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4章 这是谢我呢,还是给我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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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能让他得寸进尺——点到为止,才吊得住胃口;真让他尝了甜头,怕是转脸就腻了,连渣都不剩。
  “秦姐,我就怕雨水死活不鬆口啊!要不……我拎两瓶二锅头,把王枫和雨水全灌迷糊了,再往一间屋里一塞!”
  瞧著秦淮茹眉眼含俏、耳根微红,傻柱心口像被火燎著似的,脑子一热,竟真蹦出这么个餿主意。
  “傻柱,谁家半夜三更拼酒?万一王枫滴酒不沾呢?我现在最怕的,是明早一上岗,保卫科直接把棒梗扭送公安局——到时候就算王枫出面,怕也压不住这摊烂事!”
  傻柱能想到的弯弯绕,秦淮茹早就在心里过三遍了。
  若时间宽裕,她未必不肯试试这招。
  “傻柱,雨水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你就哭天抢地、寻死觅活!长兄如父,轮不到她挑三拣四!
  傻柱,你就不盼著哪天棒梗脆生生喊你一声『傻爸』?”
  火烧眉毛,秦淮茹也掏不出更稳妥的法子,只能把宝押在傻柱这张嘴上。
  末了,她甩出最后一记重锤——直戳傻柱心窝。
  “行!她要是不点头,我今儿就捶扁她!”
  话音未落,傻柱胸口一热,整个人像刚拔出泥坑的萝卜——又甜又脆,美得冒泡!
  拳头立马攥得咯咯响,高高扬起。
  “不用劝了,我答应!”
  话刚出口,何雨水的声音已从门后传来。
  原来她早悄悄蹲在院里听墙根,一步没挪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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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著头,一步步蹭出来,心口堵得发闷,眼里烧著委屈和怒火。
  她豁出去挨王枫冷脸,好说歹说才把傻柱从家里哄出来。
  可一转身,人就被秦淮茹几句话撩拨得热血上头,竟还想逼自己干那等没羞没臊的事!
  且不说她和王枫连手都没牵过几次,
  就算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让姑娘家主动张嘴求欢——她往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你无情,別怪我无义!傻柱,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心一横,话一狠,她抬脚跨出院门,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发沉:“不说了,我应了。”
  “雨水!”
  傻柱望著妹妹泛红的眼尾,顿时心虚得脚底打滑。
  可何雨水连一个眼神都吝於给他,只一拧身,走得乾脆利落。
  回到四合院,掏出钥匙,“咔噠”一声推开徐二强家的门。
  不对,现在该叫“自家门”了。
  徐二强虽搬走了,屋里却拾掇得清爽利落。
  臥室炕上,还铺著一床簇新的铺盖——
  八成是娄晓娥昨夜盖过的那套。
  先拢起蜂窝煤,架上水壶,咕嘟咕嘟烧著。
  王枫开始一圈圈踱步,目光扫过四间青瓦大屋。
  其中一间,必须改成带厕所的臥房。
  他早受够了院外那个公厕。
  冬天勉强凑合——有人天天清掏,不至於漫出来,蹲下时也不用扎马步,屁股还能落个实处;
  一到夏天,那地方就是炼狱:白灰撒了一层又一层,臭气照样钻鼻孔,苍蝇嗡嗡盘旋,赶都赶不散。
  尤其那些绿头大苍蝇,翅膀一振,嗡得人脑仁疼。
  蹲坑时还得腾出手来,啪啪拍自己大腿,就为轰走几只赖皮虫。
  至於市政那边允不允许修室內茅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其实吧——
  他还有个更邪门的招:拉的时候,用念力把秽物嗖一下挪走。
  凭他这本事,糊別人家墙上都绰绰有余。
  可念头刚冒出来,那画面便猛地撞进脑海——王枫胃里一翻,赶紧掐断,再不敢往下想。
  然后,再辟出一间灶房。
  余下两间,乾脆改成臥房。
  接著……王枫便收住了思绪。
  这事得交给行家来盘算,自己硬想,只会越想越乱,不如找个懂行的帮忙!
  篤篤篤……
  刚把四间屋子转完,门外传来三声叩击。
  “谁?”
  王枫踱到门边,扬声问。
  没急著开门,並非担心遇上劫道的。
  而是怕秦淮茹找上门来——那女人精明又难缠,沾上就甩不脱,甩都甩不乾净。
  虽说腰身盈盈、眉眼也清秀,可他碗里从不缺肉,犯不著陪她绕弯子、斗心眼。
  “王哥,是我!雨水!”
  门外的声音微微发颤。
  “雨水?你咋来了!”
  门一拉开,王枫有些意外。
  话音未落,何雨水已一头撞进他怀里,仰起脸,急急地凑向他的唇。
  “差评!”
  浅尝两下,味同嚼蜡,他便鬆开了手。
  这姑娘还是个毛头丫头,半点不懂分寸。
  单论这点,寡妇反倒更知冷热——难怪老何家骨子里就透著这股劲儿。
  王枫心里也真这么觉得。
  许是寡妇尝过孤苦的滋味,才把眼前的男人当救命稻草似的捧著、护著。
  梁拉娣身上,他就尝过太多回这种劲儿了。
  “王哥!你先別开口,听我说!”
  她双臂紧紧环住他腰,声音低低的,“我哥让我勾你!”
  “啥?”
  王枫一怔,“傻柱这是谢我呢,还是给我挖坑?”
  八成是后者。可他偏要剥开糖衣,再把炮弹原样送回去!
  “王哥,我喜欢你,可不想靠这个换你帮我……你能拉我一把吗?”
  她说完,仰起脸,眸子亮得灼人,脸颊却烧得通红。
  “你想怎么干?”
  他牵起她的手,一起坐上炕沿。
  “我不知道!可我真受够这个哥哥了!以前他为秦寡妇一家,让我饿一顿饱一顿,我也忍了——毕竟他是我哥,没把我饿死,还供我念书。
  但这回,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他像一大爷那样断子绝孙,要他老来没人照应,连口热饭都討不到,就像我小时候那样!
  王哥,你帮帮我,行吗?”
  说到这儿,她突然起身,手指一挑,解开了上衣最上面两粒纽扣,“王哥,只要你点头,我隨时把身子给你!”
  “雨水!”
  王枫霍然站起,按住她手腕,又慢慢替她把纽扣一颗颗扣好,“我能帮你,但用不著你赔上自己!你得明白,我这辈子,不会娶你。”
  “因为傻柱?你怕娶了我,他天天缠著你不放,对不对?”
  她嘴角一扯,笑得发苦。
  王枫没吭声。
  他怎会告诉她,自己压根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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