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怀中抱妹(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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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地和外界不知道多少人的瞩目之下,闹剧就这么目无旁人的发生了。
  在玄甲将士的重重包围之中,年轻的男女上演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暧昧追逐戏。
  如剑般的少女瘪着嘴,一脸为民除害的表情,提剑刺向了满脸迷茫不解的少年。
  “你先等一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觉得我罪不至此吧!”
  狐狐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倒是告诉我呀!
  “为什么要捅我呀?”
  李秋水抿着嘴不答,装作没听见任以道的哀嚎,闷着头又提高了一成的速度。
  其实,就连李秋水她自己,也有些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做出如此不识大体的举动。
  任以道能来帮她,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另一方面,她对于任以道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心里又有很多的不满。
  当这两种情绪碰撞在一起之后,李秋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之后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奇怪的反应,她的情绪会变成以这样的方式进行对外输出。
  李秋水自己想不明白,但被追着的任以道倒是大概看懂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虽然大家可能看不出来,但这其实算是一种撒娇方式,和其他女孩用“小拳拳捶你胸口!”是差不多的道理。
  只不过,到了李秋水这里,这撒娇的方式,稍稍有些硬核了。
  她是提着剑的。
  任以道虽然不怕李秋水手中的长剑,但他也没有被人捅人的兴趣。
  他一般是喜欢当捅人的那一个。
  再说了,任以道自问没有做什么应该蒙受此剑的罪过啊。
  狐狐我就算有罪,也罪不至!
  于是,他逃。
  于是,她追。
  他们就在神卫们的包围圈里展开了一场惊险刺激的追逐逃亡战。
  周围的神卫也不是死人,他们不是没想出手阻拦,但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只要他们准备出手,就会被那忽隐忽现的巨大白狐拦了下来。
  宇文天烨:“……”
  而来自南疆神朝的九皇子,全程都没有开口发言,双一向神秘的重瞳中满是疑惑。
  这啥?
  这都是啥啊!
  宇文天烨一向自诩自己能看透事物的本质。
  但是这一次,他……有些看不明白了。
  啥啥啥,这都是啥!
  ……
  而在你追我赶了半天之后,作为逃跑一方,跑得轻松写意的任以道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是,我跑什么啊?”
  “我要是跑了,不更显得我心里有鬼吗?”
  “我应该硬气起来啊!”
  对!
  我是无罪的。
  想通了这个念头之后,任以道的脚步猛然一顿,在离李秋水的几十米外站定,回身怒视。
  “我警告你,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还手了啊!”
  “住手!你……”
  嗖——
  但很遗憾,追了半天后真怒已经要追出来的李秋水根本没有理会他。
  咬着牙就直接刺了过去!
  在闪过直奔小腹以下的一剑之后,任以道表情再次一变。
  可恶,她不吃这一套!
  好。
  既然好言相劝没有用,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他大喝一声,使出了禁忌的秘法。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
  可是你爹的好兄弟!”
  大胆李秋水,倒反天罡!
  居然行刺本叔叔!
  任以道不开口还好,此话一出,本就心有怒意的李秋水更怒了。
  “闭嘴!”
  她心中的那点羞恼当即转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杀意。
  嗖嗖嗖!
  一剑快过一剑,但是都被任以道在千钧一发之际闪开了。
  任以道见势不妙,再次化身任跑跑,与剑魔李秋水拉开距离。
  一边跑,他还一边再次警告道: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不要再逼我了!”
  对此,李秋水的回应还是一剑。
  “哼!”
  李秋水恨得牙痒痒。
  我就逼你,又如何了!?
  任以道一边跑,一边躲剑,一边还有功夫回头冷笑:
  “就算你是最强的剑,那又怎么样?我要取出我最强的盾,你肯定破不了!”
  “等我拿出来,你一定会求我收起来的!”
  李秋水冷笑一声,根本不回话。
  我要是会收,我就不姓李,我以后跟你姓!
  “你不信是吧?好!我这就让你长长见识!”
  见她毫无悔改之意,任以道再次停下脚步,从袖袍中拎了一物,果断地挡在了身前。
  那盾足有一人高,一人宽,一人厚,一人重……
  没错。
  就是施雪!
  “好了,现在轮到你去对付李剑魔!”
  “啊?”
  施雪本来在袖袍中待的好好的,猛然间被拽了出来,还没看清周围是什么情况,就感觉到了一阵锋锐逼人的气势冲她而来。
  ???
  什么情况!?
  “又来!!?”
  你特么的又拿我当挡箭牌!?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而另一边,原本信心满满的李秋水也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
  下一瞬,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接着都瞬间破防,齐声怒吼:
  “任以道!!!”
  你有病吧!
  你还是个人吗?
  而被如此咆哮的任以道倒是深深吸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熟悉的感觉。”
  “爽啊!”
  他摇头唏嘘着,一边将施雪丢到身后,一边侧身躲过李秋水已经慌乱间收力的剑锋,向前迈出一步,让他撞进自己的怀中。
  咚。
  “你!”
  !!!
  李秋水眼睛瞪大,还没来及做出反应,刚想要挣扎着从他怀里逃跑,结果就感觉手腕一痛。
  锵。
  任以道一手搂住李秋水的腰肢,一手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手中的三庐剑给夺了下来。
  “等等!不行!会有危险!你快放手……”
  <divclass=ntentadv>李秋水表情一变,顾不得害羞,就要将三庐剑抢回来。
  三庐剑有灵,若持剑者不是它认可之人,会毫不犹豫地反噬剑主!
  “哦哦哦,好大的反应啊!”
  而任以道在抓住三庐剑后也发现了问题,感觉它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锅炉,在掌心不断的震动,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手中逃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任以道手掌用力一握,硬生生靠着蛮()
  力将那震动给镇压下去……
  不服?
  就你不服是吧?
  小子,听说过以理服人吗?
  那以力服人呢?
  若阁下听不懂道理,那本道长也略懂一些拳脚。
  “这……”
  被任以道强硬地抱在怀中的李秋水这时候都忘了挣扎,呆呆地看着被他镇压后沉寂下来的三庐剑。
  “被镇压了?不,它是认可他了?”
  感受着三庐剑从愤怒到不解,渐渐转变到欣喜,最后化为狂喜的情绪,李秋水懵了。
  “啊?”
  “这可能吗?”
  作为三庐剑认可的剑主,李秋水是很清楚它的力量是有多恐怖的。
  当年的铸剑庐三位老祖在铸造这柄剑的时候,纯粹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技法和能力,根本不管这剑会对使用者有多高的要求,一味地叠加它的属性。
  最终,他们成功地创造出了一把极强,但也对持剑者要求极为苛刻的准至宝。
  精神力、肉身与道法三道同修,且都至少达到炼虚实力。
  这要求听着还不算难,但实则几乎没有符合条件之人。
  体法双修就已经万中无一,三道同修更是万万人中的找不到一个,更不用说还要修炼都到炼虚的地步。
  铸剑庐之人能用,则是因为出身,三庐剑对铸造自己的宗门还是有感情的,允许他们握住自己。
  他们说是持剑,但其实都是三庐剑配合着他们出手,只是个握剑的工具人。
  李秋水能用,是因为她天生剑灵体,受到三庐剑的青睐,它主动将力量借用。
  比铸剑庐的人强一些,他们间的关系算是通力协作的战友。
  但到了任以道手中,这情况又有所不同。
  三庐剑认可了任以道。
  那可是认可啊!
  从三庐剑出世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
  这意味着什么?
  这代表着,它将真正地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剑,在他的操控之下披荆斩棘。
  任以道也注意到了三庐剑的异动,但他并不在意。
  他也感受到了三庐剑中传来的狂喜情绪,撇了撇嘴。
  这么快就沦陷了?
  在任以道的认知中,这把剑就是个软骨头,自己只是稍微威慑了一下,结果它就露出肚皮投降了。
  呵。
  又是个舔狗剑。
  他根本没将这把剑放在心上。
  就和很多东西一样,越是白给的东西,就越是不容易珍惜。
  而在任以道嫌弃三庐剑硬舔的时候,李秋水忽然也反应过来另一件事。
  “等等,既然他能被三庐剑认可,那也就是说……他突破炼虚了?而且还是三道都突破了!!?”
  啊???
  这个冲击性的事实,让李秋水一时间有些失神,抬起头呆呆地望着任以道。
  他……炼虚?
  三道同修,天境之下第一人?
  在李秋水的印象中,任以道虽然很多时候不那么着调,但在实力方面很强大,应该有化神的实力。
  强,但也没到不能追赶的地步。
  李秋水跨入化神,再凭借着自己剑灵体的优势,她有信心与化神境的任何人一战。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追上了任以道,有了平等对话的资格。
  但现在,你却忽然告诉我,他其实不是化神,而是炼虚?
  炼虚这种大境界的突破,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小事,不可能隔了这么短的时间三道都突破。()
  所以,他一直都是炼虚?
  他是在骗我吗?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巨大的冲击让李秋水有些黄恍惚,止不住顺着这个思路胡思乱想。
  那他之前,其实是一直在陪我玩耍吗?
  当初的那只化神境的妖鬼,其实对他来说根本不费力气就可以解决?
  那我的那些决心,在他看来其实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般可笑?
  那对我的感情呢?
  也是假的?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挑逗的小孩子?
  我……
  “怎么了?”
  任以道那温和中还带着些戏谑调笑的声音响起,让胡思乱想的李秋水回过神来。
  “哎呀,你别哭啊,我还你就是了。”
  他苦笑着,将已经被征服的三庐剑又***了她腰间的剑鞘中,口中还哄小孩子般的说着:
  “乖啊,我不抢你的,还你还你。”
  看着任以道那副小心翼翼怕把自己弄哭的样子,以及耳边三庐剑不舍的哀嚎,李秋水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噗,哈哈。
  庸人自扰。
  有些事情,何必回过头再去思考?
  事已至此,他就站在我的面前,又有什么不能直接问个清楚?
  于是,她开口了。
  “任以道。”
  “嗯?”
  李秋水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异样的沙哑,但她没管这些小事,而是盯着任以道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你骗过我吗?”
  李秋水不像自己的兄长那般擅长言谈,也不懂得洞察人心的方法,她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直白地问个清楚。
  此身如剑,此心如剑。
  察觉到了李秋水的认真,任以道收起了不正经的态度,同样认真地想了想。
  “骗过,不过没有故意去骗你,只是很多事情没刻意解释。”
  “是吗……”
  见任以道如此坦然的承认,李秋水不知道是该为他的诚实高兴,还是该为这欺骗而悲伤。
  但就在李秋水的头渐渐低下之时,任以道又说了。
  “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尽量不骗你。”
  他说得轻松,但其中却有有着极重的分量。
  他并不是随口敷衍,而是认真许下承诺。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说不会再骗我了吗?”
  “那我可真的没办法保证,总有不得已的时候的。”
  任以道摇摇头,他可不会许下那种没有任何意义的承诺。
  “若是你骗我……”
  任以道眨眨眼,轻松地笑了笑,无所谓道:
  “嘛,我到时候不跑,站着让你捅一剑就是了。”
  “……呵。”
  李秋水嘴唇动了动,最后破涕为笑,梨花带雨地白了他一眼。
  但她很快就收起了笑容,嘟囔道:
  “以及,我没哭。”
  “是是是,没哭没哭,是我哭了,全流到你脸上了……嗯?”
  咚。
  任以道正说着,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用鞋尖狠狠踢了一脚。
  “喂!”
  转过头,任以道看见了脑袋上快要爆出血管的施雪,正一脸不爽地瞪着他。
  “哦,你还在啊?”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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