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会亲口告诉我的,对吧?(4k,二合一)厚著脸皮求个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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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你会亲口告诉我的,对吧?(4k,二合一)厚著脸皮求个月票~
  风暴渐息。
  烟尘如慢镜头般沉降,视野逐渐清晰。
  百智拼命擦拭记录仪镜头上的灰。
  樱子撑起身,目光急切地扫过战场中央一空的。
  那只二十米高,由垃圾与淤泥堆砌的庞然怪物————消失了。
  没有残骸,没有粘液,甚至连一片碎塑料都没留下。
  仿佛刚才那两拳,將它从分子层面彻底蒸发成了虚无。
  百智愣住了。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用已知的物理模型去解释。
  能量湮灭?空间坍缩?
  不对,任何已知反应都该留下痕跡————
  可眼前,只有一片被暴力型过般的废墟,和废墟中央那道静立的暗红身影。
  她永远猜不到。
  巡夜人,早已掌握了超越这个时代想像的【次元收容技术】。
  那只怨灵此刻正被囚禁於一个独立空间內,如同標本被封存在琥珀中。
  而在所有人眼中。
  眼前这一幕简单粗暴,却让所有人感到窒息。
  黑川,只用两拳,將e—121轰成了彻底的不存在。
  咔啦啦啦—
  头顶传来断裂声。
  本就濒临崩溃的商场穹顶,在承受了最终衝击波的震盪后,终於彻底解体。
  钢筋扭曲,玻璃尽碎,混凝土板块如断崖般剥落,倾塌!
  轰隆!!!
  穹顶塌落,夜空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与此同时,周围高楼林立的霓虹gg牌,街灯,车流的光一从四面八方,如同被引导般,穿透烟尘,笔直射入这片废墟中央!
  赤红、靛蓝、荧绿、明黄————
  混乱而浓烈的城市光污染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流动的光之帷幕。
  笼罩在黑川与他身后那台静立的超大型金刚人偶身上。
  光勾勒出金刚装甲上每一道伤痕,照亮黑川兜帽下冷硬的呼吸面罩轮廓。
  也照亮了废墟边缘,樱子怔然的脸。
  和百智手中那台再也记录不到任何“科学解释”的镜头。
  光与尘共舞。
  废墟如舞台。
  而舞台中央,那道暗红身影微微抬起头,望向夜空某处那里,隱形无人机电量也快耗尽。
  他抬手,按住耳麦。
  声音透过变声器,平静无波。
  “目標完成。”
  “巡夜人,撤离。”
  插件解除。
  金刚体內过载的能量骤然衰减,那被强行拔高至二十米的庞然躯体如同泄气般迅速收缩。
  二十五米,二十米,十五米————
  最终稳定在约十米的高度,虽依旧巨大,却已不复方才遮天蔽日的压迫感。
  黑川纵身一跃,轻巧落在金刚肩头。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不远处的樱子。
  她正扶著残垣站稳,脸上沾著灰,头髮有些凌乱,但眼神清亮,呼吸平稳。
  ————没事。
  黑川心底那根自战斗开始就绷紧的弦,终於无声地鬆弛下来。
  自己也算是弥补了一些遗憾吧..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多看。
  面向废墟边缘或站或坐的sg眾人,他朗声开口,经过处理的声音在空旷的残骸中迴荡”净化e—121的政府报酬,就送给你们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接下来的残局,就麻烦各位自己收拾。”
  话音刚落,百智已快步衝上前,双手下意识张开,像是要拦住他:“等等!请、请留步!我只想以研究员身份请教几个技术问题!”
  黑川没有回头。
  他不打算和对方细聊这些东西。
  他最后留下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么下次再见了,我敬爱的同行们。”
  下一秒—
  嗡。
  他与身旁的金刚,身形同时开始扭曲透明,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眨眼间便从眾人视野里彻底消失。
  咚!!!
  几乎同时,他们原本站立的位置,地面猛地向下凹陷,炸开一圈尘土。
  那是离地蹬踏的反衝力。
  人,已不在原地。
  空中,几不可闻的嗡鸣声由近及远。
  那是隱形的无人机群正在抬升转向,朝著城市深处撤离。
  搭载的屏蔽器光膜逐渐黯淡消散。
  百智衝到黑川消失的地点,徒劳地伸手在空中挥了挥,什么也没触到。
  她蹲下身,手指抚过地面上那个清晰的蹬踏凹陷,又迅速扫视周围,试图找到一点装甲碎片,一丝能量残留。
  什么都没有。
  乾净得像一场过於逼真的集体幻觉。
  直到一“咦?这栋楼————怎么塌了?”
  “刚才有地震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不知道啊,突然就————”
  商场外围,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都不敢相信的揉揉眼。
  刚刚还在维修的商城,怎么突然完全倒塌了?!
  屏蔽解除后。
  內部的一切破坏终於映入外界眼帘,却无人知晓几分钟前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夜风穿过断裂的钢筋,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百智缓缓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望著黑川消失的夜空方向,镜片后的眼睛里,不甘与近乎狂热的探究欲交织燃烧。
  巡夜人!!!
  她回头不甘心的大喊:“喂,你们谁!有巡夜人的联繫方式!快!快给我一个!!”
  剩下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他们怎么可能有对方的联络方式啊...
  要是我们真有,那你不是炸了吗?
  只有樱子,轻咬著下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侧,街角阴影里。
  黑川和熏已换回常服,战斗服由隱形状態的人偶分批运回工厂。
  没有车的麻烦再次显现出来了。
  这种人偶运输的方式低效不说,还容易出现事故。
  两人正低声交谈著收尾事宜。
  “社长,无人机已全部回收。”
  “嗯。”
  就在这时—
  “社长!熏—!”
  一道娇小身影从街道那头狂奔而来,蜜糖棕的短髮在夜风中乱翘,书包在背后一跳一跳。
  千夏喘著粗气衝到两人面前,双手撑住膝盖,眼睛却亮得惊人:“我,我没来晚吧?!补课一结束我就衝过来了!”
  熏愣住:“姐姐?你不是该在学校吗————”
  黑川也微微挑眉。
  千夏直起身,一脸期待地望向黑川:“社长!怨灵呢?收容了吗?我还能帮忙吗?”
  熏无奈地嘆了口气:“姐姐————我们二十分钟前就结束了。”
  千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眨了眨眼,呆毛都耷拉下来:“结、结束了————?我、我可是用最快速度跑过来的————”
  她转向黑川,委屈的控诉:“社长怎么不等我一下嘛————”
  黑川摇头,很是无奈:“別说这种强人所难的话。等你的话————这里现在应该已经出人命了。”
  千夏张了张嘴,看向妹妹。
  熏也轻轻点头,眼神认真:“刚才的情况————確实很危急,来不及等。”
  千夏肩膀一垮。
  她不是真的任性,人命关天的道理她懂。
  只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参与,却还是错过了。
  黑川看著她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语气放缓了些。
  “不想再错过的话,就好好把学习跟上。你本质上————还是个学生。”
  “————是。”千夏闷闷应声,脑袋垂得更低。
  熏看著姐姐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一软,从口袋里取出手帕,轻轻替她擦拭额角的汗珠。
  动作温柔细致。
  千夏嘿嘿一笑,接过手帕自己擦了两下,声音恢復了点元气:“谢谢熏~”
  但擦到一半,她忽然皱了皱鼻子。
  把手帕凑到鼻尖闻了闻,疑惑道:“————熏,你手帕怎么有点臭臭的?”
  熏一怔:“臭?我每天都换洗的————”
  千夏又凑近熏的衣领处嗅了嗅,眉头皱得更紧:“噫?你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你刚才去哪儿了?”
  薰心头猛地一紧。
  她立刻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衣服上没什么异味。
  但抬手捋过发梢时————
  一股隱约,像是污水的腥涩气味,钻进鼻腔。
  她瞬间想到!
  是刚才在下水道行动时沾上的!
  熏的脸“唰”地红透,一路蔓延到耳根。
  姐姐都闻到了————
  那一直站在旁边的黑川先生————
  难道也————
  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后连退两三步,拉开与黑川的距离。
  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太丟人了!
  千夏还拿著手帕,一脸茫然地看著妹妹突然拉开距离的反应。
  黑川看著熏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
  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千夏的脑袋:“別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闻到。”
  “是真的啦!”千夏捂著脑袋,还不死心,甚至把手帕往黑川面前递,“社长你闻闻看嘛!”
  黑川没想到这丫头能没心眼到这种程度。
  他一把揪住她头顶那根標誌性的呆毛,往上提了提。
  “疼疼疼疼—社长我错啦!”
  “错什么错,”黑川语气平淡,手上却没鬆劲,“倒是你,一路跑过来,身上全是汗味。”
  “汗味?!”千夏连忙抬起胳膊闻了闻,表情一垮,“————好像还真有。”
  黑川这才鬆开手。
  他从內袋里拿出信用卡,又点出六十万円现金,一起递给千夏。
  “这次任务,多亏你妹妹摸清了规则,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击败敌人。这是她的报酬。”
  他朝周围扫了一眼。
  “这附近肯定有钟点房,你先去洗个澡,洗洗身上的汗味。洗完顺路和你妹妹去家具城,把该买的东西买了,家具的钱直接刷我的卡就行。”
  千夏接过钱和卡,眨了眨眼:“社长,那你呢?”
  黑川晃了晃手机:“我还有约。先走一步。”
  他说完,朝著熏摆了摆手,道別后转身便走。
  背影很快没入街道的人流中。
  熏这才轻轻鬆了口气,走到姐姐身边:“我们先找个地方洗澡吧————”
  她心里清楚。
  社长哪里是嫌弃姐姐的汗味。
  那只是在替她解围而已.
  千夏倒是没多想,点点头:“也行吧,浑身黏糊糊的確实难受。”
  两人朝著与黑川相反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熏却下意识回头,望向黑川消失的街口。
  暮色渐沉。
  她忽然轻声开口,像在问姐姐,又像在问自己:“姐姐————社长他————结婚了吗?”
  深夜,凌晨两点。
  樱子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公寓楼下。
  作为现场主管,她刚结束了残局的基本处置。
  而这仅仅是开始。
  任务实际失败,明天还有海量的报告,问责会议,甚至技术復盘在等著她。
  回到家门口,她拿出钥匙,却发现门没锁。
  我忘记锁了?
  疑惑刚起,门缝里飘出浓郁的寿喜锅香气。
  她推开门。
  玄关处,那双永远也摆不正的男式鞋子,东倒西歪地扔在那里。
  樱子的情绪像被无形的手攥住,猛地一提。
  先是错愕。
  然后是控制不住的,几乎要涌上眼眶的欣喜。
  最后,又沉沉地坠下去,化为一片复杂的酸涩。
  黑川听到动静,从客厅探出头,表情自然得像日常:“樱子,你终於回来了。你让我买食材,自己怎么加班到这么晚?”
  樱子看著他如常的脸,喉头动了动。
  想问的话有很多。
  今天那个人是你吗?
  巡夜人是怎么回事?
  你究竟在做什么?
  但最终,她只是垂下眼,到嘴边的话,又重新的咽了回去。
  重新弯起那抹如水般温柔的笑容:“抱歉呀~公司突然有紧急工作,实在抽不开身。”
  她在玄关换鞋,蹲下身,熟练地將那双歪斜的鞋子摆正,鞋头朝外,併拢。
  动作流畅得像是重复了千百遍。
  走进厨房,黑川正笨拙地往锅里码放食材。
  她自然地接过围裙系上:“我来帮忙吧~”
  两人没再提白天的事。
  一个切葱,一个调汤。
  一个摆盘,一个看火。
  肩並著肩,在暖黄的厨房灯光下忙碌,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蒸汽氤,寿喜锅的甜香瀰漫开来。
  安静了很久,黑川忽然开口。
  “樱子————”
  “嗯?”
  他將那藏在心底至少十五年的说。
  向著十五年前。
  那永远也无法得到道歉的那人开口...
  “————对不起。”
  樱子切菜的手顿了顿,没抬头:“为什么跟我道歉?”
  黑川沉默了两三秒,忽然不好意思地哈哈笑起来:“我忘记买你最喜欢吃的香菇了,哈哈~”
  樱子轻轻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声音里带著笑。
  “那下次买我最喜欢的冰淇淋补偿我~”
  “也行吧。”
  简单的对话,像钥匙轻轻转开了某道锁。
  空气里那层看不见的薄冰,悄然融化。
  寿喜锅在炉上咕嘟咕嘟地响。
  暖光映著两人的侧影。
  樱子擦著手,很自然地开口:“今晚就在我这儿睡吧。你的被子,我还一直收在柜子里。”
  黑川没怎么犹豫,点头:“好啊。”
  夜更深了。
  一切如常。
  却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樱子侧躺在自己床上,望著天花板。
  今天废墟里那道暗红的背影。
  四楼上救下她的触手。
  还有那总是时不时投向自己,想要藏住却又不自觉透露出来的关心————
  那身影,渐渐的,与今晚厨房里那个笨手笨脚的黑川,在脑海里重叠交错。
  她轻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没关係。
  总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我的,对吧,夜君?
  隔壁房间,黑川躺在熟悉的被褥里,盯著黑暗。
  耳边迴响著樱子那句“注意安全”,和更久以前————爭吵时她发红的眼眶。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一世,绝不会再让你等那么久了。
  夜色温柔,將所有的疑问、歉疚、与未说出口的承诺,轻轻包裹。
  如同寿喜锅里慢慢燉煮的食材,在时间里,逐渐变得柔软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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