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晨光 霞浦与哩半的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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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0章 晨光 霞浦与哩半的东京
  早上,八点二十五分。
  由於是现地观赛的周末,所以起得比平时晚了不少。
  从窗外斜照进来的阳光,照得会馆房间內的地毯闪闪发亮,才刚睁开的眼睛被晃得一阵刺痛。
  跺了跺接触冰冷地板的赤脚,用逐渐变温暖的水清洗睡意惺忪的脸。
  然后滑开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来好几条的未读讯息。
  【即便是远征的场合依然保持著不错的体调,今天应该也能交出一场內容积极的比赛】
  池江师发来的、关於旅者的匯报。
  回了一句“我很期待哦”的短讯,然后稍微嘆了一口气。
  总感觉还是有些早了嘛—
  接下来是罕见的、由武丰先生发来的“今天的那个孩子,感觉以她的体力即使是东京的两千四百米应该也很轻鬆哦。”的信息。
  据说直到前几年还在用著翻盖款式的手机,就连line似乎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慢慢开始使用的。
  在心底发出著“不愧是那位武丰先生啊”感慨的同时,快速敲著手机屏幕发送了回应【今天也拜託您了】
  虽然还没有正式越过標誌性的六十岁、成为横山先生口中“那个老头子”一类的人物,不过步入新年以来、武丰先生確实在有意识减少著骑手本职以外的活动。
  收到宝祚主战骑手委託时还在半开玩笑地说著“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啊”之类的话。
  儘管如此,武丰先生依然相当痛快地接下委託、同步与阵营出发前往香港参与了骑乘训练和马场探查。
  工作日在香港折合训练的间隙还得赶回栗东参加旅者这边的赛前追切,接下来又要马不停蹄地返回香港参与宝祚那边的训练。
  跟马主这边相比,还真是不得了的日程—
  换好衣服、带上跟来时一样沉重的行李,然后朝竞马场开始出发了。
  因为是下午一时才开始的比赛,所以难得体验了仅在茨城县內运行的霞浦线。
  从美浦特雷森前站搭乘巴士,车子沿著湖岸行驶了大约三十分钟。
  在土浦换乘电车,接著是横穿都心的大约两个小时的摇晃。
  期间一边望著蓝天底下流逝的风景,一边用手机一一回復关係者们发来的讯息。
  香港一方,根据池田厩务员的反馈宝祚似乎相当不习惯当地的狭窄马房,以至於每次训练结束回到厩舍以后情绪都会变得有些低落。
  一以往提前抵达出赛地进行適应的策略,这一次不太行得通了。
  幸好是当地还没开始变得炎热的季节,在厩舍全员轮番上阵的照顾下、宝祚姑且维持著可以跑的状態。
  儘管如此,池田厩务员和吉田师还是不止一次发出了“马房实在是窄过头了”、“连块稍微大点的场地也没有”一类的吐槽。
  对於需要充分活动空间才能放鬆下来的宝祚来说,在出走香港赛事时候的提前抵达似乎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一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去的话,必须把这点也纳入到考虑。
  如果实在难以適应、再加上在沙田赛道的表现不够理想的话,关於香港远征的予想恐怕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虽然说除了香港以外、日本赛马的场合也没有多少海外的短英赛事可供选择。
  总而言之,边敲著手机屏幕与练马师確认著状况,边在电车上摇晃了大约两个小时,出了府中本町站以后又步行走了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
  终於抵达了远离都心的东京竞马场。
  见到武丰先生时,他正在悠閒地跟池江师聊著天,两人今天都是仅有一马出走的场合0
  刚一见面,骑手就是有些夸张的一鞠躬。
  “刚才还在跟寿聊著北野社长的事啊,今年可是光从您这边就收到了去年两倍的经典马委託呢。”
  “有些夸张过头了啦,武丰先生。”
  而且,宝祚跟旅者也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经典赛三岁马。
  玩笑过后,武丰先生很快又进入状態、开始交流起了今天的比赛。
  “虽然说牝马在东京一般来说是留后积攒脚力的倾向,但我觉得那孩子跑得更积极一些应该也没有问题。”
  “我这边也是这么想的。”
  点点头附和了骑手的提案,於是原本想说些什么的练马师也就只好跟著同意了。
  至於说具体战术的部分,马主和练马师保持一致、两方都是“交给武丰来判断就好了”的表示。
  三两句就结束了有关比赛本身的討论,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一直在聊著各种的话题消磨时间。
  由池江师发起的上午前五场胜马对决,最终以三人全败的平局告终。
  “虽然昨晚才刚下过雨,但內道已经是完全可以使用的状况了嘛。”
  一边隔著玻璃窗户望向赛道,武丰先生一边发出著感慨。
  “不过旅者这边是左前稍微不利的展开,太过靠近栏杆的话也不行哦。”
  笑著比划手势的同时,池江师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头。
  “寿这不是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嘛。”
  “毕竟我也到开始嘮嘮叨叨的年纪了啊。”
  “放心交给我就好了。”
  “那样的动作现在也只能让老太太们尖叫啦。”
  似乎是模仿著某个漫画中同位体自己的手势,武丰先生顿时遭到了来自练马师的吐槽。
  虽然是不知为何有些相似的微妙既视感,但对比之下总感觉这边的二人组明显散发著更加可靠的气氛。
  “总之,拜託武丰先生了。”
  不过再怎么说也只是排在满闸十八头出走马间十六番的人气,即便赛前表现得信心十足的池江师、也只是定下了“入板即胜利”的目標。
  然后是这样的一场比赛—
  “四番的目白旅者先头!目白旅者还在加速!”
  “三马身四马身的差距,已经完全追不上了!”
  “目白旅者逃切致胜!”
  以两分二秒七的用时跑完前两千米后,依然留有著完全看不出逃马颓势的末段脚力。
  一即便是提出了领放战术的武丰先生也被嚇了一跳。
  “或许...这孩子能试试菊花赏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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