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第233章 可记八景宫中,老君赐宝;你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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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可记八景宫中,老君赐宝;你韩湘子是太上门徒,我散教摊牌了!
  “李仙友,你说什么?!”
  “那洞箫真人韩湘子是太上门徒,还得天尊青睐,这……”
  冷不防听李道符道出韩湘子的来头,东槿上人面容大骇,只觉遍体生寒,颤栗难安。
  他道此人为何可请来青玄左府的上仙?
  原来这其中原由竟在此处。
  思虑于此,他觉得自己更不能招惹此人!
  万一跟尸书上人那般被人打死,门中也无师长为他出头,来讨公道,岂不大冤!
  说不定,师长们也会惮于此子身份,选择息事宁人。
  一想到这里,东槿上人哪敢在此盘桓,忙对李道符拱手道:
  “李仙友,本仙想起我那清矶山尚有一炉妙药,还未淬杂凝纹,这就告辞。”
  话落,他立马驾起一道遁光远去,眨眼间就没了身影。
  乃是五斗真君、力熊真君、白萱元君。
  ……
  想到这里,苏宝同笑了笑,道:
  “师尊之言,还真是振聋发聩,弟子记下了,这就重拾信心来。”
  不仅心思细密,为人也要强。
  听到此话,樊梨面色微凝,道。
  “此劫之中,顶多就是一些道家真君出面罢了,我等也无须杀死那韩湘子,只需赢了这场仗就可。你师祖老人家,已去了海琅仙境,面见海潮老祖。”
  听到此话,刁应祥脸色微变,板了她一眼,道:
  “月娥,你这是什么话!”
  见到这功劳簿上记载韩湘子那一身赫赫战勋,陈公公也为其折服,不禁赞道。
  “师尊不在乌秀山修行,怎来了徒儿这里?”
  虽说这番话,有些忤逆。
  共计有九位。
  “徒儿在!”
  “你师祖,便是因为此事,才让为师过来的。”
  那阴魔老人修为不低,也在真君一列。
  李道符碎骂了一句东槿上人,就自顾落下云头,径直到了玄武关。
  如此巨大的动静,自是把韩湘子、敖皎,樊梨等人惊动了。
  见到苏宝同那副纠结的模样,李道符脸色倒干脆起来。
  见东槿上人溜得如此之快,李道符不禁傻眼了。
  话落,气的刁应祥拂袖离去。
  这五斗真灵塔,乃是一件真器。
  “快莫说了,小心被那些仙师听了,要治你的罪!”
  眼下,众人只需静等散教高人来玄武关就行。
  话落,焱光上人立马闪到跟前,俯身道。
  “这好办,容我回去长安,奏禀陛下,派人送来粮草。”
  话音刚落,苏宝同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瞪着双眼,心悸不已道:
  “这……”
  “月娥,为父是哈密之臣,苏宝同又是爹的主帅,自古父子君臣,恪守其礼,真若到了那个时候,爹恐怕也只能跟着苏元帅退去白虎关了……”
  见状,李道符微微颔首。
  “真是岂有此理!”
  “此人不除,徒儿大仇难报!”
  “焱光我徒,何在?”
  而他自己,则亲去面见海潮老祖,请教此事。
  既已入劫,又想避劫,哪有那么容易?
  这一算之下,他才洞悉韩湘子是何来头。
  更何况,他之所为,不是杀死韩湘子,而是赢下此战。
  若是不死,将来定然仙途坦荡……
  “怎么提起降唐,爹发这么大的脾气?”
  “什么?!”
  苏宝同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随即,一脸目瞪口呆望着自家闺女,指着她道,震怒道:
  提起苏宝同来,刁月娥翠眉一皱,小声道:
  “爹,女儿正要与你说起此事。”
  只见,焱光上人念动咒语,忽得手掌朝天一抛,那五斗真灵塔浑身一颤,猛地爆发万丈玄光来,随即轰地一声,落在大地之上,震得地动山摇,直接砸出了一口深渊!
  待那漫天烟尘退去,一座高耸入云,巍峨沉浑的五色灵塔,就矗立在通往玄武关的必经之路!
  “汰!这塔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吓我等一跳!”
  “既是真器,怕那玄武关之中来了散教一脉的真君来!”
  此前,苏宝同等人在朱雀关时,刁应祥就听说那苏宝同请来了不少仙师要对付洞箫真人,甚至还约了一战,是何等成竹在胸!
  当时邹来泰,还来信说要不了几日,该摆酒庆贺。
  其实,大唐此番主要伤亡还是在前不久的青龙关外,被赵大鹏用风火葫芦烧伤的那些将士们。
  “自然是和那洞箫真人周旋到底!”
  远远观瞻了此塔一眼,韩湘子就摇了摇头。
  留了陈公公在玄武关三日,他便启程返回长安了。
  不多时,他心念微动,与大家言道:
  “但我师兄纯阳真人手里有件专门破五行之兵的法宝,待我传信于他,请其赶来此处,瞧个究竟。”
  在李道符等人的安排之下,五斗真君、力熊真君、白萱元君等辈,纷纷入殿就座。
  “莫要仗着为父对你的宠爱,就为所欲为,先前爹就当没听过你此番话!”
  李道符叹了一口气。
  怎眼下,师祖派师尊来了这玄武关?
  他不解其意道:
  “弟子拜见师尊!”
  “正是。”
  “月娥,你向来主意多,心里可有什么打算?”
  “爹,孩儿想归顺大唐。”
  “你若不想打,就随你师妹苏宝凤,一起自戕在那薛仁贵父子面前!”
  “事到如今,这仗你不打也得打!”李道符声音一厉。
  陈公公心思一动,就明白了薛仁贵的所求。
  只是一脸心疼望着月娥。
  “与这种人结下因果,为师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此塔是件真器。”
  这一日,和李道符所想一般,散教之中果真有不少上人一流的高人,来了这玄武关。
  苏宝同想起昨日韩湘子请来了青玄左府的上仙,杀死尸书上人一事来,立马问出了心中的困惑,他道:
  “您就说,万一兵败,我等要去哪里?”
  “什么?!”
  李道符显然不赞成这个说法,他有理有据驳道:
  说薛仁贵等人拿下朱雀关之后,便忙着整顿此城,短时间内肯定顾不上对玄武关出兵。
  “韩道兄,怎么看这灵塔?”
  但当时先锋大军才一万人。
  李道符摇了摇头:
  “这为师就不明白了。”
  毕竟,尸书上人之所以身陨,还是因为他那门徒苏宝同!
  尸书上人的死讯,让金壁风十分吃惊。
  为此,薛丁山赶紧下令全军禁行!
  “师尊,阴山派那边难道无人来吗?”
  这点,陈公公心里明白,当即表示道。
  “道符,尸书师侄一事,本君等人已经听说了。”
  刁应祥说不下去了。
  苏宝同本以为尸书上人一死,阴山派肯定是坐不住了。
  哪成想,没过几日,那些仙师惨败韩湘子之手,连朱雀关也丢了!
  不是他不想,只是这条路,他看不到什么希望。
  刁月娥压低了声音,小声道。
  拿起茶水,轻抿了几口,正色道:
  冷不防,有探兵进殿,对苏宝同跪地禀道:
  “报!”
  “但眼下,伱阴魔师祖肯定知晓了此事。”
  樊梨望了一眼这五斗真灵塔,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深浅来,不由得黛眉一皱,对韩湘子问道。
  修为能堪比星君、真君一流的高人,纵然不比天庭,但也能拿出不少。
  樊梨、薛丁山、窦一虎、秦汉等人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五斗真灵塔。
  “陈公公,只管回去告诉陛下,我等在洞箫真人的助力之下,已连夺三关。”
  若如不然,怎会请来青玄左府之仙?
  李道符口吻一肃,徐徐道:
  “此子身份,可有些了不得,他是太上门徒,天庭正阳开悟传道真君的弟子。教主说他可请来青玄左府上仙,八成颇受太乙救苦天尊青睐。”
  几息过后,就到了那玄武关城门之外。
  说着,就派人把功劳簿递了过去。
  “哼!”
  说此前,青玄左府度人道君杀了尸书上人,那散教金壁风无端心血来潮,也获悉此事。
  ……
  此子是他阴山师叔门下三代弟子魁首,将来更是二代弟子之中的领军人物。
  “五斗师伯、力熊师叔与白萱师叔三位能来此,真让师侄受宠若惊。”
  “那就有劳陈公公了。”薛仁贵拱手言谢。
  “保不齐是那玄武关内有什么高人掷下法宝,要拦住我等。”秦汉若有所思道。
  “诸位师兄弟,也快进来!”
  这绝非偶然。
  也是五斗真君证道之兵!
  这也导致他眼光一向犀利,为此只是瞧了几眼,就一口气就看出了此塔的来历。
  闻言,韩湘子顺势望去,就见到一座浑身宝光四射的参天巨塔,拦在大军面前。
  但也是实情。
  “算了,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想到韩湘子那可谓通天的来头来,苏宝同一瞬间泄了气,毫无斗志:
  “那阴山派尸书上人的死讯,已把教主惊动了。”
  为此,他顾不上其他,急忙亲自走了出来迎接:
  听到此话,李道符正欲回话时。
  她继续追问道:
  “爹自会与他据理力争,实在不行,玄武关若是守不住了,你就回竹隐山,到了你师尊身边去。”
  刁月娥低下螓首来,有些沮然道。
  这三位能来,估计是海潮老祖亲自发话了。
  “听说是苏元帅的师尊到了,找那几位仙师商议大事。”
  ……
  有了东槿上人这个教训,李道符选择扣上劫数这个大帽子,软硬兼施,让骆师上人几人答应下来。
  “自然是为你的事情来了。”
  他若来了,这玄武关就有了四位真君!
  薛仁贵解释道。
  “这是为何?”
  “若是一切顺利,明年开春之际,就可班师回朝。”
  “本君下山时,教主已告诉我,不日那阴魔老人也会来此。到时我等便和那青玄左府的上仙斗上一场,分个胜负出来!”
  她母亲去世的早,这么多年,是刁应祥把她拉扯大。
  苏宝同大皱眉头,问道。
  “难道还要退到那白虎关杨藩哪里去不成?”
  “那度人道君欺人太甚,当我散教无人,居然不分青红皂白杀了那尸书师侄,真是可恨!”
  “到那时爹爹又待如何?”
  此女,体态纤巧,朱唇玉腮,眉目如画,乃是刁应祥之女刁月娥。
  他身上有三件真器,敖皎身上也有两件。
  “那洞箫真人欺人太甚,让本君吃个饭也不安生。”
  那陈公公一边翻看功劳簿,一边问道:
  “薛元帅,大军伤亡如何?”
  这力熊真君,乃是金壁风的师弟。
  至于焱光上人、骆师上人虽然还待在玄武关。
  于是乎,金壁风立马给李道符传了法旨,让他即刻下山,助其徒儿一臂之力。
  将李道符请到大厅坐下,苏宝同又沏了一杯灵茶端了过去,道。
  “月娥,你在胡说什么?”
  “快请上座!”
  薛仁贵笑道。
  “有五斗师伯此话,师侄就放心了。”李道符笑道。
  他一现身,苏宝同就察觉了自家师尊的气息。
  “哦,有这等事?”
  李道符冷哼了一声,面有不快。
  刁应祥深思了番,没什么良策,只能苦笑道。
  他双眸含煞,体魄冲盈,说话间,声若闷雷,震的大家耳朵发鸣。
  五斗真君肩膀一抖,一道五色霞光冲出,须臾间化作巴掌大小的灵塔,落在那焱光上人的手里。
  苏宝同此前不是没怀疑过那韩湘子的跟脚,但千算万算,也没料到此子身份这般非比寻常!
  ……
  若让她嫁给杨藩,铁定是把她往死里逼!
  迫不得已之下,刁应祥只能向刁月娥问道:
  其中,有宫师上人,庆师上人,童师上人,楼左上人,九黎上人,辛师上人等。
  “眼下,我大军粮草,只够维持旬月。”薛仁贵无奈道。
  但依苏宝同来看,也待不了几日了。
  这下,他终于有底气和韩湘子一较高低了!
  待众人依次坐定,苏宝同就让人大摆筵席,端来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为这些师伯祖、师叔祖等散教高人接风洗尘。
  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来一趟。
  “哪怕陛下不派遣公公前来,本帅也要写信给朝廷。”
  故而,金壁风也如阴魔老人一般,为他起卦卜算了一次。
  “有洞箫真人在,真是我大唐之幸。”
  玄武关,总兵府。
  在金壁风看来,那位太上门徒韩湘子,阻他门徒苏宝同兴兵反唐一事,定不是顺手而为。
  放眼整个百万大军,有些不值一提。
  待反应过来,这才赶紧闭嘴。
  “小道士,你快看那玄武关的方向!”
  “徒儿,你去把骆师上人请来,为师有话要与这些人说。”
  里间内宅一闺房之中,正有一俏丽女子,抬头对刁应祥问道。
  苏宝同在旁,望到这诸多门人,也有些呆滞。
  知道降唐一事不是一蹴而就,刁月娥也不急在一时。
  刁月娥妙目一转:
  “爹,女儿有方寸!”
  苏宝同苦笑道。
  也是海潮老祖之徒。
  李道符沉声开口。
  就譬如此次,有尸书上人、东槿上人、焱光上人等五位堪比道家星君的人,一道出手镇杀韩湘子。
  乃是竹隐山,金刀圣母之徒。
  李道符知道玄武关还有几位上人,担心又跟东槿上人直接跑了,忙让苏宝同把人请来,他亲自相劝,来叫人留下。
  ……
  那大厅之中,经过李道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规劝,骆师上人、焱光上人等四位,总算答应留在玄武关,不再离去。
  尤其是那三位真君,在散教之中可谓是位高权重!
  乃是教主的师兄弟!
  “那韩湘子是太上门徒?!怎么会这样……”
  可眼下,却毫无征兆死了。
  听师尊这么说,苏宝同也没有先前那般畏怯了。
  刁月娥也被自个儿父亲的模样吓罩了,她俏脸微怔,思忖道。
  “你……你快住口!”
  “对了,还有一事得劳烦陈公公。”
  毫不客气说,此塔能困住一位道门真君!
  当下,他得了旨意,径直出了大殿,乘云而起。
  另一边。
  这力熊真君,膀阔腰圆,身量极大,坐在殿里,若一尊铁塔般,威武不凡。
  “想不到,这东槿上人如此贪生怕死,这般畏首畏尾,怎当初晋升星君时,开了庆云有三!”
  其中,五斗真君又是那焱光上人之师,邹来泰的师祖!
  面对如此阵容,即便是李道符、骆师上人等人早有准备,但还是被惊住了。
  “几乎没什么伤亡。”
  就遣来一信使来了玄武关,替唐皇询问战况如何。
  “至于苏元帅要是把你许给杨藩……”
  “为此,那杨藩可气恼着。咱们若退到白虎关,寄人篱下,那杨藩难保不会动什么歪心思?女儿听说此人,生的极为丑陋,若是苏元帅做主,把我许配给他?”
  李道符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怨念来,不忿道:
  “你师祖已与为师说了,你此番兴兵反唐,乃是我散教一劫数尔。若如不然,这散教门人,怎会接二连三的死去?”
  粮草不足,可要贻误军机。
  闻言,刁应祥一下子惊呼出声。
  谁能想到,那散教教主金壁风居然一口气遣了这么多的门人下山。
  “你且持我五斗真灵塔,拦住那大唐军队!”
  对于此塔的威名,焱光上人可是明白。
  “哪怕你死了,这劫数仍在!”
  焱光上人接过此塔,领命道。
  那李道符、骆师上人等人望着五斗真君、力熊真君、白萱元君、宫师上人、庆师上人、童师上人等众,一道从祥云之上,落下云头,忙恭敬迎道,十分客气。
  ……
  ……
  薛仁贵坐在堂上,对那信使言道。
  ……
  苏宝同一下子愣住了,满脸茫然。
  “徒儿遵旨!”
  “徒儿遵命。”
  “这白虎关的杨家与寒江关的樊家,本有婚约在身,眼下听说那寒江关樊老将军降了唐,还把自家女儿许配给了那薛仁贵之子薛丁山。”
  散教之中,奇人异士不少。
  刁应祥没想到自家女儿想事情如此深远,突如其来的一问,他倒是怔住了。
  “启禀元帅,那南蛮大军已到了朱雀关外七十里!”
  坐在五斗真君一旁的力熊真君,冷笑道。
  “不知师尊可知洞箫真人是何来头,他竟然可请来青玄左府的上仙来?”
  闻言,陈公公定下心来,仔细翻阅了半响,才发现一切果如薛仁贵所说,将士伤亡极少。
  “可是军中少粮?”
  阵容又强了几分!
  “五斗师兄言之有理,那洞箫真人是太上门徒又如何,此劫应在我散教身上,理应我散教大兴才是,岂可让他人夺了这劫运,平白修持己身之果?”
  同一时间。
  “爹,大厅里好生热闹,是来了什么人吗?”
  “可……,师尊,那洞箫真人背后是太乙救苦天尊,我等如何与之相抗?”
  “爹,我若去了竹隐山,岂不是让师尊为难吗?”
  陈公公一惊,有些讶然。
  五斗真君吃的兴起,与李道符说道。
  说着,李道符神色一哂:
  “到时,我散教之中那些真君上仙以及诸多上人,便会来到西凉,相助于你!”
  ……
  窦一虎眉头一挑,怪叫道。
  “每次攻城掠关,其上均有记载,陈公公自行查阅便知。”
  尸书上人白白死了不说,东槿上人也借故溜走了。
  韩湘子眼底露出一抹深邃来。
  再怎么说,那李道符也是散教教主金壁风一徒。
  “他老人家亲自传了法旨给为师,让我好生盯住你。”
  “我……”
  不知前路在何方?
  “眼下,唯有一条路走。”
  彼时,唐皇回了长安也有一些时日。
  敖皎率先发现那座五色灵塔,把玉手一指,与韩湘子提醒道。
  “这韩湘子背后是有太乙救苦天尊给撑腰不假,但他也不会亲自下场,莫要忘了,我散教背后还有海潮老祖在!”
  真人一流的散仙之辈,多达十五位之多。
  “这场还未开打,怎可就言败!”
  话落,还不待苏宝同回答,那五斗真君面容一沉,恼道:
  “此塔,贫道是破不了。”
  刁应祥宠溺望了眼自家女儿,言道。
  不多时,他就把骆师上人等一干人等请了过来。
  原本大家胜券在握,可最后,还不是让他请来的度人道君给打个措手不及。
  “师尊,那这场仗,弟子干脆不打了。”
  “什么路?”苏宝同追问道。
  对于自己女儿的秉性,刁应祥是明白的。
  “眼下,苏元帅兵败退到咱们这玄武关来,一旦大唐攻来了,苏元帅若是抵那洞箫真人不过,我父女二人该何以自处?”
  忽得,薛仁贵想起一事来,正色道。
  除此之外,还有三尊堪比道家真君的上仙之流的大人物。
  晋升星君一境,如真人三聚顶一般,要开庆云!
  至于真君,就要修持劫数,这劫数有百劫、千劫、万劫之分。
  大帝、天尊一境,前面提到过,必须掌握天尊八身以及道门十大神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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