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撕裂的圣像，与砸碎金光之重锤
呲——啪！
极光战团打击巡洋舰“深蓝之刃”號的左侧控制台上，一排已经高强度工作了七十二小时的超导电刷，在极度强烈的重力异常拉扯下，瞬间烧断，喷吐出大股大股带著焦橡胶味的蓝色电火花。
空气中，原本因为星炬熄灭而乾涸的以太味道，此时被一种极其噁心、却又极其温暖的“异界甜香”强行中和。
战团长奥萨斯（orsas）站在指挥台的最前沿。
他那身深蓝色的动力甲上，原本闪烁著精金光泽的涂层，已经在马库拉格和月球的连续抗虫战役中被强酸蚀得坑坑洼洼，露出了下面灰暗的金属底骨。
他的右手里，死死握著一把重型爆矢步枪。
“警报。检测到未知的空间跃迁波动。不属於亚空间。不属於虫群。”
鸟卜仪操作员的机械眼疯狂地转动著，它那半截机械手臂因为电荷过载而不断地冒出青烟。
“它在……它在我们的正前方，生生抠开了一个物理缺口。”
奥萨斯没有下令寻找掩体。
在《阿斯塔特圣典》的遭遇战防守条例中，面对未知的空间突变，任何盲目的规避动作都会导致舰队防御阵型的整体崩溃。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舷窗外的真空。
前方的黑暗。
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撕开了。
那不是阿巴顿的“復仇之魂”號那种带著流脓血肉和哀鸣灵魂的亚空间裂缝。
那是一道散发著极其纯净、毫无瑕疵的金色光芒的巨型拱门。那光芒太刺眼了，甚至在没有大气的真空中，强行在极限战士战舰的视网膜目镜上，刷出了一片白茫茫的雪花点。
一艘、两艘、十艘。
一整支造型呈现出华丽的展翅大天使形状，通体由纯白色的类似大理石和黄金材质打造的巨型飞船，从那道拱门中缓慢而优雅地滑了出来。
圣光炽天使文明，前哨舰队。
在那些飞船的表面，没有冰冷的宏炮炮口，也没有生锈的精金撞角。它们那精美如工艺品的船舷两侧，耸立著一尊尊双手捧著黄金长剑的白色天使雕像，散发著让人產生极度崇拜幻觉的温暖光华。
“迷失在黑暗中的野蛮子嗣。”
一个极其轻柔、带著一种仿佛能洗涤人灵魂杂质的高频音波，通过某种高维的灵能共振，无视了战列舰所有的隔音和防辐射层，直接在“深蓝之刃”號的每一个极限战士的脑干中迴荡。
“我们是圣光的使者。我们带著消除痛苦和疾病的恩赐而来。放下你们手中沾满血腥的铁器，跪下，接受圣光的洗礼与重组。”
“——你们，將获得永生。”
伴隨这声音。
那十艘白色飞船上的黄金长剑，同时亮起了极其夺目的金色光柱，直直地照射在“深蓝之刃”號的虚空盾上。
那光柱没有温度。
但它却拥有著一种极其诡异的物理特性——它在强行將虚空盾的精金电容网络，转化成一种脆弱、易碎的黄金结晶体！
“护盾材质正在流失！它在篡改我们装甲的分子结构！”
盖奇连长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这是异形！还是恶魔？！”
奥萨斯站在那里。他没有去看那些在金光中正在慢慢泛起金黄色结晶的装甲板。
他面甲下的蓝眼睛，极其冷酷地，锁定在《圣典》第十二卷的第三条指令上。
【当遇到自称为神明、並试图对帝国军队进行精神和物理重构的未知高维实体时。】
【执行：物理去神格化（demystification）。】
“它们不是神。”
奥萨斯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它们只是另一群，长了翅膀的……虫子。”
他猛地抬起右手，將爆弹枪的开火闸拉到了底。
“所有宏炮，装填『地狱火』（hellfire）特种酸液弹。”
“——既然它们喜欢乾净。”
“——那就把我们的脏水，全部泼在它们的脸上！”
轰隆隆隆隆————————！！！！！！！！
在死寂的真空中，没有声音，但巨大的动能震动顺著战舰的龙骨，將每一个极限战士的膝关节震得发出金属咬合的嘎吱声。
上百门重型宏炮，在同一秒內，喷吐出了极其骯脏、呈现出病態绿色萤光的地狱火毒气弹。
那些白金色的炽天使飞船，甚至连防守的姿態都没做出来。它们那精美，由类似大理石构成的白色外壳，在接触到第一发地狱火弹药的瞬间。
哧啦啦啦啦！！！
那种足以溶解几丁质甲壳的突变强酸，在接触到那些偽神圣光的瞬间，发生了极其暴烈的化学和灵能双重崩塌反应。
白色的墙壁在两秒內化作了黑色的脓水，表面的黄金装饰像融化的蜡油一样流淌开来。
“这……这不可能！”
那个高维的甜美声音，在这一瞬间，终於失去了解脱凡人的从容，变成了一种极其擬人化、带著极度错愕和痛苦的刺耳尖叫。
“你们的武器里含有毁灭生命原质的毒素！你们在褻瀆……”
“褻瀆？”
奥萨斯单手拎起一把重达八十公斤、两端覆盖著精金装甲的动力雷锤。
他没有通过通讯器去跟那个声音爭辩。在《圣典》的逻辑里，任何与异形、异端的言语接触，都是在给对方提供信息流收集的空窗期。
“突击公羊，准备发射。”
奥萨斯大步走向停机坪。
“——踩碎它们的翅膀。”
……
【地点：圣光炽天使飞船“圣言”號 - 內部主廊道】
【视点人物：奥萨斯（极光战团第一连长）】
嘭！！！！！
五吨重的“突击公羊”跳帮艇，其坚硬的精金撞角，极其野蛮、没有任何减速地，撞碎了“圣言”號那由白石和黄金雕刻而成的精美拱门。
舱门在气压爆炸中被一脚踹飞。
奥萨斯带著三十名极限战士终结者，踏著白色的石屑，衝进了这艘充满了“圣光”的战舰內部。
这里的环境，对於每一个在考斯地底吃过土、在卡迪亚吃过黑灰的阿斯塔特来说，简直乾净得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走廊两旁耸立著由纯白色，散发著微光的光质羽毛编织成的壁画。
两头身高超过四米、背后长著四只金色光翼、没有面孔只有一团刺眼白光的“炽天使”卫兵，挥舞著黄金长矛，在半空中极其轻盈地向著奥萨斯飞了过来。
它们的速度很快，飞行的轨跡甚至没有发出一丝空气摩擦的物理噪音。
“凡人。接受净……”
鐺——！
最前面那名炽天使的黄金矛，结结实实地刺在了奥萨斯的精工肩甲上。
极高温度的圣光能量，在陶钢表面爆发，试图將奥萨斯的肩膀融化成黄金標本。
但奥萨斯连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
在马库拉格的冰原下，他硬抗过虫群领主的骨镰；在月球的废墟里，他用身体卡住过比这更重的变异巨爪。这种由能量构成的“虚无光芒”，其物理撞击力，在终结者装甲的液压活塞面前，弱得像是一阵风。
“力学强度：120牛顿。”
奥萨斯那只机械左手，极其粗暴地往前一探。
他直接无视了那杆长矛上的高热，一把抓住了长矛的柄部。
精金手套被烤得滋滋作响，但他那只手却像是焊死在长矛上一样，猛地向下一拽。
那头高高在上的“炽天使”，被这一股蛮横，上万牛顿的物理力量，硬生生地从半空中拉了下来。
“太轻了。”
奥萨斯右手握著的那把动力雷锤。
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主电容的极限加压。蓝色的震盪电弧像是一万条电蛇在锤头上疯狂跳动。
他双臂肌肉暴凸，將那把重锤，以一个雷霆万钧的横扫角度，狠狠地砸在了那名炽天使那没有面孔，散发著白光的脸上！
轰！！！！！！
那不是金属碰撞的脆响。
这是雷锤內部的物理震盪力场，在接触到高维能量体时，將其內部维繫光质形態的磁约场，瞬间……震碎的声音。
没有鲜血飞溅。
那尊高大、神圣、不可一世的“四翼天使”。
在这一锤的重量下。
整个上半身直接化作了漫天飞舞、散发著微弱光芒的白色光屑。它手里的黄金长矛也像是一根被折断的乾柴，“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变成了一截生锈的黄铜。
“消灭能量体。”
奥萨斯一脚踩碎了地上的长矛，將重锤扛在肩上。
“——別用刀砍。”
“——用锤子，把它们砸成没有意义的光斑。”
在他身后，三十名极限战士终结者齐步前行。
他们手中的重锤和热熔枪在有条不紊地轰鸣。
那些华丽的羽毛壁画，那些神圣的天使雕像，在这群黑甲和蓝甲结合，冷血的机器面前。
像是一座座倒塌的违建大楼。
被强行粉碎，化作了这片无光长夜里，又一堆冰冷的尘土。
极光战团打击巡洋舰“深蓝之刃”號的左侧控制台上，一排已经高强度工作了七十二小时的超导电刷，在极度强烈的重力异常拉扯下，瞬间烧断，喷吐出大股大股带著焦橡胶味的蓝色电火花。
空气中，原本因为星炬熄灭而乾涸的以太味道，此时被一种极其噁心、却又极其温暖的“异界甜香”强行中和。
战团长奥萨斯（orsas）站在指挥台的最前沿。
他那身深蓝色的动力甲上，原本闪烁著精金光泽的涂层，已经在马库拉格和月球的连续抗虫战役中被强酸蚀得坑坑洼洼，露出了下面灰暗的金属底骨。
他的右手里，死死握著一把重型爆矢步枪。
“警报。检测到未知的空间跃迁波动。不属於亚空间。不属於虫群。”
鸟卜仪操作员的机械眼疯狂地转动著，它那半截机械手臂因为电荷过载而不断地冒出青烟。
“它在……它在我们的正前方，生生抠开了一个物理缺口。”
奥萨斯没有下令寻找掩体。
在《阿斯塔特圣典》的遭遇战防守条例中，面对未知的空间突变，任何盲目的规避动作都会导致舰队防御阵型的整体崩溃。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舷窗外的真空。
前方的黑暗。
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撕开了。
那不是阿巴顿的“復仇之魂”號那种带著流脓血肉和哀鸣灵魂的亚空间裂缝。
那是一道散发著极其纯净、毫无瑕疵的金色光芒的巨型拱门。那光芒太刺眼了，甚至在没有大气的真空中，强行在极限战士战舰的视网膜目镜上，刷出了一片白茫茫的雪花点。
一艘、两艘、十艘。
一整支造型呈现出华丽的展翅大天使形状，通体由纯白色的类似大理石和黄金材质打造的巨型飞船，从那道拱门中缓慢而优雅地滑了出来。
圣光炽天使文明，前哨舰队。
在那些飞船的表面，没有冰冷的宏炮炮口，也没有生锈的精金撞角。它们那精美如工艺品的船舷两侧，耸立著一尊尊双手捧著黄金长剑的白色天使雕像，散发著让人產生极度崇拜幻觉的温暖光华。
“迷失在黑暗中的野蛮子嗣。”
一个极其轻柔、带著一种仿佛能洗涤人灵魂杂质的高频音波，通过某种高维的灵能共振，无视了战列舰所有的隔音和防辐射层，直接在“深蓝之刃”號的每一个极限战士的脑干中迴荡。
“我们是圣光的使者。我们带著消除痛苦和疾病的恩赐而来。放下你们手中沾满血腥的铁器，跪下，接受圣光的洗礼与重组。”
“——你们，將获得永生。”
伴隨这声音。
那十艘白色飞船上的黄金长剑，同时亮起了极其夺目的金色光柱，直直地照射在“深蓝之刃”號的虚空盾上。
那光柱没有温度。
但它却拥有著一种极其诡异的物理特性——它在强行將虚空盾的精金电容网络，转化成一种脆弱、易碎的黄金结晶体！
“护盾材质正在流失！它在篡改我们装甲的分子结构！”
盖奇连长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这是异形！还是恶魔？！”
奥萨斯站在那里。他没有去看那些在金光中正在慢慢泛起金黄色结晶的装甲板。
他面甲下的蓝眼睛，极其冷酷地，锁定在《圣典》第十二卷的第三条指令上。
【当遇到自称为神明、並试图对帝国军队进行精神和物理重构的未知高维实体时。】
【执行：物理去神格化（demystification）。】
“它们不是神。”
奥萨斯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它们只是另一群，长了翅膀的……虫子。”
他猛地抬起右手，將爆弹枪的开火闸拉到了底。
“所有宏炮，装填『地狱火』（hellfire）特种酸液弹。”
“——既然它们喜欢乾净。”
“——那就把我们的脏水，全部泼在它们的脸上！”
轰隆隆隆隆————————！！！！！！！！
在死寂的真空中，没有声音，但巨大的动能震动顺著战舰的龙骨，將每一个极限战士的膝关节震得发出金属咬合的嘎吱声。
上百门重型宏炮，在同一秒內，喷吐出了极其骯脏、呈现出病態绿色萤光的地狱火毒气弹。
那些白金色的炽天使飞船，甚至连防守的姿態都没做出来。它们那精美，由类似大理石构成的白色外壳，在接触到第一发地狱火弹药的瞬间。
哧啦啦啦啦！！！
那种足以溶解几丁质甲壳的突变强酸，在接触到那些偽神圣光的瞬间，发生了极其暴烈的化学和灵能双重崩塌反应。
白色的墙壁在两秒內化作了黑色的脓水，表面的黄金装饰像融化的蜡油一样流淌开来。
“这……这不可能！”
那个高维的甜美声音，在这一瞬间，终於失去了解脱凡人的从容，变成了一种极其擬人化、带著极度错愕和痛苦的刺耳尖叫。
“你们的武器里含有毁灭生命原质的毒素！你们在褻瀆……”
“褻瀆？”
奥萨斯单手拎起一把重达八十公斤、两端覆盖著精金装甲的动力雷锤。
他没有通过通讯器去跟那个声音爭辩。在《圣典》的逻辑里，任何与异形、异端的言语接触，都是在给对方提供信息流收集的空窗期。
“突击公羊，准备发射。”
奥萨斯大步走向停机坪。
“——踩碎它们的翅膀。”
……
【地点：圣光炽天使飞船“圣言”號 - 內部主廊道】
【视点人物：奥萨斯（极光战团第一连长）】
嘭！！！！！
五吨重的“突击公羊”跳帮艇，其坚硬的精金撞角，极其野蛮、没有任何减速地，撞碎了“圣言”號那由白石和黄金雕刻而成的精美拱门。
舱门在气压爆炸中被一脚踹飞。
奥萨斯带著三十名极限战士终结者，踏著白色的石屑，衝进了这艘充满了“圣光”的战舰內部。
这里的环境，对於每一个在考斯地底吃过土、在卡迪亚吃过黑灰的阿斯塔特来说，简直乾净得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走廊两旁耸立著由纯白色，散发著微光的光质羽毛编织成的壁画。
两头身高超过四米、背后长著四只金色光翼、没有面孔只有一团刺眼白光的“炽天使”卫兵，挥舞著黄金长矛，在半空中极其轻盈地向著奥萨斯飞了过来。
它们的速度很快，飞行的轨跡甚至没有发出一丝空气摩擦的物理噪音。
“凡人。接受净……”
鐺——！
最前面那名炽天使的黄金矛，结结实实地刺在了奥萨斯的精工肩甲上。
极高温度的圣光能量，在陶钢表面爆发，试图將奥萨斯的肩膀融化成黄金標本。
但奥萨斯连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
在马库拉格的冰原下，他硬抗过虫群领主的骨镰；在月球的废墟里，他用身体卡住过比这更重的变异巨爪。这种由能量构成的“虚无光芒”，其物理撞击力，在终结者装甲的液压活塞面前，弱得像是一阵风。
“力学强度：120牛顿。”
奥萨斯那只机械左手，极其粗暴地往前一探。
他直接无视了那杆长矛上的高热，一把抓住了长矛的柄部。
精金手套被烤得滋滋作响，但他那只手却像是焊死在长矛上一样，猛地向下一拽。
那头高高在上的“炽天使”，被这一股蛮横，上万牛顿的物理力量，硬生生地从半空中拉了下来。
“太轻了。”
奥萨斯右手握著的那把动力雷锤。
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主电容的极限加压。蓝色的震盪电弧像是一万条电蛇在锤头上疯狂跳动。
他双臂肌肉暴凸，將那把重锤，以一个雷霆万钧的横扫角度，狠狠地砸在了那名炽天使那没有面孔，散发著白光的脸上！
轰！！！！！！
那不是金属碰撞的脆响。
这是雷锤內部的物理震盪力场，在接触到高维能量体时，將其內部维繫光质形態的磁约场，瞬间……震碎的声音。
没有鲜血飞溅。
那尊高大、神圣、不可一世的“四翼天使”。
在这一锤的重量下。
整个上半身直接化作了漫天飞舞、散发著微弱光芒的白色光屑。它手里的黄金长矛也像是一根被折断的乾柴，“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变成了一截生锈的黄铜。
“消灭能量体。”
奥萨斯一脚踩碎了地上的长矛，將重锤扛在肩上。
“——別用刀砍。”
“——用锤子，把它们砸成没有意义的光斑。”
在他身后，三十名极限战士终结者齐步前行。
他们手中的重锤和热熔枪在有条不紊地轰鸣。
那些华丽的羽毛壁画，那些神圣的天使雕像，在这群黑甲和蓝甲结合，冷血的机器面前。
像是一座座倒塌的违建大楼。
被强行粉碎，化作了这片无光长夜里，又一堆冰冷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