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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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囚牢。
  碧波坐在牢中,眼神空洞。
  她怎么也想不通,令牌上的印记从何而来。
  脚步声响起。
  虎缨走了进来。
  “碧波。”
  她蹲下身,握住碧波的手,“我一定会查出真相,还你清白。”
  碧波摇头:“没用的。证据確凿,李尊者不会信我的。”
  “他信。”
  虎缨说,“他只是需要时间查明真相。”
  “你想想,令牌一直在你身上,谁能动手脚?谁能控制青羽?那个內鬼,一定还在我们之中!”
  碧波忽然想起什么:“虎缨,三天前,你记得吗?我去找你商议布防,把令牌放在桌上,离开了一炷香时间。”
  虎缨愣住:“你是说……那时候有人动了令牌?”
  “对。”
  碧波眼中燃起希望,“当时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但……窗户开著。如果有人从窗外潜入,完全有可能。”
  “谁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潜入?”
  虎缨皱眉,“除非……那个人很熟悉我的神殿,而且擅长隱匿。”
  两人对视,都想到一个人。
  影。
  那个擅长隱匿的刺客。
  但他已经隨剑尘小队去收集天道核心了,不在神域。
  “不是他。”虎缨摇头,“还有谁?”
  碧波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虎缨,你记得吗?三天前,水神来找过我,说要借『海神镜』一用。”
  “我说镜子在宝库,带他去取。那时候,令牌……我放在神殿了。”
  水神?
  虎缨瞳孔收缩。
  水神是李悠从归墟带回来的,实力强大,地位崇高。
  而且,他擅长水系法则,而水系法则中有一分支……是幻术!
  “不可能……”虎缨喃喃,“水神为什么要陷害你?”
  “我不知道。”碧波苦笑,“也许,他才是真正的內鬼。”
  “我会去查。”虎缨起身,“你等著,我一定会找到证据!”
  她转身离开囚牢。
  但就在她走出牢门的瞬间,一道黑影从角落闪过,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她。
  水神神殿。
  虎缨潜入神殿。
  她不相信水神是內鬼,但碧波的怀疑有道理,她必须查证。
  神殿空旷,水神不在。
  虎缨来到內室,开始搜查。
  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物品。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忽然注意到书架上的一本书,那本书的位置,有点歪。
  她走过去,抽出书。
  书后,是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枚……黑色玉简。
  和青羽那枚一模一样!
  虎缨拿起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记录著一段对话:
  “水神大人,碧波已按计划被栽赃,下一步如何行动?”
  “等李悠处决碧波,神域必乱。届时,我会趁机取走无道树种,交给混沌遗族。你们做好准备。”
  “明白。”
  虎缨手一抖,玉简差点掉落。
  真的是水神!
  他才是內鬼!
  她收起玉简,准备离开,去向李悠举报。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虎缨神主,这么晚了,来我神殿有事吗?”
  虎缨猛地转身。
  水神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眼神却冰冷如刀。
  “水神……”虎缨握紧玉简,“你才是內鬼。”
  “哦?被你发现了啊。”水神笑容不变,“那就……不能让你走了。”
  他抬手,神殿四周升起水幕,封锁所有出口。
  “你以为,你能留住我?”虎缨冰火双翼展开。
  “当然。”
  水神说,“因为这里……是我的领域。”
  他双手结印,神殿地面浮现出无数黑色符文——混沌印记!
  “你居然在自己的神殿布下混沌大阵?!”虎缨震惊。
  “为了无道树种,这点代价算什么?”水神笑道,“虎缨,交出玉简,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做梦!”
  虎缨率先出手,冰火长枪直刺水神!
  水神不躲不避,任由长枪刺穿胸膛。
  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化作一滩黑水,从枪尖滑落,然后在虎缨身后重新凝聚。
  “在我的领域里,我是不死的。”
  水神说,“而你……会慢慢被混沌侵蚀,变成我的傀儡。”
  虎缨咬牙,疯狂攻击。
  但每一次,水神都能化水躲避,然后在她身上留下一道伤口。伤口处,黑色雾气开始蔓延。
  不到十息,虎缨已伤痕累累,气息萎靡。
  “结束了。”水神抬手,黑水化作巨掌,抓向虎缨。
  虎缨闭上眼睛,准备自爆——她寧愿死,也不愿变成傀儡。
  但预想中的死亡没有到来。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確实结束了。”
  水神猛地转头。
  李悠,不知何时站在神殿门口。
  他手里,也拿著一枚黑色玉简。
  “水神,演得不错。”
  李悠说,“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
  水神脸色大变:“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是內鬼?”李悠替他说完,“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信过碧波是內鬼。”
  他走进神殿,无视周围的混沌大阵。
  “碧波的令牌,是你动的手脚。”
  “三天前,你借海神镜之名,引开碧波,然后用幻术偽造她的气息,在令牌上留下印记。至於青羽……他早就被你控制了吧?”
  水神沉默。
  “不说话?”李悠抬手,对著虚空一抓。
  青羽从阴影中被揪出来,摔在地上。
  他眼神呆滯,显然被控制了心神。
  “解。”李悠点在他眉心。
  青羽浑身一震,眼神恢復清明。
  “我……我怎么了?”他茫然。
  “你被控制了。”李悠说,“现在,告诉所有人,是谁控制了你?”
  青羽看向水神,惊恐地后退:“是他!水神大人控制了我,让我诬陷碧波神女!”
  真相大白。
  水神忽然笑了。
  “李悠,你確实聪明。”他说,“但你知道得太晚了。”
  他双手结印,神殿中的混沌大阵彻底激活!
  “这个阵法,连接著混沌缝隙。”水神狞笑,“一旦激活,混沌遗族的七大首领,会同时降临!到时候,就算是你,也拦不住!”
  阵法光芒大盛,七道恐怖的混沌气息,从虚空中传来!
  李悠却笑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演这么久?”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无·封。”
  七道混沌气息,瞬间中断。
  阵法光芒,黯淡消失。
  水神愣住:“不可能……阵法怎么会……”
  “因为从一开始,这个阵法就被我『无』掉了核心。”李悠说,“你布阵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之所以没拆穿,是想看看……你背后还有谁。”
  他走到水神面前,伸手按在他头顶。
  “现在,告诉我,除了混沌遗族,还有谁在帮你?”
  水神想反抗,但身体无法动弹。
  搜魂开始。
  但就在李悠的神识即將触及水神记忆核心时,水神的头颅……炸了!
  不是自爆,是被某种力量远程引爆!
  李悠皱眉。
  能在他的压制下远程杀人灭口……对方至少是圣人级!
  “先生……”虎缨虚弱地开口。
  李悠回头,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抬手治癒。
  “先救碧波。”
  囚牢。
  碧波被释放。
  虎缨抱著她,两人相拥而泣。
  李悠看著她们,又看向水神无头的尸体,眼神深邃。
  內鬼揪出来了,但……更大的黑手,还在暗处。
  那个能远程控制水神,能在他眼皮底下杀人的存在……
  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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