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配合调查
片刻过后，屋子里就躺了一片惨嚎的人，至於卢祖尚，早就不省人事了。
也幸亏这傢伙是武將，不然老程的一拳可不是谁都能扛住的。
李靖和李道宗根本就拦不住，也不敢拦，谁知道会不会被当作敌军揍一顿。
打完了人，眾人的酒也醒了不少，张绍钦定睛一看，倒抽一口凉气。
居然全他娘的是熟人！裴寂和孔颖达两人现在还躺在桌子下面，郑元璹脸上不知道被谁扇了一耳光，现在肿的一只眼睛都看不见了！
还有卢承庆，崔敦礼，郑善果等世家官员，至於其他的低阶官员，张绍钦根本不认识。
老程的眼神也恢復了几分清明，张绍钦连忙拉著人就跑，还大喊道：“兄弟们！风紧扯呼！”
然后一群人轰轰隆隆就下了楼，现在又没监控，只要不被抓现行，保证他们连证人都找不到！
各自上了自家马车，迅速往长安城各处分散，张绍钦对哭丧著脸的程三交代道：“你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放心，没人敢动你！”
说完就钻进了自家马车，进了车厢，赶车的是薛礼，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之前他也没少干。
张绍钦看著车厢里一大两小三道奇怪的眼神，忽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没事没事，別担心，就是碰上了熟人，敘旧一番。”
马车被薛礼赶得飞快，出了东市之后，张绍钦掀开车帘：“去敦化坊，不急著回家。”
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看著襄城的双眼通红，明显像是哭过。
张绍钦坐到了襄城身边，伸出手把她揽到自己肩膀上：“这次事发的突然，没来得及跟你说，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讲，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襄城突然就迷糊了起来，听夫君的意思，好像这事还有內情？
张瑾初则是两只小手捂著眼睛，只不过指头缝比眼睛都大：“羞~(@^_^@)~羞！”
早就撇过头去的张朔安连忙拉了一把妹妹，襄城瞪了一眼小丫头，但也坐直了身子，还故作嫌弃地把张绍钦往一旁推了推。
“一身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离孩子远一些！”
只是低头时，两侧脸颊有些緋红。
张绍钦闭目思索，一直到马车外传来薛礼的声音：“老爷，到敦化坊了。”
“去顏家，我找顏老头有点事！”
此刻天色已暗，但不过刚刚申时四刻，距离敲净街鼓还早。
马车到了顏家门口，张绍钦把老婆孩子全抱下来之后，跟顏家的门房说道：“蓝田县伯张绍钦，求见顏老祖宗。”
门房拱手愣神片刻，笑道：“侯爷稍等，这便去帮您通报。”
等了半刻钟，门房一脸为难地出来了，哆哆嗦嗦的说道：“侯爷，老祖宗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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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钦无语：“你就说儒家脉主张怀安，携全家拜访老祖宗。”
门房又走了，这次是笑著出来的：“侯爷，老祖宗有请。”
张朔安和张瑾初兄妹不认识自己外公李二，但却是认识顏之推的，对这个年纪特別大，看著特別老的老头子也很喜欢。
僕人领著张家四口人来到顏之推住的小院，顏之推坐在一张铺满皮裘的躺椅上，闭著眼睛假寐。
但是旁边的小桌案上已经摆了不少点心，这不用看都是给两个孩子准备的。
一家四口行礼见过了老祖宗，顏之推还是那样优哉悠哉的晃著摇椅，只不过睁开眼睛，笑著看向两个孩子。
“饿了没？这边有点心，自己拿著吃。”
张绍钦把桌案挪到远处的石桌旁，让襄城带著两个孩子，看了看四处也无椅子给自己坐，就乾脆搬了个石凳坐到顏之推旁边。
“老祖宗，你交代的事情我办好了，接下来咋办，我跟你说，我这爵位要是回不来，我可带著老婆孩子，还有我家的部曲僕役全部住在顏家。
我家別的不多就是能吃的多，到时候小心把你顏家吃穷了！”
顏之推长嘆一口气：“我是怎么叮嘱你的？”
“你说的让我找机会让陛下把我爵位降一等啊，我这不是办到了吗？”
顏之推嘴巴又开始蠕动，张绍钦连忙起身，这老头子打不动人了，一生气就喜欢拿口水吐人脸！
“老夫说的是让你自己犯个错，再让陛下减你一等爵位，不是让你拿著孩子做文章！
你搞这一出，你让別人怎么想？是你张绍钦跟陛下闹翻了？还是以后不受宠了？你就是个榆木疙瘩，纯粹是给自己自找麻烦。
就是可怜我的瑾初孩儿，小小年纪就被他这个不靠谱的爹当枪使，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本来程咬金和尉迟恭不至於被牵连的，结果两个好好的大將军没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冤不冤枉啊！”
张绍钦没想明白：“这不是一个意思吗？我犯错跟替女受过有什么不一样？总之目的达到就行了！”
张朔安一边啃著桂花糕一边嘆气说道：“爹爹，不一样的，您自己犯了大错被削爵这是正常的，那些人只会当陛下是做给其他人看的。
甚至您还可以藉此除掉一两个跟咱们家有仇的，比如把郑元璹打个半死，这个罪名就够了。
甚至他们还会觉得陛下这是在袒护您，但妹妹犯的错虽然不小，但毕竟是小孩子胡闹，说破天也不至於削您爵位……”
张绍钦瞪眼看向自己儿子：“那你怎么不早说？”
张朔安探手：“您也没提前告诉我啊！”
襄城也终於听明白了，合著白担心了几天，削爵位这事原来是夫君自己跟父皇说的！
她一把搂过自家儿子，怒目看向自己夫君。
张绍钦訕訕地收回目光，顏之推鄙夷道：“老夫要是你，就出门找棵歪脖子树吊死，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一个奶娃娃看得透彻！”
“那也是怪您没说清楚！反正您想办法把我爵位弄回来，不然我天天让人堵您孙子！”
“呸！混帐东西！”
顏之推指了指门口：“滚吧！陛下不是给你禁足了，回玉山老实教书盖书院去吧，外边这么多敌人呢，少了谁都不会少了你的！”
顏之推话音刚落，门房又跑了进来，看著张绍钦说道：“侯爷……宫里来人了，说让您进宫一趟，配合调查。”
也幸亏这傢伙是武將，不然老程的一拳可不是谁都能扛住的。
李靖和李道宗根本就拦不住，也不敢拦，谁知道会不会被当作敌军揍一顿。
打完了人，眾人的酒也醒了不少，张绍钦定睛一看，倒抽一口凉气。
居然全他娘的是熟人！裴寂和孔颖达两人现在还躺在桌子下面，郑元璹脸上不知道被谁扇了一耳光，现在肿的一只眼睛都看不见了！
还有卢承庆，崔敦礼，郑善果等世家官员，至於其他的低阶官员，张绍钦根本不认识。
老程的眼神也恢復了几分清明，张绍钦连忙拉著人就跑，还大喊道：“兄弟们！风紧扯呼！”
然后一群人轰轰隆隆就下了楼，现在又没监控，只要不被抓现行，保证他们连证人都找不到！
各自上了自家马车，迅速往长安城各处分散，张绍钦对哭丧著脸的程三交代道：“你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放心，没人敢动你！”
说完就钻进了自家马车，进了车厢，赶车的是薛礼，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之前他也没少干。
张绍钦看著车厢里一大两小三道奇怪的眼神，忽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没事没事，別担心，就是碰上了熟人，敘旧一番。”
马车被薛礼赶得飞快，出了东市之后，张绍钦掀开车帘：“去敦化坊，不急著回家。”
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看著襄城的双眼通红，明显像是哭过。
张绍钦坐到了襄城身边，伸出手把她揽到自己肩膀上：“这次事发的突然，没来得及跟你说，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讲，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襄城突然就迷糊了起来，听夫君的意思，好像这事还有內情？
张瑾初则是两只小手捂著眼睛，只不过指头缝比眼睛都大：“羞~(@^_^@)~羞！”
早就撇过头去的张朔安连忙拉了一把妹妹，襄城瞪了一眼小丫头，但也坐直了身子，还故作嫌弃地把张绍钦往一旁推了推。
“一身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离孩子远一些！”
只是低头时，两侧脸颊有些緋红。
张绍钦闭目思索，一直到马车外传来薛礼的声音：“老爷，到敦化坊了。”
“去顏家，我找顏老头有点事！”
此刻天色已暗，但不过刚刚申时四刻，距离敲净街鼓还早。
马车到了顏家门口，张绍钦把老婆孩子全抱下来之后，跟顏家的门房说道：“蓝田县伯张绍钦，求见顏老祖宗。”
门房拱手愣神片刻，笑道：“侯爷稍等，这便去帮您通报。”
等了半刻钟，门房一脸为难地出来了，哆哆嗦嗦的说道：“侯爷，老祖宗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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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又走了，这次是笑著出来的：“侯爷，老祖宗有请。”
张朔安和张瑾初兄妹不认识自己外公李二，但却是认识顏之推的，对这个年纪特別大，看著特別老的老头子也很喜欢。
僕人领著张家四口人来到顏之推住的小院，顏之推坐在一张铺满皮裘的躺椅上，闭著眼睛假寐。
但是旁边的小桌案上已经摆了不少点心，这不用看都是给两个孩子准备的。
一家四口行礼见过了老祖宗，顏之推还是那样优哉悠哉的晃著摇椅，只不过睁开眼睛，笑著看向两个孩子。
“饿了没？这边有点心，自己拿著吃。”
张绍钦把桌案挪到远处的石桌旁，让襄城带著两个孩子，看了看四处也无椅子给自己坐，就乾脆搬了个石凳坐到顏之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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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別的不多就是能吃的多，到时候小心把你顏家吃穷了！”
顏之推长嘆一口气：“我是怎么叮嘱你的？”
“你说的让我找机会让陛下把我爵位降一等啊，我这不是办到了吗？”
顏之推嘴巴又开始蠕动，张绍钦连忙起身，这老头子打不动人了，一生气就喜欢拿口水吐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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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钦没想明白：“这不是一个意思吗？我犯错跟替女受过有什么不一样？总之目的达到就行了！”
张朔安一边啃著桂花糕一边嘆气说道：“爹爹，不一样的，您自己犯了大错被削爵这是正常的，那些人只会当陛下是做给其他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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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们还会觉得陛下这是在袒护您，但妹妹犯的错虽然不小，但毕竟是小孩子胡闹，说破天也不至於削您爵位……”
张绍钦瞪眼看向自己儿子：“那你怎么不早说？”
张朔安探手：“您也没提前告诉我啊！”
襄城也终於听明白了，合著白担心了几天，削爵位这事原来是夫君自己跟父皇说的！
她一把搂过自家儿子，怒目看向自己夫君。
张绍钦訕訕地收回目光，顏之推鄙夷道：“老夫要是你，就出门找棵歪脖子树吊死，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一个奶娃娃看得透彻！”
“那也是怪您没说清楚！反正您想办法把我爵位弄回来，不然我天天让人堵您孙子！”
“呸！混帐东西！”
顏之推指了指门口：“滚吧！陛下不是给你禁足了，回玉山老实教书盖书院去吧，外边这么多敌人呢，少了谁都不会少了你的！”
顏之推话音刚落，门房又跑了进来，看著张绍钦说道：“侯爷……宫里来人了，说让您进宫一趟，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