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永怀一颗谦卑正气的心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薄曜直接开口说:“喜欢就住一下,不喜欢就回云熙湖,不用全听老爷子的。”
  管家笑笑,倒是没再说什么了。
  吃完饭,照月裹著温暖的貂绒睡袍站在雪天里,仰头对著梧桐院又再仔细看了看。
  梧桐院清幽寧静,古色古香,是一栋新中式风格的独栋小別墅。
  定王台很大,都是独门独院的,住下好像也不会被打扰。
  管家一走,照月就说:“薄曜,你爸爸跟你爷爷应该也是想你了,住这儿也没关係。”
  落雪纷纷,青竹黛瓦。
  女人清丽似玉的面庞站在雪天里,粉腮桃唇,莹润有光,透著一股鲜活与柔媚。
  男人黑眸深了深,手臂搭去她肩头將人往身前一揽,走回温暖的屋子里。
  將门一关,男人冰凉的薄唇忽的落在她柔软的耳垂上舔舐。
  齿关又缓缓擦过她侧颈,照月靠在墙下回吻他,手臂不停在男人紧实的窄腰上缩紧。
  她清亮的乌眸热潮涌来,手掌轻轻摩挲过男人发烫的脸颊。
  两人自大战回来后,神经紧绷,身体疲惫,犹如和尚跟尼姑,好久都没有亲热。
  一觉醒来,身体都跟活了过来似的。
  薄曜將她压在沙发上,手指陷入她长发里,唇舌与她交缠吸吮。
  男人眼神愈发火热,手掌抚过她身体每一寸,另一只手去解皮带。
  忽的照月推著他胸口:“不行,我怀孕了,你忘了?”
  薄曜刚把皮带抽出来拿在手里,薄唇便紧抿起来,浑身烧灼的火焰有些退不下去。
  从她身上沉著脸下来,到处去找烟盒,烟盒也被薄震霆给他扔了。
  男人舌尖抵了抵后齿:“当老子真不容易。”
  照月在他背后整理衣服,听见这鬼话:“???”
  管家站在梧桐院门前轻敲了下门:“二公子,照月小姐,薄老请您二人过去喝下午茶。”
  云鹤居还是老样子,紫檀木,红色羊绒地毯,两只珐瑯金鹤富丽堂皇的停在厅內。
  屋子里温暖如春,空气里隱约有股腊梅花的香气。
  屋子里还有旁人,照月隱约记得是三房的人,几年没见有些记不清了。
  薄家三房儿媳陈澜可是记得照月,朝著照月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薄老依旧白髮苍苍,面容倒是比之前多了几分血气,看向照月:“坐著说。”
  照月一坐下,僕从立马送来软垫垫在她腰后。
  又专门送来补身燉品,孕妇不宜多喝浓茶,在她身边忙前忙后。
  照月一直客客气气,为人惯有的隨和谦逊,薄老看在眼里。
  陈澜见了,扯著唇道:
  “定王台可是最讲究高门礼规,这未婚先孕都能在定王台获此特別待遇。
  以后双胞胎生下来,可是了不得呢。”
  薄曜顺嘴回了回去:“是了不得,准备骑你头上。”
  照月记得薄星眠跟她说过。
  三房薄弘谋害过薄曜,险些將人弄死,被家族流放几年了,没有批准不能回国。
  薄老爷子看著这事儿过了好几年了,就说打断骨头连著筋。
  除了薄弘不能回定王台,薄秋笙可是薄老亲儿子,是以薄弘父母已得到一些宽容。
  照月还是默默看了薄曜一眼,朝他摇了摇头,男人一脸不在乎的模样。
  陈澜旁边的薄秋笙按住她手臂:“你少说两句。”
  陈澜却气不过,小声嘀咕起来:“老爷子向来偏心大房,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咱儿子!”
  薄老靠在紫檀木椅上,遍及皱纹的眼角深了深:
  “前年你被国家选中去中东,定王台本就自子嗣单薄,这一年半,可把我跟你爸好生折磨了一番。
  你爸头上的白髮,快赶上老头子我了。”
  他有些感慨,中东一战,其实很清楚孙子在外经歷了什么。
  定王台已经死了一个继承人了,薄曜去中东,算是赌上整个家族的命运了,但他並没有说太多关於中东的话。
  薄老又道:“现在平安归来,定王台三喜临门,等除夕时咱们再好好庆祝。
  最近你在风口浪尖上,切记低调,收敛脾性。”
  说『低调』与『收敛脾性』二字的时候,薄老特意看了看照月。
  照月也刚好接收到这信號。
  他又將眼神落在薄曜身上:“阿曜,明天上长林山给你大哥烧炷香。”
  薄曜点头:“好。”
  薄老看了一眼身边伺候的人,那人捏著一张金卡走过来,轻放在照月面前的茶席上。
  照月愣了愣:“这是?”
  陈澜冷冷瘪嘴,看来是只要肚子里的种,不要这个出身低贱的二婚女人。
  老爷子穿著一身黑貂,嘿嘿一笑:
  “你別紧张,这不是彩礼,定王台还不至於这么寒酸。
  这是给我重孙的营养费,钱不多,也就五百来万,你先拿著。”
  五百万!
  陈澜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抓著椅托的手指一紧,指尖发白。
  她当年怀薄弘的时候,老爷子就是让云华厅多给她准备了点补品而已!
  她蔑了一眼薄秋笙,早知道嫁给闷葫芦薄震霆该好了。
  照月偏过头看著薄曜,有些不好意思,诚惶诚恐起来。
  薄曜伸手將金卡捡起,塞进她衣服荷包里,朝她挑了下眉:“老爷子现在花钱的地儿都没有,不要白不要。”
  在云鹤居閒聊了会儿,薄老爷子就让人散了,將薄曜单独留了下来。
  薄老抬手让他坐近点,仔细看看宝贝孙子:“要当爹了,脾性该收敛些。不瞎不聋,做不了家主。”
  薄曜就这脾气,没点头也没反驳。
  薄老泛黄的眼珠深邃,神情慈祥又透著几分严肃:
  “阿曜,定王台不是纯粹商族,你更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不再仅为敛財而存在。
  封神榜大会召开在即,做爷爷的当提前告诫你。
  你当记住,一个人的荣耀,財富,地位皆是来自於时代造就。
  是国家选中你,倾斜资源撕开风口,创造浪潮將你推去时代潮头,而非你创造了时代,改变天下。
  身份升级后,你当永怀一颗谦卑正气的心,思想境界需同步升级,否则必有遭殃。
  將来你所做的一切,不再仅仅是为己谋利。
  必要时刻,家族利益与国家经济策略同频,谨记反哺社会之责。
  定王台家族最终走向,必须要有正確的政治选择与价值取向。
  这是每一任定王台继承人,都需明白的道理。”
  薄曜点了下头。
  薄老眸中有些湿润:“你已经极好了。”
  薄曜静默的坐在那把华丽的交椅上,神色深沉,似有迷茫。
  他忽的问起一事:“定王台被举报垄断那件事,查出来是谁举报的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