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女帝跟苏陌一换一血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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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白清瑶竖起耳朵,看苏陌到底传授了沈幼娘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
  哪料白城郡主突然清咳一声,摆手说道:“沈团长且慢,本帅有话与白国师说。”
  沈幼娘见此,突然也感觉不妥,连忙住口。
  白清瑶暗骂一声小狡兔!
  白城郡主肃容看著白清瑶:“若你我两军追击煦军至凤临城下。”
  “国师如何確保大军粮道畅通?”
  沈幼娘心中微微一凛,暗嘆自己到底缺乏经验,竟连行军最基本的事情都没考虑到。
  从大泽城到凤临城,路程可不短。
  儘管在沧澜国土之上,但先前坚壁清野,大军根本不可能沿途补给。
  大煦铁骑来去如风,派出几支轻骑兵,切断联军粮道简直不要太轻鬆。
  白清瑶马上说道:“这个冷將军大可放心!”
  “在敝国土地之上,灭掉煦国大军力有不逮,但灭掉胆敢截我粮道的小部骑兵,本座还是有把握的。”停了停,见白城郡主不说话,她只能又道:“皇帝陛下对此早有所料。”
  “因而將巡天司调拨本座所用,时刻监控煦军一举一动,若范远敢少量分兵,必亡无疑!”白城郡主这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依照国师所言。”
  “设法將煦军引至盘龙峡,若煦军走黄沙原,你我便直逼凤临城!”
  她自然知道沧澜巡天司的厉害!
  沧澜多大山大泽,不知多少妖怪藏匿其中。
  巡天司,便是沧澜国招募各种妖怪,尤其是拥有飞行、遁空能力的妖怪而组成。
  沧澜巡天司,等同於大武的供奉殿。
  白城郡主还知道。
  除巡天司外,沧澜还有一支极其厉害的部队,曰黑骑司,等同大武锦衣卫,不但担当监控全国的重责,亦是攻伐凶猛的精锐铁骑。
  儘管巡天司的人未必敢太靠近煦军大营,但只要煦军分兵,定瞒不过巡天司的眼目。
  到时出动黑骑司截杀之,应能保粮道无恙。
  当然,若沧澜无法保证粮草供应,白城郡主自会毫不犹豫的撤军!
  双方定下决议,白清瑶立马回去准备一切。
  白城郡主这才转头看向沈幼娘,语气略带冷厉,表情严肃的沉声说道:“沈七娘子可知,苏侯所传学识之重要?”
  沈幼娘脸上露出懊悔之色:“妾身晓得。”
  白城郡主点点头,语气放缓了些许:“知道就好!”
  “苏侯学贯天人,所说的每一句话,对別人来说,都可能有蕴含著无上玄机!”
  “沈七娘子常伴苏侯左右,耳濡目染,才不觉得苏侯之才学何等惊人,但若叫白清瑶听去,定如获至宝,有可能叫沧澜国力大增,於我大武不利!”
  沈幼娘沉默许久,最后肃然说道:“郡主教训得是,妾身错了。”
  她也知白城郡主此言並非夸张。
  例如,苏侯所言“以工代賑”四字真言,便快速稳定整个天南道!
  若如以往那般,只知施粥賑灾,怕两三年都难以叫天南道稳下来,期间甚至还会爆发出好些次动乱、造反什么的!
  当然,十六字真言就更可怕了。
  她刚便想跟白城郡主说这个!!
  沈幼娘不禁后怕不已。
  幸好有白城郡主在旁盯著,自己差点就將师尊的无上秘法给泄露出去了。
  苏陌在数百丈高空,居高临下的远眺煦军大营。
  赫然见到军阵如棋盘,一面面布满血跡,甚至破烂的旌旗,迎风飘扬。
  军营之外,一队队游骑兵不断巡视。
  半空中,同样有一只只翎羽如铁,爪喙如钢鉤的巨型黑鹰盘旋飞舞。
  甚至有些巨型铁鹰背上,还骑乘著仙道术士。
  果然如女帝所言,军阵煞气直衝云霄,遮天蔽日一般,对仙道术士压制极强。
  即使远隔好几里,苏陌都感到这股冲天而起的煞气,死死镇压自己,使得法力流转不畅,最多只剩下三成法力!
  就跟自己的香火成神书一样。
  难怪以女帝的修为,还有五品飞舟法宝,都不敢靠近煦军大营三里之地!
  苏陌试过驱动香火愿力抵御煞气,法力道恢復如常,只不过香火愿力持续消耗,耗费极大。苏陌低头看向紧挨自己,坐自己身前的女帝。
  “琉汐怎就不把这飞舟给炼大一点?三个人坐著,逼狭得很。”
  女帝顿时没好气的扭头,然后粉额就跟苏陌的嘴巴碰在一起了!
  苏陌趁机啄了她一口,可惜没啄到適合的位置上。
  “別闹!”
  女帝哼了一声:“郎君往后过去点!”
  苏陌鬱闷道:“哪还有地方往后靠啊。”
  说著,还是往后面挪了挪。
  但腰间软肉被人狠狠捏了一下,身后出现把不满的声音:“妾身都快被郎君挤死了呢!”
  南宫射月手都没地方放,只能捏著苏陌腰间,用力挺了挺胸部,以天生优势压迫苏陌,再收紧双腿夹著苏陌,不许他往后移。
  苏陌只得又往前挪了点。
  彻底把女帝整个身体都包揽怀中。
  女帝哭笑不得,只仰了仰身体,但俏脸仍和苏陌相距不足一迟,能清晰的感到苏陌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
  她没好气道:“你以为飞舟法宝如此好炼製啊!”
  “这一乘飞舟,耗费了妾身不知多少资源,方炼製而成,可御空飞行,有藏匿之能,不为人所察觉!”停了停,她又补充一句:“妾身也没想过要与他人同乘一舟!三人一起,能不逼狭?”
  苏陌一想也是。
  这飞舟法宝,看著是独木舟,咳……说小型潜艇更合適,通舟为法阵所密封,外面的人看不到法舟,里面的人却可以透过法阵,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
  如地球的飞机一样,飞行速度算相当的快。
  从凤临城到这大泽城来,也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咳咳,以后还是炼大一点才行的。”
  以前女帝一个人乘坐飞舟,空间够大。
  现在不一样了。
  三个人一起做呢,能不窄?!
  女帝:“好!”
  “郎君出钱,五十万两差不多了!”
  苏陌:“现在收回刚刚那句话,可还来得及?”
  “我想清楚了,飞舟大小正合適,能与琉汐紧密在一起!”
  女帝轻笑道:“晚了,收不回去拉!”
  苏陌……
  南宫射月偷笑。
  郎君真傻。
  明知道陛下爱財,还敢这样说。
  郎君的私房钱,早晚给陛下骗完的。
  女帝俏目一眨,笑顏如花的看著苏陌,话锋一转的道:“郎君,咱俩打个赌?”
  苏陌微微一愣:“无端端的打什么赌?”
  女帝嘻嘻一笑:“这不是与郎君来亲眼看看真正的战爭吗?”
  “郎君兵法过人,妾身亦是从小对此极感兴趣,却都不曾真正的指挥大军作战。”
  “如今正好有机会真正的演练一下。”
  苏陌总感觉女帝好像在套路自己,不过也確实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纸上谈兵,便问:“琉汐想怎么赌?”
  女帝笑道:“简单!”
  “你我预判交战双方行动。”
  “若预判正確,便算贏了,反之亦然。”
  苏陌大概明白女帝的意思。
  但他还是谨慎的问道:“赌什么?”
  “事先声明,我真没钱了!”
  女帝白了他一眼:“说得妾身只喜欢钱一样!”
  “这回妾身不要郎君的钱!”
  苏陌眼睛一亮:“那要何物?”
  男女之间,不讲钱,只能讲感情了!
  女帝侧著臻首想了想:“每输一回,便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苏陌眨了眨眼睛:“什么要求都成?”
  女帝俏脸微红,一咬银牙:“可!”
  说完,马上又道:“射月也一起!妾身与射月一块参详!”
  本来看热闹看得好好的南宫射月,顿时一愣。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她想反手指指自己,奈何位置迫狭到手都举不起来,只能继续搭在苏陌腰间,苦笑道:“妾身也要赌吗?”
  苏陌也不满说道:“这欺负人了吧?”
  “二对一不公平!”
  女帝眨了眨俏目:“郎君兵法比妾身和射月高明多了,若一对一才不公平呢!”
  “这样吧,若射月是输了,射月也要答应郎君的任何要求,如何?”
  苏陌咽了咽口水:“当真?”
  腰间又是一痛!
  南宫射月再给苏陌一击!
  女帝:“当真不假!”
  “不过,郎君输了,同样要满足射月一个要求!”
  苏陌重声道:“好!”
  “说好了就不许反悔!”
  女帝轻哼一声:“君无戏言!呃!郎君也是君!”
  表面装著不情愿的样子,心中却笑开了花。
  自己对白城无比熟识,还能判断不出白城的每步行动?
  郎君输定了!
  再加上南宫射月,那就是双倍的要求!
  只消贏上三五回,定能把郎君的本事全给套出来!
  女帝越想越激动,完全没想过万一自己不小心输上一场是啥下场,还故作大道的说道:“郎君你先来!”
  “若郎君是联军主帅,以为范远晓得南日两城遭到奇袭,后路被断,会做出何等布置?”
  苏陌皱眉想了下,半眯眼睛看著煦军军营许久,这才说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后勤最为重要!”
  “煦军奇袭入侵沧澜,出动的大部分是骑兵,用的应该是闪电战术,讲究来去如风,除了几座重城派兵驻防,其余都是一烧毁之!”
  “如此一来,煦军携带粮草定不多,会更注重粮道的安全!”
  “他会选择撤军,先稳固粮道再说!”
  女帝马上问道:“如何撤军?”
  苏陌想了想:“直接拔旗走人!”
  女帝微微一愣:“近十万大军,如何说撤就撤?”
  “不应该佯攻一场,使得联军不敢轻易追击,从而爭取大军撤退之机会?”
  苏陌摇了摇头:“换了其他主將,怕会如此,但依我看来,范远不会!”
  女帝:“为何?”
  南宫射月也好奇起来。
  正常来说,女帝说的才是正確的。
  苏陌这段时间给沈幼娘讲解兵法,自己也研读了三大神书,了解过这个世界的作战情况,是恶补过一番的。
  当下皱眉说道:“骑兵速度远胜步军,只要一心撤退,步军是跟不上的。”
  “再加上范远名震天下,百战老將,岂是易与之辈。”
  “我是联军主帅,也不敢轻易出动为数不多的骑兵追击干扰,免得落入范远的陷阱!”
  女帝也想了下,才点头道:“郎君此言確实有理。”
  “范远名声极大,战功显赫,用兵如神。”
  “白城、沧澜確实不敢轻易出击。”
  “否则,极可能反落入范远陷阱,范远解决了联军最具威胁性的骑兵,便可从容解决粮道之患,专心对付郎君舰队!”
  她微微一顿:“接下来,且看范远应对。”
  “若真如郎君所言,便算郎君胜了一回。”
  苏陌嘿嘿一笑:“琉汐和射月,觉得联军有何等行动?”
  女帝努力侧了下臻首,看向后面被苏陌挤得动弹不得的南宫射月:“射月以为?”
  南宫射月脸色苦涩:“启稟陛下……”
  女帝脸色不悦:“都说了,此处没大武皇帝,只有冷兮兮!”
  南宫射月连忙道:“妾身真不懂兵法……”
  女帝笑道:“无妨,猜猜看,万一猜对了呢?”
  南宫射月……
  女帝这是要自己输上十回,也要贏上一回的节奏啊。
  自己需答应郎君十个要求,然后向郎君提出一个要求?
  她是真不懂兵法,唯一听到的还是苏陌传的孙子兵法。
  让她查人还行,打仗是真不行。
  但女帝要求,她不能不说,只能硬著头皮道:“妾身以为,冷將军亦是身经百战之名將,定不会叫范远轻易撤军的。”
  苏陌马上发起抗议:“不成,这太模糊了!”
  “什么才叫不会让范远轻易撤军?”
  女帝:“郎君刚不也只猜范远撤军吗?”
  苏陌没好气道:“我是猜范远不会佯攻或者做其他布置,直接拔旗走人!”
  他眼睛一眨,马上又道:“不猜白城了!”
  “咱刚都看过地形图。”
  “范远撤军,无非三路。”
  “你们来猜,范远会选择从何处撤军?”
  女帝轻哼一声:“也行!”
  “射月先猜!”
  南宫射月想了想,最后咬牙道:“妾身猜会选择走盘龙峡。”
  苏陌微微一愣,想不到她想的居然和自己一样:“为何?”
  南宫射月解释道:“郎君说过好多回了,兵贵神速。”
  “范远心v忧粮道,也怕郎君还有什么手段,自然要儘快除掉郎君这个祸患……呃,说不定还想著把郎君的神器给抢走。”
  苏陌……
  说得好有理。
  虽然理由跟自己的判断不一样,但结论一样。
  他戳了戳女帝大腿:“轮到你了。”
  女帝悻悻道:“郎君戳错地方了!”
  苏陌:“我这不是没地方动吗!”
  女帝气死,狠狠的对苏陌发动臀之压迫,但旋即感觉不对劲,俏脸顿红,暗骂一声登徒子后,连忙收回臀之攻击,咬牙切齿的道:“妾身猜范远走黄沙原!”
  苏陌好奇问道:“为何?”
  女帝眨了眨眼睛,看白痴一样看著苏陌:“因为射月选了盘龙峡啊!”
  苏陌……
  女帝得意洋洋:“范远总不可能走九曲城!”
  “不管走何道,郎君都要输一个!”
  苏陌……
  心中有一万句mp要讲!
  好狡猾的大武皇帝!
  这要跟自己一换一的血拚啊!
  呃,话说回来,自己也是必贏一人了!
  提出什么要求才好呢?
  刚女帝羞红著脸说,任何要求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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