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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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枫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是隨时会断裂。
  楼梯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儿童画。
  蜡笔画的小人,顏色鲜艷到刺眼——全是红色和黑色。
  一家四口,爸爸妈妈,哥哥妹妹。
  只是每一张画里,妹妹的脸都是空白的。
  【直播间人数:8451人】
  弹幕滚动:
  “上二楼了!妹妹的房间在左边第一间!”
  “我记得妹妹的玩偶是『替身娃娃』,妹妹本体藏在玩偶里!”
  “规则是不能弄脏玩偶,否则妹妹会生气……黑袍哥这是要去主动弄脏?”
  “看他那表情……我怎么觉得妹妹要倒霉了。”
  “妹妹快跑啊——!”
  林枫自然不知道弹幕的警告。
  他来到二楼,走廊很短,只有三个房间。
  左边第一间的门把手上,掛著一个歪歪扭扭的纸牌:【妹妹的房间】
  门缝下透出微弱的粉色光芒。
  林枫没有直接推门。
  他先侧耳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
  但他能感觉到——阴气。
  比爸爸妈妈更纯粹、更凝实的阴气。
  “野鬼巔峰,半步怨鬼?”
  林枫眼睛更亮了。
  这要是抓回去,至少能算20个业绩!
  他整理了一下黑袍,调整表情,努力做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然后,推门。
  “吱呀——”
  门开了。
  房间不大,典型的女孩臥室。
  粉色墙壁,贴著星星月亮的贴纸。
  一张小床,铺著hello kitty的床单。
  书桌上放著几本童话书。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除了——
  床上坐著的那只玩偶。
  那是一只泰迪熊玩偶,棕色绒毛,一只眼睛是纽扣,另一只眼睛……是真实的眼球。
  眼球还在转动。
  正直勾勾盯著门口的林枫。
  林枫和玩偶对视了三秒。
  然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在直播间观眾看来,比诡异还可怕的、带著三分兴奋七分算计的坏笑。
  【弹幕:】
  “臥槽!这笑容!”
  “妈妈我怕!这人比诡异还可怕!”
  “妹妹快跑!有变態!”
  “建议严查!这人绝对是人贩子!专门拐卖儿童……啊不,拐卖童鬼的那种!”
  “放屁!就他之前拿出来的那几件诡器,隨便一样都价值一千诡幣!换成现实货幣至少一千万!这么有钱怎么会是人贩子?”
  “万一是兴趣使然呢?”
  “细思极恐……”
  林枫不知道自己在被疯狂吐槽。
  他清了清嗓子,用自认为很温柔的声音开口:
  “妹妹?”
  “我的好妹妹,你在哪呀?”
  “哥哥来找你玩啦~”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
  玩偶的眼球转了转,没反应。
  林枫脸上的坏笑收敛了。
  他微微皱眉。
  “不配合?”
  他嘆了口气,像是很失望:
  “那就没办法了。”
  他走进房间,径直来到床边。
  伸手,拿起了那只泰迪熊玩偶。
  玩偶的眼球死死盯著他。
  林枫也盯著玩偶。
  然后——
  他手一松。
  玩偶掉在地上。
  林枫抬起脚,踩了上去。
  “噗嗤。”
  像是踩爆了一个水球。
  玩偶的一只胳膊被踩断了,里面的填充物——黑色的、黏糊糊的东西流了出来。
  散发出一股腐烂的甜味。
  房间的温度骤降。
  墙壁上的星星月亮贴纸开始扭曲、蠕动,像是活了过来。
  粉色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后面暗红色的、渗血的墙面。
  “你……”
  一个尖细的、充满怨毒的声音从林枫身后响起:
  “弄脏了我的……玩偶。”
  林枫转身。
  一个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门口。
  她看起来七八岁,扎著双马尾,脸上带著天真无邪的笑容。
  但那双眼睛——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惨白。
  嘴角咧开的弧度,和爸爸妈妈一模一样。
  “你要……陪我玩。”
  妹妹歪著头,声音甜得发腻:
  “一直玩……永远玩……直到……”
  她的话还没说完。
  “哗啦啦……”
  一道黑色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缠住了她的腰。
  然后——
  林枫手腕一抖,锁链像有生命般游走。
  绕过肩膀,穿过腋下,在背后交叉,拉回,打结。
  又是龟甲缚。
  只不过这次因为对象体型小,他调整了几个绳结的位置,绑得更……精致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妹妹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被捆得像个粽子,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她眨了眨那双惨白的眼睛。
  又眨了眨。
  “你……”
  声音里带著些茫然:
  “你绑我?”
  林枫认真点头:“对。”
  “为、为什么?”
  妹妹的声音居然有点委屈:
  “我们不是要一起玩吗……”
  “玩?”
  林枫蹲下身,戳了戳妹妹的脸颊——凉的,像冰块:
  “这次……哥哥带你玩点不一样的。”
  说著,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核善”的笑容:
  “你看哥哥玩得多开心呀~”
  妹妹那双惨白的眼睛盯著林枫看了三秒。
  然后——
  “哇——!”
  她突然大哭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坏人!你是坏人!我要告诉爸爸妈妈!”
  她一边哭一边挣扎,但龟甲缚捆得太专业,越挣扎锁链收得越紧。
  “呜呜……你欺负小孩!你触犯规则了!家人之间要互相关爱……你这样,爸爸妈妈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枫从腰间掏出了那个破麻袋似的拘魂袋。
  袋口对著她。
  妹妹能清晰感受到袋子里传来的气息——那是爸爸妈妈的气息。
  虽然微弱,但確实存在。
  “你……”
  妹妹的声音颤抖了:
  “你把爸爸妈妈……装进袋子里了?”
  林枫点点头,笑容依旧:
  “一家人嘛,就要整整齐齐的。”
  “等会儿我把你也装进去,你们就能团聚了。”
  他说著,抖开拘魂袋:
  “放心,我打包技术很好的,不会弄疼你。”
  “不要——!”
  妹妹尖叫,身体疯狂扭动,阴气爆发试图挣脱。
  但两层龟甲缚,別说她一个野鬼巔峰,就是怨鬼初期来了也很难挣脱开。
  “收。”
  林枫轻轻吐出这个字。
  妹妹的身影扭曲、缩小,化作一道粉色的光被吸进拘魂袋。
  “搞定。”
  林枫拍了拍腰间的拘魂袋,听著里面传来的轻微碰撞声,满足地嘆了口气:
  “野鬼巔峰,阴气纯度99%,半步怨鬼……这质量,至少值30个业绩。”
  接著,他起身离开妹妹的房间,开始搜索起其他诡异。
  【直播间人数:11247人】
  弹幕已经刷疯了:
  “妹妹只是想跟他玩!妹妹有什么错!”
  “楼上的醒醒!那是诡异!吃人的!”
  “我知道,但是……妹妹哭起来好可怜……”
  “黑袍哥真的太坏了!连小孩……啊不,连童鬼都骗!”
  “不过说真的,他打包技术是真的熟练。”
  “专业人士,绝对是专业人士。”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他说的『基层公务员』到底是什么工作了……”
  “该不会是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特殊部门吧?”
  “有可能!你们看他那几件诡器,品质都高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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