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8章 你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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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收紧,语气中透著紧张:“我要听你说。”
  梁晚辰从他眼里,看到了很多种情绪,
  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怕听到答案又怕听不到答案的忐忑。
  她红唇勾起,凑近他的脸,近到鼻尖碰著他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是你,从始至终我爱的人都是你。”
  靳楚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忽而將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紧到她的肋骨都被勒得有点疼。
  但她没有推开他。
  而是闭著眼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从快变慢,从慢变得更慢。
  过了几秒,他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自己確认:
  “梁老师,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从来没有喜欢过陈健伟?”
  “没有。”
  “一点都没有?”
  梁晚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其实也有过一点点吧!”
  “他对我好的时候,我有一瞬间觉得,要不就这样吧,跟谁过不是过。
  但那瞬间过去了,我还是想等。”
  靳楚惟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脸贴在她温香的颈脖,蹭了又蹭:“等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
  “那时候,我一直觉得跟你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拒绝你。”
  “可我的內心深处,还是有幻想。
  我想等一个转机,等你让我能再勇敢一点。”
  靳楚惟把脸埋进她的头髮里。
  女人的头髮上有洗髮水的香气,混著沙漠里乾燥的风,留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闭著眼睛,薄唇贴著她的发顶,
  声音从她的头髮里传出来,很低沉,带著一种释然后的沙哑:
  “那要感谢梁老师,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居然我就只能等著你结婚又离婚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干嘛要结婚又离婚?”
  “既然要结婚,肯定要好好过啊,谁会是衝著离婚去结婚的。”
  “反正我就是有预感,你必须跟我过一辈子,所以我死都不放弃。”
  她伸手捧住他帅气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纹。
  “那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以后你不许再翻旧帐。”
  “你翻一次,我就得把这些话再说一遍,说多了你就不稀罕了。”
  “我稀罕。”
  “你说多少遍我都稀罕。”
  “以后陈健伟这个名字,少在我们家出现。”
  “是你先提的。”
  “是唐灿先提的。”
  “灿姐只是给我打电话说这件事,又没当著你的面说,这个锅,人家灿姐才不背。”
  “那不行,总之这件事是她挑起来的,这个锅,她不背谁背?”
  梁晚辰被他这番话说得笑出了声,笑著笑著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
  “那你现在不吃醋了?”
  “不吃了。”他的手在她后背慢慢抚著,从肩胛骨到翘臀。
  隨后,不轻不重捏了一下,“你跟他什么都没发生,我吃哪门子醋?我有病吗?”
  “你刚才那个表情,就像有病。”
  “我那是关心你。”
  “你那是小心眼。”
  靳楚惟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跟她十指相扣,
  “我就是小心眼。”
  “你多看別的男人一眼,我都觉得是在拿刀剜我。”
  他补充了一句:“我说的就是你经常刷的那些擦边视频,特別是炒cp那两个男的。”
  “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故意跟那个男的买一样的戒指戴,別以为我不知道……”
  梁晚辰仰著脸看著他,那个委屈地不行的小眼神,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哎呀,我哪有经常看。”
  “只是偶尔刷视频,刷到看几眼而已,主要是想给小说找点素材,你別乱想。”
  “在我眼里,你最好看,百看不厌。”
  他一脸哀怨,冷哼道:“你最好不要骗我。”
  梁晚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双手环上了他修长的脖子。
  白皙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那撮翘起来的头髮被她按下去又翘起来,按下去又翘起来。
  她放弃了,觉得那撮翘起来的头髮跟他的人一样。
  吃起醋来,就格外叛逆,怎么都按不下去,怎么也驯不服。
  但就是可爱得要命。
  “我腿麻了,抱我回房间。”
  “好。”
  靳楚惟站起来,一只手托著纤细柔软的腰,另一只手护著她的后脑勺,抱著人往楼梯上走。
  女人的睡裙裙摆拖在他手臂外侧,隨著他的步伐一盪一盪的,有种“邀请入幕”的意思。
  “老公。”
  “嗯?”
  “说真的,你以后不许再吃陈健伟的醋,这篇真的翻过去了。”
  “他以后是灿姐的丈夫,我们跟他们还是要来往的,你成熟大度一点。”
  “不然大家会很尷尬。”
  靳楚惟不以为然:“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真是服了你。”
  他推开臥室的门,把人放在床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交叠在一起,男人咬了一口/挺/翘:
  “嗯,我今天不仅要让你嘴上服,还要把你/*/服。”
  她推了一把身上的人,但推不开,“靳楚惟,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斯文点?”
  男人的吻从她的红唇开始,沿著下頜线一路滑到耳垂。
  隨后,慢慢往下描,不急不躁。
  像一支蘸饱了墨的笔在宣纸上缓缓行过,每一笔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不能,因为我老婆不喜欢。”
  她声音越来越急促:“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你嘴上没说,但行动上早就表现出来了。”
  “就像现在,你好“&”啊!”
  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乱抓,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一道浅浅的红印。
  很快,淡紫色睡裙被推至腰间。
  “靳楚惟,你是属狗的啊?轻点。”她的声音闷在男人的宽肩。
  “我已经很轻了。”
  “再轻点。”
  他一脸坏笑,把臥室的大灯打开,欣赏女人染著緋色的精致小脸,
  “是真心话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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