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是没爸?还是他爸没有买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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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他是没爸?还是他爸没有买命钱?
  就在这几个叔伯姑姑即將触发连招的时候,许观雍拍了拍老妈的手背,冲她笑了一声0
  暗示她不用说话。
  隨后,吐出嘴里的排骨,端起茶水站起身来。
  “大伯、五叔、三姑、四姑,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一口喝完,放下茶杯,“刚才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討论起我爸赔偿金的事了?”
  大家看著有些与往日不同的侄子,没有一个人说话。
  许观雍扫视了一圈,继续道,“之前我年纪小,不懂事,家里面都是我妈在操持。
  现在我成年了,毕业了,上班了,家里就我一个男人,所以我家的这些事,以后就我来操心。”看著面色怪异的叔伯姑姑,许观雍笑道,“刚刚您几位的话,有些我不太爱听。”
  你一个晚辈,说不爱听长辈的话?
  这是要倒反天罡,忤逆不孝啊!
  “大伯,四姑,先不说门口那车是不是我的,我就好奇,我买车关你们什么事?就算用了我爸的赔偿,我爸在天之灵看见他儿子有车开,他也欣慰。
  还说什么这是我爸的买命钱,用来给我买车不合適。
  夫宿,那我想问一句,连观棋结婚,用我爸的买命钱就合適吗?
  他是没爸吗?还是他爸没有买命钱?”
  轰!
  许观雍这话一时激起千层浪,把许建国说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本来听到前面的时候,许建芳还想呵斥两句。
  但听到最后这句绝杀,她也不敢开口了,毕竟当时和老公做生意赔了钱,也是问二嫂借的钱周转的。
  她怕万一许观雍这张嘴,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
  许建国坐在座位上,愤怒地指著许观雍,手臂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许观棋厉声训斥,“许观雍,你怎么跟你大伯说话呢?赶紧道歉!否则以后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许观雍毫不理会,话锋一转,看向许建强,“五叔,我理解不了你在外面欠的钱,关我家什么事?
  你有手有脚的,我不是把赚钱的路子都告诉你了?”
  “建强,你这就不合適了,有赚钱的路子,不跟哥哥姐姐们说?”许建芳挑眉问道。
  “四姐,赚钱的路子就是抢银行,你去吧。”许建强白了一眼,自己的侄子还在话里坑自己一把。
  “我妈好说话,觉得都是一家人,她是能帮就帮,但是我不好说话,我是想帮的帮,不过现在,我不仅没有任何想帮的想法。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想跟各位提前说,现在离过年还有四个月,我希望过年前各位能把借了我家的钱还回来。”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又不是不还,这不是最近有点紧张吗?”许建芳厚著脸皮解释。
  “就是,瞧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许建强也附和道。
  “四姑,那你能不能教教我,紧张的同时怎么还有钱出去旅游?
  还有你,五叔,人家赌场让你一个分逼没有的人进门吗?”
  听到许观雍的话说的这么难听,许建国作为许家长兄以及一家之主,终於听不下去,一巴掌狠狠拍在饭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够了!都是一家人,在一张桌子上,话说的这么难听,以后还怎么来往?谁都不要再说了,一大家子不互帮互助,以后怎么能成事?”
  说罢,他眼神看向王秀娥,“老二出现意外,我们一家人都难过,但日子总要往前看,我挣上钱难道不会拉扯弟弟妹妹吗?
  再比如说老四,你发了財,你还能不帮衬家里人吗?”
  许建芳重重点了点头,“那肯定啊!”
  “你看,这不就得了,现在机会没有十几二十年前那么多,咱们一家人不凝心聚力的,以后怎么能出头?”
  许建国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不,观棋婚房现在还差点,秀娥你那边还能不能再支援10万?
  大家都在,不用担心我不认帐,工程款一回来马上还你,绝不拖欠!”
  王秀娥看到饭局又到了这一步,有些无奈又有些询问地看向了坐在旁边的儿子。
  许观雍盯著大伯看了几眼,淡淡道,“大伯,这钱不借,至於许观棋这婚,有钱就结,没钱就缓一缓。”
  “许观雍,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不是许家人了?”刚刚的战场都在许观雍和几个长辈身上。
  许观棋不太好插嘴,现在说到自己身上,他才不惯著许观雍。
  “结婚这种人生大事,怎么能儿戏?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帮忙就算了,还说这么难听的话,你还是人吗?”
  许观雍看著自己这个小脑好像发育不全的堂哥,嗤笑一声,“你这是请人帮忙的態度?”
  “咱们都是一家人,那你要什么態度?难不成让哥跪在地上求你吗?”许观棋的ae
  让许建强面色有些难看。
  “再说了,我们家做工程,一年少说不挣个三五十万,不至於欠你跟二婶这点钱!”
  许观棋撩了一下衣服下摆,夸张地伸进裤兜里拿烟,刻意露出了腰间的宝马车钥匙。
  “只不过人都有难处,尤其是我们做工程的,有钱的时候是真有钱,没钱的时候確实也紧张。”许观棋一边说,一边摸出一根烟给许观雍递了过去。
  “工程款结算的慢了点,但过年前肯定能给,不过你嫂子结婚等不到过年呀,没办法,只能张口跟家里人抽调一下。”
  自己的父亲不適合软下来跟晚辈说话,所以只能他来跟这个堂弟说软话,在外面见的人多了,许观棋也慢慢的明白了面子永远没有票子重要。
  该软的时候就要软。
  许观雍对自己堂哥递过来的烟视而不见,反而是自己摸出来一根华子,zippo打火机啪嗒一声跳出火焰。
  深吸一口,看了一眼一桌子“血浓於水”的亲戚,浓浓的烟隨著他的话飘了出来:“我说了,从今往后一毛钱不可能往外借!”
  道德绑架这一套可能对老妈有用,但对许观雍而言,行不通。
  许建国看著一意孤行的侄子,冷笑一声,气急败坏道,“好你个白眼狼!老二走了,你们娘俩在村子里面为什么没有被欺负?
  还不是因为看著咱们一大家子人团结,没想到,到了现在,你们居然忘恩负义。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们跟你们娘俩断绝关係了,从今往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村里面再有什么事,也不要找我们帮忙。”
  许建国一副长兄如父的架势,在农村,几乎没有人能承受住被踢出家族的后果。
  就在这时,包间门突然被敲响,噔噔噔响了几声以后,门被推开了。
  此时气氛正到关键时候,许建国一看,包间门被推开,很是愤怒,刚想开口骂这服务员没有眼力见。
  便看到来人那张熟悉的面孔,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抄起酒杯,起身迎上,“王总,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在隔壁包间吃饭的王双根,喝的有些面色潮红,哈哈大笑。
  他满眼都是许观雍,也有可能是喝的,確实有点多。
  根本没有注意到隔著好几个座位迎上来的许建国,反而是径直走到许观雍旁边。
  “许经理,刚刚看背影就感觉是你,没想到果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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