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水到渠成
《药神》片场，晚饭时分。
陆承宇刚结束与蔡亿农的通话，除了敲定了李国利后期製作的档期时间，也顺带沟通了女二號胡氷卿的合约细节。
此前，唐人提供了两个人选。
金辰和胡氷卿。
陆承宇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选了后者，这倒不是还对金辰之前那点小心思，有什么意见。
纯粹是从角色出发，胡氷卿的形象气质，更贴近古偶剧里需要的清冷感，其他综合条件，两人也算旗鼓相当。
至於《楚乔传》的演员试镜，原本初选环节交给了陈梓希和李国利把关，最终再由他拍板。
当下看来，《药神》拍摄进展不错，大致在预期杀青的时间范畴。
陆承宇略一思忖，乾脆决定把试镜安排在一月初进行，这样最多也就比原计划推迟四五天，无伤大雅，还能亲自看看演员。
甚至还有时间和文野师兄赶出一段粗剪的作品，去一趟京都。
他一边和文野师兄吃著盒饭閒聊，一边低头回著微信。
孟子仪照例发来些日常福利，外加软磨硬泡，催他杀青后赶紧去看她。
看这架势，陆承宇觉得要是再不去安抚一下，这位孟大小姐怕是真的要直接杀到剧组来查岗了。
真要来了片场，就这小妖精的磨人劲儿，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掛在他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两人也確实快两个月没见了，心里不是不想。
一个天天给你发福利、又时刻惦记著你的小妖精，谁能不喜欢？
陆承宇自然是一口答应，等到自己去京都，办完正事，正好接孟姐回来跨年。
另一边是周吔发来的消息，这丫头纯粹是找他閒聊的，好奇心爆棚，北电还没考上，就已经开始琢磨进组拍戏，要注意什么了。
陆承宇对这位青春热情，时不时卖萌撒娇，討他欢心的未来学妹也挺关心的，自从加了微信，有空就会回她几句，基本上有问必答，耐心十足。
吃完饭，稍事休息了十分钟，陆承宇起身拍了拍手，声音传遍片场道
“休息差不多了？”
“各部门准备——拍摄继续！”
...
时间如流水，转眼到了12月18日，或许连老天爷都格外眷顾，最近一周天气好得不像话，《药神》剧组终於迎来了最后一场戏的拍摄。
监视器前，確认一切准备就绪的陆承宇拿起对讲机，沉声问道
“潘老师，我们再来一条。”
“状態怎么样？”
几次拍摄，老是差点意思，片场中央，潘粤民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程勇”的状態里，他闭眼再睁开，沉声回应道
“陆导，我隨时可以。”
这场压轴戏，是程勇因“走私假药”被判五年有期徒刑后，押送他的警车缓缓驶离法院。
道路两旁，密密麻麻站满了自发前来送別的白血病人，他们沉默地佇立著，眼神复杂地望著那辆载著“药侠”的警车。
当车辆缓缓经过，人群如同被风吹过的麦浪，一个接一个，默默地摘下了口罩。
没有吶喊，没有骚动。
只有无声的注视和肃穆的敬意。
这一摘，是对程勇冒险救命的感激，也是对命运不公的沉默抗议。
人群中，似乎隱约浮现出已故的吕受益，和黄毛苍白却带笑的幻影，一闪而过，映照著程勇此刻盈满眼眶的愧疚与终於获得的救赎。
车內的警察目睹此情此景，心照不宣地放慢了车速，保持了沉默，默许了这场沉重而特殊的告別。
警车內的潘粤民强忍泪水，身体因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
这场极具仪式感的“十里长街送药神”，也正是电影杀青的最后一幕！
陆承宇和身旁的文野紧紧盯著监视器，直到画面最后，潘粤民表演出的情绪层层递进，完美收官。
“咔！”
陆承宇抓起对讲机，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道
“完美！这条过了！”
“潘老师非常好！”
他立刻转头看向文野：“师兄，你觉得怎么样？”
文野用力一怕，差点把手里的对讲机懟飞出去，可见，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太好了！无可挑剔！”
“老潘这情绪好啊！比之前那段好太多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得到肯定后，陆承宇从导演椅上站起身，迎著全场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们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尽力气朗声宣布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感谢大家这一个多月以来的全力以赴！”
“我宣布——《我不是药神》！”
“正式杀青！”
“嗷——！！！”
“杀青了！终於杀青了！”
“呜呜呜…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就是『杀青』！”
瞬间，整个片场被巨大的欢呼和如释重负的尖叫声淹没，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於可以放鬆，不少人激动地互相拥抱，甚至有人喜极而泣。
终於，要发奖金了！！！
看著周围欢呼雀跃、彻底放鬆下来的团队，同样熬了无数个大夜的文野也长舒一口气，他大手一挥，接过话头阔气道
“別光顾著嗷嗷了！”
“大家抓紧时间收拾傢伙！今晚！陆导请客！”
“吃最好的！发最大的红包！”
“陆导万岁！！”
“陆导！下辈子我还跟你干！”
“哥！这话得让我说！”
片场顿时陷入一片欢乐的海洋。
陆承宇瞧著文野那副豪气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摇头，他转身从贺明手中接过一早备好的鲜，径直走向同样满脸洋溢著杀青喜悦的潘粤民。
他將一大束鲜递过去，真诚地说道
“潘老师，辛苦了，恭喜杀青！”
潘粤民赶忙接过，脸上有些意外和感动，连续两部电影，对方都选择他担纲男主角，这份信任和认可，在他心里沉甸甸的。
他握著，语气格外真挚道
“陆导，真的…特別感谢您。”
“都合作两次了，咱们之间不说这个『谢』字。”
陆承宇不在意地拍拍他的肩膀道
“说不定啊，后面咱们还有的是机会再合作。”
这话虽是笑著说的，但陆承宇心里確实在考虑，两次合作下来，他对潘粤民的敬业、演技都极为满意，愈发希望能將他工作室掛到觅山河。
他甚至已经在想，今晚庆功宴上该怎么开口，才能显得不那么刻意，又能表达出足够的诚意。
其实，这个念头在潘粤民心里也盘旋已久了，在娱乐圈沉浮这么多年，他对行业的规则和各类公司的运作模式再清楚不过。
到了他这个阶段和年纪，相比纯粹砸资源的公司，他更渴望一个合作顺畅、条件公平的平台，如果可能的话，还有点人情味那就再好不过了。
此前，觅山河初出茅庐，他持观望態度实属正常，但连续两部电影的合作，尤其是《药神》这样深度打磨的作品，让他彻底看清了。
陆承宇作为老板不仅有才华、有眼光，做事更是靠谱、大气，很对他的脾气，而觅山河的发展势头和专业氛围，也让他极为看好。
因此，潘粤民觉得这是个顺其自然的好时机，他不再犹豫，豁出去的主动开口道
“陆导，您要是还看得上我老潘，以后有啥戏需要，我保证隨叫隨到！”
“要是…要是觅山河还有位置，我愿意签过来。”
陆承宇闻言，確实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这份惊喜会来得如此突然，他隨即朗声笑起来，眼底满是欣喜，一把用力握住潘粤民的手道
“潘老师，你这话可是认真的？”
“当然！”
潘粤民看到他的反应，也笑了，重重地点头確认道
“只要陆导您愿意收留。”
陆承宇心情大好，原本琢磨著酒过三巡再提的事，没想到在片场就圆满解决了，他亲热地揽住潘粤民的肩膀道
“走走走！老潘，今晚这顿杀青酒，你必须坐我边上！”
“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庆祝杀青，更要庆祝这件事！”
《药神》正式杀青的当晚，庆功宴的气氛热烈非凡。
觥筹交错间，陆承宇照例被灌了不少酒，得益於这一年多来频繁应对各种酒局，他的酒量確实被硬生生锻炼了出来。
虽然结束时脚步已有些微晃，但头脑却异常清醒，思路清晰，远没到断片的程度。
散场时，他仍留有余力，与姜珮瑶一起驰骋疆场，直至深夜才相拥而眠。
或许是因为心事落地，或许是因为年轻体健，次日清晨，生物钟依旧准时地將陆承宇唤醒。
他小心地抽出被姜珮瑶枕著的手臂，看著她恬静的睡顏，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换上一身乾爽的运动服，出门晨跑。
清晨的冷空气让人精神一振。
沿著熟悉的路线慢跑，隨著身体逐渐发热，思绪也变得更加清晰。
跑完步，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陆承宇一边擦著头髮，一边规划著名接下来的安排。
他和文野师兄先一步返回魔都，一周之內赶一份粗剪的片子出来。
然后他去京都办事，文野师兄则继续主持后期製作，两不耽误，至於剧组剩下的收尾杂事，就交给梓希姐全权负责。
陆承宇刚结束与蔡亿农的通话，除了敲定了李国利后期製作的档期时间，也顺带沟通了女二號胡氷卿的合约细节。
此前，唐人提供了两个人选。
金辰和胡氷卿。
陆承宇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选了后者，这倒不是还对金辰之前那点小心思，有什么意见。
纯粹是从角色出发，胡氷卿的形象气质，更贴近古偶剧里需要的清冷感，其他综合条件，两人也算旗鼓相当。
至於《楚乔传》的演员试镜，原本初选环节交给了陈梓希和李国利把关，最终再由他拍板。
当下看来，《药神》拍摄进展不错，大致在预期杀青的时间范畴。
陆承宇略一思忖，乾脆决定把试镜安排在一月初进行，这样最多也就比原计划推迟四五天，无伤大雅，还能亲自看看演员。
甚至还有时间和文野师兄赶出一段粗剪的作品，去一趟京都。
他一边和文野师兄吃著盒饭閒聊，一边低头回著微信。
孟子仪照例发来些日常福利，外加软磨硬泡，催他杀青后赶紧去看她。
看这架势，陆承宇觉得要是再不去安抚一下，这位孟大小姐怕是真的要直接杀到剧组来查岗了。
真要来了片场，就这小妖精的磨人劲儿，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掛在他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两人也確实快两个月没见了，心里不是不想。
一个天天给你发福利、又时刻惦记著你的小妖精，谁能不喜欢？
陆承宇自然是一口答应，等到自己去京都，办完正事，正好接孟姐回来跨年。
另一边是周吔发来的消息，这丫头纯粹是找他閒聊的，好奇心爆棚，北电还没考上，就已经开始琢磨进组拍戏，要注意什么了。
陆承宇对这位青春热情，时不时卖萌撒娇，討他欢心的未来学妹也挺关心的，自从加了微信，有空就会回她几句，基本上有问必答，耐心十足。
吃完饭，稍事休息了十分钟，陆承宇起身拍了拍手，声音传遍片场道
“休息差不多了？”
“各部门准备——拍摄继续！”
...
时间如流水，转眼到了12月18日，或许连老天爷都格外眷顾，最近一周天气好得不像话，《药神》剧组终於迎来了最后一场戏的拍摄。
监视器前，確认一切准备就绪的陆承宇拿起对讲机，沉声问道
“潘老师，我们再来一条。”
“状態怎么样？”
几次拍摄，老是差点意思，片场中央，潘粤民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程勇”的状態里，他闭眼再睁开，沉声回应道
“陆导，我隨时可以。”
这场压轴戏，是程勇因“走私假药”被判五年有期徒刑后，押送他的警车缓缓驶离法院。
道路两旁，密密麻麻站满了自发前来送別的白血病人，他们沉默地佇立著，眼神复杂地望著那辆载著“药侠”的警车。
当车辆缓缓经过，人群如同被风吹过的麦浪，一个接一个，默默地摘下了口罩。
没有吶喊，没有骚动。
只有无声的注视和肃穆的敬意。
这一摘，是对程勇冒险救命的感激，也是对命运不公的沉默抗议。
人群中，似乎隱约浮现出已故的吕受益，和黄毛苍白却带笑的幻影，一闪而过，映照著程勇此刻盈满眼眶的愧疚与终於获得的救赎。
车內的警察目睹此情此景，心照不宣地放慢了车速，保持了沉默，默许了这场沉重而特殊的告別。
警车內的潘粤民强忍泪水，身体因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
这场极具仪式感的“十里长街送药神”，也正是电影杀青的最后一幕！
陆承宇和身旁的文野紧紧盯著监视器，直到画面最后，潘粤民表演出的情绪层层递进，完美收官。
“咔！”
陆承宇抓起对讲机，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道
“完美！这条过了！”
“潘老师非常好！”
他立刻转头看向文野：“师兄，你觉得怎么样？”
文野用力一怕，差点把手里的对讲机懟飞出去，可见，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太好了！无可挑剔！”
“老潘这情绪好啊！比之前那段好太多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得到肯定后，陆承宇从导演椅上站起身，迎著全场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们紧张又期待的目光，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尽力气朗声宣布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感谢大家这一个多月以来的全力以赴！”
“我宣布——《我不是药神》！”
“正式杀青！”
“嗷——！！！”
“杀青了！终於杀青了！”
“呜呜呜…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就是『杀青』！”
瞬间，整个片场被巨大的欢呼和如释重负的尖叫声淹没，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於可以放鬆，不少人激动地互相拥抱，甚至有人喜极而泣。
终於，要发奖金了！！！
看著周围欢呼雀跃、彻底放鬆下来的团队，同样熬了无数个大夜的文野也长舒一口气，他大手一挥，接过话头阔气道
“別光顾著嗷嗷了！”
“大家抓紧时间收拾傢伙！今晚！陆导请客！”
“吃最好的！发最大的红包！”
“陆导万岁！！”
“陆导！下辈子我还跟你干！”
“哥！这话得让我说！”
片场顿时陷入一片欢乐的海洋。
陆承宇瞧著文野那副豪气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摇头，他转身从贺明手中接过一早备好的鲜，径直走向同样满脸洋溢著杀青喜悦的潘粤民。
他將一大束鲜递过去，真诚地说道
“潘老师，辛苦了，恭喜杀青！”
潘粤民赶忙接过，脸上有些意外和感动，连续两部电影，对方都选择他担纲男主角，这份信任和认可，在他心里沉甸甸的。
他握著，语气格外真挚道
“陆导，真的…特別感谢您。”
“都合作两次了，咱们之间不说这个『谢』字。”
陆承宇不在意地拍拍他的肩膀道
“说不定啊，后面咱们还有的是机会再合作。”
这话虽是笑著说的，但陆承宇心里確实在考虑，两次合作下来，他对潘粤民的敬业、演技都极为满意，愈发希望能將他工作室掛到觅山河。
他甚至已经在想，今晚庆功宴上该怎么开口，才能显得不那么刻意，又能表达出足够的诚意。
其实，这个念头在潘粤民心里也盘旋已久了，在娱乐圈沉浮这么多年，他对行业的规则和各类公司的运作模式再清楚不过。
到了他这个阶段和年纪，相比纯粹砸资源的公司，他更渴望一个合作顺畅、条件公平的平台，如果可能的话，还有点人情味那就再好不过了。
此前，觅山河初出茅庐，他持观望態度实属正常，但连续两部电影的合作，尤其是《药神》这样深度打磨的作品，让他彻底看清了。
陆承宇作为老板不仅有才华、有眼光，做事更是靠谱、大气，很对他的脾气，而觅山河的发展势头和专业氛围，也让他极为看好。
因此，潘粤民觉得这是个顺其自然的好时机，他不再犹豫，豁出去的主动开口道
“陆导，您要是还看得上我老潘，以后有啥戏需要，我保证隨叫隨到！”
“要是…要是觅山河还有位置，我愿意签过来。”
陆承宇闻言，確实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这份惊喜会来得如此突然，他隨即朗声笑起来，眼底满是欣喜，一把用力握住潘粤民的手道
“潘老师，你这话可是认真的？”
“当然！”
潘粤民看到他的反应，也笑了，重重地点头確认道
“只要陆导您愿意收留。”
陆承宇心情大好，原本琢磨著酒过三巡再提的事，没想到在片场就圆满解决了，他亲热地揽住潘粤民的肩膀道
“走走走！老潘，今晚这顿杀青酒，你必须坐我边上！”
“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庆祝杀青，更要庆祝这件事！”
《药神》正式杀青的当晚，庆功宴的气氛热烈非凡。
觥筹交错间，陆承宇照例被灌了不少酒，得益於这一年多来频繁应对各种酒局，他的酒量確实被硬生生锻炼了出来。
虽然结束时脚步已有些微晃，但头脑却异常清醒，思路清晰，远没到断片的程度。
散场时，他仍留有余力，与姜珮瑶一起驰骋疆场，直至深夜才相拥而眠。
或许是因为心事落地，或许是因为年轻体健，次日清晨，生物钟依旧准时地將陆承宇唤醒。
他小心地抽出被姜珮瑶枕著的手臂，看著她恬静的睡顏，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换上一身乾爽的运动服，出门晨跑。
清晨的冷空气让人精神一振。
沿著熟悉的路线慢跑，隨著身体逐渐发热，思绪也变得更加清晰。
跑完步，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陆承宇一边擦著头髮，一边规划著名接下来的安排。
他和文野师兄先一步返回魔都，一周之內赶一份粗剪的片子出来。
然后他去京都办事，文野师兄则继续主持后期製作，两不耽误，至於剧组剩下的收尾杂事，就交给梓希姐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