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研究半宿,清晨直奔宿舍楼,臥槽!那不是校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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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辰?居然是江辰?怎么可能是江辰?”
  周明远下意识脱口而出。
  蔡文培也一脸难以置信:“老华,你是不是搞错了?江辰他......他才大一啊!才刚刚上大学三个多月!”
  “而且是图灵班学计算机的,不是数学院学数学的!这么年轻的学生,怎么可能证明出孪生素数猜想?”
  周明远也跟著点头:“是啊老华,我们知道江辰很厉害,是顶尖天才。但这可是孪生素数猜想啊!困扰了人类两千年的难题!全世界那么多顶尖数学家都没证明出来,他一个大一新生......”
  话没说完,华云丰打断了他。
  “你们自己看吧。”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插进电脑,点开一个视频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图书馆数学区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一个穿著白t恤的年轻人,正坐在书架前,手里拿著那个笔记本,奋笔疾书。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
  整整十三个小时。
  除了偶尔停下来咬著笔桿思考,几乎没动过。
  他桌上那堆草稿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厚。
  周明远和蔡文培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当看到江辰写下最后一行字,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的时候。
  两人彻底沉默了。
  事实摆在眼前。
  由不得他们不信。
  周明远缓缓转过头,看向华云丰,声音沙哑:“老华,这监控......是真的?”
  华云丰点头:“我亲自调的,还能有假?”
  蔡文培也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致。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激动,还有一丝......羞愧。
  “我们这些老傢伙,研究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没能证明出来的东西......”
  “被一个大一新生,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在图书馆里,用了十三个小时,就证明了......”
  他越说越慢,越说越感慨。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忽然一把抓住华云丰的胳膊。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江辰!我要亲眼见见这个年轻人!”
  蔡文培也反应过来:“对对对!我也要去!我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个证明思路的!”
  两人说著就要往外冲。
  华云丰一把拉住他们。
  “你们干嘛?”
  “去找江辰啊!”
  “现在几点?”
  周明远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两点半。
  他愣住了。
  蔡文培也愣住了。
  华云丰鬆开手,摇了摇头:“江辰昨天为了证明这个猜想,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整整十三个小时,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脑力消耗有多大,你们都是搞数学的,应该比我清楚。”
  “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被我们三个老傢伙半夜三更拉起来问东问西。”
  周明远沉默了。
  蔡文培也沉默了。
  他们当然清楚。
  那种高强度的脑力运转,对精神的消耗,比任何体力劳动都要大。
  他们年轻时,也曾为了一个数学问题彻夜不眠。
  每次解决之后,那种虚脱感,那种大脑被掏空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那......那明天?”周明远试探著问。
  华云丰点头:“明天一早,我们三个一起去找他。”
  “好好好!”周明远连连点头。
  蔡文培也跟著点头:“对,明天一早!”
  华云丰看著两位老友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笑了。
  “行了,今晚都別想睡了。坐下来,咱们再好好看看这份证明过程。”
  周明远和蔡文培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行!反正也睡不著了!”
  三人围坐在办公桌前,重新翻开那个笔记本。
  一页一页地看。
  一行一行地研究。
  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推导,每一个逻辑转折,都让他们嘆为观止。
  “妙啊!这一步的处理,简直是神来之笔!”
  “还有这个引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可以这样证明!”
  “你们看这里,这个误差项的控制,更是精妙绝伦!”
  三人越说越兴奋,完全忘记了时间。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深蓝,到灰濛濛,再到一点点亮起来。
  他们浑然不觉。
  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
  这可是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啊!
  一旦向全世界发表,必然震惊整个世界啊!
  三人就这样,一边研究,一边討论,一边感慨。
  直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
  华云丰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天亮了。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走吧。”
  周明远和蔡文培也站起来,虽然一夜没睡,眼圈都有些发黑,但眼睛里的光,亮得嚇人。
  “走!”
  三人走出办公室,下了楼,朝学生宿舍区走去。
  ......
  早上八点。
  图灵班宿舍楼,三楼,301寢室。
  李默已经起了,正坐在桌前看书。
  陈小胖还躺在床上,被子裹成一团,呼嚕打得震天响。
  江辰也还在睡。
  从昨晚九点多一觉睡到现在,连个身都没翻过。
  那呼嚕声,比陈小胖还响。
  李默看了一眼江辰的床铺,心里暗暗吃惊。
  他跟江辰同宿舍三个多月了,从来没见过江辰睡这么晚。
  以前江辰都是雷打不动的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完就直奔图书馆。
  今天倒好,都八点了,还在呼呼大睡。
  “看来昨天是真累坏了。”
  李默小声嘀咕。
  陈小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著“再来一份薯片”,然后继续睡。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臥槽!那不是校长吗?”
  “还有数学科学院的华院长!”
  “数学系主任蔡教授也来了!”
  “三位大佬怎么一块来了?出什么大事了?”
  “不知道啊!他们往三楼去了!”
  李默听到动静,愣了一下,放下书走到门口,探头往外一看。
  然后他整个人都傻了。
  走廊那头,三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正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那个,正是燕北大学校长,周明远。
  左边那个,是数学科学学院院长,华云丰。
  右边那个,是数学系主任,蔡文培。
  三人步伐矫健,气场十足。
  走廊两边的学生纷纷让道,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臥槽,真是校长!”
  “华院长和蔡主任也来了!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他们好像是往301去的!”
  “301?那不是江辰的宿舍吗?”
  “江辰?江辰又干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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