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杀青，纠缠
昏暗的夜空里，林木面无表情的来到了一处塑料薄膜搭建出来的蔬菜大棚旁边。
透过塑料薄膜他看了看里边，一个女人正在和一个男人打架，你死我活的那种打。
定定的看了片刻之后他来到了那女人运输蔬菜的小卡车旁边然后躺了下来。
躺下之后他又从胸口拉出来了一根铁链，然后直接掛在小卡车的底下，继而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咔！”
“完美！”
吴教授惊喜的大声说道。
“小林啊，你真的是天生的演员，整个镜头一气呵成，我敢说，这个长镜头目前我认识的演员里能拿捏的住的，不超过十个人！”
林木在小卡车底下把铁链解开，“凯歌凯歌，道具呢！”
“来了！”凯子哥忙蹲下身子来，把一个特殊处理的模特人形形状的包裹塞了进来。
林木挪动一下身子把包裹掛到了铁链上，然后从底下爬了出来，这才鬆了口气。
继而他抬头看看天，“这会儿的天色还不够，看样子还需要再等一阵！”
“先拍沈丹平的镜头吧，打个光！”
“掌镜我亲自来，吴教授您也休息休息。”
“这样等会的话，咱们就剩下拍最后一个镜头了。”
吴教授也没和林木客气，摄影机这玩意还是很重的，尤其是在加入了林木的剧组之后他还真的挺累的，起早贪黑。
“沈丹平，准备一下！”林木提醒了一下沈丹平。
沈丹平应了一声，然后就回到了蔬菜大棚里。
林木接过了摄影机，检查了一下胶片和摄影机的情况，继而看向了凯子哥。
凯子哥会意，“第四百八十二场，第一镜，action！”
……
拍完了沈丹平的镜头之后，到这里基本上剧组的所有演员就杀青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小卡车从这里开到公路这最后一个镜头了。
不过林木觉得这个镜头应该有点难搞，这也是为什么他要亲自掌镜的缘故。
因为只有他才能知道自己需要的什么样子的画面。
演员们都临时找地方先休息，林木则是叼著烟和国师还有老顾在等。
等天色稍微的亮起来。
没过多久，林木试探性的看了一下摄影机的镜头，立马起身。
“老顾，易谋，行了行了，上上上！”
因为这一组镜头需要的画面比较长，所以机位一个肯定是不够了，再加上也就这一天，北影厂这边还是很给面子的配备了三台摄影机过来。
国师胆子大，主动要求爬到了高处的一棵树上，树木枝丫的一侧也早就砍光了，避免影响拍摄。
老顾也差不多，他要拍的是近景，跑到道路一旁的高坡上去了。
林木则是拍近景，特写。
凯子哥嘿嘿的笑了笑，然后拉开车门上车了。
没错，为了稳妥起见，林木还是放弃了让沈丹平开车，让凯子哥来开。
凯子哥缓缓的开动了车子，林木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一直到车子的速度上来，他站在原地镜头抓著小卡车中间拖出来的那一道鲜红的血痕，定格。
在定格了几秒之后，林木关掉了摄影机，鬆了口气。
不过还不敢大意，一直等到国师也停下，他这才忙过去把摄影机接了下来，国师直接跳了下来。
他脸上的激动之色溢於言表，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是学习学习，打杂打杂，现在真正的看著一部电影在自己的手上呈现出来。
不是电影人，根本明白不了这样的兴奋是多么的难以溢於言表。
两人还没来得及高兴，顾常卫也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师兄，搞定了！”
林木也鬆了口气，“那行，咱们分头行动。”
“我先去北影厂了，去冲洗胶片。”
“今天你们也不要著急回学校，等我这边先確认一下胶片的情况。”
“如果没问题的话，正好咱们再吃个杀青饭，这个把月的时间大家也都辛苦了。”
“咱们这严格来说也算是草台班子，再加上剧组这会儿还有不少钱，吃顿好的，每个人再发俩奖金。”
一听到林木这么说，在场的眾人顿时就欢呼了起来。
不过人並不多，这也是林木所说的剧组是个草台班子的缘故。
剧组的人手基本上都是北电里的，凯子哥乾的副导演和执行导演，偶尔还要客串场记和统筹。
张贴林就是配角加场记，国师是摄影打光美术加群演，老顾也差不多。
其它的杂七杂八的也基本上都是北电里的学生，学什么的都有。
看到林木这么说，林志华也没有任何意见，上前来点了点头。
这时候凯子哥又开著小货车回来了，“嘿，你们庆祝怎么能拋下我呢！”
“走啦，你们先回去休息，等我回来！”林木拍了拍凯子哥的肩膀。
他可是知道这哥们是比较文青的，更需要尊重和忽悠。
被林木这么一说，凯子哥立马笑了，“得嘞！”
“兄弟们，上车咯！”
条件不允许，所以来的时候一部分人都是挤在这辆小货车上过来的，现在回去亦然。
林木则是带著吴教授跟著林志华乘另外的轿车前往北影厂。
或许是知道了今天林木就是最后一天了，哪怕现在天色刚亮，他过来的时候马诚俊还在北影厂大门口那门房里坐著暖和呢！
听到敲门声，他立马开门，惊喜的问道，“完事了？”
“完了！冲洗，先看看效果！”
马诚俊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继而接过胶片，“这会儿还早，你们现在这暖和暖和，我现在去冲洗！”
京城的十月，夜晚已经挺凉的了，三人也没客气，在门房里先坐下了。
坐下之后，林木看林志华欲言又止的，“有话就说！”
林志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我是在想要不要通知一下香江那边。”
“那肯定是要说的啊！”林木耸耸肩，“不过我觉得你也没必要著急。”
“粗剪我们已经完成了，配乐那边小赵也在赶工，现在最后的镜头到位，马上就能精剪，也就是这么三两天的事情。”
“回头你做俩拷贝直接带回香江不是正好，一个送电影节，一个留在新联。”
林志华想了想点点头，“也好！”
等了个把小时的时间，林木和吴教授直接进暗房开始检查胶片了。
万幸，一切胶片ok。
林木看向吴教授，“吴教授，这没问题了，您回去休息吧！”
“等中午的时候我让志华过去接您。”
吴教授摆摆手，林志华会意，懂事的带著吴教授离开了，送他回北电。
而林木则是拉著马诚俊开始了配光配色和剪辑的工作。
……
到了上午的时候，林木粗剪出来的版本已经就位了，因为相对的一些背景的变动，再加上只是粗剪，有些长。
整个成片的长度大概有112分钟，不过暂时就这样不能动了，接下来是赵记平的活儿了。
等他做完了配乐之后才能开始精剪，这样可以避免精剪的时候会动到音轨这方面的。
而林木也回到了四合院这边，整个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林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回了自己屋，拿出热水瓶先洗漱了一下，又换了一套衣服。
而后他这才拍了拍手，“都起来了，该起床了！”
他这么一吆喝，原本静悄悄的院子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眾人很快都从屋里出来了，都还拿著自己的行李。
林木笑了笑，“中午可还要喝酒的，东西先放著吧，回头我给你们送学校去！”
得嘞，林木这么一说，他们自然都没任何意见。
“想好了去哪里吃了吗？”林木笑呵呵的问道。
眾人顿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有说去老莫的，也有说去吃烤鸭的，还有说去天下第一庄的，主打的就是一个七嘴八舌。
最后爭论了半天，確定了，去丰泽园。
出了四合院，林木先给林志华掛了个电话，让他去接吴教授还有张教授到丰泽园。
中午，丰泽园里一口气包了两大桌子人，这已经是整个剧组比较主干的人手了。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不过大家都还没动手。
林志华悄咪咪的过来递给林木一个包，林木会意，接了过来。
“好了，多的不说了，先趁著大家都还没喝醉，先把红包领了。”
“接下来我叫名字，叫到的过来拿红包！”
“沈丹平！”
沈丹平就在他这一桌，立马起身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复杂。
林木把红包递给她，“诺，你的红包，这些日子辛苦了，也感谢你为电影做出的贡献！”
沈丹平接过红包点点头，没吭声回去坐下了。
林木继而拿出了第二个，“张峰毅……”
“凯子哥，来，你的！”
“老顾……”
……
一直到把所有的红包发完，林木这才起身端起了酒杯。
“多余的就不说了，等片子剪辑完了之后就会送到柏林去参展！”
“我在这里表个態，如果真的有幸进入了主竞赛单元，到时候有提名的，有一个算一个，大家一块去！”
“至於现在嘛！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
“让我们一块乾杯！”
眾人闻言这才兴高采烈的都端起了酒杯，一起欢呼了起来。
“乾杯……”
……
这一喝，林木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黑漆漆的，撑著身子起来看了看，应该是被送回四合院了。
於是他就又躺下了，不过醒都醒了，伸手在床头摸了摸，想抽根烟提提神。
然而下一秒他直接抓住了一个温热的玩意。
“我去！”
他登时就坐了起来，在床头摸了摸，找到了灯绳，轻轻一拉。
咔嗒！
屋里灯亮了，他顿时看清楚屋里现在的情况了。
他倒是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呢，不过床边上沈丹平侧著身子在另一头靠著也睡著了。
这谁安排的，林志华吗？这不是瞎搞嘛！
而沈丹平这时候也被灯给照到了，醒过来了。
她醒过来之后先愣了一下，继而回头一看，看到林木醒了，立马坐了起来从床上下来了。
“你醒了！”
林木神色复杂的点点头，“嗯！”
沈丹平左右看了看，“哦，我给你凉了开水，我给加一点热的。”
少顷，一杯温热的开水送到了面前。
林木接过来喝了两口，然后放下，继而拉开了床头的抽屉，从里边摸出来一包烟跟打火机。
沈丹平见状伸手拿了过去，帮他撕开，拿出一支，递到嘴边，又给他点上。
林木抽了一口，“嘶……呼！”
“其实你……”
“你之前说还在拍戏，所以不愿意跟我有交际，现在戏拍完了，总可以了吧？”她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看著林木。
林木大为头疼，这女人不是金陵的么，江南姑娘执拗的跟个倔牛一样！
“你有没有想过，你並不是真的喜欢我？”林木想了想之后说道。
国內这年头可是严打，整不好可是要花钱买花生米吃的，绝对不能大意。
沈丹平闻言摇摇头，“不是的，就是喜欢。”
林木不禁乐了，“那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我导演的身份？还是……我这个人！”
沈丹平抿抿嘴，“我不否认有导演这方面的加成。”
“但是我更喜欢的是你做事的態度。”
“我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觉得你是走了狗屎运的好运小子，但是真的进了组之后，我仔细的盘算过了。”
“从正式开拍，你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
“所以我看出来了，你一定会成功的！”
“还有就是，那天晚上你跟我说的，你是个好男人！”
林木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那你可看错了！”
“我非但不是好男人，我还是坏男人！”
“明人不说暗话，我很羡慕香江那些三妻四妾的大亨，懂我意思吧？”
“我要么不结婚，要么……我也不会从一而终。”
“所以啊，你那点心思，还是早早的收起来吧！”
“有合適的角色，我会考虑你的，不会因为这事儿有什么芥蒂的！”
“这也晚上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沈丹平听完了，但是已读乱回。
“是呀，都大晚上的啦，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吧！”
“你等会我啊！”
说完她就蹬蹬蹬的跑出去了，看架势还真的要去给他煮东西吃。
得，还甩不掉了，林木无奈摇摇头，不过怕他倒是不怕。
归根结底，他是要混香江的，等片子精剪结束他除了要回一趟中原之外，基本上就拍拍屁股回香江了，到时候她想找自己也没地方找了。
透过塑料薄膜他看了看里边，一个女人正在和一个男人打架，你死我活的那种打。
定定的看了片刻之后他来到了那女人运输蔬菜的小卡车旁边然后躺了下来。
躺下之后他又从胸口拉出来了一根铁链，然后直接掛在小卡车的底下，继而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咔！”
“完美！”
吴教授惊喜的大声说道。
“小林啊，你真的是天生的演员，整个镜头一气呵成，我敢说，这个长镜头目前我认识的演员里能拿捏的住的，不超过十个人！”
林木在小卡车底下把铁链解开，“凯歌凯歌，道具呢！”
“来了！”凯子哥忙蹲下身子来，把一个特殊处理的模特人形形状的包裹塞了进来。
林木挪动一下身子把包裹掛到了铁链上，然后从底下爬了出来，这才鬆了口气。
继而他抬头看看天，“这会儿的天色还不够，看样子还需要再等一阵！”
“先拍沈丹平的镜头吧，打个光！”
“掌镜我亲自来，吴教授您也休息休息。”
“这样等会的话，咱们就剩下拍最后一个镜头了。”
吴教授也没和林木客气，摄影机这玩意还是很重的，尤其是在加入了林木的剧组之后他还真的挺累的，起早贪黑。
“沈丹平，准备一下！”林木提醒了一下沈丹平。
沈丹平应了一声，然后就回到了蔬菜大棚里。
林木接过了摄影机，检查了一下胶片和摄影机的情况，继而看向了凯子哥。
凯子哥会意，“第四百八十二场，第一镜，action！”
……
拍完了沈丹平的镜头之后，到这里基本上剧组的所有演员就杀青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小卡车从这里开到公路这最后一个镜头了。
不过林木觉得这个镜头应该有点难搞，这也是为什么他要亲自掌镜的缘故。
因为只有他才能知道自己需要的什么样子的画面。
演员们都临时找地方先休息，林木则是叼著烟和国师还有老顾在等。
等天色稍微的亮起来。
没过多久，林木试探性的看了一下摄影机的镜头，立马起身。
“老顾，易谋，行了行了，上上上！”
因为这一组镜头需要的画面比较长，所以机位一个肯定是不够了，再加上也就这一天，北影厂这边还是很给面子的配备了三台摄影机过来。
国师胆子大，主动要求爬到了高处的一棵树上，树木枝丫的一侧也早就砍光了，避免影响拍摄。
老顾也差不多，他要拍的是近景，跑到道路一旁的高坡上去了。
林木则是拍近景，特写。
凯子哥嘿嘿的笑了笑，然后拉开车门上车了。
没错，为了稳妥起见，林木还是放弃了让沈丹平开车，让凯子哥来开。
凯子哥缓缓的开动了车子，林木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一直到车子的速度上来，他站在原地镜头抓著小卡车中间拖出来的那一道鲜红的血痕，定格。
在定格了几秒之后，林木关掉了摄影机，鬆了口气。
不过还不敢大意，一直等到国师也停下，他这才忙过去把摄影机接了下来，国师直接跳了下来。
他脸上的激动之色溢於言表，之前的时候一直都是学习学习，打杂打杂，现在真正的看著一部电影在自己的手上呈现出来。
不是电影人，根本明白不了这样的兴奋是多么的难以溢於言表。
两人还没来得及高兴，顾常卫也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师兄，搞定了！”
林木也鬆了口气，“那行，咱们分头行动。”
“我先去北影厂了，去冲洗胶片。”
“今天你们也不要著急回学校，等我这边先確认一下胶片的情况。”
“如果没问题的话，正好咱们再吃个杀青饭，这个把月的时间大家也都辛苦了。”
“咱们这严格来说也算是草台班子，再加上剧组这会儿还有不少钱，吃顿好的，每个人再发俩奖金。”
一听到林木这么说，在场的眾人顿时就欢呼了起来。
不过人並不多，这也是林木所说的剧组是个草台班子的缘故。
剧组的人手基本上都是北电里的，凯子哥乾的副导演和执行导演，偶尔还要客串场记和统筹。
张贴林就是配角加场记，国师是摄影打光美术加群演，老顾也差不多。
其它的杂七杂八的也基本上都是北电里的学生，学什么的都有。
看到林木这么说，林志华也没有任何意见，上前来点了点头。
这时候凯子哥又开著小货车回来了，“嘿，你们庆祝怎么能拋下我呢！”
“走啦，你们先回去休息，等我回来！”林木拍了拍凯子哥的肩膀。
他可是知道这哥们是比较文青的，更需要尊重和忽悠。
被林木这么一说，凯子哥立马笑了，“得嘞！”
“兄弟们，上车咯！”
条件不允许，所以来的时候一部分人都是挤在这辆小货车上过来的，现在回去亦然。
林木则是带著吴教授跟著林志华乘另外的轿车前往北影厂。
或许是知道了今天林木就是最后一天了，哪怕现在天色刚亮，他过来的时候马诚俊还在北影厂大门口那门房里坐著暖和呢！
听到敲门声，他立马开门，惊喜的问道，“完事了？”
“完了！冲洗，先看看效果！”
马诚俊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继而接过胶片，“这会儿还早，你们现在这暖和暖和，我现在去冲洗！”
京城的十月，夜晚已经挺凉的了，三人也没客气，在门房里先坐下了。
坐下之后，林木看林志华欲言又止的，“有话就说！”
林志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我是在想要不要通知一下香江那边。”
“那肯定是要说的啊！”林木耸耸肩，“不过我觉得你也没必要著急。”
“粗剪我们已经完成了，配乐那边小赵也在赶工，现在最后的镜头到位，马上就能精剪，也就是这么三两天的事情。”
“回头你做俩拷贝直接带回香江不是正好，一个送电影节，一个留在新联。”
林志华想了想点点头，“也好！”
等了个把小时的时间，林木和吴教授直接进暗房开始检查胶片了。
万幸，一切胶片ok。
林木看向吴教授，“吴教授，这没问题了，您回去休息吧！”
“等中午的时候我让志华过去接您。”
吴教授摆摆手，林志华会意，懂事的带著吴教授离开了，送他回北电。
而林木则是拉著马诚俊开始了配光配色和剪辑的工作。
……
到了上午的时候，林木粗剪出来的版本已经就位了，因为相对的一些背景的变动，再加上只是粗剪，有些长。
整个成片的长度大概有112分钟，不过暂时就这样不能动了，接下来是赵记平的活儿了。
等他做完了配乐之后才能开始精剪，这样可以避免精剪的时候会动到音轨这方面的。
而林木也回到了四合院这边，整个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林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回了自己屋，拿出热水瓶先洗漱了一下，又换了一套衣服。
而后他这才拍了拍手，“都起来了，该起床了！”
他这么一吆喝，原本静悄悄的院子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眾人很快都从屋里出来了，都还拿著自己的行李。
林木笑了笑，“中午可还要喝酒的，东西先放著吧，回头我给你们送学校去！”
得嘞，林木这么一说，他们自然都没任何意见。
“想好了去哪里吃了吗？”林木笑呵呵的问道。
眾人顿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有说去老莫的，也有说去吃烤鸭的，还有说去天下第一庄的，主打的就是一个七嘴八舌。
最后爭论了半天，確定了，去丰泽园。
出了四合院，林木先给林志华掛了个电话，让他去接吴教授还有张教授到丰泽园。
中午，丰泽园里一口气包了两大桌子人，这已经是整个剧组比较主干的人手了。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不过大家都还没动手。
林志华悄咪咪的过来递给林木一个包，林木会意，接了过来。
“好了，多的不说了，先趁著大家都还没喝醉，先把红包领了。”
“接下来我叫名字，叫到的过来拿红包！”
“沈丹平！”
沈丹平就在他这一桌，立马起身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复杂。
林木把红包递给她，“诺，你的红包，这些日子辛苦了，也感谢你为电影做出的贡献！”
沈丹平接过红包点点头，没吭声回去坐下了。
林木继而拿出了第二个，“张峰毅……”
“凯子哥，来，你的！”
“老顾……”
……
一直到把所有的红包发完，林木这才起身端起了酒杯。
“多余的就不说了，等片子剪辑完了之后就会送到柏林去参展！”
“我在这里表个態，如果真的有幸进入了主竞赛单元，到时候有提名的，有一个算一个，大家一块去！”
“至於现在嘛！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
“让我们一块乾杯！”
眾人闻言这才兴高采烈的都端起了酒杯，一起欢呼了起来。
“乾杯……”
……
这一喝，林木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黑漆漆的，撑著身子起来看了看，应该是被送回四合院了。
於是他就又躺下了，不过醒都醒了，伸手在床头摸了摸，想抽根烟提提神。
然而下一秒他直接抓住了一个温热的玩意。
“我去！”
他登时就坐了起来，在床头摸了摸，找到了灯绳，轻轻一拉。
咔嗒！
屋里灯亮了，他顿时看清楚屋里现在的情况了。
他倒是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呢，不过床边上沈丹平侧著身子在另一头靠著也睡著了。
这谁安排的，林志华吗？这不是瞎搞嘛！
而沈丹平这时候也被灯给照到了，醒过来了。
她醒过来之后先愣了一下，继而回头一看，看到林木醒了，立马坐了起来从床上下来了。
“你醒了！”
林木神色复杂的点点头，“嗯！”
沈丹平左右看了看，“哦，我给你凉了开水，我给加一点热的。”
少顷，一杯温热的开水送到了面前。
林木接过来喝了两口，然后放下，继而拉开了床头的抽屉，从里边摸出来一包烟跟打火机。
沈丹平见状伸手拿了过去，帮他撕开，拿出一支，递到嘴边，又给他点上。
林木抽了一口，“嘶……呼！”
“其实你……”
“你之前说还在拍戏，所以不愿意跟我有交际，现在戏拍完了，总可以了吧？”她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看著林木。
林木大为头疼，这女人不是金陵的么，江南姑娘执拗的跟个倔牛一样！
“你有没有想过，你並不是真的喜欢我？”林木想了想之后说道。
国內这年头可是严打，整不好可是要花钱买花生米吃的，绝对不能大意。
沈丹平闻言摇摇头，“不是的，就是喜欢。”
林木不禁乐了，“那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我导演的身份？还是……我这个人！”
沈丹平抿抿嘴，“我不否认有导演这方面的加成。”
“但是我更喜欢的是你做事的態度。”
“我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觉得你是走了狗屎运的好运小子，但是真的进了组之后，我仔细的盘算过了。”
“从正式开拍，你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
“所以我看出来了，你一定会成功的！”
“还有就是，那天晚上你跟我说的，你是个好男人！”
林木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那你可看错了！”
“我非但不是好男人，我还是坏男人！”
“明人不说暗话，我很羡慕香江那些三妻四妾的大亨，懂我意思吧？”
“我要么不结婚，要么……我也不会从一而终。”
“所以啊，你那点心思，还是早早的收起来吧！”
“有合適的角色，我会考虑你的，不会因为这事儿有什么芥蒂的！”
“这也晚上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沈丹平听完了，但是已读乱回。
“是呀，都大晚上的啦，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吧！”
“你等会我啊！”
说完她就蹬蹬蹬的跑出去了，看架势还真的要去给他煮东西吃。
得，还甩不掉了，林木无奈摇摇头，不过怕他倒是不怕。
归根结底，他是要混香江的，等片子精剪结束他除了要回一趟中原之外，基本上就拍拍屁股回香江了，到时候她想找自己也没地方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