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再次拒绝保送,全场震惊,付丹文学系永远为你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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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唐虎猛地抬起头。
  陶倩倩攥紧了拳头。
  这句话……
  昨天他们也说过。
  但他们的语气是质疑。
  牧云山的语气是……
  惊嘆。
  “初赛那篇,用科学解构爱情,用公式丈量人心……这不是文科生能写出来的,因为文科生不懂量子力学,而是理科生对文学的降维打击。”
  “复赛这篇,以悬疑之壳,写成长之核,以虚构之笔,剖真实之心,字字见血,句句穿心……这不是普通理科生能写出来的,因为普通理科生不懂存在现实主义,这是哲学家对文学的降维打击。”
  牧云山往前一步。
  “你告诉我,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是怎么同时精通量子力学和存在现实主义的?”
  江辰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认真地回答:
  “看书看的。”
  牧云山:“……”
  台下:“……”
  潘振华在最后一排,差点被口水呛死。
  不是,人家泰斗问你这么深刻的问题,你就回个“看书看的”?
  你哪怕编个“天赋异稟”也行啊!
  这回答,朴实得像在说“多喝热水”。
  牧云山也愣了。
  然后他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真的、发自內心的、欣赏的笑。
  “好一个看书看的。”他点点头,“能从书上,自学到这些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
  “江辰同学,你的思维深度、知识广度、对人性的洞察,已经远远超出了你的年龄。”
  “你天生该吃文学这碗饭。”
  江辰看著他。
  牧云山继续说:“我是付丹大学文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我想保送你进付丹大学,本硕博连读,我亲自带你。”
  “你……愿意吗?”
  这话一出,底下所有参赛学生先是一愣。
  付丹大学?
  文学系?
  牧云山门下?
  本硕博连读?
  一想到这,台下很快就炸了。
  “臥槽!付丹大学?文学系?”
  “全国排名第三?仅次於清北?”
  “而且是牧云山教授亲自开口!让江辰直接保送?”
  “我的天,新概念作文大赛第一名特等奖,含金量这么高的吗?居然能直接保送付丹文学系?”
  嘖嘖,这是多少文科生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
  唐虎和陶倩倩站在不远处,均手指攥紧。
  付丹大学。
  那是他们做梦都想去的学校。
  付丹大学文学系,全国顶尖。
  牧云山,国宝级教授,其门下堪称无数文学青年可望不可即的圣殿。
  他们为了这个目標,均考了三年新概念。
  去年拿了一等奖,还不够。
  今年还要衝特等奖。
  因为只有特等奖,才有可能被这种级別的教授看见。
  而现在……
  牧云山教授站在台上,当著几百號人的面,亲口向江辰发出邀请。
  江辰只需要点一下头。
  就能拿到他们梦寐以求,但求而不得的一切。
  然而江辰看著牧云山,却没有丝毫犹豫。
  “谢谢牧教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不能接受。”
  唰!
  全场安静。
  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唐虎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陶倩倩眼睛瞪大。
  在场萌芽编辑都面面相覷。
  底下所有参赛考生都瞪大双眼。
  拒绝?
  江辰竟然拒绝了?
  三秒后……
  “哈????”
  不知道谁率先喊出声,然后礼堂彻底炸了。
  “拒绝?他拒绝了付丹大学??”
  “牧云山教授亲自邀请啊!本硕博连读啊!他拒绝了??”
  “疯了吧这是!!”
  “不是,付丹大学啊!全国第三啊!他不要给我啊!”
  唐虎整个人都麻了。
  他看著江辰,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拒绝?”
  “你拒绝了付丹大学?”
  “你知道我为了进付丹,连续考了三年新概念吗?”
  “你知道我为了能被牧云山教授多看一眼,熬夜改作文改到凌晨三点吗?”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但你……居然拒绝了?”
  陶倩倩也没了表情管理。
  她张著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她再一次想起昨天那句:“很多初赛排名靠前的选手,复赛连二等奖都拿不到。”
  结果江辰却不是拿二等奖,而是拿了第一名特等奖不说。
  还拒绝了付丹大学的保送。
  而她,连被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破防了,她真的破大防了啊!
  台上。
  牧云山也愣了一下。
  他主持文学讲座二十年,见过的天才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骄傲的,有谦逊的,有恃才傲物的,有大器晚成的。
  但……
  拒绝付丹大学保送,拒绝他亲自收徒的人。
  这还是头一个。
  “我能问为什么吗?”牧云山的语气依然平和,但眼神里的好奇藏不住。
  江辰想了想,说:
  “因为我不会只学文学。”
  牧云山挑眉:“哦?”
  “我对物理感兴趣,对数学也感兴趣,化学、生物、歷史、哲学、经济、艺术……”江辰顿了顿,“甚至体育,我都想学。”
  “文学很好,我也很喜欢写东西。”
  “但它只是我想学的东西里……其中的一样。”
  他看著牧云山,认真地说:
  “牧教授,我不想被文学这两个字框住。”
  台下再次安静。
  这次不是因为震惊。
  是因为……
  江辰这话太狂了。
  狂到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付丹大学文学系,全国顶尖学府,无数人削尖脑袋都挤不进去的地方。
  他嫌“框住”自己?
  唐虎垂下头。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跟江辰的差距,根本不是文学水平的问题。
  而是格局的问题。
  他来参赛拿特等奖的目的,是为了加分,是为了进付丹大学,然后以后毕业了可以找份好工作。
  而江辰来参赛,只是因为他想写,他擅长写,他顺便来拿个第一特等奖。
  他追求的是“结果”。
  江辰享受的是“过程”。
  他要的是“被人认可”。
  江辰要的是“隨心所欲”。
  这就是降维打击。
  不是技术层面的碾压。
  是思想层面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牧云山怔住。
  他看著江辰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里没有骄傲,没有狂妄,没有“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
  就是……陈述事实。
  就像在说“我今天早饭吃了包子”。
  牧云山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
  “好,好一个不想被文学两字框住!”
  “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江辰同学你的思想境界,果然与眾不同!”
  牧云山看向江辰,目光里有遗憾,有欣赏,有理解,还有一丝……悵然。
  “好。”他说。
  “我不勉强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江辰。
  “这是我私人联繫方式。”
  “以后你什么时候想专注於文学了,隨时来找我。”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付丹文学系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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