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论文发表,全世界数学家都疯了!这真是大一新生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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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年刊》的审稿流程,向来以严谨著称。
  正常一篇论文从投稿到发表,少说也得折腾好几个月。
  初审、外审、终审、修改、再审、再修改……一套流程走下来,能把作者熬到怀疑人生。
  但《孪生素数猜想证明成立》这篇论文,从初审到终审,总共只花了不到三天。
  准確地说,是一天一夜。
  因为丹尼斯和查尔斯两人,直接熬了个通宵,把这篇论文从头到尾、逐字逐句地审了整整三遍。
  每一遍,都是同样的结论。
  完美。
  无可挑剔。
  逻辑自洽得像一台精密仪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
  丹尼斯审完第三遍的时候,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语:
  “我活了四十六年,拿了菲尔茨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数学的金字塔尖上了。今天看了这篇论文,我才知道,我特么还在山脚下。”
  查尔斯在旁边泡咖啡,听到这话,手一抖,咖啡洒了一桌。
  “丹尼斯,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整个数学界都得地震。”
  “地震就地震,我说的是实话。”
  丹尼斯坐直身体,指著屏幕上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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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这个引入梅比乌斯函数的思路,你看这个误差项的控制方法,你看这个引理的证明过程……每一个地方,都精妙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捫心自问,如果让我来证明孪生素数猜想,我做不到。”
  “不是谦虚,是真做不到。”
  查尔斯沉默了。
  他虽然是《数学年刊》的主编,数学水平也不低,但跟丹尼斯这种拿过菲尔茨奖的顶尖大佬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连丹尼斯都这么说了,那这篇论文的分量,可想而知。
  “那这篇论文……直接通过?”查尔斯问。
  丹尼斯点头:“通过,而且是加急通过。下期《数学年刊》,头版头条。”
  查尔斯愣了一下:“下期?下期的版面已经排满了,而且有好几篇是提前几个月就定好的……”
  “推掉。”
  丹尼斯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全都推掉,下期《数学年刊》,只发这一篇论文。”
  查尔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著丹尼斯那认真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当然知道这篇论文的分量。
  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
  这可是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啊!
  困扰人类两千年的难题!
  《数学年刊》作为数学界四大顶刊之首,创刊一百多年来,发表过无数里程碑式的成果。
  但像这种级別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行,我这就安排。”查尔斯点头。
  丹尼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还有,这篇论文发表之后,立刻给全世界所有顶尖大学的数学系、所有顶尖数学研究机构,发邮件通知。”
  查尔斯愣了一下:“全部?”
  “全部。普斯林顿、哈弗、mit、剑乔、牛筋、吧黎高师、恩波大学、马普所……一个都不能少。”
  查尔斯倒吸一口凉气。
  这阵仗,他当主编二十年,从来没见过。
  但他知道,丹尼斯是对的。
  这种级別的成果,必须让全世界第一时间知道。
  “行,我这就去办。”
  ……
  一周后。
  《数学年刊》新一期正式发表。
  封面只有一行大字:
  【a proof of the twin prime conjecture】
  下面是一个名字。
  jiang chen。
  yanjing university, dongda。
  这一期《数学年刊》,破天荒地只收录了一篇论文。
  整本期刊,从头到尾,只有这一篇。
  这在《数学年刊》一百多年的歷史上,是第三次。
  前两次,分別是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和佩雷尔曼证明庞加莱猜想。
  现在,第三次。
  《数学年刊》的电子版,同步上线。
  与此同时,查尔斯亲自撰写的邮件,像雪花一样,飞向全世界所有顶尖数学系和数学研究机构的邮箱。
  普斯林顿大学数学系。
  系主任办公室。
  老教授麦瑟阿克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手边的电脑突然“叮”了一声。
  他隨手点开邮件,扫了一眼。
  发件人:《数学年刊》编辑部。
  標题:【重磅:孪生素数猜想已被证明】
  麦瑟阿克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地上。
  “what the fuck?”
  他赶紧放下杯子,点开邮件正文。
  邮件很简短,只有几行字,附带一个连结。
  他颤抖著手点开连结,《数学年刊》的页面跳出来。
  封面那一行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a proof of the twin prime conjecture】
  jiang chen。
  麦瑟阿克盯著那个名字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衝出办公室,对著走廊喊:
  “所有人!立刻到我办公室来!马上!”
  几分钟后,普林斯顿数学系的教授、副教授、助理教授、博士后、博士生,乌泱泱挤满了系主任办公室。
  “麦瑟阿克教授,出什么事了?”一个年轻教授问。
  麦瑟阿克没说话,只是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让他们自己看。
  一群人凑过去。
  然后,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孪生素数猜想……被证明了?”一个教授声音都在抖。
  “jiang chen?这名字……是东大人?”另一个教授眉头紧皱。
  “燕北大学?东大的那个燕北大学?”
  “大一新生?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麦瑟阿克深吸一口气:“都別吵,先看论文。”
  一群人围在电脑前,开始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滑鼠滚轮滑动的声音,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两小时后。
  一个研究数论的老教授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这篇论文……我挑不出毛病。”
  另一个教授也点头:“我也挑不出。逻辑完美自洽,推导严谨到令人髮指。”
  一个年轻教授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一个大一新生,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
  老教授看了他一眼:“你大一的时候在干嘛?”
  年轻教授脸一红,不说话了。
  他大一的时候,还在为高等数学及格线挣扎呢。
  麦瑟阿克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个江辰……是个天才。”
  “真正的天才。”
  “数学界,要变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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