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 章 婚期定在11月9號,寓意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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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榆盛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
  “我知道。”他终於开口,声音沉沉的,“我就是想问问,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没有別的意思。”
  梁晚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靳楚惟坐在旁边,伸过手来,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女人放在腿上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
  然后鬆开,若无其事地拿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汤,
  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老婆,差不多就行了。”
  “给二叔点面子唄。”
  梁晚辰抿了抿唇,轻轻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靳榆盛没再提琳子的事。
  他放下筷子,眼神空洞道:“楚惟。”
  “嗯。”
  “你们的婚礼,日子定下来了没有?”
  靳楚惟看了梁晚辰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定了,11月9號,长长久久。”
  靳榆盛点了点头,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表情恢復了正常,像一个普通的长辈在关心晚辈的婚事。
  “到时候我提前安排时间,把工作调开。”
  靳楚惟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说了几个字。
  “谢谢二叔。”
  靳榆盛摆了摆手,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靳家这边,你跟老爷子还有你爸妈说一下这个事。”
  “他们去不去是他们的事,但你们说不说就是你们当晚辈的事了。”
  “我先走了,你们忙。”
  靳楚惟:“我知道了,二叔。”
  “我会给家里打电话的。”
  梁晚辰跟著站起来,礼貌性地送到玄关。
  靳榆盛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
  女人站在玄关,看著那扇关上的门,出了一会儿神。
  靳楚惟从后面走过来,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他身上有洗衣液的淡香,混著他自己的体温,暖洋洋的。
  “你刚才说琳子有结婚对象了?”
  梁晚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
  靳楚惟挑了挑眉:“那?”
  “骗他的。”女人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然他老惦记著。”
  “让他死心算了。”
  靳楚惟看著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老婆,你现在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我又不是对他撒谎。”梁晚辰理直气壮地仰起脸,“我是在保护我闺蜜。”
  “而且,这也是琳子的意思。”
  “她被你二叔已经伤应激了,不想再面对他,两个人继续纠缠只会是互相折磨。”
  “行,你有理。”男人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声音低低的,“梁老师说什么都对。”
  梁晚辰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
  “楚惟啊!”
  “啊?”
  “其实你二叔也挺可怜的。”
  “他比你追我那时候还惨,哎,我觉得我还是挺善良的,都没捨得虐你太久。”
  靳楚惟想起以前自己所经歷的磨难,真的不敢苟同老婆说的话。
  但他更不敢说实话,只能违背真实意愿,拍老婆马屁:“那是,我老婆又善良又爱我。”
  “怎么会捨得伤我呢?”
  “我老婆是世界上最大度,也最值得爱的女人。”
  “我也就是运气好,才碰到这么好的老婆。”
  这些话,对梁晚辰来说特別受用,她抬了抬下巴,“你真这么想?”
  “当然,当然。”
  “嗯,我那时候其实也有点不近人情,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以后我们好好过……”
  男人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好,我们好好过。”
  -
  靳榆盛走后,客厅安静下来。
  两个孩子去打羽毛球还没回来,屋子里只剩梁晚辰和靳楚惟两个人。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刚送到的伯牙绝弦,盯著杯盖上凝出的水珠发呆。
  男人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
  隨后,在她旁边坐下来,顺手把她的奶茶拿走,换了一杯温水塞进她手里。
  “老婆,你快来生理期了,少喝冰的,对身体不好,对胃也不好。”
  梁晚辰看了他一眼,没反驳,捧著温水喝了一口,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道:“楚惟。”
  他喝著老婆只喝了两口的奶茶,“嗯,我在的,老婆。”
  她轻嘆一口气,跟丈夫聊女儿的问题:“你有没有觉得,柚子最近越来越贪玩了?”
  靳楚惟靠在沙发上,侧过头看著她,没接话,等著她往下说。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很懂事的,我说什么她都听,练琴、练字、学英语,从来不跟我討价还价。”梁晚辰的手指在杯子壁上慢慢摩挲著,
  “最近这段时间,她做什么都要讲条件。”
  “让她练琴,她说累。
  让她写字,她说想看电视。
  今天回来让她练琴,她说放假了不该练。”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我知道她只是个六岁多的孩子,但我看她跟欢欢一比,差距越来越大了。”
  “欢欢学什么都有模有样的,不用我操心,自己就知道把琴谱合上、把琴凳推回去。”
  “柚子呢,每次都要催,催了还不情不愿的。”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將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在他肩上。
  “老婆,你学过儿童心理,应该知道咱闺女现在到哪个阶段了。”
  “这个很正常的。”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孩子六岁多,刚好是第二个叛逆期。”靳楚惟的语气很平,像在讲一个他认真研究过的话题,
  “第一个是两三岁的时候,可怕的两岁,喜欢说不。”
  “我不知道柚子那时候怎么样,反正欢欢是特別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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