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Apop时代序幕
第151章 apop时代序幕
专辑首周销量341.271万！
这是什么概念？
韩硕的首张专辑《18》首周销量是385.8191万，看起来似乎是比《春秋》还高了44.5481万。
但是这里面还叠加了十天的预售销量。
即，这是合计17天售出的总销量。
《春秋》的341.271万可是货真价实的首周销量。
所有人看到报导的第一反应都是：
靠北，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卖这么多？
福茂唱片市场部是不是统计错数字了？
然而各个市场的销量数据清楚地摆在所有人眼前，做不得假。
《春秋》在日韩大受欢迎不是说说而已。
仅仅在泡菜国的销量就达到了18.78万，一举超越了韩硕首张专辑在韩的累计销量。
专辑在霓虹国的表现还要更强势，累计售出50.831万，创造了纯华语专在霓虹国的销量记录。
以五万为白金销量。
在新、马、汶莱取得超三白金的成绩，在港岛的首周销量逼近了四白金。
在台省的首周销量高达73.695万，跃居本年度专辑销量排行榜第二名，仅次於少时六人版的少女三部曲。
而在內地的销量是：
162.5625万！
一个二线歌手一年卖出的专辑总销量都未必能够达到的数字。
在各个音乐市场表现都强势，不是创造记录，就是刷新记录。
以无可匹及的热卖成绩直接刷新了华语乐坛有史以来的首周销量记录，不需要加任何的前置限定词。
这都不是梦回华语唱片业的黄金年代，是创造了新的华语唱片业的黄金年代。
同时专辑发售的首周就能够在六个国家狂揽超340万的销量，代表著热卖期很有希望突破500万销量。
过於惊世骇俗的专辑销量表现直接在全台投下一记重磅炸弹。
没有人会再质疑韩硕的影响力。
这也让还珠剧组和中视再一次成为群嘲对象：
曾经有一次成为年度剧王的机会放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於此。
还珠第四集的收视率也姍姍来迟：12.5%。
连续两日下跌，颓態尽显。
从首播的15.8%，开门大红，到高歌猛进达17.2%，一度有望衝击20%的大关，风头无二。
再到如今的形势急转而下不过是两天时间。
在此之前，台省的电视行业內还存在爭议。
究竟谁是还珠这部剧大爆的最大功臣？
是名编剧加名导演的最佳幕后阵容打造的剧集质量够硬，还是韩硕和范兵兵这对超级偶像歌手带来了泼天的热度？
如今看来这个议题是可以盖棺定论了。
韩硕的新中国风特辑首周就在台轰下了73.695万的销量，代表得到了73.695万人次的支持，影响力不容小覷。
毫无疑问，是他和范兵兵为还珠带来了泼天的热度，吸引了海量的观眾。
现在这波收视观眾大片流失，还珠的热度开始退潮，收视就此逐步崩盘。
这桩丑闻不止是让两人的歌迷异常愤怒，还一定程度影响到了这部剧的大眾声誉，会进一步导致纯观眾的流失。
或许12.5%还不是这部剧收视率的谷底。
两个人前脚能为一部剧带来超高的关注，后脚还能不费吹飞之力收回提供的热度。
动輒则就之间就让一部剧的收视率如同是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號召力恐怖如斯。
就这还是韩硕和范兵兵没有公开下场声討的情况。
如果两人在接下来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开撕还珠剧组和中视，这部剧怕不是要直接宣告凉凉了。
“凉了就凉了吧。”
韩硕没有想到会是他亲手埋葬了这部超级大爆剧。
最初他还想过与还珠这部剧互相成就呢。
谁曾想会成了如今的这幅局面？
真是世事无常。
不对，他都还没有正式出手，还珠自己就倒下了。
从丑闻爆料到舆论爆炸，都跟他没有丝毫的关係。
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受拖累的还有主角团的几名演员，全员气运夭折，还惹了一身骚。
“好姐姐，你抬一下屁股~”
俞飞鸿听话照做，扒上沙发背。
嘟嘟嘟。
电话又打了进来。
韩硕抱上了好姐姐过去接电话。
来电的依旧是中视的人。
对方上来就是一通道歉：“韩先生，只要你这次高抬贵手，中视一定感激不尽，未来必定有所回报。”
態度可比之前好太多了。
“我的態度还是不变。”
从丑闻的发生到被娱记爆料，范兵兵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一切谈判和和解的前提就是对此达成共识。
“中视和剧组必须承认毁约换角，公开道歉。”
“我们接受。”
这次中视的人没有再逞强。
哪怕这代表了还珠这部剧彻底完蛋了。
因为单单还珠一部剧的成败已经经不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了。
中视的当务之急是儘快消弭与范兵兵、韩硕之间的误会，爭取別跟两个人成了真正的死敌。
单张专辑首周销量341.271万！
这已经不是什么华语乐坛小天王，是当之无愧的亚洲级天王。
台省的哪家电视台都承担不起会与韩硕和范兵兵对立的后果！
“那新闻发布会是在————”
“4號下午吧。”
韩硕明天要在雒阳开一天的粉丝见面会，当晚飞回帝都，隔天晚上还要与王霏参加北大的百年校庆演出。
在5月5日会与夏奇拉一起乘机飞欧洲，参加世界音乐奖。
唯一比较方便的时间就只有4號的下午。
“好的，我们这边会安排编剧、导演和主创团队全部到场。”
“那就这样。”
隨著电话掛断，一直绷著一股劲的俞飞鸿鬆弛了下去。
她光滑的后背靠上了韩硕滚烫的胸膛，脸蛋埋在了他的脖间，享受著来自情郎火热的情意。
“想不到琼谣有一天居然会服软。”
“她不服软又能怎么办？”
“这事本来就是她办得不厚道。”
在此之前，韩硕跟琼谣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他对琼谣的私生活也没有半点兴趣，对所谓狗血离谱的琼谣剧也没有非要喊打喊杀的念头。
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琼谣一方处事不公，应对失据，反而把他和范兵兵拉下了水。
他和范兵兵愿意谈，愿意给琼谣道歉的机会，愿意接受道歉就已经是给琼谣留了体面。
“有道理。”
俞飞鸿笑著点点头。
这次可不是琼谣和中视良心发现。
是韩硕这次的专辑表现太过强势。
以无可爭议的惊人销量横压一切，风头无二。
哪个不长眼的傢伙还敢在这种时候得罪韩硕？
nobody！
如果说中视和琼谣不得不低头服软是慑於韩硕的影响力，那么內地和港台媒体就是正在將韩硕推上神坛。
单纯的专辑销量数据嚇人是一个方面。
《韩硕新专销量超越少女三部曲和“18”只是时间问题》。
《春秋”或將问鼎华语专辑唱片销量之冠。》
《华语乐坛跑步进入韩硕时代。》
最让无数歌迷津津乐道的还是韩硕能以纯华语专辑在日韩市场取得如今的炸裂成绩，已经突破了传统华语歌手的舒適圈。
《韩硕製作的韩流音乐正在席捲亚洲多国。》
《apop或正在成为事实。》
话分两头，与韩硕和韩硕製作的专辑同期上市的专辑一个比一个惨。
媒体列举了韩硕出道以来的彪悍战绩和受害者。
去年，王霏过档百代唱片，发布的首张同名国语专就遇上了韩硕的个人首专《18》，被按在地上摩擦。
少女三部曲的翻唱专直接打掉了李哎大热专强劲的后续势头。
郑秀妓的国语三专稳稳压制了年度最强新人徐怀玉的首张专辑。
范小萱的首张英文专正面征服了娜英的国语专《征服》。
《春秋》这张新中国风特辑直接虹吸掉了四月末唱片市场的消费潜力，还將进一步称霸五月。
这还没有完。
5月31日，韩硕製作的第二支大型女团即將火爆来袭。
其中有高园园和范兵兵两个超人气成员。
还有秦兰、董漩、张盟这种发过歌，拍过多支mtv的人气成员，林瑋君和萧婭轩这种发过歌曲的知名成员。
可以预见的是少时又將会成为华语乐坛的新兴势力。
同期打歌发专的莫文尉、许如芸、梁永琪瑟瑟发抖。
但是唱片公司都已经砸进去了海量的前期宣传资金，事到临头不可能再调整发专的时间。
再者谁知道韩硕后续还会有什么动作。
万一调整了自家的发专时间，还是撞上了韩硕製作的专辑，那不就是要纯纯挨了两遍打。
不过，有一点正成为华语乐坛的共识。
发专的时间一定要爭取避开韩硕。
5月3日，夜里八点。
丽华苑。
“你第二张专辑什么时候发？”
王霏將会在下半年发布《唱游》。
以前，她顶多是嘴上说说而已，不会真的避韩硕如虎狼，这次她是真的有点虚了，必须要儘可能避一下风头。
一专销量更比一专销量高，谁又不怕这傢伙的少壮拳呢？
“暂定还是9月27日吧，正好是我出道一周年的日子。”
王霏点点头：“那我就十月末发专。”
韩硕笑了笑：“要不要这么夸张？”
“你少来！”
王霏白了眼韩硕。
她可不想这次再沦为韩硕的踏脚石，到时宣传和销量天天被韩硕轮著打。
“还有一件事。”
王霏忽地有些忸怩。
这让韩硕心生古怪：“你想说什么？”
“你帮我参谋参谋下次回归的妆造。”
王霏將专辑的概念文件丟给了韩硕。
韩硕表情莫名：“你认真的？你可是女歌手，你让我出主意？再者，我又不是专业的妆造师。”
王霏脸色瞬间变得很臭：“是少女时代不是女歌手，还是sammi不是女歌手？”
说著，她还晃了晃手腕。
感受到某种无形的禁制，韩硕语气一转：“行吧，吃人家嘴短，现在真后悔收了你的礼物。”
“切~”
王霏得意地挑了挑秀眉。
那块劳力士的人情，她起码还要吃一年。
至於下一个年度。
就再送他一个惊喜。
比如说送一辆豪车。
“唱游~”
韩硕隨意翻了翻文件。
这张专辑未来还挺有名。
王霏这次回归华语乐坛时，主打的晒伤妆风靡一时，引得无数的少女跟风致敬，正好拿来给她用。
“事先说好了，我喜欢打造女性化妆造，比如sammi年初发专都让她接了头髮。”
“我0k呀~”
王霏觉得这话似乎话里有话。
她为什么会介意女性化妆造？
难道她在韩硕眼里是什么男人婆吗？
“我以前不够女人吗？”
“我都不想说你。”
韩硕將文件合上丟一边：“年初十大中文金曲奖晚会上，你的那副妆造就实在是让人————”
他本想说的是难以恭维。
架不住王霏祭出了禁制。
他话锋一转：“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今年十大中文金曲奖时，王霏的做了贴头皮的髮型，两侧的头髮还扎成了一缕缕的小辫子。
无形之中大大放大了她脸上骨感的特徵。
看似是个性十足了，实则凭空增龄十岁。
同样是十大中文金曲奖，她在明年年初的颁奖晚会上却一套凭藉简单舒適的妆造大放异彩。
这一度成为她最为经典的颁奖晚会妆造。
前脚有新专里风靡一时的晒伤妆，后脚又有颁奖晚会上的靚丽身形。
让王霏歌手生涯中的视觉化形象就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王霏今年的妆造师確实有真功夫。
“让我是至今都记忆清晰。”
王霏白眼飞上天：“那今年你来帮我把关，让我你的实力唄~”
她心里也清楚。
韩硕这傢伙平时气人归气人，在妆造上確实独有一番见解。
远的不说，就说郑秀奴国语三专里三支主打歌的亚非美风就火热一时，让郑秀的歌手事业更进了一步。
韩硕反问：“给钱吗？”
王霏挑眉：“我是那种会不给钱的人吗？”
韩硕点头：“那这份工作，我就接下了。”
“我等著，看看你是不是就嘴上厉害了。”
“我有多厉害，你是不会懂。”
“两位大明星吵完了吗？”
俞飞鸿適时端了果盘过来：“吃点苹果，消消火吧。
“谁跟他吵了？”
王霏叉起一块苹果：“我们这是討论，好吧？”
“好好好，是討论。”
俞飞鸿拿起果盘餵给韩硕：“你们不该对对明晚北大校庆时的词吗？”
，，，
专辑首周销量341.271万！
这是什么概念？
韩硕的首张专辑《18》首周销量是385.8191万，看起来似乎是比《春秋》还高了44.5481万。
但是这里面还叠加了十天的预售销量。
即，这是合计17天售出的总销量。
《春秋》的341.271万可是货真价实的首周销量。
所有人看到报导的第一反应都是：
靠北，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卖这么多？
福茂唱片市场部是不是统计错数字了？
然而各个市场的销量数据清楚地摆在所有人眼前，做不得假。
《春秋》在日韩大受欢迎不是说说而已。
仅仅在泡菜国的销量就达到了18.78万，一举超越了韩硕首张专辑在韩的累计销量。
专辑在霓虹国的表现还要更强势，累计售出50.831万，创造了纯华语专在霓虹国的销量记录。
以五万为白金销量。
在新、马、汶莱取得超三白金的成绩，在港岛的首周销量逼近了四白金。
在台省的首周销量高达73.695万，跃居本年度专辑销量排行榜第二名，仅次於少时六人版的少女三部曲。
而在內地的销量是：
162.5625万！
一个二线歌手一年卖出的专辑总销量都未必能够达到的数字。
在各个音乐市场表现都强势，不是创造记录，就是刷新记录。
以无可匹及的热卖成绩直接刷新了华语乐坛有史以来的首周销量记录，不需要加任何的前置限定词。
这都不是梦回华语唱片业的黄金年代，是创造了新的华语唱片业的黄金年代。
同时专辑发售的首周就能够在六个国家狂揽超340万的销量，代表著热卖期很有希望突破500万销量。
过於惊世骇俗的专辑销量表现直接在全台投下一记重磅炸弹。
没有人会再质疑韩硕的影响力。
这也让还珠剧组和中视再一次成为群嘲对象：
曾经有一次成为年度剧王的机会放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於此。
还珠第四集的收视率也姍姍来迟：12.5%。
连续两日下跌，颓態尽显。
从首播的15.8%，开门大红，到高歌猛进达17.2%，一度有望衝击20%的大关，风头无二。
再到如今的形势急转而下不过是两天时间。
在此之前，台省的电视行业內还存在爭议。
究竟谁是还珠这部剧大爆的最大功臣？
是名编剧加名导演的最佳幕后阵容打造的剧集质量够硬，还是韩硕和范兵兵这对超级偶像歌手带来了泼天的热度？
如今看来这个议题是可以盖棺定论了。
韩硕的新中国风特辑首周就在台轰下了73.695万的销量，代表得到了73.695万人次的支持，影响力不容小覷。
毫无疑问，是他和范兵兵为还珠带来了泼天的热度，吸引了海量的观眾。
现在这波收视观眾大片流失，还珠的热度开始退潮，收视就此逐步崩盘。
这桩丑闻不止是让两人的歌迷异常愤怒，还一定程度影响到了这部剧的大眾声誉，会进一步导致纯观眾的流失。
或许12.5%还不是这部剧收视率的谷底。
两个人前脚能为一部剧带来超高的关注，后脚还能不费吹飞之力收回提供的热度。
动輒则就之间就让一部剧的收视率如同是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號召力恐怖如斯。
就这还是韩硕和范兵兵没有公开下场声討的情况。
如果两人在接下来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开撕还珠剧组和中视，这部剧怕不是要直接宣告凉凉了。
“凉了就凉了吧。”
韩硕没有想到会是他亲手埋葬了这部超级大爆剧。
最初他还想过与还珠这部剧互相成就呢。
谁曾想会成了如今的这幅局面？
真是世事无常。
不对，他都还没有正式出手，还珠自己就倒下了。
从丑闻爆料到舆论爆炸，都跟他没有丝毫的关係。
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受拖累的还有主角团的几名演员，全员气运夭折，还惹了一身骚。
“好姐姐，你抬一下屁股~”
俞飞鸿听话照做，扒上沙发背。
嘟嘟嘟。
电话又打了进来。
韩硕抱上了好姐姐过去接电话。
来电的依旧是中视的人。
对方上来就是一通道歉：“韩先生，只要你这次高抬贵手，中视一定感激不尽，未来必定有所回报。”
態度可比之前好太多了。
“我的態度还是不变。”
从丑闻的发生到被娱记爆料，范兵兵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一切谈判和和解的前提就是对此达成共识。
“中视和剧组必须承认毁约换角，公开道歉。”
“我们接受。”
这次中视的人没有再逞强。
哪怕这代表了还珠这部剧彻底完蛋了。
因为单单还珠一部剧的成败已经经不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了。
中视的当务之急是儘快消弭与范兵兵、韩硕之间的误会，爭取別跟两个人成了真正的死敌。
单张专辑首周销量341.271万！
这已经不是什么华语乐坛小天王，是当之无愧的亚洲级天王。
台省的哪家电视台都承担不起会与韩硕和范兵兵对立的后果！
“那新闻发布会是在————”
“4號下午吧。”
韩硕明天要在雒阳开一天的粉丝见面会，当晚飞回帝都，隔天晚上还要与王霏参加北大的百年校庆演出。
在5月5日会与夏奇拉一起乘机飞欧洲，参加世界音乐奖。
唯一比较方便的时间就只有4號的下午。
“好的，我们这边会安排编剧、导演和主创团队全部到场。”
“那就这样。”
隨著电话掛断，一直绷著一股劲的俞飞鸿鬆弛了下去。
她光滑的后背靠上了韩硕滚烫的胸膛，脸蛋埋在了他的脖间，享受著来自情郎火热的情意。
“想不到琼谣有一天居然会服软。”
“她不服软又能怎么办？”
“这事本来就是她办得不厚道。”
在此之前，韩硕跟琼谣之间没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他对琼谣的私生活也没有半点兴趣，对所谓狗血离谱的琼谣剧也没有非要喊打喊杀的念头。
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琼谣一方处事不公，应对失据，反而把他和范兵兵拉下了水。
他和范兵兵愿意谈，愿意给琼谣道歉的机会，愿意接受道歉就已经是给琼谣留了体面。
“有道理。”
俞飞鸿笑著点点头。
这次可不是琼谣和中视良心发现。
是韩硕这次的专辑表现太过强势。
以无可爭议的惊人销量横压一切，风头无二。
哪个不长眼的傢伙还敢在这种时候得罪韩硕？
nobody！
如果说中视和琼谣不得不低头服软是慑於韩硕的影响力，那么內地和港台媒体就是正在將韩硕推上神坛。
单纯的专辑销量数据嚇人是一个方面。
《韩硕新专销量超越少女三部曲和“18”只是时间问题》。
《春秋”或將问鼎华语专辑唱片销量之冠。》
《华语乐坛跑步进入韩硕时代。》
最让无数歌迷津津乐道的还是韩硕能以纯华语专辑在日韩市场取得如今的炸裂成绩，已经突破了传统华语歌手的舒適圈。
《韩硕製作的韩流音乐正在席捲亚洲多国。》
《apop或正在成为事实。》
话分两头，与韩硕和韩硕製作的专辑同期上市的专辑一个比一个惨。
媒体列举了韩硕出道以来的彪悍战绩和受害者。
去年，王霏过档百代唱片，发布的首张同名国语专就遇上了韩硕的个人首专《18》，被按在地上摩擦。
少女三部曲的翻唱专直接打掉了李哎大热专强劲的后续势头。
郑秀妓的国语三专稳稳压制了年度最强新人徐怀玉的首张专辑。
范小萱的首张英文专正面征服了娜英的国语专《征服》。
《春秋》这张新中国风特辑直接虹吸掉了四月末唱片市场的消费潜力，还將进一步称霸五月。
这还没有完。
5月31日，韩硕製作的第二支大型女团即將火爆来袭。
其中有高园园和范兵兵两个超人气成员。
还有秦兰、董漩、张盟这种发过歌，拍过多支mtv的人气成员，林瑋君和萧婭轩这种发过歌曲的知名成员。
可以预见的是少时又將会成为华语乐坛的新兴势力。
同期打歌发专的莫文尉、许如芸、梁永琪瑟瑟发抖。
但是唱片公司都已经砸进去了海量的前期宣传资金，事到临头不可能再调整发专的时间。
再者谁知道韩硕后续还会有什么动作。
万一调整了自家的发专时间，还是撞上了韩硕製作的专辑，那不就是要纯纯挨了两遍打。
不过，有一点正成为华语乐坛的共识。
发专的时间一定要爭取避开韩硕。
5月3日，夜里八点。
丽华苑。
“你第二张专辑什么时候发？”
王霏將会在下半年发布《唱游》。
以前，她顶多是嘴上说说而已，不会真的避韩硕如虎狼，这次她是真的有点虚了，必须要儘可能避一下风头。
一专销量更比一专销量高，谁又不怕这傢伙的少壮拳呢？
“暂定还是9月27日吧，正好是我出道一周年的日子。”
王霏点点头：“那我就十月末发专。”
韩硕笑了笑：“要不要这么夸张？”
“你少来！”
王霏白了眼韩硕。
她可不想这次再沦为韩硕的踏脚石，到时宣传和销量天天被韩硕轮著打。
“还有一件事。”
王霏忽地有些忸怩。
这让韩硕心生古怪：“你想说什么？”
“你帮我参谋参谋下次回归的妆造。”
王霏將专辑的概念文件丟给了韩硕。
韩硕表情莫名：“你认真的？你可是女歌手，你让我出主意？再者，我又不是专业的妆造师。”
王霏脸色瞬间变得很臭：“是少女时代不是女歌手，还是sammi不是女歌手？”
说著，她还晃了晃手腕。
感受到某种无形的禁制，韩硕语气一转：“行吧，吃人家嘴短，现在真后悔收了你的礼物。”
“切~”
王霏得意地挑了挑秀眉。
那块劳力士的人情，她起码还要吃一年。
至於下一个年度。
就再送他一个惊喜。
比如说送一辆豪车。
“唱游~”
韩硕隨意翻了翻文件。
这张专辑未来还挺有名。
王霏这次回归华语乐坛时，主打的晒伤妆风靡一时，引得无数的少女跟风致敬，正好拿来给她用。
“事先说好了，我喜欢打造女性化妆造，比如sammi年初发专都让她接了头髮。”
“我0k呀~”
王霏觉得这话似乎话里有话。
她为什么会介意女性化妆造？
难道她在韩硕眼里是什么男人婆吗？
“我以前不够女人吗？”
“我都不想说你。”
韩硕將文件合上丟一边：“年初十大中文金曲奖晚会上，你的那副妆造就实在是让人————”
他本想说的是难以恭维。
架不住王霏祭出了禁制。
他话锋一转：“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今年十大中文金曲奖时，王霏的做了贴头皮的髮型，两侧的头髮还扎成了一缕缕的小辫子。
无形之中大大放大了她脸上骨感的特徵。
看似是个性十足了，实则凭空增龄十岁。
同样是十大中文金曲奖，她在明年年初的颁奖晚会上却一套凭藉简单舒適的妆造大放异彩。
这一度成为她最为经典的颁奖晚会妆造。
前脚有新专里风靡一时的晒伤妆，后脚又有颁奖晚会上的靚丽身形。
让王霏歌手生涯中的视觉化形象就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王霏今年的妆造师確实有真功夫。
“让我是至今都记忆清晰。”
王霏白眼飞上天：“那今年你来帮我把关，让我你的实力唄~”
她心里也清楚。
韩硕这傢伙平时气人归气人，在妆造上確实独有一番见解。
远的不说，就说郑秀奴国语三专里三支主打歌的亚非美风就火热一时，让郑秀的歌手事业更进了一步。
韩硕反问：“给钱吗？”
王霏挑眉：“我是那种会不给钱的人吗？”
韩硕点头：“那这份工作，我就接下了。”
“我等著，看看你是不是就嘴上厉害了。”
“我有多厉害，你是不会懂。”
“两位大明星吵完了吗？”
俞飞鸿適时端了果盘过来：“吃点苹果，消消火吧。
“谁跟他吵了？”
王霏叉起一块苹果：“我们这是討论，好吧？”
“好好好，是討论。”
俞飞鸿拿起果盘餵给韩硕：“你们不该对对明晚北大校庆时的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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