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迎刃而解； 在此一搏
“如果说他就这一个舞台，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不会再去硬爭了，就当是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问题是他还有一个『独唱』节目！”
当前，春晚暂定包含歌、舞形式的节目总共就15个，纯独唱的节目有且只有6个。
其中，拿到独唱机会的五人要么是刘焕这种的乐坛大佬。
只有韩硕是今年出道的新人。
这是何等大的荣光，多大的机会。
就连港台的人气歌星刘德华，演员周海眉等人都是与他人合唱，乃至是十余位艺人联唱，一起分享舞台。
韩硕已经得到了独唱的机会，居然还要跟人竞爭合唱舞台。
是不是有点太过张扬了？
娜英是又羡慕又嫉妒。
人还年纪轻轻，这么著急冒头做什么，就不知道给別人一个机会吗？
“也不是我非要爭，你看他年纪还小，声音青涩，能消化和表现出这种定製晚会曲的大气吗？”
王霏很想说韩硕很有实力，跟他合作让人很舒服。
碍於要给好姐妹留个面子，她保持了沉默。
娜英是越说越来劲。
明年年初，她要出新专辑。
这是她转签百代唱片后的第一次发专，销量成绩至关重要，她可太需要这次的春晚机会再在內地观眾面前刷刷脸了。
甚至她某些时候都隱隱在想托人联繫联繫韩硕，大家交个朋友。
让韩硕先把这次的机会让给她。
她也清楚这齣想法是比较荒唐，只是想想罢了。
主要还是通过这些年下来的圈內人脉和公司的渠道再去爭一爭。
“我们公平竞爭，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王霏没什么好说的。
娜英说的也有道理，韩硕是火到发紫，这不代表娜英就得乖乖接受现状，人家同样有自由竞爭的权利。
只要双方是公平竞爭，谁过来都不好拉偏架。
娜英没有死心，还在竞爭唱位的消息很快被京文唱片的副总李辉获悉。
春晚这个舞台对韩硕很重要。
他同样严阵以待，不敢鬆懈。
“娜英先后五上春晚，在导演组部分人的心里是比较靠谱的存在，没准这次审查时会折腾起什么风浪。”
“阿硕，我们可不能放鬆警惕。”
未来的春晚，选人是谁火选谁。
这个年头的春晚就不一样了，自有一套逻辑，往往还有很多场外的因素夹杂其中，充满了不確定性。
韩硕听进了心里去。
他有意通过春晚再穿透下信息壁垒，自然不会將机会拱手与人：“那就继续造势。”
正好跨年两月是颁奖季。
他首专就取得如此耀眼的成绩，在两岸三地，乃至是海外的新、马两国都提名了不少的奖项。
到时，所有的奖盃会为他说话。
不止是他个人的成绩，五少女的军功章里同样有他的一份功劳。
“我记得五少女的碟片是今天在日发售，到时你们看看销量情况，同样可以拿来做做文章。”
李辉点头。
日韩两国的音乐市场不属於传统意义上的华语音乐市场。
歷来华语歌手在两国的中文专辑销量都不算太高，有且只有张国荣、邓儷君寥寥数人小有成绩。
其中，以邓儷君为首的几位歌手在日能卖出销量的还都是因为出的是日文专、日文单曲。
五少女这次的碟片主打朝鲜语，能不能卖出销量还要打上一个问號。
韩硕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霓虹国的音乐市场广阔，能够容纳海量的音乐形式，年度专辑排行榜上的专辑销量动輒以百万起步。
舞曲又主打旋律和舞蹈，或许反而会跨越语言问题，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
霓虹国的首日销量数据在下午出炉。
“首日实销……4.772万！”
首日日销就近五万，都快赶上港岛销量的一半了。
李辉人欣喜若狂。
五少女在海外的专辑销售是由福茂唱片负责，跟京文唱片的关係不大，不会给京文唱片分一毛钱。
但是这代表了韩硕的舞曲同样在霓虹国大有市场。
这次京文唱片不能从中分成不要紧，日后多的是合作的机会。
要知道韩硕的两年合约期已经过去了近四分之一，少女时代又蓄势待发，追光者娱乐未来的前景很可观。
他们只要抱紧韩硕这条大腿就好。
李辉转头打给韩硕，传达了销量数据。
“我已经联繫了多家媒体，明天的日报、晚会会陆续登报，向全国人民报喜，同时为五少女和你送上祝福。”
今天的时间已晚，相关消息已经来不及登上相关的晚报。
但是別忘了还有电台节目。
五少女碟片在日的销量一经帝都的交通广播、音乐广播传播开来，迅速在整个帝都引起热议。
在此之前，是有以邓儷君为首的几位歌手的单曲和专辑在日大卖，还有卖出百万级的炸裂成绩。
然而这些全都是港台歌手。
这是第一次有內地组合的专辑在霓虹国卖出销量。
专辑开卖首日就能卖出近五万，一周下来能卖出多少张，本月剩下的二十多天又能卖出多少张？
怕不是有机会摸到二十万的门槛。
新人组合，外籍身份，朝鲜语专……方方面面都是不利因素，反而还能在霓虹国热卖，让五少女再次成为国民骄傲。
夜里七点。
韩硕接到了春晚导演组的联繫，向他確认情况。
“只多不少。”
“霓虹国的版权体系相对健全，以我的预估，五少女这张碟片在日的年度销量很有可能不止二十万。”
“就是到了明年，还有可能会持续出量。”
截止到上周的统计数据，五少女这张碟片已经在两岸三地、新、马、泡菜国累计售出超231万张。
有了霓虹国这波销量，年度销量有望破250万大关。
就是放眼两岸三地，五少女的专辑成绩都相当傲人。
或许受限於语言的障碍，单单歌曲的传唱度要低一点，但是歌曲的点播率，编舞的火热程度不虚任何歌手。
要不是朝鲜语很难定位，国內国外都没有专门针对朝鲜语的奖项，什么这奖项那奖盃都得有五少女一杯羹。
对面的总导演孟鑫良久无声。
她想都不敢想有一天內地的歌手能走出国门，取得如此夸张的成绩，太给全国人民长脸了。
“或许可以再给她们五个加加担子。”
春晚的节目编排阵容初步定型，不可能再单独给她们舞台，却可以让五人给全国人民送送祝福。
最后全体表演者登台时，也要让五人站到第一排。
当然，谁都不会忽略五少女能成功的背后大功臣。
韩硕不仅自己能写能唱，还能推出大热组合，或许人家將会开闢出一个属於华语音乐的新时代。
这样的人才必须要在春晚上大放异彩。
“你和王霏的录音初版很不错，很期待能看到你们的舞台，听说你下周要出国领奖，可能无法参加彩排，那我们就下下周见。”
孟鑫的言外之意就是力挺韩硕。
春晚的编排不是导演的一言堂。
可是总导演的话语权份量最重，有孟欣的支持，有实绩的依託，韩硕想不到娜英要如何与他竞爭。
与此同时。
1979年出生的五姐妹的宿舍。
高园园被一眾小姐妹围著恭喜。
霓虹国是亚洲最大的音乐市场，歌手的专辑没有成功在霓虹国卖出销量，好意思吹什么亚洲大热？
从这方面来说，五少女是真正意义上的亚洲偶像。
“比我们老板还火。”
张盟眼里都是光，迟早会有一天，她也要这样火。
“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高园园表示这才是专辑开卖的第一天，后面的销量走势还是个未知数呢。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谦虚，眾人越是好生羡慕。
哪个女孩子不嚮往成为焦点？
nobody！
林志伶看在眼里，热在心里。
她也好想成为第二个高园园。
今晚的这次生日会就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
她必须要狠狠抓住。
夜里七点半，生日会开始。
在周遭眾人庆祝的生日歌中，身处人群中心的韩渝双手合十，默默许愿。
吹蜡烛。
韩硕同所有人奉上了掌声。
灯光亮起。
小猢猻·张盟又出么蛾子了：“我们的礼物不打紧，什么时候都能拆，先拆老板的礼物。”
在她的鼓动下，其他小姐妹有样学样，跟著起鬨。
谁不好奇韩硕会送什么礼物呢？
韩渝同样很在意。
她接过礼盒，眼神看向韩硕：“我可以拆吗？”
韩硕微微頷首。
韩渝小心拆封。
除了现役的14名练习生外，在场的还有俞飞鸿、郭妃儷、李晓冉、左晓青、吕清妮和赵芳。
一个个投来目光。
盒子打开。
一黄一白两颗光洁的小球静静躺在礼盒里。
“这是……”
“如你们所见，一金一银，各重10克，象徵十全十美，希望我们韩小渝未来越来越美，事业顺心。”
张盟好奇：“纯的吗？”
韩硕白了眼她：“送各10克的金银还要掺点假，我是什么很扣门的人吗？”
张盟问：“现在1克金子多少钱？”
“差不多80块。”
“这就是800块，也还行，就是太敷衍了。”
“不会啦~”
韩渝小心捏起了金球。
韩硕能专门为她准备礼物，就已经让她很开心了，別说还是这种要价值有价值，要意义还有意义的礼物。
忽地，她的指腹摸到了不一样的触感。
翻过球体。
底部赫然刻有“韩渝”两个大字。
下面还有“18”两个数字。
再一看银球，同样是如此。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限量款。
礼物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小心思让韩渝喜不自禁：“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韩硕表示他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合適，送金银的话可以让韩渝多了一份选择权：“日后你可以直接把这两球卖了，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谁会傻到卖韩硕的礼物呢？
韩渝当即摇头：“我可要好好珍藏起来。”
一旁。
林瑋君直泛酸水。
拥有自己专属的定製礼物，韩渝真风光。
早知道是这种礼物，她之前就该要一份。
张盟同样很是艷羡。
她家里条件不错，物质基础很好，不会单纯羡慕什么金银，但是谁能拒绝这种独到的定製礼物呢？
偏偏韩硕这时还用眼神向她问话：黑子，说话！
她討好地扒到桌上，一脸笑嘻嘻：“能不能……”
“不能！”
韩硕拒绝得毫不留情面。
“偏心~”
拆礼物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吃喝玩乐才是生日会的主旋律。
尤其是隨著夜色渐深，住的最远的吕清妮和赵芳提前离开后，现场的自己人就更加无所顾忌了。
真心话大冒险，情侣饼乾，口口相传，各种联谊中的互动小游戏接连在房间內上演。
某个环节。
韩渝平躺在地板上。
韩硕被要求当著她的面做二十个伏地挺身。
韩渝年纪不大，身材已然火辣，c之意志昂扬向上，小露尖尖角，大大地限制了活动空间。
加之韩硕脸靠近时，她有些激动，胸口一起一伏。
欲拒还迎。
给高园园看的都吃醋了。
林志伶就不一样了。
趁著给韩渝庆生的名头，她可是准备了不少曖昧的互动小游戏，就是想通过各种游戏，拉韩硕下水。
她不信韩硕这种正值青春的男生能按捺得住。
韩硕玩的越开心，她也就越高兴。
下一个小游戏是抱人深蹲。
她有幸和韩硕顺利组队，心里暗喜，脸上却表现得很矜持：“我可能有点份量，要不还是换下人吧？”
她身高一米七五，是大骨架女生，体重可不轻。
但是韩硕早在台省跑宣传时就秀过体力，轻鬆抱起女歌迷从台下抱到台上，应该不会犯难。
事实也確实如此，韩硕怎么可能会去说不行呢。
他轻鬆地公主抱起林志伶。
相比於他，其他人能抱起队友都是少数，別提还是要抱人做深蹲，没一会就接连宣告淘汰。
“一，二……十九，二十！”
什么都不懂的人只顾著傻笑。
想到某些动静的俞飞鸿、郭妃儷、李晓冉、左晓青会心一笑，目光或是温柔，或是火热。
在场不少人已经成年，或多或少都喝了点酒，气氛越发火热。
韩硕上卫生间洗了把脸，有意提前回去找好姐姐玩了。
出门撞上了林志伶。
在两人擦肩而过时，林志伶脚下一崴，忽地撞入他怀里。
这套路很老，但是很管用。
她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的连衣裙，腰身收窄，气质不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韩硕无意间碰到了她的翘臀，没有摸到任何纹路。
是眼下才没有穿，还是一直没有呢？
“问题是他还有一个『独唱』节目！”
当前，春晚暂定包含歌、舞形式的节目总共就15个，纯独唱的节目有且只有6个。
其中，拿到独唱机会的五人要么是刘焕这种的乐坛大佬。
只有韩硕是今年出道的新人。
这是何等大的荣光，多大的机会。
就连港台的人气歌星刘德华，演员周海眉等人都是与他人合唱，乃至是十余位艺人联唱，一起分享舞台。
韩硕已经得到了独唱的机会，居然还要跟人竞爭合唱舞台。
是不是有点太过张扬了？
娜英是又羡慕又嫉妒。
人还年纪轻轻，这么著急冒头做什么，就不知道给別人一个机会吗？
“也不是我非要爭，你看他年纪还小，声音青涩，能消化和表现出这种定製晚会曲的大气吗？”
王霏很想说韩硕很有实力，跟他合作让人很舒服。
碍於要给好姐妹留个面子，她保持了沉默。
娜英是越说越来劲。
明年年初，她要出新专辑。
这是她转签百代唱片后的第一次发专，销量成绩至关重要，她可太需要这次的春晚机会再在內地观眾面前刷刷脸了。
甚至她某些时候都隱隱在想托人联繫联繫韩硕，大家交个朋友。
让韩硕先把这次的机会让给她。
她也清楚这齣想法是比较荒唐，只是想想罢了。
主要还是通过这些年下来的圈內人脉和公司的渠道再去爭一爭。
“我们公平竞爭，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王霏没什么好说的。
娜英说的也有道理，韩硕是火到发紫，这不代表娜英就得乖乖接受现状，人家同样有自由竞爭的权利。
只要双方是公平竞爭，谁过来都不好拉偏架。
娜英没有死心，还在竞爭唱位的消息很快被京文唱片的副总李辉获悉。
春晚这个舞台对韩硕很重要。
他同样严阵以待，不敢鬆懈。
“娜英先后五上春晚，在导演组部分人的心里是比较靠谱的存在，没准这次审查时会折腾起什么风浪。”
“阿硕，我们可不能放鬆警惕。”
未来的春晚，选人是谁火选谁。
这个年头的春晚就不一样了，自有一套逻辑，往往还有很多场外的因素夹杂其中，充满了不確定性。
韩硕听进了心里去。
他有意通过春晚再穿透下信息壁垒，自然不会將机会拱手与人：“那就继续造势。”
正好跨年两月是颁奖季。
他首专就取得如此耀眼的成绩，在两岸三地，乃至是海外的新、马两国都提名了不少的奖项。
到时，所有的奖盃会为他说话。
不止是他个人的成绩，五少女的军功章里同样有他的一份功劳。
“我记得五少女的碟片是今天在日发售，到时你们看看销量情况，同样可以拿来做做文章。”
李辉点头。
日韩两国的音乐市场不属於传统意义上的华语音乐市场。
歷来华语歌手在两国的中文专辑销量都不算太高，有且只有张国荣、邓儷君寥寥数人小有成绩。
其中，以邓儷君为首的几位歌手在日能卖出销量的还都是因为出的是日文专、日文单曲。
五少女这次的碟片主打朝鲜语，能不能卖出销量还要打上一个问號。
韩硕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霓虹国的音乐市场广阔，能够容纳海量的音乐形式，年度专辑排行榜上的专辑销量动輒以百万起步。
舞曲又主打旋律和舞蹈，或许反而会跨越语言问题，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
霓虹国的首日销量数据在下午出炉。
“首日实销……4.772万！”
首日日销就近五万，都快赶上港岛销量的一半了。
李辉人欣喜若狂。
五少女在海外的专辑销售是由福茂唱片负责，跟京文唱片的关係不大，不会给京文唱片分一毛钱。
但是这代表了韩硕的舞曲同样在霓虹国大有市场。
这次京文唱片不能从中分成不要紧，日后多的是合作的机会。
要知道韩硕的两年合约期已经过去了近四分之一，少女时代又蓄势待发，追光者娱乐未来的前景很可观。
他们只要抱紧韩硕这条大腿就好。
李辉转头打给韩硕，传达了销量数据。
“我已经联繫了多家媒体，明天的日报、晚会会陆续登报，向全国人民报喜，同时为五少女和你送上祝福。”
今天的时间已晚，相关消息已经来不及登上相关的晚报。
但是別忘了还有电台节目。
五少女碟片在日的销量一经帝都的交通广播、音乐广播传播开来，迅速在整个帝都引起热议。
在此之前，是有以邓儷君为首的几位歌手的单曲和专辑在日大卖，还有卖出百万级的炸裂成绩。
然而这些全都是港台歌手。
这是第一次有內地组合的专辑在霓虹国卖出销量。
专辑开卖首日就能卖出近五万，一周下来能卖出多少张，本月剩下的二十多天又能卖出多少张？
怕不是有机会摸到二十万的门槛。
新人组合，外籍身份，朝鲜语专……方方面面都是不利因素，反而还能在霓虹国热卖，让五少女再次成为国民骄傲。
夜里七点。
韩硕接到了春晚导演组的联繫，向他確认情况。
“只多不少。”
“霓虹国的版权体系相对健全，以我的预估，五少女这张碟片在日的年度销量很有可能不止二十万。”
“就是到了明年，还有可能会持续出量。”
截止到上周的统计数据，五少女这张碟片已经在两岸三地、新、马、泡菜国累计售出超231万张。
有了霓虹国这波销量，年度销量有望破250万大关。
就是放眼两岸三地，五少女的专辑成绩都相当傲人。
或许受限於语言的障碍，单单歌曲的传唱度要低一点，但是歌曲的点播率，编舞的火热程度不虚任何歌手。
要不是朝鲜语很难定位，国內国外都没有专门针对朝鲜语的奖项，什么这奖项那奖盃都得有五少女一杯羹。
对面的总导演孟鑫良久无声。
她想都不敢想有一天內地的歌手能走出国门，取得如此夸张的成绩，太给全国人民长脸了。
“或许可以再给她们五个加加担子。”
春晚的节目编排阵容初步定型，不可能再单独给她们舞台，却可以让五人给全国人民送送祝福。
最后全体表演者登台时，也要让五人站到第一排。
当然，谁都不会忽略五少女能成功的背后大功臣。
韩硕不仅自己能写能唱，还能推出大热组合，或许人家將会开闢出一个属於华语音乐的新时代。
这样的人才必须要在春晚上大放异彩。
“你和王霏的录音初版很不错，很期待能看到你们的舞台，听说你下周要出国领奖，可能无法参加彩排，那我们就下下周见。”
孟鑫的言外之意就是力挺韩硕。
春晚的编排不是导演的一言堂。
可是总导演的话语权份量最重，有孟欣的支持，有实绩的依託，韩硕想不到娜英要如何与他竞爭。
与此同时。
1979年出生的五姐妹的宿舍。
高园园被一眾小姐妹围著恭喜。
霓虹国是亚洲最大的音乐市场，歌手的专辑没有成功在霓虹国卖出销量，好意思吹什么亚洲大热？
从这方面来说，五少女是真正意义上的亚洲偶像。
“比我们老板还火。”
张盟眼里都是光，迟早会有一天，她也要这样火。
“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高园园表示这才是专辑开卖的第一天，后面的销量走势还是个未知数呢。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谦虚，眾人越是好生羡慕。
哪个女孩子不嚮往成为焦点？
nobody！
林志伶看在眼里，热在心里。
她也好想成为第二个高园园。
今晚的这次生日会就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
她必须要狠狠抓住。
夜里七点半，生日会开始。
在周遭眾人庆祝的生日歌中，身处人群中心的韩渝双手合十，默默许愿。
吹蜡烛。
韩硕同所有人奉上了掌声。
灯光亮起。
小猢猻·张盟又出么蛾子了：“我们的礼物不打紧，什么时候都能拆，先拆老板的礼物。”
在她的鼓动下，其他小姐妹有样学样，跟著起鬨。
谁不好奇韩硕会送什么礼物呢？
韩渝同样很在意。
她接过礼盒，眼神看向韩硕：“我可以拆吗？”
韩硕微微頷首。
韩渝小心拆封。
除了现役的14名练习生外，在场的还有俞飞鸿、郭妃儷、李晓冉、左晓青、吕清妮和赵芳。
一个个投来目光。
盒子打开。
一黄一白两颗光洁的小球静静躺在礼盒里。
“这是……”
“如你们所见，一金一银，各重10克，象徵十全十美，希望我们韩小渝未来越来越美，事业顺心。”
张盟好奇：“纯的吗？”
韩硕白了眼她：“送各10克的金银还要掺点假，我是什么很扣门的人吗？”
张盟问：“现在1克金子多少钱？”
“差不多80块。”
“这就是800块，也还行，就是太敷衍了。”
“不会啦~”
韩渝小心捏起了金球。
韩硕能专门为她准备礼物，就已经让她很开心了，別说还是这种要价值有价值，要意义还有意义的礼物。
忽地，她的指腹摸到了不一样的触感。
翻过球体。
底部赫然刻有“韩渝”两个大字。
下面还有“18”两个数字。
再一看银球，同样是如此。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限量款。
礼物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小心思让韩渝喜不自禁：“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韩硕表示他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合適，送金银的话可以让韩渝多了一份选择权：“日后你可以直接把这两球卖了，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谁会傻到卖韩硕的礼物呢？
韩渝当即摇头：“我可要好好珍藏起来。”
一旁。
林瑋君直泛酸水。
拥有自己专属的定製礼物，韩渝真风光。
早知道是这种礼物，她之前就该要一份。
张盟同样很是艷羡。
她家里条件不错，物质基础很好，不会单纯羡慕什么金银，但是谁能拒绝这种独到的定製礼物呢？
偏偏韩硕这时还用眼神向她问话：黑子，说话！
她討好地扒到桌上，一脸笑嘻嘻：“能不能……”
“不能！”
韩硕拒绝得毫不留情面。
“偏心~”
拆礼物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吃喝玩乐才是生日会的主旋律。
尤其是隨著夜色渐深，住的最远的吕清妮和赵芳提前离开后，现场的自己人就更加无所顾忌了。
真心话大冒险，情侣饼乾，口口相传，各种联谊中的互动小游戏接连在房间內上演。
某个环节。
韩渝平躺在地板上。
韩硕被要求当著她的面做二十个伏地挺身。
韩渝年纪不大，身材已然火辣，c之意志昂扬向上，小露尖尖角，大大地限制了活动空间。
加之韩硕脸靠近时，她有些激动，胸口一起一伏。
欲拒还迎。
给高园园看的都吃醋了。
林志伶就不一样了。
趁著给韩渝庆生的名头，她可是准备了不少曖昧的互动小游戏，就是想通过各种游戏，拉韩硕下水。
她不信韩硕这种正值青春的男生能按捺得住。
韩硕玩的越开心，她也就越高兴。
下一个小游戏是抱人深蹲。
她有幸和韩硕顺利组队，心里暗喜，脸上却表现得很矜持：“我可能有点份量，要不还是换下人吧？”
她身高一米七五，是大骨架女生，体重可不轻。
但是韩硕早在台省跑宣传时就秀过体力，轻鬆抱起女歌迷从台下抱到台上，应该不会犯难。
事实也確实如此，韩硕怎么可能会去说不行呢。
他轻鬆地公主抱起林志伶。
相比於他，其他人能抱起队友都是少数，別提还是要抱人做深蹲，没一会就接连宣告淘汰。
“一，二……十九，二十！”
什么都不懂的人只顾著傻笑。
想到某些动静的俞飞鸿、郭妃儷、李晓冉、左晓青会心一笑，目光或是温柔，或是火热。
在场不少人已经成年，或多或少都喝了点酒，气氛越发火热。
韩硕上卫生间洗了把脸，有意提前回去找好姐姐玩了。
出门撞上了林志伶。
在两人擦肩而过时，林志伶脚下一崴，忽地撞入他怀里。
这套路很老，但是很管用。
她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的连衣裙，腰身收窄，气质不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韩硕无意间碰到了她的翘臀，没有摸到任何纹路。
是眼下才没有穿，还是一直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