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温暖庆生,有些惊喜,就该用惊喜的方式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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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神你知道吗,同样是大一学生,现在也才即將步入大二而已。”
  “我们这些人还在大学混日子、学高数。”
  “你倒好,acm世界冠军、孪生素数猜想、哥德巴赫猜想、菲尔茨奖、中科院院士、stellaris、东芯固態电池……这要不是我亲眼见证,谁敢信?”
  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掰著手指头数完,喘了一大口气,
  “我跟我爸说你是我同班同学,我爸当场就说……你小子是不是吹牛?我说没有。”
  “然后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那你好好学,哪怕学到江辰百分之一,也够一辈子用了。”
  眾人鬨笑。
  “你爸还算好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男生接话,
  “我妈更夸张,听说江辰是我们班同学,追著问我江辰有没有女朋友,听完又沉默了很久,说:那你就安心打光棍吧。”
  眾人又笑,连唐若曦都没忍住,抿嘴轻笑了一声。
  话题就像开了闸一样,再也收不住了。
  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站起来,举著饮料杯,声音有点抖:
  “江神,其实我们这些人,平时私下里聊天,聊到你的时候都会沉默几秒。”
  “不是不想夸,是找不到词了。”
  “就感觉,你跟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不是距离感,”
  她想了想,眼神格外认真,“跑得太前面了,我们连你的影子都看不到。”
  “这距离,就像科幻片里造星舰的,和还在驾校学倒车入库的。”
  这句话一出。
  整个包间安静了片刻。
  然后辅导员陈国栋轻轻鼓了鼓掌,笑著感慨道:
  “所以今天咱们聚在这里,给江辰庆生,也是来沾沾他的光。”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有几分骄傲,更多的是真诚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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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我们这些人出去,不管是十年二十年,都可以说一句……『我跟江辰院士曾经是同班同学』。”
  “这句话,够吹一辈子了。”
  “对对对!”
  陈小胖激动得脸都红了,手里的萤光棒都快被他摇断了,
  “我已经给我孙子想好台词了!你爷爷当年跟江辰同宿舍!”
  “他还摸过我的脑袋!我还吃过他无数的狗粮!连狗粮都是最高级的!”
  “你孙子问,最高级的狗粮是什么?”
  “就是你奶奶唐若曦亲手递给江神的红烧肉!”
  眾人再次哄堂大笑。
  江辰也笑了,摇了摇头没反驳。
  他看向唐若曦,唐若曦也正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仿佛在说:
  这阵仗,你事先不知道吧?
  他还真不知道。
  虽然只要他想,方圆八百米內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但在平常的时候,他会刻意收敛自己的感知力。
  让自己“回归常人”,享受一种最真实、最朴素的体验。
  如果他时时刻刻都开著那堪比雷达的感知力,把每一个人的悄悄话、每一种风吹草动都尽收耳底。
  那生活也未免太过於无所遁形,失去了一些属於普通人的惊喜。
  所以今天这个阵仗,他还真没提前察觉。
  当然,如果他之前刻意要感知,自然能够发现陈小胖他们的秘密组织。
  但他没有。
  他觉得,有些惊喜,就该用惊喜的方式去体验。
  这样的人生,才最真实,也最有意思。
  这时,服务员推著一个三层大蛋糕进来了。
  蛋糕最上面一层,用奶油画著一个q版的江辰,穿著白衬衫,手里拿著一本《高等数学》,表情严肃。
  旁边写著一行字:“江神二十岁生日快乐!图灵班全体敬上。”
  陈小胖递过来一把塑料刀:
  “江神,切蛋糕吧!”
  “第一刀必须你来!这是规矩!我们所有人都等著沾寿星的福气!”
  江辰接过刀,在蛋糕上切了第一刀。
  然后他把刀递给唐若曦,示意她切第二刀。
  唐若曦愣了一下,脸微微一红,接过刀也切了一下。
  陈小胖在旁边起鬨:“嫂子切第二刀!寓意是……”
  “是什么?”
  “是第二刀也是第一刀!反正都是一家人!”
  唐若曦脸更红了,轻轻瞪了陈小胖一眼。
  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江辰看著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们分一块蛋糕,也是她切第二刀。
  那时候他胖,她总把自己的那一半分给他。
  现在他瘦了,但她还是习惯把最大的那份留给他。
  “老辰。”唐若曦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
  江辰笑了笑:“在想,你切蛋糕的手法,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唐若曦低头看了看自己切的蛋糕,然后抬起头,也笑了:
  “因为你爱吃的口味,也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夜色渐渐暗下来,包间的顶灯泛起一层温黄色的光晕。
  所有人都在笑,在闹,在抢蛋糕,在合影,在跟江辰碰杯。
  陈小胖又点了几首歌,整个包间像变成了大型ktv。
  有人唱《海阔天空》,跑调跑到外太空,大家都笑得直拍桌子;
  有人唱《朋友》,唱著唱著就哽咽了,说以后毕业了也要每年聚一次。
  江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块奶油最少的那份蛋糕。
  陈小胖特意给他挑的,
  唐若曦坐在他旁边,手里也端著一小块。
  她还在笑陈小胖唱歌跑调的事,眼角还掛著没散尽的笑意。
  “老辰,今天开心吗?”
  江辰看著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开心。”
  “那就好。”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父母发来的祝福简讯。
  还有科技部李司长、周明远校长、华云丰教授、蔡文培教授,以及老赵、王川福、曾益群、李彬、何小朋、李响……好多好多人。
  他没有一条条回復,只是把手机屏幕转给唐若曦看了一眼。
  然后按灭了屏幕,重新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她想把手抽出来,但只是象徵性地动了动,就放弃了,任由他握著。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安稳地落在她的手指上,是那种让人感到踏实的温度。
  不急不躁,不浓不淡。
  就像窗外那片未名湖,平静、乾净,却又深不见底。
  远处,不知是谁把窗户推开了一道缝。
  八月末尾的风悄悄探进来,带著一点湖水的凉意和桂花將开未开的清甜。
  月亮已经很圆了,掛在博雅塔的塔尖上,像一颗被反覆擦拭过无数遍的珍珠。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
  “老辰,二十岁快乐。”
  “嗯。”
  他低下头,下巴蹭过她的髮丝,声音很轻,“以后每一年,你都来说这句话。”
  “好。”
  她说完,又觉得不够,补了一句,
  “以后每年,都给你过生日。”
  “不管你在哪儿,在干什么,我都来。”
  江辰没有回答,只是將握著她手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在包间里每一个人笑脸上。
  陈小胖还在扯著嗓子唱《浮夸》。
  李默在给他伴舞,舞姿极其僵硬,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
  辅导员陈国栋正在给几个同学讲江辰上回在数学院作报告的事,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自拍,还非要拉上唐若曦一起。
  一切都那么平凡,又那么热闹。
  而江辰的二十岁,就在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悄无声息地到来了。
  没有惊天动地,也没有万人瞩目。
  只有一群真心实意为他庆生的人,和一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
  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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