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效忠与试探
维辛瓦城外，
一座极具卓尔风格的花园內，
刘渊一手抚摸著洛希的尾巴，一手在文件上圈圈画画。
秘书梅芙走了过来，轻声道:“领主大人，外面来了一个商人，到处打探您的消息，被特工控制了起来，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见您一面。”
刘渊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洛希羞红了脸，失落地看了刘渊一眼，一副不要停的表情。
刘渊继续搓著毛绒绒狼尾巴，问道:“他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如果只是商业合作的话，让下面人去对接。”
梅芙摇了摇头道:“他没说，他强调必须见到您才能说，这件事关係太大。”
刘渊鬆开狼尾巴，道:“带他过来吧。”
“是。”
半晌后，梅芙领著一个风尘僕僕的商人，前来面见刘渊。
见到刘渊后，这名商人恭敬行礼道:“泰塔利亚商人埃德蒙，拜见伟大的领主大人。”
刘渊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埃德蒙低下头，恭敬道:“我埃德蒙，代表泰塔利亚四大家族，阿兹尔家族，维拉家族，卡斯特里安，以及奥布里家族，向伟大的领主献上忠诚。”
刘渊闻言站起来，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泰塔利亚愿意投降?”
埃德蒙忽然一时语塞，片刻后，解释道:“泰塔利亚的总督和將军目前还效忠著凯萨琳，所以……”
刘渊点了点头，听懂了他的意思，
埃德蒙只是代表泰塔利亚的贵族家族献上忠诚，但泰塔利亚的核心权力，仍旧被王庭所掌控。
刘渊问道:“你们为什么愿意效忠於我?泰塔利亚郡和我这边並不接壤，你们就不要事情败露后遭到清算吗？”
埃德蒙闻言垂下了头，道:“实不相瞒，领主大人，当初王国內战的时候，泰塔利亚四大家族站在了波拉德王子这边，隨著战局变化，波拉德王子逐渐陷入劣势，凯萨琳趁机对四大家族展开威逼利诱，承诺只要他们保持中立，战后既往不咎，泰塔利亚依然是他们的势力范围。”
刘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所以战后凯萨琳反悔了是吗？清算了这些追隨波拉德的贵族。”
埃德蒙嘆了口气道:“並非是凯萨琳反悔，最开始她遵守了自己的承诺，除了军权外，其余权力都让渡给了泰塔利亚的贵族。但是，凯萨琳麾下的军功贵族对此感到不满。”
刘渊闻言逐渐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凯萨琳作为女王，固然可以分配权力和利益，但如果分配无法让手底下的军官们满意，一样会造成矛盾隔阂。
这些军功贵族从一开始就跟著凯萨琳打內战，结果战爭结束后，凯萨琳反手把一郡的权力让给那些投降的摇摆派，
反而是他们这些早期跟著女王流血牺牲的贵族们什么也捞不到，这如何能服眾?
於是艾加西亚內战结束后，国內各郡都发生了激烈的权力斗爭，
女王只能居中调和，大多数情况下，还得偏袒自己人，否则就失了人心，没人会替她卖命，
另外，王庭內部的高官，以及各郡最高的掌权者，也会偏向於照顾那些一起作战的同袍们，对於摇摆派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渐渐的，各郡的权力结构发生了变化，过去忠于波拉德的贵族慢慢失势，
哪怕是中途加入女王队伍，跟著女王打半场的，也要遭受一些非议。
凯萨琳不是没注意到这些情况，但她也无力改变这种局面，这种群体的氛围受到歷史因素，权力斗爭和利益之爭的影响，不是女王一道命令可以扭转的，
凯萨琳能做的，只有尽力保护一些重要的人才和將军，但对地方上的爭斗，她也无能为力。
当初效忠于波拉德的贵族，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有些家族连最后的门面都没守住，成为那些外来新贵的笑柄。
泰塔利亚的贵族不堪受辱，这才秘密联合起来，委託埃德蒙作为中间人，向刘渊递上忠诚。
刘渊摇了摇头，道:“对於泰塔利亚贵族的遭遇，我深表同情，我相信你们都是忠诚的家族，只是遭受了不公的待遇，不过…”
刘渊话锋一转，道:“泰塔利亚距离我这边太过遥远，中间隔著两个郡，我实在有心无力，对此只能表示遗憾。”
埃德蒙微微躬身，恳切道:“泰塔利亚当前遇到了巨大的困境，经济凋敝，盗匪横行，本地驻军因为军费不足，无力清缴野外掠夺者，领主大人，若您能派遣一位將领前去，收编野外匪盗，提供军需物资，这將是一支不容小覷的力量。”
刘渊笑著摇了摇头:“收编匪盗，这何其困难……”
说到这，刘渊忽然心有所动，问道:“那些匪盗是你们的人?”
埃德蒙恭敬道:“这些匪盗的首领，或多或少都收到过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刘渊低头思索起来，
当前自己和艾加西亚达成了和平协议，不方便直接动武，而且自己也没意愿继续北伐，
就算继续打下去，能拿到的土地也是一片赤贫，保不准要花大力气去扶贫，即便扶贫成功，当地人也未必会念著他的好。
当然，也不是说永远不打，而是暂时不打，
把这个烂摊子留给艾加西亚，让他们去费心经营，等局势稳定后，刘渊隨时可以去摘桃子。
刘渊现在积攒的力量，需要留著明年投入到阿米尔海峡去，因为那个地方还有一个供奉全知之主的玩家，刘渊计划在至高权柄结束前，把这个全知之主的任务给做了。
至於泰塔利亚方向……
这確实具有一定的可操作性，
刘渊低头思考了半晌，考虑如何最大化利用泰塔利亚这个棋子。
埃德蒙这时抬起头，苦笑著说道:“领主大人，维拉家族原本打算將族中长女带过来献给您，不过在半路上我们遭到了掠夺者的袭击，维拉家族的长女被掠夺者掳走……”
刘渊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惋惜，只是有些好奇:“你刚才说当地的掠夺者和贵族们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怎么会有人不劫货物，劫一个女人?”
埃德蒙苦笑道:“卡斯特里安家族的继承人雷格纳·卡斯特里安与维拉家族长女是青梅竹马，所以……”
刘渊恍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係。”
刘渊顿了顿，道:“我可以接受你们泰塔利亚贵族的效忠，但条件是这四个家族需要將未来的继承人派过来，一方面是作为人质，另一方面，进学校提前学一学我们的规章制度，以后也不至於两眼一黑，什么都不懂。”
刘渊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道:“別想著派几个旁支来糊弄我，谁是真心效忠，谁是弄虚作假，我自有办法弄清楚。”
埃德蒙面色为难，犹豫了片刻，道:“大人，不是我们不愿意派家族继承人过来，实在是…这些人大多都在议会部门或军队中任职，如果忽然消失的话，一定会引来一些流言蜚语，如果您想要直系女子的话，我想他们一定很乐意派家族最漂亮的过来。”
刘渊脸上浮现出慍色，语气冰冷道:“呵呵，莫非在这些贵族眼里我就是个好色之徒?”
埃德蒙闻言脸色大变，猛的扑倒在地，汗流浹背道:“不，不是的，领主大人，我，我的意思是，各大家族都愿意服侍您。”
刘渊冷笑道:“我缺他们这些侍女吗？”
埃德蒙语气急促道:“不，我当然知道，有不少贵族抢著將族中直系女送给您作侍女，能成为您的侍女，是她们家族的荣耀，请恕我一时失言。”
刘渊冷哼一声，面色不悦道:“告诉他们少信一些市井流言，另外，我这只要家族继承人，至於猜疑和麻烦，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想承担，有什么资格效忠我?”
“是，是!大人。”埃德蒙咽了口口水道。
刘渊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埃德蒙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递给了梅芙，
梅芙接过地图，转交给刘渊。
埃德蒙道:“领主大人，这是泰塔利亚的布防图，这是四大家族送给您的见面礼，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刘渊摊开地图，上面標註著各处军事要塞，以及所有城市和要塞的驻防部队番號，部分番號旁还標註著守军人数，主要指挥官，个別部队用蓝色墨水標记出来，註明了某个家族实控部队，有些地方用黑色墨水標记，註明情报不足的字样。
刘渊对此很满意，收下了这份礼物，虽然这份地图不如哨兵阵列精確，但上面標记的番號与指挥官，还是能起到很大帮助。
“你们的见面礼，我收下了，正所谓礼尚往来，梅芙，准备十车蛛丝布和葡萄酒，让埃德蒙带回去。”
埃德蒙俯身道谢，跟著梅芙退了出去。
刘渊眼睛盯著泰塔利亚的地图看了很久，心中不禁思索了一番对策。
如果泰塔利亚发生叛乱，割据一方，会造成什么后果?他们能否扛住王庭的军事压力，能否在封锁中保持稳定?
如果泰塔利亚的贵族，仅仅是想要夺回权力，那等他们重新掌控军队后，是否还会向刘渊俯首称臣?
更进一步的思考下去，他们又是否只是想利用刘渊，通过幽暗地域的扶持，来增加手中的谈判筹码，在刘渊和凯萨琳两边左右逢源?
刘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泰塔利亚方面还需要进一步试探，等他们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到来后再做考虑。
刘渊正按揉太阳穴时，忽然感觉腿上一沉，洛希悄悄钻进了刘渊怀里，坐在他的腿上，小手放在他头上，生疏地揉了揉。
“领主大人，这样会让您舒服些吗？”洛希羞涩道。
刘渊笑著捏了捏她的耳朵，道:“嗯，洛希的手法很舒服。”
洛希鬆了口气，小脸更加认真起来。
丝袜和刘渊大腿蹭了蹭，刘渊忽然感到小腹一热，
洛希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咬了咬唇，目光紧紧盯著刘渊的眼睛。
刘渊深吸口气，將她抱到了面前的办公桌上。
“唔…哼。”洛希坐在办公桌上，正对著刘渊，嘴里轻嚀了一声，红著脸，羞涩地撩起了短裙。
刘渊低下头，贴了上去。
泰塔利亚的贵族女，哪有自家的小洛希香?
……
埃德蒙在维辛瓦待了两天，不敢过久停留，收拾好东西后，便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回去时，为了掩人耳目，他没有走维辛瓦的传送门，而是脱离商队，独自赶至克鲁罗德郡，通过克鲁罗德郡的传送门先一步返回泰塔利亚，隨后將刘渊的態度如实匯报给了四大家族。
这四家贵族知道后，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在思考家族未来继承人的安全，有的在考虑背后风险，有的则捨不得当前的职务，还有的脸色阴晴不定，难以揣测真实想法。
不过埃德蒙对此並不关心，他只是个守规矩的中间人罢了，其他事情，他从来不打听，不过问，不关心，出了门就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
……
幽暗地域，
自从奇观璀璨世界在兽潮的影响下升了一级，已经过去了三年时间。
这三年时间里，菌毯上的神性孢子不断繁衍，不知不觉间，这座奇观又悄悄升了一级。
刘渊赶到璀璨世界的边缘时，发现这里又变了样子。
奇观的景色更加绚烂驳杂，刘渊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菌子吃多了导致自己中毒出现了幻觉。
岩壁和地面上的花纹在呼吸著，一深一浅地起伏，像某种巨大的生物血管在缓慢搏动。
幽暗的地底世界里渗出各种顏色，艷丽多彩，带著致命的诱惑，让人隱隱感到一阵危险，
璀璨世界核心地带变成了流动的七彩熔岩，这里顏色更加浓郁，一种神性的力量笼罩著这个世界，掺杂著一丝宏伟厚重的远古气息。
薇薇安不知从哪朵蘑菇后面钻了出来，小跑著一头扑进了刘渊怀里，巨大的力量差点將刘渊放倒。
一座极具卓尔风格的花园內，
刘渊一手抚摸著洛希的尾巴，一手在文件上圈圈画画。
秘书梅芙走了过来，轻声道:“领主大人，外面来了一个商人，到处打探您的消息，被特工控制了起来，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见您一面。”
刘渊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洛希羞红了脸，失落地看了刘渊一眼，一副不要停的表情。
刘渊继续搓著毛绒绒狼尾巴，问道:“他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如果只是商业合作的话，让下面人去对接。”
梅芙摇了摇头道:“他没说，他强调必须见到您才能说，这件事关係太大。”
刘渊鬆开狼尾巴，道:“带他过来吧。”
“是。”
半晌后，梅芙领著一个风尘僕僕的商人，前来面见刘渊。
见到刘渊后，这名商人恭敬行礼道:“泰塔利亚商人埃德蒙，拜见伟大的领主大人。”
刘渊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埃德蒙低下头，恭敬道:“我埃德蒙，代表泰塔利亚四大家族，阿兹尔家族，维拉家族，卡斯特里安，以及奥布里家族，向伟大的领主献上忠诚。”
刘渊闻言站起来，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泰塔利亚愿意投降?”
埃德蒙忽然一时语塞，片刻后，解释道:“泰塔利亚的总督和將军目前还效忠著凯萨琳，所以……”
刘渊点了点头，听懂了他的意思，
埃德蒙只是代表泰塔利亚的贵族家族献上忠诚，但泰塔利亚的核心权力，仍旧被王庭所掌控。
刘渊问道:“你们为什么愿意效忠於我?泰塔利亚郡和我这边並不接壤，你们就不要事情败露后遭到清算吗？”
埃德蒙闻言垂下了头，道:“实不相瞒，领主大人，当初王国內战的时候，泰塔利亚四大家族站在了波拉德王子这边，隨著战局变化，波拉德王子逐渐陷入劣势，凯萨琳趁机对四大家族展开威逼利诱，承诺只要他们保持中立，战后既往不咎，泰塔利亚依然是他们的势力范围。”
刘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所以战后凯萨琳反悔了是吗？清算了这些追隨波拉德的贵族。”
埃德蒙嘆了口气道:“並非是凯萨琳反悔，最开始她遵守了自己的承诺，除了军权外，其余权力都让渡给了泰塔利亚的贵族。但是，凯萨琳麾下的军功贵族对此感到不满。”
刘渊闻言逐渐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凯萨琳作为女王，固然可以分配权力和利益，但如果分配无法让手底下的军官们满意，一样会造成矛盾隔阂。
这些军功贵族从一开始就跟著凯萨琳打內战，结果战爭结束后，凯萨琳反手把一郡的权力让给那些投降的摇摆派，
反而是他们这些早期跟著女王流血牺牲的贵族们什么也捞不到，这如何能服眾?
於是艾加西亚內战结束后，国內各郡都发生了激烈的权力斗爭，
女王只能居中调和，大多数情况下，还得偏袒自己人，否则就失了人心，没人会替她卖命，
另外，王庭內部的高官，以及各郡最高的掌权者，也会偏向於照顾那些一起作战的同袍们，对於摇摆派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渐渐的，各郡的权力结构发生了变化，过去忠于波拉德的贵族慢慢失势，
哪怕是中途加入女王队伍，跟著女王打半场的，也要遭受一些非议。
凯萨琳不是没注意到这些情况，但她也无力改变这种局面，这种群体的氛围受到歷史因素，权力斗爭和利益之爭的影响，不是女王一道命令可以扭转的，
凯萨琳能做的，只有尽力保护一些重要的人才和將军，但对地方上的爭斗，她也无能为力。
当初效忠于波拉德的贵族，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有些家族连最后的门面都没守住，成为那些外来新贵的笑柄。
泰塔利亚的贵族不堪受辱，这才秘密联合起来，委託埃德蒙作为中间人，向刘渊递上忠诚。
刘渊摇了摇头，道:“对於泰塔利亚贵族的遭遇，我深表同情，我相信你们都是忠诚的家族，只是遭受了不公的待遇，不过…”
刘渊话锋一转，道:“泰塔利亚距离我这边太过遥远，中间隔著两个郡，我实在有心无力，对此只能表示遗憾。”
埃德蒙微微躬身，恳切道:“泰塔利亚当前遇到了巨大的困境，经济凋敝，盗匪横行，本地驻军因为军费不足，无力清缴野外掠夺者，领主大人，若您能派遣一位將领前去，收编野外匪盗，提供军需物资，这將是一支不容小覷的力量。”
刘渊笑著摇了摇头:“收编匪盗，这何其困难……”
说到这，刘渊忽然心有所动，问道:“那些匪盗是你们的人?”
埃德蒙恭敬道:“这些匪盗的首领，或多或少都收到过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刘渊低头思索起来，
当前自己和艾加西亚达成了和平协议，不方便直接动武，而且自己也没意愿继续北伐，
就算继续打下去，能拿到的土地也是一片赤贫，保不准要花大力气去扶贫，即便扶贫成功，当地人也未必会念著他的好。
当然，也不是说永远不打，而是暂时不打，
把这个烂摊子留给艾加西亚，让他们去费心经营，等局势稳定后，刘渊隨时可以去摘桃子。
刘渊现在积攒的力量，需要留著明年投入到阿米尔海峡去，因为那个地方还有一个供奉全知之主的玩家，刘渊计划在至高权柄结束前，把这个全知之主的任务给做了。
至於泰塔利亚方向……
这確实具有一定的可操作性，
刘渊低头思考了半晌，考虑如何最大化利用泰塔利亚这个棋子。
埃德蒙这时抬起头，苦笑著说道:“领主大人，维拉家族原本打算將族中长女带过来献给您，不过在半路上我们遭到了掠夺者的袭击，维拉家族的长女被掠夺者掳走……”
刘渊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惋惜，只是有些好奇:“你刚才说当地的掠夺者和贵族们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怎么会有人不劫货物，劫一个女人?”
埃德蒙苦笑道:“卡斯特里安家族的继承人雷格纳·卡斯特里安与维拉家族长女是青梅竹马，所以……”
刘渊恍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係。”
刘渊顿了顿，道:“我可以接受你们泰塔利亚贵族的效忠，但条件是这四个家族需要將未来的继承人派过来，一方面是作为人质，另一方面，进学校提前学一学我们的规章制度，以后也不至於两眼一黑，什么都不懂。”
刘渊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道:“別想著派几个旁支来糊弄我，谁是真心效忠，谁是弄虚作假，我自有办法弄清楚。”
埃德蒙面色为难，犹豫了片刻，道:“大人，不是我们不愿意派家族继承人过来，实在是…这些人大多都在议会部门或军队中任职，如果忽然消失的话，一定会引来一些流言蜚语，如果您想要直系女子的话，我想他们一定很乐意派家族最漂亮的过来。”
刘渊脸上浮现出慍色，语气冰冷道:“呵呵，莫非在这些贵族眼里我就是个好色之徒?”
埃德蒙闻言脸色大变，猛的扑倒在地，汗流浹背道:“不，不是的，领主大人，我，我的意思是，各大家族都愿意服侍您。”
刘渊冷笑道:“我缺他们这些侍女吗？”
埃德蒙语气急促道:“不，我当然知道，有不少贵族抢著將族中直系女送给您作侍女，能成为您的侍女，是她们家族的荣耀，请恕我一时失言。”
刘渊冷哼一声，面色不悦道:“告诉他们少信一些市井流言，另外，我这只要家族继承人，至於猜疑和麻烦，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想承担，有什么资格效忠我?”
“是，是!大人。”埃德蒙咽了口口水道。
刘渊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埃德蒙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递给了梅芙，
梅芙接过地图，转交给刘渊。
埃德蒙道:“领主大人，这是泰塔利亚的布防图，这是四大家族送给您的见面礼，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刘渊摊开地图，上面標註著各处军事要塞，以及所有城市和要塞的驻防部队番號，部分番號旁还標註著守军人数，主要指挥官，个別部队用蓝色墨水標记出来，註明了某个家族实控部队，有些地方用黑色墨水標记，註明情报不足的字样。
刘渊对此很满意，收下了这份礼物，虽然这份地图不如哨兵阵列精確，但上面標记的番號与指挥官，还是能起到很大帮助。
“你们的见面礼，我收下了，正所谓礼尚往来，梅芙，准备十车蛛丝布和葡萄酒，让埃德蒙带回去。”
埃德蒙俯身道谢，跟著梅芙退了出去。
刘渊眼睛盯著泰塔利亚的地图看了很久，心中不禁思索了一番对策。
如果泰塔利亚发生叛乱，割据一方，会造成什么后果?他们能否扛住王庭的军事压力，能否在封锁中保持稳定?
如果泰塔利亚的贵族，仅仅是想要夺回权力，那等他们重新掌控军队后，是否还会向刘渊俯首称臣?
更进一步的思考下去，他们又是否只是想利用刘渊，通过幽暗地域的扶持，来增加手中的谈判筹码，在刘渊和凯萨琳两边左右逢源?
刘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泰塔利亚方面还需要进一步试探，等他们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到来后再做考虑。
刘渊正按揉太阳穴时，忽然感觉腿上一沉，洛希悄悄钻进了刘渊怀里，坐在他的腿上，小手放在他头上，生疏地揉了揉。
“领主大人，这样会让您舒服些吗？”洛希羞涩道。
刘渊笑著捏了捏她的耳朵，道:“嗯，洛希的手法很舒服。”
洛希鬆了口气，小脸更加认真起来。
丝袜和刘渊大腿蹭了蹭，刘渊忽然感到小腹一热，
洛希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咬了咬唇，目光紧紧盯著刘渊的眼睛。
刘渊深吸口气，將她抱到了面前的办公桌上。
“唔…哼。”洛希坐在办公桌上，正对著刘渊，嘴里轻嚀了一声，红著脸，羞涩地撩起了短裙。
刘渊低下头，贴了上去。
泰塔利亚的贵族女，哪有自家的小洛希香?
……
埃德蒙在维辛瓦待了两天，不敢过久停留，收拾好东西后，便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回去时，为了掩人耳目，他没有走维辛瓦的传送门，而是脱离商队，独自赶至克鲁罗德郡，通过克鲁罗德郡的传送门先一步返回泰塔利亚，隨后將刘渊的態度如实匯报给了四大家族。
这四家贵族知道后，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在思考家族未来继承人的安全，有的在考虑背后风险，有的则捨不得当前的职务，还有的脸色阴晴不定，难以揣测真实想法。
不过埃德蒙对此並不关心，他只是个守规矩的中间人罢了，其他事情，他从来不打听，不过问，不关心，出了门就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
……
幽暗地域，
自从奇观璀璨世界在兽潮的影响下升了一级，已经过去了三年时间。
这三年时间里，菌毯上的神性孢子不断繁衍，不知不觉间，这座奇观又悄悄升了一级。
刘渊赶到璀璨世界的边缘时，发现这里又变了样子。
奇观的景色更加绚烂驳杂，刘渊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菌子吃多了导致自己中毒出现了幻觉。
岩壁和地面上的花纹在呼吸著，一深一浅地起伏，像某种巨大的生物血管在缓慢搏动。
幽暗的地底世界里渗出各种顏色，艷丽多彩，带著致命的诱惑，让人隱隱感到一阵危险，
璀璨世界核心地带变成了流动的七彩熔岩，这里顏色更加浓郁，一种神性的力量笼罩著这个世界，掺杂著一丝宏伟厚重的远古气息。
薇薇安不知从哪朵蘑菇后面钻了出来，小跑著一头扑进了刘渊怀里，巨大的力量差点將刘渊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