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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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坐在对面的小兰和园子那充满好奇的目光。
  温水忍不住劝道:“还是不要了吧,窥探別人隱私是不好的。”
  其实他主要是担心真发现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比如灰原哀在化学教室里献祭了村井君和野田老师的灵魂,试图召唤邪神,或者製造虫洞什么的。
  至於援交这个猜测……温水感觉根本不可能。
  小兰一听这话,也选择站到了他这边:“我觉得温水君说的没错,而且如果灰原同学被撞破的话应该很尷尬吧。”
  铃木园子反驳道:“我们也是想帮她啊,你知道学校里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吧?被抓住是会被退学的。如果她真的在用身体赚钱,我们可以提醒她把交易地点改到学校之外。”
  小兰:“园子说的也很有道理。”
  温水一阵无语,你这么容易被別人说服,果然和毛利大叔说的一样,並没有当侦探的才能啊。
  而且把交易地点改到校外,那不直接从违反校规变成违反法律了吗?
  温水还是摇摇头:“还是再观察两天再说,而且我今天真的有事,已经和店长约好了。”
  他打算待会就把这件事告诉灰原哀,让她小心点,援……呃,製造虫洞的时候別被人看到了。
  小兰这次坚定地站在了他这边:“嗯,我觉得这样也好,再观察两天再说。”
  铃木园子:“可是你们两个真的不好奇,她在里面做了什么吗?”
  温水其实还是挺好奇的,毕竟现在他有了侦探的技能加持,好奇心变得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但他嘴上却说:“有什么好奇的,肯定是在问上课听不懂的问题啊。”
  小兰说:“我觉得是想找人倾诉心里的压力。”
  铃木园子说:“我觉得还是在出卖身体。”
  灰原哀说:“难道不应该是外出取材吗?”
  这个说法倒是有点……嗯,等一下,灰原哀?
  温水扭头一看,发现灰原哀端著餐盘站在旁边的过道上,笑眯眯的看著他们。
  “灰、灰原同学?!!!”
  三人像是躲在自己房间里看小电影,然后被突然推门进来的父母嚇到的样子。
  铃木园子心虚地端起拉麵碗,喝了一大口汤,然后才想起来辣椒放多的事情,被辣的直吐舌头。
  温水拿起筷子吃盘子里的米饭和小兰便当盒里的牛肉卷。
  小兰本来还算冷静。
  因为她其实內心一直是相信灰原哀的,所以没那么心虚。
  可当她发现温水不小心拿错了她的筷子之后,脸一下红透了,开始数从食堂门口经过的人数:“1、2、3……”
  灰原哀把餐盘放到桌上,坐在温水旁边:“你们是在商量周末的计划吧。”
  “周末的计划?”几人一愣。
  灰原哀点了点头,那乾净的眼神似乎能净化人的心灵。
  几人异口同声:“啊,对对,没错,我们的確是在商量周末的计划。”
  因为今天是周五,明后两天都放假,而且还赶上了中元节,所以不少人都会和家里人参加祭典什么的。
  但温水还是觉得,灰原哀肯定已经听到他们刚才交谈的秘密了。
  为了掩盖心虚,小兰隨口搭话道:“对了,灰原同学周末有安排吗,要不要一起来?”
  “你们打算去哪?”灰原哀把餐盘放在桌上,坐到了温水身边。
  “呃……”小兰脸上闪过一抹尷尬,她就是为了掩饰尷尬顺嘴一问,不过她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我们打算去调查一起离奇的事件。”
  “调查事件?”
  小兰点了点头,然后把侦探团和三池苗子委託的玩具熊復活事件,简单和灰原哀说了一遍。
  灰原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了,灰原哀同学,要不要加入我们的侦探团?”小兰脸上闪烁著“想要把偷腥猫留在身边观察”的表情。
  灰原哀面露犹豫,似乎在进行抉择。
  而当她的余光看到温水手里带美少女图案的筷子之后,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其实也很喜欢看推理小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还加入了福尔摩斯爱好者研究会。”
  你那表情根本看不出一点感兴趣的样子啊,反倒充满了被迫照顾熊孩子时的不耐烦,温水心想。
  “太好了,我们又有新成员加入了!”小兰开心的拉著灰原哀的手,看向侦探团的其他成员。
  铃木园子因为喝了一大口超辣拉麵汤,暂时失去了连接。
  温水正在努力乾饭,他忽然觉得盘子里的米饭比刚才要甜一点,似乎更好吃了。
  难道是牛肉卷香料的魔力?
  “別、別吃了,吃多了会变胖的。”小兰一把抢过他的盘子,羞怒地瞪著他。
  温水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拿错筷子了。
  .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
  班主任平冢凉香一身制服短裙,站在讲台上,在黑板写下了中元节几个字。
  “后天就是中元节了,大家收到礼物要记得感谢对方哦。”平冢老师说。
  这边的中元节习俗里,有互相赠送点心之类的礼物的习惯。
  但和温水上辈子印象里的中元节不太一样,时间上也不太能对的上。
  因为现在才六月份,不过考虑到这里是名侦探柯南的世界,一年有好几次情人节和圣诞节。
  忽然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平冢老师继续说:“大家在家的时候千万要注意防火防电,出去游泳的话要身边有人,过马路要注意红绿灯……”
  班级里响起稀稀疏疏的回应声。
  温水忍不住咋舌,他待的难道是幼儿园的班级吗?
  不管怎么说,提醒大家注意红绿灯也太过分了吧。
  平冢凉香交代完注意事项,忽然话锋一转:“说到这个,老师今年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呢,却只能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一边吃著泡麵,一边给远在乡下的父母打电话,说已经找到了约会对象、工资涨了之类的谎言。
  忽然就开始说起成年人的辛酸了呢。
  平冢老师继续自言自语:“就算没有合適的约会对象,我每天这么认真工作,工资明明应该涨一些的……”
  给你涨工资才是学校管理者最大的失职吧?
  教室里鸦雀无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还有人拿起了作业本开始做题。
  宫野志保不可思议地看向温水。
  温水苦笑:“慢慢就习惯了,其实平冢老师人还是不错的。”
  “感觉这个班级里的人都好怪。”灰原哀说。
  “確实。”温水点了点头。
  然后他发现灰原哀也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米老鼠封皮的笔记本,翻开之后,发现里面写了不少物理学公式,都是温水见都没见过的內容。
  “所以,你真的是在製造虫洞?”温水忍不住问。
  “什么?”灰原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到温水落在她本子上的视线,笑了笑: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啊,製造虫洞需要维持一个具有违反平均零能量条件的负能量密度区域,以对抗虫洞喉颈的引力塌缩……”
  温水赶紧打断:“已经可以了,请不要继续羞辱我这个学渣。”
  灰原哀合上本子,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认同铃木同学的猜想。”
  温水:“怎么可能啊,我可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不要太过相信自己的直觉,否则有时候反倒会酿成大错。”灰原哀忽然说道。
  温水仔细盯著她那没有一丝瑕疵的脸,那双好看的冰蓝色的瞳孔仿佛贴上了防窥膜,让人无法看透她的真实想法。
  忽然,灰原哀展顏一笑。
  “说不定是真的哦,人如果一直生活在高压环境下,很可能会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来宣泄压力。”
  灰原哀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好闻的洗髮水香味扩散开来,她轻笑道:“所以,放学后要来试试吗?温水君的话,我可以给你打8折哦。”
  温水摇头:“算了,我担心你把我传送到海王星上回不来了。”
  “海王星距离地球有43亿公里呢。”
  温水:“所以即使是虫洞也不行?”
  “所以需要献祭两个蓝莓生酱三明治,才能办到。”灰原哀一本正经的说。
  温水:“誒——?”
  “咯咯咯,你这么好骗,我会没有安全感的。”灰原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温水板起脸:“请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灰原哀:“奇怪,我们不是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吗?”
  “请把亲密无间去掉。”温水说。
  “好啦好啦,有些事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灰原哀劝道,“这样吧,如果你能在周末的调查里,展现出让我惊讶的能力。
  我就把黑衣组织委託工藤新一调查的事情告诉你。”
  温水眼前一亮。
  他早就好奇到底是什么麻烦,能让黑衣组织主动去找工藤新一调查。而且这件事估计也是个不错的素材,能涨不少的取材进度。
  想到这,温水顿时干劲十足,更加期待周末的调查了。
  .
  平冢老师说完中元节放假的安排之后。
  大家这才从教室里出去,有的去参加社团活动,但更多的人选择回家提前提前享受假期。
  小兰本来是打算去商店街买点心和食材,然后再回家做饭的。
  但因为这几天她一直都没去空手道社,被空手道社的学姐们抓去帮忙干活了。
  搬运空手道练习器材的时候,小兰还被学姐打趣问她是不是和喜欢的人约会去了,好几天都不来练习。
  不知道为什么,被问到的时候,小兰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温水用她筷子吃东西时的画面。
  她感觉心跳好像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忙活了半天,小兰扛起一个练习用假人,社团楼后方的仓库走去。
  只要送完这个,她就可以去商店街买晚上要用到的食材了。
  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刚绕过社团楼她就看到灰原哀和一个女生,走进了一间没有上锁的器材仓库。
  这次换成女生了吗,灰原同学到底在做什么呢?
  而且在餐厅听到她们的谈话之后,还把地点换成了器材仓库,感觉越来越可疑了。
  小兰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手里的练习用假人,她要去的仓库和灰原哀进去的间隔很远。
  不过,如果不小心走错仓库的话,就算被发现也不会被指责吧?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行第一次单人调查的时候。
  身后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
  小兰回头一看,高坂学长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太好了,我还担心找不到你呢,刚问空手道社的人,他们说你在这。”
  “怎么了?高坂学长,学生会的人又来找麻烦了?”
  “不是。”高坂学长上气不接下气,“我刚才在厕所听到你们班那个叫松本贵志的打电话给別人,好像是要找温水的麻烦,对方已经往新宿便利店去了。”
  “什么?!”
  小兰大惊,然后赶紧打电话联繫温水,可惜半天也没人接。
  虽然她很想去看看灰原哀到底在做什么,但显然温水的安全更重要。
  小兰直接把手里的假人交给高坂学长:“学长,帮我放到那边第二个仓库,这是钥匙。”
  然后她头也不回的,往新宿方向赶去。
  .
  与此同时,新宿区最繁华的商业街。
  因为是周五,加上中元节即將到来,不少公司都提前放了半天假。
  附近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流熙熙攘攘,到处都能感受到和中元节有关的节日气息。
  帝丹高中的体育顾问野原,也在交接完社团事宜之后,乘车来到了新宿街头。
  按照习俗,今天要买中元节送礼用的点心,还有一瓶好酒。
  这周末在外地工作的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父子俩肯定是要喝点的,当然,喝酒这件事还是瞒著妻子菜菜子比较好。
  野原老师隨著人流一起穿过斑马线,又找了条小巷钻进去,从这里过去往佐藤九日堂商场会快一些。
  然而,他刚走进小巷,一个穿著暴露的年轻女孩就从后面绕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女孩身上穿著露脐装,超短热裤下是修长的美腿,脚上踩著厚底凉鞋,很像是在附近招揽客人的站街女。
  “抱歉,这位小姐,我太太和儿子还在家等著我呢。”野原老师直接暗示对方自己有家室。
  没成想对方反而没有离开,而是往前上了一步,表气古怪道:“野原叔叔,你仔细看看,是我啊。”
  “咦?你……你是美和子?”
  野原老师在仔细辨別之后,从声音和轮廓听出了面前女孩的身份。
  佐藤美和子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啊,野原叔叔。”
  野原老师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压低声音:“是有什么任务吗?需要我做什么?”
  佐藤美和子连忙摆手:“不用那么紧张啦,我化妆侦查的任务在对面那条街,只是刚好看到您才过来打个招呼的。”
  “原来是这样啊。”野原老师鬆了口气,“你母亲身体还好吗?”
  佐藤美和子:“我老妈身体好得很,就是成天嘮叨让我去相亲有点烦。”
  “她说得很对啊,你也是该找个合適的人结婚了,正义如果还在世肯定也会赞同的。”野原老师笑著说。
  野原和佐藤正义是同学,还一起在高中的棒球部待过,关係不错。
  佐藤正义刚殉职那段时间,野原经常去佐藤家拜访,希望能帮帮她们母女,所以佐藤美和子对这位叔叔的印象很好。
  佐藤美和子苦笑:“哪有时间啊,最近忙的不行,我已经很久没有休假了。”
  “是那个裂口女的事情吗?”野原问,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了社会话题,他们在办公室里也会经常谈论。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是啊,一直没有头绪,这段时间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还是要注意身体,你妈妈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啊,你还要给她养老送终呢。”野原的儿子和美和子差不多大,再加上是老友的女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嗯,我知道的。”美和子乖巧点头,“对了,野原叔叔是来这边买中元节点心的吧?”
  “是啊,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后天从大阪回来,一想到他我就头疼。”野原嘴上说著嫌弃的话,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然后他忽然发现,在美和子面前,露出这种闔家欢乐的表情不太好,於是尷尬地挠了挠头。
  佐藤美和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真好啊,我和老妈也约好了周末一起吃饭,那我先去工作了,有时间我再登门拜访您吧。”
  美和子和长辈告別后,快步往对面的步行街走去。
  野原老师继续往佐藤九日堂商场的方向走去。
  能遇到老朋友的孩子,让野原的心情不错,顺带著想起来不少尘封起来的往事。
  然而好心情刚维持没多久,野原就在路边看到了另一位学生时期的熟人。
  那是一个穿著黄色格子西装的男人,带著茶色墨镜,一只脚踩在消防栓上抽菸的同时,目光不断在路过的年轻女性身上肆无忌惮地审视,即使遭受白眼也毫不在意。
  野原本来想假装没看见。
  可没想到对方忽然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高仓文太笑著说:“哟,这不是野原嘛,好久不见啦。”
  野原老师嘆气:“是高仓啊,好久不见。”
  “这么生分干什么,你以前可都是叫我小文太的。”高仓文太走过来,掏出一根烟递给他。
  野原摇头:“谢谢,我已经戒了。”
  “真无趣!”高仓文太把烟放进烟盒里,“上次我让你有空去我那里玩,怎么一直没来啊。”
  野原注意到对方的牙齿缺了两颗,伤口还是新的。
  这让他更不想跟对方產生过多的交集:“高仓,我已经结婚了,怎么还能去歌舞伎厅那种地方,抱歉,我还有事,改天再聊。”
  说著野原老师绕过对方,想赶上快要结束的绿灯去马路对面。
  高仓文太一把拦住了他,眼神不善:“喂,你这傢伙,是在看不起我吧?”
  “你太敏感了。”野原老师面色不变,“巡警就在对面,你要对大学时的同学出手吗?”
  高仓文太:“可恶,你可別忘了,当初是我帮你出头,才让你从真岛组的威胁里脱身的。”
  野原老师:“后来我也给了你很多钱不是吗,人情已经还完了。”他顿了顿,又说:“文太,我们都已经不年轻了,你也该考虑考虑今后的生活怎么办了。”
  说完,野原老师头也不回地走向马路对面。
  高仓文太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心中怒火中烧。
  除了对方那把他当成苍蝇一样避之不及的態度之外,最后一句话也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內心。
  今后的生活?
  能考虑的话不是早就考虑了吗?就会嘴上说这些没用的大道理,怪不得一辈子到头只能当个老师。
  到了高仓文太这个年纪,其实最害怕的就是遇到小时候的玩伴。
  虽然他现在在真岛组有一定地位,但家庭啊、稳定啊什么的,根本和他没关係。
  前几天还被抓到警视厅里,掉了两颗牙的代价才被保释出来,说不定哪天就掛掉了。
  自身能力有限加上喜欢赌博,又堵住了他在真岛组內的晋升空间,这辈子基本上就已经到头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人生是没办法重来的。
  他现在只想回去骑上自己的摩托,去没人的地方飆上几圈来发泄心中的怒火——其实他更想去打小钢珠的,但已经没多少钱可以输了。
  往车站走了两步,高仓文太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车和手下的车都被警视厅扣押了,没车可骑了。
  “可恶!怎么都在跟我作对啊。”
  高仓文太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让里面的垃圾撒的到处都是。
  不远处的清洁工人看了眼高仓文太,没敢说话,只能等对方走了再来重新打扫。
  高仓文太掏出手机:“阿和,今天是不是让你去对付一个小鬼来著。”
  “是啊老大,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那家便利店。”阿和的语气有些慌张,而且电话那头很安静。
  高仓文太瞬间就明白:“混蛋!你是不是又跑去和哪个女人鬼混,忘了时间?”
  “对不起啊老大,我这就过去。”
  这边的极道是很在意名声的,虽然压榨那些不良少年比较狠,但真有事也会尽力帮忙解决,否则就没有源源不断的人加入了。
  高仓文太除了在歌舞伎厅管理一家风俗店、和摩托车维修厂之外,也有这方面的业务来给组里赚钱。
  “好了,你把地址告诉我,我亲自过去。”高仓文太说。
  “誒?老大,你……”
  “少囉嗦!快点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很生气,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小拇指切下来。”高仓文太冷冷道。
  电话那头立刻报上一串地址,高仓文太很快找到了那家位於新宿商业街外围的便利店。
  这附近的行人不多,也没有巡逻警察出现,是个適合动手的地方。
  这时候,一个穿著帝丹校服、符合目標长相的少年率先从店里走出来。
  紧隨其后的是穿著黑色西装的店长模样的女人,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那个少年就转身往车站走去。
  高仓文太立刻跟了上去。
  事情比他想像中要顺利很多,他稍微一瞪眼,那小子就害怕的浑身发抖,被他挟持到了旁边的幽暗胡同里。
  这条胡同是快餐店的后门,地上油污很重,一般不会有人愿意从这里经过。
  在靠近酒店后门的地方,有两个大號垃圾桶,里面堆满了噁心的垃圾,另一侧则摆放著还没被收走的玻璃酒瓶、废弃纸壳和坏掉的椅子。
  不论是垃圾桶还是酒瓶,都很適合发泄他內心的怒火。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小子的身体太单薄了,让高仓文太有点不太敢下重手。
  毕竟他们只是极道,和杀手可不一样。
  更別说他在真岛组里还有些地位,更不想因为失手打死人而被迫逃亡海外。
  “你是松本贵志找来的人吧?”那个小子居然主动开口了。
  高仓文太有些惊讶:“你看出来了?”
  温水心想我得罪的人里,只有他和你们这类人关係密切啊。
  “嗯,不难猜。”
  “那你还敢跟我过来?”高仓文太看了眼身后,也没发现有其他人跟过来,顿时更加好奇了。
  温水微笑道:“因为我也很想知道,现在的我到底打几个你这种垃圾啊。”
  “什么?你这小子!”高仓文太大怒,摸向腰间的匕首。
  可还没等他把匕首拿出来,就发现一个玻璃酒瓶朝他脸上飞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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