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北大年剿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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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舰队从北大年出来后,又到会安港,从这起,就是一帆风顺了。
  正应了那句“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会安港附近,是真的有南澳军的驻军的,好望角號及两百名海军就驻守在此处。
  林浅道:“都记上了吗?”
  “记上了。”
  染秋吹乾墨跡,整理文稿,她赫然写了上百张纸,放到一块,厚得像个小书一般。
  林浅道:“这份文件好好保存,日后有大用。”
  钟阿七目瞪口呆。
  林浅根据他的描述,给这一路上的好人坏人排了个序。
  坏人从高到低,依次是:北大年、暹罗、亚齐、东吁、莫臥儿、葡萄牙、荷兰。
  好人从高到低为:英国。
  英国帮钟阿七,肯定是出於自身利益考虑的。
  就像维克托所说,英国东印度公司和林浅在交趾、东南亚有共同利益。
  但不论怎么说,帮了就是帮了,林浅记住了这个情分。
  他对耿武道:“给兵卫司还有商队传令,以后英国人採购货物时,酌情给予优惠。”
  “是!”
  至於这一路上遇到的坏人……
  大部分都是国力强盛的地头蛇,以南澳现在的国力,强行征討,难免得不偿失。
  可在眾多大国之中,竞有一个最尔小国,也在狐假虎威、狼猪狂吠。
  这是什么道理?
  嫌自己命长了吗?
  恰好这小国是港口国家,有天然良港,国土纵深小,兵力衰弱,人民富庶,农耕发达,能提供闽粤急需的粮食。
  海军参谋部已盯这小国盯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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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处,林浅不禁轻笑,该小国不会以为自己认暹罗为宗主,就万事无忧了吧?
  想到此处,林浅起身道:“走,去海军参谋部,钟阿七,你也来。”
  七月初。
  南澳政务厅正式发布广东洪灾经济修復计划。
  该计划预计总投资白银五十万两。
  除却常规的民宅修復、道路拓宽、常平仓建设外,投资计划的主体就是建设广澳路和投资佛山冶炼厂。在广东大兴土木的同时,水真腊的雨季稻也迎来丰收。
  根据几个垦区的数据匯总。
  水真腊特许农垦公司雨季共招募了移民两万人,共开垦稻田十八余万亩。
  得益於福建选育的优质占城稻种,以及大量建设的水利设施。
  雨季水稻亩產达到了1.3石/亩,这个產量比精耕细作的大明农田,还是低了不少。
  但放在地广人稀的水真腊,亩產已经高得离谱。
  除水稻外,田埂番薯產量为0.5石/亩(总產量/总稻田,番薯无单独亩数统计)。
  二者相加乘以人均耕地数,移民的人均粮產高达14.75石。
  按《移民垦殖契约》的规定,除口粮、种粮外的其余粮食抵债。
  农垦公司半年间,收穫了9.2万石水稻,5.4万石番薯。
  按成年人的年均3石粮食的消耗计算,水真腊半年的粮食產量,就够4.86万人吃一整年!不算守备部队的话,南澳陆海军加起来都不到4.86万人。
  水真腊半年的粮產就够养活南澳军全军,甚至还有富裕。
  这种高產一方面靠水真腊优异的自然条件,但更多还要感谢移民的无私付出。
  除口粮、种粮外全数上缴,就连大明的辽餉,在丰年时收的都没这么狠。
  这种严苛的徵收比例,即便是有条约签订在先,移民们也难免有不满情绪。
  对此,以郑芝龙为首的农垦公司高层採取了一系列手段。
  首先,张榜公布徵税规则,做到程序透明。
  且设立申诉渠道,儘管冗长的申诉过后,移民的请求还是会被驳回,至少通过漫长的程序,消耗了移民的愤怒情绪。
  其次,根据粮食上缴的多真,给予“垦殖先锋”称號,进行荣誉嘉奖的同时,少量减免其负债。表现特別出色者,还可以提拔至甲长,让移民產生內部矛盾,难以合作对抗公司。
  同时通过上升通道,给予移民希望,把他们对体制不公的怒意,转化为內卷的动力。
  然后,公司还会根据各垦区,各保甲的征粮情况,安排新一轮的水利修建和耕牛发放,以示公司並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利益共享,建设垦区的未来。
  所谓“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实际上是因水真腊的早季快到了,之前修的水利工程都是排水设施,是为了防雨季淹田的。旱季就要修引水渠、水车等,否则旱季根本无法种水稻。
  移民们不生產,不仅会聚眾作乱,公司也没东西剥削。
  因此不管各垦区表现得好还是不好,这水利该修还是要修,耕牛该发还是要发的。
  最后,引进娱乐项目。
  公司出面,组织了诸如谢土神、盂兰节等一系列活动。
  通过共渡时艰后的集体快乐,將艰苦生活的记忆清除。
  还组织了摔跤、龙舟、赛跑等有小额彩头的竞技项目,並且保长、公司高层还会参与。
  让移民发泄暴力衝动的同时,强化公司管理者与移民是共同体的幻觉。
  公司甚至还向东寧酿酒厂买了一千桶蜜酒,这东西是用糖蜜做的,糖蜜是无法结晶的糖液,是製糖的副產品,用来酿酒成本极低。
  公司將这些蜜酒在节日中发放,或在酒馆中少量出售,用以麻痹移民的神经。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各垦区极为安稳,甚至不少移民对公司感恩戴德,已摩拳擦掌,准备在旱季好好种地,发光发热。
  甚至就连许多公司高层,都对此不解,以至有人问郑芝龙,为什么要对移民这么好?
  郑芝龙对这种蠢问题不屑回答。
  自从雨季稻丰收后,郑芝龙的工作重心就放在了新一轮的移民招揽上。
  他的野心很大,准备將这半年14.6万石的粮產,都用於招募移民。
  水真腊土地广袤,只要有人就能开垦,就能產粮食,就能產生更多的利润。
  多出来的移民,就能组建更多的公司军队,抢更多的地,种更多的粮食,然后循环往復。
  计划上报林浅后获批。
  公司於是掀起了新一轮的移民潮。
  这次宣讲队的规模更大,人数更多,除了去阮主、郑主境內宣讲外,还去了暹罗、真腊、亚齐、北大年、占婆、澜沧王国等一系列国度。
  殖民公司的冷血,这时就体现出来。
  秋季南海颱风频发,不適合跨洋航行,福建去东寧的移民都不会选择秋天出航。
  但公司为了利润,根本不管那么多,周边国家,宣讲队派了个遍。
  回程路上,一旦遭遇颱风,移民就是整船的葬身大海。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七月中旬到八月初,就是旱季稻的播种时节了。
  这是老天爷定的农时,和公司又有什么关係呢?
  颱风是老天爷刮的,人是老天爷杀的,根本就是全怪老天爷!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讚歌!
  公司承担得起舰船的损失,移民们儘管出海就行了。
  在这种冰冷的移民政策下,半个月时间,水真腊又多了三千移民。
  这个数字远达不到郑芝龙的预期。
  究其原因,是郑主阮主这段时间停战导致的。
  没有战爭就没有难民,不遭战乱,谁愿意背井离乡?
  於是郑芝龙稟报林浅,请求再给郑阮双方拱拱火。
  林浅作为南澳政府首脑,自然言辞拒绝了这等干涉他国內政的事务。
  不过,考虑到英国人在孟加拉採购硝石一事上提供的帮助,
  南澳政府也投桃报李,允许英国人维克托购买更多军火。
  至於军火的用途,南澳政府不干涉他国內政,自然不会过问。
  正好南澳军近期没有扩军计划,也没有大的战事,火器消耗量急剧减少。
  而佛治受经济修復计划影响,產能大增,白口铁火炮源源不断被铸造出来,售予英国人。
  英国人转手就卖给阮主,令阮主实力猛涨。
  而火炮结算款中,一半都要求以稻米、柚木支付。
  阮主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英国人的火炮是哪来的。
  可惜他没办法,有英国人居中拱火,郑阮之爭將永无寧日,一致对外绝无可能,非得自己人先分出雌雄才行。
  於是阮主只能捏著鼻子大力採买火炮,送往灵江前线。
  阮主动作不断,令北方郑主倍感压力,也往灵江前线派兵。
  军队一调动,就不可避免地征粮餉、抓壮丁、毁农田,就算只是对峙,也闹得灵江南北人心惶惶。於是公司又能从交趾身上顺利吸血,大量的移民被运往水真腊。
  各个缺人手的垦区快速填充,移民从一下船开始,就背上了债务,然后立马投入生產建设中。截止八月底,水真腊的移民总数已达3.5万人,开垦农田面积已达20.6万亩。
  人均耕地面积5.86亩,这是播种窗口期的极限,而不是移民体力的极限。
  据郑芝龙估计,旱季稻收了之后,即便没有新移民涌入,耕地面积还能再涨,涨到人均十亩为宜。这里人均是用的全部移民,是含了儿童、老人的。
  目前移民中,適龄劳动力的占比约为60%,所以適龄人口的人均耕地面积,就是16.67亩/人。这个耕种面积,又要求精耕,对適龄人口劳动负担极大,几乎无法完成。
  但在公司看来,谁说青壮年才算適龄劳动力?
  下至十岁,上至七十岁,不分男女,都是参与劳动的適龄人口。
  这样算下来,適龄劳动力的占比就到80%了,完成规定的耕种面积轻轻鬆鬆。
  九月初。
  繁忙的旱季稻播种工作完成,进入田间管理阶段。
  郑阮双方在英国人的攛掇下,开始了第二次交锋。
  阮军三万人,配以大量火炮、战船渡江,將郑军防守部队轰得七零八落。
  阮军势如破竹,一路北上二百余里,最近时,距郑主首都升龙府只有一百五十里。
  郑主一面调集大军,一面利用沼泽地和大雨拖慢阮主行军。
  英国人卖给阮军的白口铁火炮,为防炸膛,全都铸的比较笨重。
  运炮的车轮陷进稻田的淤泥中,简直就是后勤的噩梦,就是把牛抽死也拉不出来。
  面对已完成集结的郑主大军,阮军只能无奈南撤。
  此战,阮主死伤三千余人,损失火炮八十余门。
  郑主死伤一万余人,因其本身就没多少火炮,是以也没损失。
  双方没形成战略决战,主力都在,可灵江两岸受战火影响,百姓纷纷逃离,以至灵江两岸甚至形成无人区。
  郑阮双方又不得不从內陆强行徵调百姓至灵江附近。
  动盪之下,交趾难民越来越多。
  郑芝龙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每天都有船只载满移民,涌入水真腊。
  此时已错过旱季稻的播种期,已不適合再种水稻。
  但移民绝不可能没活干,他们可以建设定居点,修缮水利,砍树捕鱼,积肥制肥,种植番薯、蔬菜。在移民们辛劳的建设下,水真腊越发繁荣。
  而此时的交趾就像个发烧的病人,体內白细胞和病毒杀得难解难分。
  而特许农垦公司像个大水蛭,趴在病人身上,往死里吸血,身躯快速膨胀数倍,把病人吸的脸色煞白,浑身抽抽,仍不住口。
  偏偏病人虚弱,奈何这水蛭不得。
  郑主、阮主对特许公司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郑芝龙扒皮吃肉,可也只敢想想。
  南澳军的强悍军力,他们两国都见识过。
  要说凭南澳军灭了郑主、阮主中的任何一方,或许有些困难。
  但只要南澳军全力支持其中一方,灭掉另一方,就如探囊取物。
  郑主、阮主二人也私下沟通过,希望能暂缓战事,携手共御外辱。
  可阮主宫廷被南澳商队和英国人渗透得像筛子,有的是人从中作梗。
  郑主宫廷也好得有限,下龙湾商馆的煤矿收益,很大一部分都拿去支持主战派了。
  搞得朝堂上但凡有人敢提议和,就有忠义之士,拿他和秦檜做比。
  两方宫廷就这么拧巴搅和,议和谈不成,反倒更加穷兵赎武,对公司、英国人、南澳军的依赖更深。南洋范围极大,且交通不便,信息传播很慢。
  郑阮双方知道南澳军的厉害,荷兰人、西班牙人也被南澳军打的抱头鼠窜。
  可仍有部分小国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不知死活的对南澳军挑衅。
  这小国便是北大年。
  该国位於马来半岛中部,暹罗南部,国土很小,常年认暹罗为宗主。
  北大年不仅苛待钟阿七船队,对特许农垦公司的宣讲队也下手惩治。
  把宣讲队全员关进大牢。
  公司派人去磋商,磋商之人也被抓了。
  还是当地海商告知,公司才知道此事。
  气的郑芝龙大发雷霆,要把北大年臣民,都抓来水真腊种地。
  十月初,南澳军正式照会暹罗、真腊、荷兰等势力,为保护水真腊侨民,要在暹罗湾“清剿海盗”。不论各方势力反应如何,已准备了三个月的南澳海军舰队正式启航。
  舰队由烛龙號担任旗舰,天元號、郑和號、六艘亚哈特船为僚舰,还有二十艘海狼舰、八艘鯨船、十五艘福船、十艘鹰船隨航。
  从南澳至会安港一段,舰队还与商队同行。
  二者加起来,大小舰船一共八十二艘,盖住整片海面,令人望而胆寒。
  驶入会安港近海时,渔民纷纷躲避,商船嚇得不敢入港,不少港口百姓甚至连滚带爬的举家搬迁。阮主觉得既屈辱又畏惧,亲自至会安港迎接,低眉顺眼的对商队嘘寒问暖,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些海盗。
  当得知南澳军舰队是去暹罗湾剿匪,不是来找阮主麻烦时,阮主长舒一口气,心中不免升起种幸灾乐祸之感。
  舰队在会安港停泊两日,补充给养后,沿著海岸线向南航行。
  八日后抵达水真腊。
  水真腊这地方都是泥质冲积海岸,良港极少,唯有东北处的头顿半岛是少有的基岩海岸。
  这地水深避风,紧邻主航道,有淡水,与腹地也不远。
  郑芝龙便在此处建立了一个港口,以自己家乡为之命名,取名为新泉港。
  舰队在新泉港停泊五日,接上特许农垦公司的一千名士兵以及十五艘福船后,继续向西南航行。当晚,舰队停泊於暹罗湾,鹰船散布於方圆五海里侦查。
  趁著晚餐的功夫,白清將舰队各舰长、船主召集开会。
  隨著商队航行越发安全,其护航等级也在逐步下降,白清也不必再跟商队行动。
  此次清剿行动,总参谋部任命白清为舰队司令。
  白浪仔为烛龙號舰长,钟阿七为郑和號舰长,王汝忠为陆战队统领。
  郑芝龙、石头作为特许农垦公司代表也一併出席。
  同时,餐厅內还有漳、潮、泉、惠、福州、福寧六艘僚舰的舰长。
  还有麻豆社的阿班,此行舰队带了两百名西拉雅僱佣战士。
  这么多人一齐挤进烛龙號军官餐厅,显得其內十分拥挤。
  郑芝龙开玩笑道:“早知如此,该上天元號,那个餐厅可大多了。”
  烛龙號是纯为海战设计,內部空间全部给火炮让位,舒適性確实比天元號差了不少。
  不过虽然如此,让大家选,大家还是愿在烛龙號上服役。
  在海上航行,吃穿用度舒服都是虚的,用火炮把敌船轰成木屑,那才是真享受。
  眾人说笑的功夫,已有人將晚餐端上。
  晚餐是分餐制,有米饭、海带豆腐汤、盐渍豆芽、烤海鱼,还有一杯蜜酒。
  这蜜酒也是东寧產的,但是和公司给移民喝的又有不同。
  军官喝的蜜酒是橡木桶中陈酿出来的,味道稍微好些。
  眾人一边动筷子,白清一边让钟阿七把北大年的情况说道说道。
  王汝忠道:“是啊,我就不明白了,北大年不是小国吗,它有几条船,敢这么张狂?”
  钟阿七抹了下嘴道:“北大年是个小国不假,其国土是海岸边狭长的一溜,跨度不过三百里……”眾人心中一阵估算,这个距离和广州到澳门,也就差不多。
  “其国土大部分都是农田、丘陵,土地肥沃,盛產稻米、水果及海產,所以人口並不少。”郑芝龙露出微笑,盛產稻米说明存粮多,人口多说明移民多,土地肥沃说明有发展垦区的潜力,这都是商机啊。
  钟阿七一仰头,把一碗豆腐汤喝乾净,让士兵再去盛一碗来,接著道:“北大年港口条件好,番人、汉人、南洋人的海商无数,连带著这地方也富裕。
  其地以北是暹罗国,以南是亚齐国,並不是直接接壤,这片鸟地方多的是各种小国,北大年北边还有宋卡、洛坤、吉打,南边还有吉兰丹、丁加奴、柔佛等。
  都是些一两个小城就妄敢称国的小丑,有的信佛教,有的信天方教,有的男人当国王,有的女人当国王,乱的很……”
  王汝忠吃惊道:“女人也能当国王?”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妥,看了眼白清的脸色,立马找补道:“又不是人人都是白大娘子这样的女中豪杰!”
  “嗬。”白清一声轻笑。
  钟阿七笑道:“没错,女人也能当国王。北大年就是这样,现任国王叫坤寧,前任叫暗谷,都是女人。他们这名字也有意思,马来语里,暗谷就是紫,坤寧就是黄,所以当地民眾就叫他们的国王是黄女王。”
  有舰长道:“什么狗屁名字,果然是蛮夷。”
  钟阿七举杯將蜜酒一饮而尽,舔舔嘴唇,这酒比黄酒、米酒都差,但胜在便宜,酿造又不浪费粮食,確实是好东西。
  郑芝龙接道:“按说这种最尔小国,夹在大国夹缝之中,应是两边討好,谁也不得罪才对,但想来他们也没这等见识。”
  自农垦公司夺取了水真腊后,暹罗就对汉人十分地警惕排斥。
  但又畏惧南澳军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就派麾下藩属国来挑衅试探。
  或者更蠢些,北大年揣摩主子心意,没人指使,自己上躥下跳,也有可能。
  钟阿七道:“正是,北大年前任紫女王持反暹罗立场,想摆脱藩属身份,结果闹得国力耗损,百姓死伤惨重。
  现任的黄女王与暹罗重新交好,处处献殷勤。”
  王汝忠不屑地说道:“不忠不义,小人之国!该打!”
  白清纠正道:“咱们是去剿匪的,可不是为了侵略他国。”
  郑芝龙开玩笑道:“除非匪就藏在他们国家里!”
  “哈哈……”军官餐厅中,眾人大笑著一同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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