚云龙去更合適。
可没办法。
之所以带著几人跟自己一起，谢威一方面是为了带贺强去见李瑞，谈谈后续合作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也希望李瑞给推荐几个人。
老傢伙可不只是单纯的国防科工委副主任。
说完，谢威闭上了眼睛。
楚云龙走到魏勇旁边，小声说道：“要不，你还是留在国內？”
“为什么？”
魏勇看了看楚云龙，再看看谢威，疑惑的目光落在楚云龙的脸上。
“我怕你把控不住。”
楚云龙眼角余光看了看谢威，才摇头嘆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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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勇不乐意了，可他没法反驳。
留在国內，跟在谢威身边，大多时候谢威都在办公室里，现在连个要搞谢威的间谍都没有。
生活，实在是太过平淡了。
魏勇觉得那样的日子跟行尸走肉一样。
贺强没说话，心中思绪则是不停：谢威这是在借著敲打魏勇来敲打我么？虽然走私汽车的那些傢伙谢主任看是不在意，仅仅让楚云龙打了一个电话，不仅把冯坤抓回来了，甚至跟冯坤合作、让香江道上的人都在极短的时间给送回来，所需要用到的人力————
谢威很年轻。
可贺强越接触，才越觉得谢威可怕。
运—11在太平寺机场降落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
谢威下飞机后，没有看到接自己的人。
“特么的！从花都到蓉城也就1000多公里，要是大飞机，最多也就飞两个小时出头！
这破飞机，我是一点都忍不了了！”
谢威对运—11的速度跟航程，有著越来越大的怨气。
太耽搁时间了。
最大航程965公里，也没可能真飞这么远再降落下来加油。
自己堂堂一个校企办主任，手里握著3000亿美元的財富！
这样的小飞机，实在配不上自己的身份了。
“咦，那边是运—8还是运—9？没有空军的標誌，这是秦飞的试验飞机？”
冬日的蓉城，六点天还黑漆漆的一片。
谢威目光搜寻接自己的人跟车时，看到旁边不远处的停机坪上，居然有著一架体型庞大，机翼上各自带著两个螺旋桨的飞机。
运—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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