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商务谈判
翌日上午,淡金色的阳光漫过別墅的屋檐,落在露台的木质地板上。
林静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黑咖啡。
她穿著宽鬆的米白色休閒裙,长发隨意挽在脑后,眼神慵懒地望著远处的海岸线。
张振宇出来和她打了招呼后,便带著一副助手装扮的安德烈走出了门。
张振宇穿著一身深灰色休閒西装,內搭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没有刻意的隆重,却透著恰到好处的沉稳,符合一个手握资本、却低调行事的投资银行家模样。
安德烈紧隨其后,装扮成隨行助理的样子,衣著朴素,神情寡淡,全程不多言不多语,只默默跟在张振宇身侧。
两人没有走几步便来到了菲尼亚斯的別墅门前,別墅门口早已有人等候在那里。
艾米丽·张看见他们到来,立刻快步上前两步,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恭敬又谦和,“您好,张先生,里面请。”
说著,她便转身,快步走在前面带路,引著两人穿过庭院,走进了別墅客厅。
菲尼亚斯早已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了过来,泽维尔紧隨其后,两人脸上都掛著温和的笑意。
“张先生,恭候多时。”菲尼亚斯伸出手,“我们终於可以正式的谈谈之间的合作了。”
张振宇笑著伸出手,与他轻轻握了握,然隨即目光故作好奇地投向菲尼亚斯身后,站在萨默斯身边的两人,这两人一个亚裔一个南亚人种,之前从来没有在菲尼亚斯他们这里出现过。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两人的姓名和身份,可他脸上依旧錶现出第一次见面的好奇与疑惑,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没有丝毫破绽。
菲尼亚斯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热情地走上前,侧身介绍道:“来,我给张先生介绍一下,这位是上野秀一先生,杰拉德公司的副总裁。”
他说著,又指向那位南亚人,“这位是阿琼·夏尔马先生,杰拉德公司的財务总监。杰拉德公司是我合作多年的伙伴,也是那颗nk-247星球的合法持有者,这次的星球开发项目,主要由我们双方联手推进。”
听到“nk-247星球的持有者”这句话时,张振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与重视,隨即主动上前,朝著上野秀一伸出手,语气热情了几分:“上野先生,您好。”
菲尼亚斯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翘,適时地补充道:“这位就是双木银行的张振宇董事,金融界的青年才俊,手握雄厚资本。”
张振宇一边热情地与上野秀一、阿琼·夏尔马握手,一边语气谦和地摆了摆手,脸上带著谦虚:“沃尔夫先生谬讚了,我不过是替资方做好服务的,谈不上什么青年才俊。”
一番简单的寒暄后,菲尼亚斯做了个请的手势,热情地將张振宇和安德烈引到长条餐桌旁:“张先生,请坐,我们这就给您慢慢说下这个项目的细节。”
此时的巨大的长条餐桌已经被布置的像是会议桌一般,在餐桌中央,全息投影著一颗星球的三维沙盘模型,星球模型通体呈深灰色,表面有不规则的纹路,缓慢地旋转著,不用说肯定就是今天的主题——nk-247星球。
谈判双方分別在餐桌两边落座,机器人端著温热的茶水,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將茶杯一一放在每个人的面前,隨后便缓缓退了下去,消失在客厅的角落。
菲尼亚斯轻轻抬手,示意泽维尔开始介绍。
泽维尔立刻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餐桌中央的星球模型上,语气平稳的开始详细介绍这颗星球的情况,比之前在游艇上菲尼亚斯的介绍,更加正式、更加全面,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这颗nk-247星球的核心价值,在於它丰富的矿產资源。”泽维尔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指向星球模型上那些亮起的红点,“它的地层结构非常古老,经过初步勘探,大部分金属矿带都位於极浅的表层,开採难度不高,开採成本也相对较低,这是它最大的优势。”
隨著他的介绍,星球模型缓缓旋转,上面的红点和色块不断亮起,清晰地標註出矿產的分布区域和初步探明的储量。
“这些就是我们初步探明的矿產分布和储量,主要以稀有金属为主,市场需求量大,利润空间极高。”泽维尔介绍完初步勘探情况,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张振宇,观察著他的反应,见他神情专注,便继续说道,“后续我们还会进行更大规模的勘探,预计能探明更多的矿產资源。”
这时那位上野秀一开口说道:“目前我们初步勘探出的储量,经过专业分析,还不到星球总储量的二十分之一。从这个数据来看,nk-247是一颗潜力巨大的资源星球,未来的开发价值不可估量。”
他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客观:“唯一的不便,就是这颗星球的位置太过遥远。从离它最近的星门出发,就算乘坐最大功率的曲率引擎飞船,也需要整整两年的时间才能到达。这也是我们目前面临的最大难题,也是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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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宇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指尖“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起来,节奏缓慢而规律。
上野秀一看著张振宇的反应,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募集资金后的第一步,就是组织一次更大规模的勘探船队,对这颗星球进行一次更加细致的勘探,完善矿產储量数据,优化开发方案。我相信,等这次勘探完成后,对这颗星球价值的重新评估,一定会比现在更加惊艷,也能给投资方带来更高的回报。”
张振宇在他说完后,直截了当地问道:“上野先生,既然如此,那贵公司准备以什么方式募集资金?也就是说,我以什么形式,参与这个星球开发计划?”
上野秀一显然没料到张振宇会问得这么直白,他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神情淡然的菲尼亚斯,然后开口说道:“我们公司的融资事宜,已经全权委託给了沃尔夫先生的团队,具体的融资方式,由沃尔夫先生为您详细说明。”
菲尼亚斯这时轻咳了两声,语气从容地说道:“张先生,不瞒您说,一开始杰拉德公司想以发债的形式融资。我们团队做了大量的市场调研和模型分析,发现这种方式虽然投资风险最小,却很难吸引到真正的热钱。那些风险偏好较低的资金,比如养老基金、社保基金,也不会轻易购买一家矿业公司的债券,所以这个方案最终被我们否决了。”
张振宇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沃尔夫先生说得有道理。债券虽然风险低,但收益也相对有限,確实不是我们这样的投行所看重的。我们一般只有在做低风险资產配置时,才会考虑购买一些优质债券,对於这种高潜力的项目,我们更倾向於能获得更高回报的投资方式。”
菲尼亚斯面带微笑说道:“张先生果然是专业人士,一眼就看透了问题的关键。不过杰拉德公司並不是上市公司,无法直接通过增发股票的方式融资,综合考虑下来,目前最適合他们的,就是股权融资。”
“哦?股权融资?”张振宇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著一丝犹豫,“既然是股权融资,那杰拉德公司有第三方资產评估机构出具的市值评估报告吗?”
“当然有。”泽维尔立刻开口,“我们早就委託了专业的第三方资產评估机构,对杰拉德公司的市值进行了全面评估,后续会给您提供一份完整的评估报告,里面的每一项数据都真实可信,您可以放心。”
“那杰拉德公司的市值评估是多少?”张振宇依旧皱著眉头,完美扮演著一个谨慎的投资人。
菲尼亚斯没有丝毫犹豫,简短而乾脆地答道:“约230亿星幣。”
“这么高?”张振宇適时地轻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仿佛没想到杰拉德公司的市值会这么高。
菲尼亚斯早有准备,从容地解释道:“张先生有所不知,杰拉德公司的市值,大部分都来自於这颗nk-247星球。他们眼光独到,早早便拿下了这颗星球的开发权,隨著后续勘探的深入,这颗星球的价值还会不断提升,到时候公司的市值,也会跟著大幅增长,现在这个估值,其实並不算高。”
张振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了。既然是股权融资,那杰拉德公司准备出让多少股权?”
“准备出让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菲尼亚斯的语气很平静,却有意表现出试探的神情。
张振宇陷入了沉默,指尖在桌面上轻点的频率变得更快了,眉头微微皱著。
就在这时,张振宇的植入式耳麦里,传来安德烈戏謔的声音,声音很轻,“这个算得可真是准啊,正好需要融资100亿,和我们之前放出去的朱莉安的资金规模一模一样,分明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投资方案,这群傢伙,倒是挺用心。”
就在这时,张振宇的植入式耳麦里,传来安德烈戏謔的声音,声音很轻,“这个算得可真是准啊,正好需要融资100亿,和我们之前放出去的朱莉安的资金规模一模一样,分明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投资方案,这群傢伙,倒是挺用心。”
安德烈说话並不用到嘴巴,在其他人看来,他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张振宇身边,没有说过一句话,完全是一副合格助理的模样。
菲尼亚斯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张振宇身上,耐心地等待著他开口。
隔了好一会儿,张振宇才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语气平静地说道:“说实话,这个股权融资方案,和我一开始设想的並不一样,我需要重新考虑一番,不能贸然做决定。”
“张先生之前设想的投资方案是什么?”菲尼亚斯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语气也依旧温和,可在张振宇的感知里,还是捕捉到了这个老头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那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显然,他没想到张振宇会突然提出异议。
张振宇笑了笑说道:“我原以为,我们会直接把资金投在这个星球开发项目上,或者,我们双方联手,为这个星球开发成立一家合资公司,共同推进项目,共享收益,共担风险。这样一来,我们资方也能更直接地掌控项目进度,心里也更踏实一些。”
菲尼亚斯摇摇头说道:“张先生,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杰拉德公司也要考虑自身的成长,现在手里握著nk-247这棵『摇钱树』,肯定要做出对公司发展最有利的方案。而且,单独成立开发公司的意义不大,杰拉德公司之后的业务重点,本来就是开发这颗星球,您直接投资在杰拉德公司身上,才能获得最大的利润分红,也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张振宇又陷入了沉默,眉头依旧紧锁,仿佛在认真思考菲尼亚斯的话。不过这次,菲尼亚斯没有再耐心等待,他对著泽维尔使了个眼色,语气平静地说道:“泽维尔,你再给张先生详细介绍一下我们制定的星球开发计划,让张先生好好了解一下,我们的方案,绝对是最完善、最有前景的。”
维泽尔再次站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介绍起他们制定的星球开发规划,从前期的基建、星门建造,到中期的资源开採、运输,再到后期的运营、市场变现,每一个环节都做了详细的说明,逻辑严密,细节详实,听起来无懈可击。
他每介绍到一个环节,就会抬手打开一个新的全息光幕,光幕上清晰地呈现出相关的规划图、数据测算、时间节点,等他介绍到一半时,他的身边已经布满了一块块全息光幕,將整个餐桌都笼罩在光影之中。
泽维尔的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仿佛这个宏伟的开发计划,很快就能实现。
张振宇一边听著,一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专注地研读著光幕上的各项细则,神情认真,却並不热切,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奋与急切,始终保持著一份谨慎。
等泽维尔介绍完,张振宇缓缓抬起头,对著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泽维尔先生,你们的方案做得很细致,考虑得也很周全,看得出来,你们確实花了很多心思。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详细方案给我一份,我带回给后面的那些资方,好好商量一下,也好给你们一个明確的答覆。”
林静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黑咖啡。
她穿著宽鬆的米白色休閒裙,长发隨意挽在脑后,眼神慵懒地望著远处的海岸线。
张振宇出来和她打了招呼后,便带著一副助手装扮的安德烈走出了门。
张振宇穿著一身深灰色休閒西装,內搭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没有刻意的隆重,却透著恰到好处的沉稳,符合一个手握资本、却低调行事的投资银行家模样。
安德烈紧隨其后,装扮成隨行助理的样子,衣著朴素,神情寡淡,全程不多言不多语,只默默跟在张振宇身侧。
两人没有走几步便来到了菲尼亚斯的別墅门前,別墅门口早已有人等候在那里。
艾米丽·张看见他们到来,立刻快步上前两步,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恭敬又谦和,“您好,张先生,里面请。”
说著,她便转身,快步走在前面带路,引著两人穿过庭院,走进了別墅客厅。
菲尼亚斯早已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了过来,泽维尔紧隨其后,两人脸上都掛著温和的笑意。
“张先生,恭候多时。”菲尼亚斯伸出手,“我们终於可以正式的谈谈之间的合作了。”
张振宇笑著伸出手,与他轻轻握了握,然隨即目光故作好奇地投向菲尼亚斯身后,站在萨默斯身边的两人,这两人一个亚裔一个南亚人种,之前从来没有在菲尼亚斯他们这里出现过。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两人的姓名和身份,可他脸上依旧錶现出第一次见面的好奇与疑惑,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没有丝毫破绽。
菲尼亚斯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热情地走上前,侧身介绍道:“来,我给张先生介绍一下,这位是上野秀一先生,杰拉德公司的副总裁。”
他说著,又指向那位南亚人,“这位是阿琼·夏尔马先生,杰拉德公司的財务总监。杰拉德公司是我合作多年的伙伴,也是那颗nk-247星球的合法持有者,这次的星球开发项目,主要由我们双方联手推进。”
听到“nk-247星球的持有者”这句话时,张振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与重视,隨即主动上前,朝著上野秀一伸出手,语气热情了几分:“上野先生,您好。”
菲尼亚斯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翘,適时地补充道:“这位就是双木银行的张振宇董事,金融界的青年才俊,手握雄厚资本。”
张振宇一边热情地与上野秀一、阿琼·夏尔马握手,一边语气谦和地摆了摆手,脸上带著谦虚:“沃尔夫先生谬讚了,我不过是替资方做好服务的,谈不上什么青年才俊。”
一番简单的寒暄后,菲尼亚斯做了个请的手势,热情地將张振宇和安德烈引到长条餐桌旁:“张先生,请坐,我们这就给您慢慢说下这个项目的细节。”
此时的巨大的长条餐桌已经被布置的像是会议桌一般,在餐桌中央,全息投影著一颗星球的三维沙盘模型,星球模型通体呈深灰色,表面有不规则的纹路,缓慢地旋转著,不用说肯定就是今天的主题——nk-247星球。
谈判双方分別在餐桌两边落座,机器人端著温热的茶水,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將茶杯一一放在每个人的面前,隨后便缓缓退了下去,消失在客厅的角落。
菲尼亚斯轻轻抬手,示意泽维尔开始介绍。
泽维尔立刻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餐桌中央的星球模型上,语气平稳的开始详细介绍这颗星球的情况,比之前在游艇上菲尼亚斯的介绍,更加正式、更加全面,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这颗nk-247星球的核心价值,在於它丰富的矿產资源。”泽维尔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指向星球模型上那些亮起的红点,“它的地层结构非常古老,经过初步勘探,大部分金属矿带都位於极浅的表层,开採难度不高,开採成本也相对较低,这是它最大的优势。”
隨著他的介绍,星球模型缓缓旋转,上面的红点和色块不断亮起,清晰地標註出矿產的分布区域和初步探明的储量。
“这些就是我们初步探明的矿產分布和储量,主要以稀有金属为主,市场需求量大,利润空间极高。”泽维尔介绍完初步勘探情况,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张振宇,观察著他的反应,见他神情专注,便继续说道,“后续我们还会进行更大规模的勘探,预计能探明更多的矿產资源。”
这时那位上野秀一开口说道:“目前我们初步勘探出的储量,经过专业分析,还不到星球总储量的二十分之一。从这个数据来看,nk-247是一颗潜力巨大的资源星球,未来的开发价值不可估量。”
他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客观:“唯一的不便,就是这颗星球的位置太过遥远。从离它最近的星门出发,就算乘坐最大功率的曲率引擎飞船,也需要整整两年的时间才能到达。这也是我们目前面临的最大难题,也是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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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宇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指尖“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起来,节奏缓慢而规律。
上野秀一看著张振宇的反应,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募集资金后的第一步,就是组织一次更大规模的勘探船队,对这颗星球进行一次更加细致的勘探,完善矿產储量数据,优化开发方案。我相信,等这次勘探完成后,对这颗星球价值的重新评估,一定会比现在更加惊艷,也能给投资方带来更高的回报。”
张振宇在他说完后,直截了当地问道:“上野先生,既然如此,那贵公司准备以什么方式募集资金?也就是说,我以什么形式,参与这个星球开发计划?”
上野秀一显然没料到张振宇会问得这么直白,他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神情淡然的菲尼亚斯,然后开口说道:“我们公司的融资事宜,已经全权委託给了沃尔夫先生的团队,具体的融资方式,由沃尔夫先生为您详细说明。”
菲尼亚斯这时轻咳了两声,语气从容地说道:“张先生,不瞒您说,一开始杰拉德公司想以发债的形式融资。我们团队做了大量的市场调研和模型分析,发现这种方式虽然投资风险最小,却很难吸引到真正的热钱。那些风险偏好较低的资金,比如养老基金、社保基金,也不会轻易购买一家矿业公司的债券,所以这个方案最终被我们否决了。”
张振宇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沃尔夫先生说得有道理。债券虽然风险低,但收益也相对有限,確实不是我们这样的投行所看重的。我们一般只有在做低风险资產配置时,才会考虑购买一些优质债券,对於这种高潜力的项目,我们更倾向於能获得更高回报的投资方式。”
菲尼亚斯面带微笑说道:“张先生果然是专业人士,一眼就看透了问题的关键。不过杰拉德公司並不是上市公司,无法直接通过增发股票的方式融资,综合考虑下来,目前最適合他们的,就是股权融资。”
“哦?股权融资?”张振宇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著一丝犹豫,“既然是股权融资,那杰拉德公司有第三方资產评估机构出具的市值评估报告吗?”
“当然有。”泽维尔立刻开口,“我们早就委託了专业的第三方资產评估机构,对杰拉德公司的市值进行了全面评估,后续会给您提供一份完整的评估报告,里面的每一项数据都真实可信,您可以放心。”
“那杰拉德公司的市值评估是多少?”张振宇依旧皱著眉头,完美扮演著一个谨慎的投资人。
菲尼亚斯没有丝毫犹豫,简短而乾脆地答道:“约230亿星幣。”
“这么高?”张振宇適时地轻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仿佛没想到杰拉德公司的市值会这么高。
菲尼亚斯早有准备,从容地解释道:“张先生有所不知,杰拉德公司的市值,大部分都来自於这颗nk-247星球。他们眼光独到,早早便拿下了这颗星球的开发权,隨著后续勘探的深入,这颗星球的价值还会不断提升,到时候公司的市值,也会跟著大幅增长,现在这个估值,其实並不算高。”
张振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了。既然是股权融资,那杰拉德公司准备出让多少股权?”
“准备出让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菲尼亚斯的语气很平静,却有意表现出试探的神情。
张振宇陷入了沉默,指尖在桌面上轻点的频率变得更快了,眉头微微皱著。
就在这时,张振宇的植入式耳麦里,传来安德烈戏謔的声音,声音很轻,“这个算得可真是准啊,正好需要融资100亿,和我们之前放出去的朱莉安的资金规模一模一样,分明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投资方案,这群傢伙,倒是挺用心。”
就在这时,张振宇的植入式耳麦里,传来安德烈戏謔的声音,声音很轻,“这个算得可真是准啊,正好需要融资100亿,和我们之前放出去的朱莉安的资金规模一模一样,分明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投资方案,这群傢伙,倒是挺用心。”
安德烈说话並不用到嘴巴,在其他人看来,他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张振宇身边,没有说过一句话,完全是一副合格助理的模样。
菲尼亚斯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张振宇身上,耐心地等待著他开口。
隔了好一会儿,张振宇才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语气平静地说道:“说实话,这个股权融资方案,和我一开始设想的並不一样,我需要重新考虑一番,不能贸然做决定。”
“张先生之前设想的投资方案是什么?”菲尼亚斯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语气也依旧温和,可在张振宇的感知里,还是捕捉到了这个老头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那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显然,他没想到张振宇会突然提出异议。
张振宇笑了笑说道:“我原以为,我们会直接把资金投在这个星球开发项目上,或者,我们双方联手,为这个星球开发成立一家合资公司,共同推进项目,共享收益,共担风险。这样一来,我们资方也能更直接地掌控项目进度,心里也更踏实一些。”
菲尼亚斯摇摇头说道:“张先生,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杰拉德公司也要考虑自身的成长,现在手里握著nk-247这棵『摇钱树』,肯定要做出对公司发展最有利的方案。而且,单独成立开发公司的意义不大,杰拉德公司之后的业务重点,本来就是开发这颗星球,您直接投资在杰拉德公司身上,才能获得最大的利润分红,也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张振宇又陷入了沉默,眉头依旧紧锁,仿佛在认真思考菲尼亚斯的话。不过这次,菲尼亚斯没有再耐心等待,他对著泽维尔使了个眼色,语气平静地说道:“泽维尔,你再给张先生详细介绍一下我们制定的星球开发计划,让张先生好好了解一下,我们的方案,绝对是最完善、最有前景的。”
维泽尔再次站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介绍起他们制定的星球开发规划,从前期的基建、星门建造,到中期的资源开採、运输,再到后期的运营、市场变现,每一个环节都做了详细的说明,逻辑严密,细节详实,听起来无懈可击。
他每介绍到一个环节,就会抬手打开一个新的全息光幕,光幕上清晰地呈现出相关的规划图、数据测算、时间节点,等他介绍到一半时,他的身边已经布满了一块块全息光幕,將整个餐桌都笼罩在光影之中。
泽维尔的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仿佛这个宏伟的开发计划,很快就能实现。
张振宇一边听著,一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专注地研读著光幕上的各项细则,神情认真,却並不热切,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奋与急切,始终保持著一份谨慎。
等泽维尔介绍完,张振宇缓缓抬起头,对著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泽维尔先生,你们的方案做得很细致,考虑得也很周全,看得出来,你们確实花了很多心思。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详细方案给我一份,我带回给后面的那些资方,好好商量一下,也好给你们一个明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