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打门边来了个提鸟笼的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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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真的吗?!”
  峰迴路转。
  心情隨之柳暗花明的松原礼子眼里有光。
  “嗯。”
  叶神月又顺势问道。
  “多少钱?我明天来学校时给你。”
  “好,好的!”
  松原礼子將郊游费用告诉给了叶神月,得到肯定答覆后,叶神月这才说了声感谢然后便掛断了电话。
  转而看向了富江六號。
  “说来听听吧,六號。”
  “我不叫『六號』,別把我和那些冒牌货混为一谈啊,叶神月你这混蛋!”
  其他富江目光幽幽看向了她,搞得富江六號心里有些发憷,毕竟撕逼也得看看人数,她可没有以一敌六的本事,除非叶神月帮她。
  可叶神月会帮吗?
  “还想不想上桌吃饭了?”
  他会帮个der!
  听闻此言的富江六號翻了个白眼,立马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诚然,以富江的本性,她是不可能如此轻鬆屈服的,但唯独叶神月这个男人,六號不知怎的,总是很容易就顺从他的想法。
  讲道理,面对浊世法师的时候,她都敢骂骂咧咧,可面对叶神月却变成了支支吾吾。
  这好生奇怪!
  富江六號心里对此也很是疑惑。
  她总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肉体在这一刻错了位——
  心里想的是嘴臭回去,但肉体却是已老实,求放过。
  看似挺割裂,但没发作就说明她的內心已经先一步向肉体屈服。
  於是很是无奈的一边回忆著,一边娓娓道来。
  “先说好,我只知道他说了什么,因为那时候我被套了头套。”
  见叶神月点了点头后,富江六號这才继而开口。
  “说实话,我那时候晕晕乎乎的,也记不大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依稀记得什么『黑涡镇』,『遗蹟』,『还没开始』,『消灭』,『牺牲』之类的字眼。”
  六號你很会挑重点啊。
  叶神月听到这些碎片性质的情报儘管没办法整理出一条完整的脉络,却本能地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先不谈浊世法师怎么知道黑涡镇那的漩涡遗蹟,光是『消灭』『牺牲』这两个词就足够表明他打算在黑涡镇做些什么。
  『那看来我確实得去黑涡镇走一趟了。』
  叶神月眯起眼睛。
  他当然不是圣母,但他必须確认浊世法师的真实身份,並且果真是清水,那就还得再做些什么,毕竟让清水变成这样,他也有著一定的责任——
  你可以说叶神月的性格一点也不普通人,但不能说不是正常人。
  叶神月一直都认为自己挺正常的。
  所以他確实让富江六號上了桌。
  『还真上桌吃饭啊。』
  富江六號坐在盘子里被端上了桌,看向叶神月,就好像在说『我到底是吃饭还是被吃的一盘菜』?
  而且话又说了回来,没手真难握住筷子。
  血管扭曲虬结而成的触手很难使用筷子,於是叶神月本著人道主义精神,还是给富江六號拿来了勺子。
  这下总算是在连续啃了十几天生肉后好不容易吃上了一顿热饭。
  富江六號热泪盈眶。
  不是因为吃了顿热饭,而是吃完后,她也被强迫坐在桌子上,和其他富江一起听叶神月念诵佛经。
  而听著佛经內容,富江六號就感觉自己像是鬼舞辻无惨遇到了继国缘一那样,想原地自爆,浑身细胞分成三千份散开逃离。
  但那样做岂不是会有2999个冒牌货来跟我抢『本体』身份?
  不行;
  绝对不行!
  对『自我』的坚持克服了对佛经的惧怕,但富江六號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凭空矮了叶神月一头。
  这傢伙,估计在我没长出脑袋之前对我一边念诵佛经,一边对我身体做了不少不可告人的事情。
  如此思考著的富江六號没发现叶神月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心平气和的跟富江们讲道理,说佛经。
  今天,又是被叶神月玩坏儿的一天。
  好在第二天一大早不需要与叶神月鏖战然后累死瘫一整天——
  吃完早饭后,叶神月便出了门。
  手里还提著一个盖了盖头的鸟笼。
  金色镶边,看起来还挺华丽,但依旧掩盖不了富江那张臭嘴。
  “你不觉得提著我去上学很显眼吗,还是说你就是想把我的头带给同学们看?”
  “啊拉,叶君,没想到你竟然玩得如此重口。”
  “闭嘴,富江。”
  叶神月现在走在路上,周围儘管路人不多,但富江六號喋喋不休多了,还是有可能引人注目。
  他们现在可是有要事要做,途中最好不要出现什么不必要的变数。
  “学校我可以下午再去。”
  岛国儘管也有九年义务教育,但在上学这方面確实没什么硬性规定,比香蕉君的灯塔热舞都要自由。
  “而现在,別忘了我们是要去找你被浊世法师拿走的其余血肉。”
  確实。
  富江六號闻言深以为然,確实没有再捣乱。
  一人一头漫步街头,目標明確按一开始富江六號感知到的方向走去,自然而然进入到了一家名为圣尤利安娜的医院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位於二楼妇產科最深处病房里的中森彩子最近很是心神不寧。
  她是一位未婚先孕的妈妈。
  可这不是她想东想西的主要原因。
  “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
  可我是处女。
  不对,应该说已经有好几年没跟男人那个过了。
  毕竟她也二十好几,整天都扑在工作上。
  可为什么就稀里糊涂怀孕了呢?
  並且为什么才用验孕棒知道自己怀孕了,准备过几天打胎呢,这胎就已经大得跟七八个月了一样,医生直接建议她先住院瞧瞧,可院是住了,医生人呢?
  每天护士是会来还嘘寒问暖,可一说检查,她们就立马打官腔,说在排了。
  我怎么不知道一个b超排了三天还排不到队的?
  话又说了回来;
  『我最近真没跟男人做过吗?』
  她確实有几次商务喝酒喝断片的经歷,可都有叫自己熟悉的后辈把自己带回去,而且第二天醒来后也有好好检查来著。
  可为什么?
  “因为你肚子里的並不是你孩子,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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