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朝廷才是最强大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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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离妆脱口而出的说帮苏陌之后,马上感觉不妥。
  太不矜持了!
  自己可是堂堂的素女宫宫主,修行五六十年的金丹术士!
  她精致的小脸蛋微微一红,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起来:“说是三派结盟,结果我素女宫弟子出事,那普法竟冷眼旁观,著实叫离妆恼怒,妾身岂会帮他!”
  停了停,萧离妆突然狐疑看著苏陌:“苏侯莫非想叫离妆出手,对付普法?”
  苏陌沉吟了下:“若叫离妆出手,有几成把握?”
  萧离妆表情严肃起来。
  沉吟许久才道:“若是以前,离妆怕不是普法的对手。”
  “如今得苏侯相助,晋升金丹中期,也得苏陌赠宝……再与离妆些许时日,彻底炼化缚龙索,应能勉强应付下来。”
  苏陌闻言又是吃了一惊。
  他自是明白萧离妆的性格,呃……自尊心强的厉害,甚至可以说有些自大。
  听这语气,九成没把握可以贏得了那普法。
  “他不过是悬空寺遣到大通寺的人,竟这般厉害?”
  苏陌眼睛略微一眯的看著萧离妆。
  萧离妆解释说道:“悬空寺、素女宫、真仙谷,其中以悬空寺为主,实力最为强大。”
  “普法乃悬空寺主持之师弟,修行足八十年,已上百寿元。”
  “他三十年前便是金丹境,修炼的是极其霸道的大日如来降魔诀,实力在悬空寺中位於前三之列!”言下之意,自己这个素女宫主,打不过大通寺的普法很正常。
  人家比她资格更老!
  萧离妆略微一顿,旋即狐疑看了看苏陌,有些不解的问道:“但叫离妆不解,苏侯为何担心对付不了普法?”
  “难不成普法敢反抗苏侯抓捕?”
  苏陌闻言反倒是一愣,皱眉问道:“他不敢反抗?”
  萧离妆理所当然的道:“自是不敢!”
  “別说只金丹中期,便金丹后期,哪又如何?还能与朝廷对抗不成?”
  “他不反抗,还能指望其他人出手,將他给捞出来。一旦反抗,定死无葬身之地!”
  苏陌马上沉声问道:“大通寺背后的悬空寺,乃至真仙谷?”
  “离妆以为,他等將如何反应?”
  虽然女帝说会出手收拾收尾,但苏陌总不能什么事都指望女帝,肯定要把可能导致的后果揣摩清楚。萧离妆摇了摇头:“悬空寺和真仙谷,更不可能有任何异动,只会与大通寺撇清关係!”
  停了停,又解释道:“百仙盟说著好听,其实只散沙一盘,真正的精锐,可都是在朝廷为官!”“他们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宗门,便放弃朝廷中的地位、权柄!”
  “朝廷便是天底下最强大的修仙门派,百仙盟如何能与之抗衡?”
  萧离妆说著,脸色突然苦涩起来。
  毕竞她便是百仙盟之一。
  属於被朝廷镇压的对象,如何能与苏陌共情。
  她轻轻的吐了口气:“即便是上古仙门,在朝廷的兵锋之下,亦只能关闭山门,隱世不出,何况寻常修仙门派乎?”
  “除非他们逃离大武,否则,所有的门派资料案宗,乃至门派中人一切身份背景,皆在朝廷掌控之內,如何与朝廷抗衡?”
  苏陌眼睛半眯的看著萧离妆。
  “离妆的意思,大通寺定不敢反抗?”
  萧离妆点点头:“自是如此!”
  “大通寺与权贵勾连越深,便越不敢反抗,只会指望那些勛贵不能眼睁睁看著大通寺被毁,財路被断,定会出手救人!”
  说著,她语气不屑起来:“大通寺是有极多武僧,欺压下寻常人等还行,难道武僧敢与朝廷军队抗衡?”
  “出家而已,又非毫无牵掛的亡命徒,三族还要不要了?”
  “武僧武艺再高强,实则上,威胁性远不如训练精良的军队!若不然,朝廷岂能让如此一股武力,留京城之中!”
  萧离妆深深的看了苏陌一眼,最后总结看法:“苏侯对付大通寺,考虑的从来不是武力问题,而是大通寺与京中权贵,错中复杂的利益关係!”
  苏陌听完萧离妆的话,长长的呼了气。
  萧离妆自身便是百仙盟的领导之一。
  她的看法,自然是绝大部分百仙盟人的看法,权威性毋庸多言。
  敢情女帝根本就没把大通寺放在眼內!
  难怪跟自己说了大通寺的武力,却没给自己调派军队,又或者出动供奉殿的供奉相助!
  也难怪敢给自己包底,料理首尾。
  估计女帝只是把大通寺,当给自己练手,也叫自己增添政绩!
  说不定,便连南宫射月,也是逗自己玩。
  抱著让自己歷练的心態,替自己出谋划策而已!
  三舅说的果然没错。
  不管是当富豪士绅,又或者修仙得道,都不如当朝廷的大官!
  朝廷便是天底下,最最最强大的仙门!
  自己不单是朝廷的户部员外郎。
  更是天底下最强大仙门的代言人、管理层、执法者!
  自己背靠的,也不是仅仅女帝,而是天底下最强大的暴力机关!
  苏陌想通这点,当下整理了袍服仪容,表情肃然的朝萧离妆行了个礼:“多谢离妆提点!某受教了!”萧离妆俏脸微微一红:“苏侯不过旁观者迷,何须与离妆客气!”
  “大军一至,大通寺上下,定束手就擒。”
  停了停,又补充一句:“当然,苏侯仍需小心,以防万一,也需做好准备,应对大通寺背后干係的明枪暗箭。”
  苏陌点点头:“晓得!”
  萧离妆轻轻嗯了一声:“若无他事,请苏侯快快离去。”
  “待出手对付大通寺时,知会离妆一声即可。”
  苏陌似笑非笑的看著萧离妆:“无他事,便不可与离妆说说话?”
  萧离妆见苏陌这眼神,心中又是一慌,急忙道:“不可!”
  “苏侯快走罢……此处定是不行的!”
  后面半句,都快用哀求的语气说话了。
  苏陌笑道:“那我走了。”
  萧离妆顿时鬆了口气,结果苏陌又道:“待日后无他人,我再来寻你。”
  萧离妆……
  苏陌看到萧离妆俏脸已红得滴血,哈哈一笑,转身走出萧离妆房门。
  砰的重重一声,房门被快速关上!
  既然不能欺负师尊,那去欺负人家弟子,也別有一番滋味。
  林墨音最近可是主动得很,天天缠著自己同修。
  床笫间,更极尽所能的配合,便是苏陌提出的要求再羞人,也不再抗拒,实在叫苏陌难以拒绝!估计是不怀上苏家血脉是不肯罢休的。
  理由也叫苏陌无法拒绝。
  鬼叫自己给她种下的同心金丹,需要那样才能提升法力!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苏陌才精神满满的起床。
  林墨音早早的回京上值去了。
  估计知道便是叫夫君去上那早朝,夫君也定不会起来的,乾脆不叫!
  苏府后宅人不少,但基本都有事在身,早早起来干活。
  只秦碧儿需照顾点点,最是清閒。
  最为特殊的白素素,也知不应给苏陌麻烦,基本都在臥室、书房看书,极少露面。
  苏陌没叫秦碧儿进来伺候。
  自己洗漱一番,换上袍服,使人请来大舅,在书房商议许久。
  最后带上给白城郡主准备的礼物,唤了姜老实,驾车往京城而去。
  先回户部打卡,承发房签到。
  承发房的书吏也是无语。
  其他人点卯,新来的苏大人,点的是巳时!
  足足晚了两个时辰!
  苏陌在书吏羡慕的目光下,走出承发房,却意外发现,王灝和严丰,已下了早朝回衙。
  两人联袂走在一起,有所有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蒂芥。
  王灝见到苏陌,主动跟苏陌打招呼:“苏大人今日,又无上那早朝?”
  跟在王灝和严丰后面的户部官员,包括孟元凯这个郎中,自是感慨。
  没几人能叫户部尚书兼阁老,主动打招呼的。
  苏陌肃容行礼:“下官见过王尚书、见过严侍郎。”
  隨后又朝后面的孟元凯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下官今日有事,因而来不及上那早朝。”
  王灝苦笑摇了摇头。
  连官袍都没穿,只一套常服,他就根本没想过上朝,关有事没事何事?
  严丰则上下打量了下苏陌。
  心中不禁有些感嘆。
  王灝的命確实好。
  上回他在户部尚书位置上被罢黜,便是因户部钱银不足,三军军餉,乃至百官俸禄都发不下来,导致边军兵变,女帝震怒,最后黯然下台。
  若苏陌早出现一年,自己怕仍是户部尚书!
  到王灝接手户部后,苏陌突然出现了。
  先是建议朝廷开放商贾礼制,得银十数万两,解了朝廷燃眉之急。
  后徵收清河坊商税等,得银上百万两。
  最后更奇思妙想的发行国债,户部进帐千万两巨银!
  现在王灝阔气得很!
  打量苏陌一番之后,严丰笑道:“本官早闻苏大人大名,今日方得一见,果然是年少有为,见面更胜闻名!”
  “苏侯身负重任,无暇上那早朝,陛下自是明解,户部得苏大人如此年少英才,实王尚书之幸,亦是本官之幸矣!”
  苏陌也在暗中打量著重新起復的原户部尚书。
  只见他身材中规中矩,相貌也是普普通通,下齶留著短须,收拾得一丝不苟的,但看著只一普通中老年人,和威严的王灝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若没这身官袍,实在很难想像,这是朝廷大官,户部右侍郎!
  严丰主动释放善意,苏陌也笑道:“严大人千万莫要抬举下官。”
  “下官无非有些急智,其实生性鲁莽,岂如王尚书、严侍郎两位大人老成持重。”
  “两位大人才是户部的定海神针,日后下官闹腾出什么事情,可还得靠两位大人替下官收拾收尾!”严丰嗬嗬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苏陌一眼。
  苏陌社恐症患者,最烦这样的交际,更別说许多户部官员看著。
  他跟著道:“下官还有事情,便不打搅两位大人了。”
  孟元凯等听得,也是无言。
  別人恨不得天天凑到上官跟前,斟茶递水。
  果然不是与自己一个层次的。
  人家是能和王尚书、严侍郎平起平坐的隱藏大佬!
  王灝点点头:“既然有事,那苏大人且忙去吧。”
  等苏陌走后,严丰嗬嗬一笑的看向王灝,隨后嘆道:“苏大人年纪轻轻,便得陛下如此看重,寄予重任,实在叫本官羡慕!”
  王灝笑道:“苏大人身负才干,得陛下看重也是正常。”
  “本官羡慕的,倒是苏大人,这早朝想上就上,不想上便不上。”
  其他户部官员听这话,更不知说什么好了。
  好些低级官员,不知多想有参加早朝的资格,好直面圣人。
  苏大人是变著法子不去!
  不过也难怪,官员上朝,无非是见圣人,稟奏事,人家那是想见就见,立政殿面圣都不用排队的,何须上这早朝!
  严丰则好奇看著王灝:“苏大人上过那早朝?”
  王灝……
  最后訕訕道:“好像不曾上过?”
  严丰表情古怪起来,忽然说道:“听礼部的人说,陛下找礼部询问过早朝礼制问题,尤其是上朝时辰。”
  他微微一停:“陛下不会打算,改了早朝的规矩?”
  王灝听言,表情也是古怪起来,最后苦笑摇了摇头:“谁个晓得!”
  两人对望一眼,相视无语。
  都觉得,若陛下要改了早朝的规矩,定和苏陌那傢伙脱不了干係!
  真佞臣也!
  苏陌溜出户部后,驱车直奔城外新军驻地!
  白城郡主听得稟告,第一时间接见新军的財神爷。
  她上下打量走入营帐的苏陌,然后目光落在苏陌捧著的大木箱子上,见大箱子把苏陌挡得只剩一个头颅冒出来,忍俊笑道:“苏侯怎突然到本將军营地来?”
  “难道给本將军送军餉来了?”
  苏陌將沉重的木箱往地上一放:“郡主说对了!”
  白城郡主闻言,不禁微微一愣。
  以前找他要军餉,这傢伙总是推三阻四的。
  前些日子,他到了天南道,自己才找那柳思云,要著的银子!
  现在才过了十来天,他居然主动送军餉过来?
  白城郡主又看了看地上的大箱子,狐疑道:“军餉莫不是在这箱子中?”
  二万两银子军餉,其实就两千斤,放肯定放得进去。(特別说明,方便计算,本书一直採用的是十两一斤,不是十六两制)
  但看著分量就不对!
  苏陌笑道:“这倒不是,箱中之物,是送给郡主之礼。”
  “军餉在这呢!”
  说著,他从袖中,掏出那几张孤峰山发行的纸钞!
  “飞钱?”白城郡主狐疑的接过纸钞看了看,却意外发现,这和寻常的飞钱,好像有些不一样。面值也是少得多,加起来不过十来两银子。
  “苏侯这是什么意思?”白城郡主不解的看著苏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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