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期望与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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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逃村子的忍者,其他的村子都不会接受,而是非常有默契地联手绞杀。
  即使是两次忍界大战,各个村子都打出了狗脑子,这个默契也没有被打破。
  可以说这个不成文的规定,比各个村子之间那些落到纸上的契约都要牢固……
  “所以並没有確切的消息,但传言的確是从雷之国那边传来的。”手打摇了摇头:“我想……绳树大人肯定也不相信这个传言,当年他们可是挚友。”
  “那……我和这位諫山九,真的像吗?”幸开口问道。
  “当然不像。”手打笑了起来,隨后仔细端详著眼前的幸,摸著下巴说道:“不过……咱们朝夕相处我可能没什么感觉,但你这么一提醒……你和諫山九的气质还是挺像的,都很稳定……好像什么都干扰不到你们似的。”
  此时的幸已经把手头的东西收拾完,若有所思地说道:“要不……我就姓【諫山】吧。”
  “別胡说……”手打连忙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道:“虽然諫山叛变到云忍这个消息只是传言,但村子的確把他认定成了叛忍,就算我不认为諫山是那种人,但也不会同意你用【諫山】这个姓氏。”
  “你知道这会引来多少麻烦吗?”
  ……
  看著手打严肃的脸,幸也不和他爭辩,只是耸了耸肩:“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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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边
  “嘭!”
  在阴暗的房间里,绳树一拳打在了墙面上!
  这一拳的力量,甚至已经让他的拳头溅出血来!
  “諫山!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绳树死死咬著牙……
  放眼看去,整个墙面上到处都是乾涸的血跡,以及拳头捶打留下的痕跡!
  “……”
  忽然!
  绳树抬起头……
  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我……不是我啊!!”
  “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绳树缓缓跪倒在地上,声音越来越低……
  此时天空中一片乌云飘过,將月光完全遮掩。
  整个房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
  ……
  不知过了多久,乌云被风推走,月光重新笼罩大地。
  一道月光穿过推拉门的缝隙钻进了黑暗的房间里。
  此时的绳树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除了造型有些狼狈之外,面容却是平静无比。
  他又变成了那个强大的忍者……
  变成了木叶年轻一代的希望……
  变成了初代火影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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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幸来到了忍者学校的门口。
  这是昨天和绳树约好的集合地……
  他中规中矩提前十分钟到了这里。
  没有因为懒惰而迟到,也没有因为体现个性而卡点,更没有因为激动而提前太多。
  他仍旧平静……
  就好像自己还是来上学一样。
  没几分钟,绳树也来了。
  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虽然绳树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包裹在黑衣当中,能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但其实他在木叶的名气可不小。
  甚至很多人的內心其实已经有了共识——如果绳树以现在的速度进步下去,那么將来是极有可能继承【火影】的御神袍的。
  “要不要和学校道个別?”绳树看到幸,开口问道。
  他把集合地点放在这里,其实也是想要给幸一个和同学、老师告別的机会。
  毕竟这是幸第一次出村的任务,和熟悉的人交流多少能够缓解焦虑的情绪。
  不过对於绳树的【温柔】,幸则是摇了摇头。
  这个五岁的孩子,情绪真是远超常人的稳定啊……
  绳树下意识咬了咬牙,他一紧张就容易咬牙,显然幸又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那……我们走吧?边走边说?”
  幸点了点头。
  於是两人一前一后,向村外走去……
  ……
  在两人身后的教室里,老师还在讲课,但是很显然……同学们的注意力已经都被窗户外面,那两人的背影给吸引了过去。
  夕日红看著逐渐远去的两人,眼中不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她知道这是针对幸提前毕业而设置的考核,不知道幸会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阿斯玛看似不在意,但其实他对那两人的关注度丝毫不亚於夕日红。
  从某些方面来说,那两人都是他羡慕的对象。
  一个是自己的同龄人……
  自己还在老老实实地完成忍者学校的学业,但人家已经能提前毕业了。
  另外一人则是自己的目標……
  最有希望继承火影名號的人?
  阿斯玛表示自己也没差在哪!
  校长办公室里……
  秋道取风的目光也在那两人的身上。
  对於幸的状態,他非常满意!
  明明是第一次出村执行任务,明明是关係到自己未来的考核,但这小子仍旧如同往日一般波澜不惊。
  好!
  他对幸能够通过考核没有任何异议,就是不知道能得到什么样的评价。
  隨后秋道取风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绳树身上。
  他的脸色逐渐严肃了起来了……
  作为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精心挑选的护卫,秋道取风在纲手、绳树儿时就和他们相识。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绳树变了……
  其实对此秋道取风是有些自责的,他感觉自己没有做到一个长辈该做的事情。
  那段时间因为二代目的牺牲,他完全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杀戮机器。
  战爭结束之后又如同燃尽的薪柴一样,整个人浑浑噩噩。
  为了让自己打起精神,日斩把自己安排到了忍者学校,希望这些木叶的未来,这些年轻的心態能够感染自己。
  等自己情绪稍稍恢復……
  等自己再次注意到绳树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封闭进了自己的世界。
  连他的亲姐姐都无法进入。
  “唉~”
  秋道取风嘆了口气……
  据他所知,目前唯一能够和绳树交流,似乎只有大蛇丸了。
  但在他看来……
  大蛇丸的【心】,也已经病了啊……
  ……
  火影办公的大楼上,一个身著御神袍,头戴火影斗笠的身影静静站在窗户跟前,默默地看著走向村外的两人。
  ……
  快到村口的时候,幸看到了那个掛著【一乐拉麵】招牌的大排档。
  今天的手打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摊位位置……
  他没有走到跟前给幸送行,而是一边工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在远处目送。
  “在看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顾客开口问道。
  手打看向对方,这是一名有著一头银色头髮的忍者,身上风尘僕僕,似乎是刚出远门执行完任务回来。
  背上背著一把刀……
  料想那应该是和他本人一样锋利的刀。
  “那是我弟弟,第一次出任务。”手打爽朗地笑了起来,竖起大拇指指了指村子正门的地方。
  银髮忍者的目光在绳树身上短暂停留,之后便落在了绳树身旁的小不点身上。
  “年纪看上去不大?”
  “今年五岁。”
  “很厉害啊……”银髮忍者不知想到了谁,他扯了扯嘴角,似乎即將要露出一个笑容。
  不过显然他並不擅长笑,最后只能作罢。
  “当然,那是我们家的骄傲!”手打笑著说道。
  有那么一瞬间,他因为开心想给眼前这位客人免单来著。
  不过在最后时刻,他看到对方背后的刀……
  想到了那些忍具的价格……
  不行啊!
  自己还得继续努力啊!
  忍者固然风光,但要面对的事情也不是他能想像的。
  忍具的质量越好,幸得生存能力就多一分。
  自己还要更加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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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之前所说,这次任务是对你的考核,我不会给你任何的提示和引导,也不会干扰你的任何决策……我只是把你的行为全部记录下来,並给出相应的分数。”绳树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计分板,开口说道。
  “明白。”幸淡淡地说道。
  隨后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不过很快,绳树便发现了让他在意的事情。
  执行任务之前先进行侦察,不能完全相信別人提供的情报。
  这一点只要是稍微成熟一点的忍者都能想到。
  不过那些没什么经验的下忍往往都是直奔山贼驻地的。
  他们一路上小心翼翼,通过自己的“专业水平”避开各种各样的陷阱、暗哨,最终成功来到山寨附近,然后默默观察,寻找机会一网打尽。
  能否悄无声息地到达观察点,能否全歼山贼,这都是主要的考核项。
  但幸的行动路线却出乎绳树预料之外。
  幸並没有走这个流程,而是直接向那个村子走去,那个被山贼骚扰的村子,那个向忍者发布任务的村子。
  注意到幸前进方向的绳树有些好奇,乾脆直接开口问道:“你要去村子?”
  “对。”
  “为什么?”
  “这个任务不太对嗷……”幸看了绳树一眼,如此说道。
  “怎么?”
  “这个村子……”幸把手上的捲轴展示了一下,继续说道:“太穷了。”
  “你还没去就知道穷?”绳树挑了挑眉毛。
  “不需要到现场,从这个村子的面积、人口以及地理位置,基本就能判断出它和富裕无缘。”幸指了指请报上的一些数据:“而且现在属於人员流失的状態……人员流失去哪里了?这可是和平时期,人员流失只有一个理由——这个村子已经不好生存了。”
  “这样一个贫穷的村子,有什么理由花大价钱去剿灭山贼?”
  “换句话说,就算他们真的砸锅卖铁凑出了这些钱,剿灭了山贼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甚至……我怀疑盘踞在这里的山贼团伙,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来自於这个村子。”
  “我认为这有两个方面的解释……”幸的脸上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因为眉眼、嘴型,给人一种他在浅笑的感觉:“其一,不管是矿藏、还是位置、还是將来的发展,这个村子的潜力驱使著別人要剿灭附近的山贼,保持这里平稳的状態。这也是我去现场勘查的原因。”
  “那么第二个可能呢?”绳树问道。
  “第二个可能就是对方假借村子的名义要剿灭山贼。这里让人奇怪的是……剿灭山贼为什么要假借这个村子的名义?”
  “这伙山贼的背景不简单?他害怕被报復?当然……这对於木叶来说其实不是问题,而且木叶也不会出卖委託人的情报。”
  “毕竟木叶村是火之国境內最大的暴力组织了,除了大名……在火之国没人能威胁木叶。”幸心中想到。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担心报復?又或者……他的目的不光是剿灭山贼,而是需要木叶的忍者来剿灭山贼。”
  绳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幸。
  当对方以无比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分析的时候……
  绳树再次出现了那种人物重叠的幻觉,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对这个孩子动了杀意。
  与此同时,对於幸的推测……他觉得有些太异想天开了。
  如果分析的方向错了,那么再怎么精彩的分析,能代表的也只是他那还不错的想像力罢了。
  想到这里,绳树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好的情绪和想法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冷漠地说道:“忍者只要服从命令就行。”
  “这点我同意。”幸点了点头,顺著说道:“我的这些调查,包括对对方背景的分析,也都是服务於完成任务这个根本目標,这点请你放心。”
  绳树看著幸,他竟然有点分不清这个小鬼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谎话。
  幸仿佛没察觉绳树的目光一样,继续翻阅著手中的捲轴。
  其实从这个捲轴里他还看出了其他的东西……
  这似乎……
  不只是给自己的测试啊。
  他之所以做出来之前的那些推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捲轴上提供的数据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包括近些年那个村子人员流失情况。这个看似和山贼没有任何关係的数据,才是最让人在意的。
  至於自己的表现会不会让绳树“心情复杂”。
  他不在意……
  他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人的看法,也不在意绳树时不时泄露出来的恶意、杀意。
  並不是说幸对自己的实力多么有自信。
  只是他不怕死……
  又不是没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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