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就是必须要死的人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所有的士卒从四面八方火速衝出,转眼间便包围了魏深的人马。
  魏深带著人仓促反击。
  虽然双方人马数量相当,但被伏击的恐惧让魏深和护卫们瞬间慌乱,斗志全无。
  “衝出去!”
  “不行!到处都是人!”
  老韩在树上弯弓搭箭,嗖嗖嗖地又射倒了几人。
  “啊——”
  惊呼声,大喊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不过半晌的工夫,魏深的人便倒下了大半,其余全被擒获。
  芦屋疯了一般地砍杀了数人,自己的手臂和大腿也受了重伤,鲜血瞬间染满了半个身子。
  老韩大喊:“快!把老赵送回大营!”
  士卒们敬佩服不已:“老赵!你今日可是立了大功了!”
  几个士卒迅速扎起一个简单的架子,將芦屋放在上面,抬起来向著大营飞奔而去。
  老韩跃下树梢,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魏深面前,蹲了下来。
  他咧嘴一笑:“哟!你这鬼鬼祟祟的,是来偷看的?还是来偷东西的?”
  魏深咬著牙,一言不发。
  老韩站起身:“都绑结实了,带回去给二公子,好好审审!”
  “是!”
  士卒们麻利地將剩余几人捆成一串,推推搡搡地往山下走去。
  式神將死!必须儘快抽身!
  芦屋躺在架子上,双手捏诀,口中喃喃,將自己的神魂从老赵的躯壳中抽离了出去。
  片刻后,一缕比早上更加虚淡的神魂,颤颤巍巍地飘进了马车。
  芦屋精疲力竭地瘫倒在马车里,胸口不停起伏。
  他盘起双腿,努力调息,强压住胸腔里四处乱撞的精血。
  不能再吐了,阴阳师的精血是高深法术的根源,自己已经吐得太多了。
  但是,他终究没能压住,哇地又吐了几大口出来。
  这就是用人做式神的代价啊!
  以后,再想用人做式神,已是难如登天。
  不但如此,几乎所有高深精妙的术法自己都无法再施展了。
  芦屋愣愣地看著马车里到处喷溅的血跡,连遮掩的心思都没有了。
  帐外的两个守卫听到了动静,走近马车轻唤:“法师?你回来了?”
  芦屋猛然惊醒,对了,魏深他们!
  死了一堆,还被抓了几个,该怎么办?
  他思索片刻,唇边浮起一抹冷笑:“快!即刻起程!”
  “魏將军不幸身亡,还有几个人被生擒,咱们必须速回京城!”
  两个护卫大惊:“魏將军死了?”
  芦屋冷笑一声:“怎么,你们不信?那你们可以去看看啊!”
  两个护卫对视了一眼,反应了过来,对啊!还有人被生擒!
  万一招出了落脚的地方,再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如今之计,也只能速回京城了。
  两个护卫一个翻身上马,一个跳上马车,將马车掉了个头。
  “驾!”向著京城狂奔而去。
  大营里,老赵奄奄一息。
  团团急忙將薛通请了过来,经过一夜的救治,终於保住了他的性命。
  老赵睁开双眼,士卒们都围了上来:
  “老赵!你可以啊!”
  “王爷有令,你杀敌有功,勇猛非常,已经破格將你升为校尉了!”
  萧二坐在床边,拍了拍他:“不错,兄弟!你好好养伤!”
  “养好了什么时候还想跟我切磋,儘管来找我!”
  我什么时候都能和萧二切磋了?
  我立功了?立了什么功?
  老赵一脸茫然:“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啊?”
  薛通拔起银针:“无妨,你受伤过重,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的人,很多都是这样。”
  “等伤养好了,就慢慢能记起来了。”
  “哦。”老赵释然,点了点头:“多谢神医了。”
  团团在一旁仔细地看著他的脸:“赵叔叔,昨天你脸上的那层黑色现在也没有了呢!”
  她衝著老赵甜甜一笑:“赵叔叔你好厉害!”
  “二哥哥听了可高兴了,说爹爹又多了一员猛將呢!”
  老赵感动不已:“多谢郡主夸奖!”
  中军大帐。
  一夜没睡的萧寧辰走了进来:“父亲,昨日游哨擒获地那些人,已经招了。”
  萧元珩眉毛一挑:“怎么说的?”
  “他们一共五十六人,落脚在城中。”
  “我马上派人乔装去查了,又抓了两个回来。”
  “我都是分开审的,他们口供一致,应当可信。”
  “此行,他们是为了送一位法师过来施法的。”
  萧寧珣眉头一皱:“施法?莫非,是衝著团团来的?”
  萧寧辰点了点头:“正是。”
  萧寧远猛地站了起来:“那个法师呢?”
  萧寧辰摇了摇头:“他们都不知道。”
  “那个法师施法时每次都是独自在马车里。”
  “昨日,法师让他们在营外接应,说是能將团团骗出大营,带回京城或者……”
  萧元珩的脸色沉了下来:“或者什么?”
  萧寧辰咬了咬牙:“就地格杀。”
  萧寧珣和萧寧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萧元珩面沉如水,缓缓站起:“马车呢?”
  萧寧辰摇了摇头:“我已派人去寻过,全无踪跡。”
  萧寧珣强压怒火:“谁派他们来的?那个法师来自何方?”
  萧寧辰眉头紧锁:“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法师並非中原人。”
  “派他们来的人,正是咱们的老对手。”
  兄弟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幽冥顶。”
  “对了,”萧寧辰突然想了起来,“除了团团,他们还在找一只蛊虫,也要杀了它。”
  “就是程镜中在母亲脑子里的那只。”
  “据说程镜自从被一只蛊虫当成了寄主,每日头痛不止,只能靠著那个法师给的一种秘药强撑著。”
  萧寧珣明白了:“他们是想杀了小肥肥,救程镜!”
  萧寧远怔了怔:“可是小肥肥现在已经不是虫子了啊!”
  萧寧珣笑了:“所以,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找到的到,程镜的头也就只能一直疼著了。”
  “该!”萧寧远闻言痛快得很,“这就叫做害人终害己!疼死那个程镜才好!”
  “可是,”萧寧珣不解,“救程镜杀了小肥肥就行,为何要还要对团团下手?”
  萧元珩走到大帐门口,掀起帐帘,看著外面正欢快地追著小肥肥跑的女儿:“不必多想。”
  “他们但敢对团团起杀心,就是必须要死的人。”
  兄弟三人一起点头:“不错!父亲想怎么做?”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