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姜嫵心里,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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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嫵虽然也喝了酒,可她喝得少。
  远没有达到,会让人浑身发热的地步。
  因此,她身上体温正常,脸颊一抹红晕,也是受她睡姿的影响。
  她的手,一从谢延年领口处,往里伸去。
  她便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炙热的,热乎乎的温度。
  她將谢延年抱得更紧,手也凭藉本能地,往他衣领里,伸得更深了些。
  “烫!”她从鼻音里,发出一个软软的字音。
  隨即,她的手便毫不留情地,从谢延年衣领里伸了出来。
  谢延年居高临下地盯著她,喉结微动。
  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可下一秒,姜嫵就抓起谢延年的手,有样学样。
  “夫君,你也摸摸我烫不烫?”
  姜嫵话音刚落,她便发现,谢延年的手也是滚烫的。
  比她身上的温度,还要热、还要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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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姜嫵面露狐疑,下意识直起身子,低头往自己领口处看去。
  大脑迟钝之余,姜嫵在想:
  为什么同样都是喝了酒,谢延年身上那么烫。
  她身上,却还不如谢延年的手掌烫呢?
  姜嫵想低头,朝自己领口处看去……
  谢延年却在此时,伸出另一只手,抬起姜嫵的脸颊。
  不让姜嫵看。
  因为……
  姜嫵刚刚抓著他的手,往她领口处塞去时。
  姜嫵的衣领扣子,被他不小心崩开了。
  所以此时,他的手不光伸向了姜嫵的衣领。
  还……
  不安分地挤在了姜嫵胸前。
  姜嫵皮肤白,他肌肤则略深些。
  两相比较下,谢延年只看到那极致的反差。
  以及,那极致的诱惑。
  他接连滚了好几下喉结,才抑制住身体的某些反应。
  “你说这珠子,是你送给我的生辰礼?”
  谢延年將目光,落向姜嫵手里的那串白玉佛珠。
  想藉此转移注意力。
  此时,姜嫵手里,正握著一连串莹白色的珠子。
  浑圆、玉润。
  这些珠子,连成一个手串的形状。
  在蜡烛微光的照耀下,白玉珠子光泽流动,静水微澜。
  一看就是好东西。
  姜嫵为了他的生辰,竟然还费心,准备了这么罕见的一个礼物?
  谢延年右手埋在姜嫵胸前没动,他抬起左手,示意姜嫵。
  “很好看。”
  “我很喜欢。”
  姜嫵大脑反应有些慢,谢延年的问话,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回答。
  就见谢延年抬起手,示意她给他戴上。
  顺势,姜嫵將佛珠,往男人手腕处戴去。
  想到什么,她扬声解释。
  “这佛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去世时,我父亲把它送到护国寺开光,並受了十年香火。”
  这是薑母的遗物?
  姜嫵要竟然送给他?
  谢延年浑身僵住,几乎满脸震惊地望著姜嫵。
  但还不等他说什么,姜嫵便又说了句。
  “你上次,当著明月湖畔的那些百姓说,我给你求了个护身符。”
  “但其实没有。你是在帮我圆谎,我知道。”
  “还有那天,大家都在传,我是在明月湖陪谢承泽游湖……”
  姜嫵说话没有逻辑,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说到这里,她抬头望著谢延年,泪水不知怎么,从眼眶里颗颗滚落。
  “可谢延年,我那天是被顾以雪骗过去的。”
  “我並不知道,谢承泽也在那船上。”
  “我更不知道,你那天受伤了。”
  “否则、否则我一定不会去的……”
  即使她那个时候,不爱谢延年。
  可是,身为谢延年的夫人、国公府的世子妃。
  姜嫵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拋下谢延年的生死。
  去和谢承泽游湖泛舟。
  这件事,姜嫵很早就想和谢延年解释了。
  只是一直,没有合適的机会。
  也因此,这件事压在姜嫵心底许久。
  她一边说,一边流眼泪,那泪珠一滴滴砸在谢延年手上。
  滚烫又炙热。
  “別哭~”谢延年浑身僵住,將姜嫵朝他怀里搂去。
  对姜嫵说著违心的话。
  “你说的那件事,我不在意的。”
  但其实,谢延年从前也是很在意的。
  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姜嫵的眼泪。
  “看你掉眼泪,我很心疼。”
  谢延年压低声音,轻声哄著姜嫵。
  他的唇,也一下又一下,宛如雏鸟啄食似的,在姜嫵脸上轻轻吻著。
  以示安慰。
  心底全都是,姜嫵今日送他佛珠、又向他解释,从前那件事的感触和心动。
  心里又暖又软。
  姜嫵心里,绝对是有他的位置的。
  谢延年情动难忍,轻轻吻著姜嫵的脸颊。
  虔诚又迷恋。
  “唔。”姜嫵却不满,谢延年蜻蜓点水的这几个吻。
  她仰起头,睫毛轻颤著迎上谢延年的唇,眼睛湿漉漉的,盯著谢延年。
  “吻这里。”
  话落,她更是抬起谢延年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胸前抽离去的手掌。
  “还有。”她咽了咽口水,抓著谢延年的手,就往她胸口处按去。
  “你的手好烫啊。”
  剎那间,谢延年天灵盖上,仿佛有一道雪白的闪电劈下。
  直直劈向他的尾椎骨。
  又痒又麻。
  姜嫵不是不知道,她衣领崩开了的?!
  所以,刚刚她也是默许他的行为的?
  现在更是,主动要求……
  “喝了酒就是这样。”谢延年声音哑得厉害。
  他抱著姜嫵朝床上倒去,在她耳边轻吻。
  “浑身都烫。”
  …………
  沾园。
  芷书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向顾以雪回稟。
  “……奴婢打探到,似乎是世子上次去江南,遇到一个名医。”
  “那名医对世子说,他再难有子嗣。”
  “世子一回来,就將这件事,告诉了世子妃。”
  “两人还因为这件事,许久未曾同房。”
  谢延年不可能生不出子嗣的。
  什么名医,能比得过宫里的太医?
  顾以雪勾著唇冷笑,从桌上抓起一大袋金锭子,递给芷书。
  “你现在就启程去江南,给我查这件事。”
  究竟是那所谓的名医,骗了谢延年?
  还是谢延年胡诌了这个故事,骗姜嫵呢?
  “呵呵呵呵……”顾以雪咧唇冷笑,虽然没有证据。
  可她更相信后者。
  而如果,谢延年真的胡诌了个故事,骗姜嫵。
  那依姜嫵的性子……
  还不得立刻,就和谢延年分道扬鑣吗?
  呵呵呵呵。
  顾以雪抑制不住的冷笑,望著松竹院的方向,眼里都是得意和阴翳的神色。
  远在松竹院,姜嫵浑身打了个寒颤。
  她察觉胸前一凉,睁眼看去时,就看到谢延年戴著佛珠的左手。
  佛珠圣洁,自带一股禪香味。
  可谢延年却戴在佛珠,在她身上『四处作乱』。
  意识到这里,姜嫵眼皮狠狠一跳。
  心臟猛地跳了起来。
  “谢延年。”姜嫵伸手,突然攥住谢延年的手,声音轻颤。
  “……你把那佛珠,取下来吧。”
  戴著佛珠做那种事,姜嫵……
  心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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