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一百亿米元购买授权?江神:排队,產能优先国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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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国外无数医药公司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蜂拥而至。
  江辰生物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
  老赵的手机从早上响到晚上,嗓子都哑了。
  他把电话往桌上一扔,对旁边的助理说:“我再接下去,嗓子要废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那怎么办?”
  “让他们发邮件。”
  “邮件也塞爆了。”
  “那就排队。”
  助理愣了一下:“排队?”
  “对,排队,就说江总说了,產能优先国內,国外客户排著。”
  “那他们问排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排著就对了。”
  助理默默记下,心想这大概是全世界最贵的“排队费”了。
  一个灯塔国的医药公司ceo,为了联繫上江辰,託了好几层关係,最后找到科技部李司长那里。
  李司长把消息转给老赵的时候,语气都有点无奈。
  “老赵,这个ceo说愿意出一百亿米元,买基因编辑疗法在东大以外的全球授权。一百亿米元,不是东大幣。”
  老赵差点没拿稳手机。
  “一百亿?米元?”
  “对,一百亿。”
  老赵咽了口唾沫,把消息转给江辰。
  江辰正在画下一版电极阵列的优化方案,头也没抬。
  “不卖。”
  “一百亿米元!您不卖?”
  “不卖。”
  “那授权呢?”
  “授权也不卖,技术是我们的,想用,来东大学,或者排队等普及。”
  老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早就习惯了。
  江总这人,钱在他眼里就是数字。
  一百亿米元,够普通人花几百辈子。
  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他们问排到什么时候?”
  “等国內患者都治完了再说。”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排著。”
  老赵把消息转回去的时候,那边的ceo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问了一句:“江院士有没有可能改变主意?”
  老赵想了想,回了一句:“你觉得呢?”
  那边又沉默了。
  然后说:“那我们排队。”
  ……
  燕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那边,情况更夸张。
  刘主任的手术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
  不是他不想接,是真的接不过来。
  一个手术好几个小时,一天能做两三台已经是极限了。
  但全国有多少瘫痪病人?多少癌症患者?
  几百万,上千万。
  光靠他一个人,做到退休都做不完。
  刘主任给江辰打了个电话,语气里带著求助的意思。
  “江院士,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每天从早到晚,手术一台接一台,饭都顾不上吃。”
  “您能不能跟林教授那边说说,多培养几个能做手术的医生?”
  江辰想了想,说:“不是多培养几个,是培养一大批。”
  “一大批?”
  “对,把技术下放到全国各省市的医院,让每个省都有能做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手术的团队。”
  “不是光靠你一个人,也不是光靠燕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全国几百万瘫痪病人,几千万癌症患者,我们得让所有人都能用上。”
  刘主任愣住了。
  “江院士,您是认真的?”
  “认真的。”
  “那培训谁来搞?”
  “你们来搞,林教授负责理论培训,你负责手术带教。”
  “第一批学员从全国三甲医院抽调,每期培训一个月,考核通过后回各自省份开展手术。”
  刘主任深吸一口气。
  “那得培训多少期?”
  “一直培训到全国每个地级市都有能做这两种手术的医生为止。”
  刘主任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句话:
  “江院士,您这是要把这两种手术变成像阑尾炎手术一样普及啊。”
  “对。”
  “那国外呢?”
  “国內先普及,国外排著。”
  刘主任笑了。
  “行,我干。”
  ……
  消息传到林教授那里的时候。
  他正在实验室里对著脑电图发呆。
  助教把江辰的决定告诉他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江院士这人,格局是真的大。”
  “您以前不是说过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我觉得他格局大,现在觉得他格局大得没边了。”
  “怎么说?”
  “换別人手里有这种技术,早就捂得严严实实,等著卖高价了。一百亿米元啊,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不卖,不是不想赚钱,是觉得没必要。”
  “他要是想赚钱,东芯电池、1nm晶片、量子计算机,哪个不能赚几百亿几千亿?”
  “但他定价呢?合理透明,產能优先国內。”
  “这不是商业策略,这是信仰。”
  助教愣了一下:“信仰?”
  “对,信仰。他相信技术应该为人服务,而不是为资本服务。”
  “以前我觉得这种话是口號,现在我觉得是真的。”
  “因为他说到做到了。”
  助教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
  全国各省市三甲医院的抽调名单,很快就下来了。
  第一批学员,每个省两个名额。
  一个神经外科医生,一个肿瘤科医生。
  来燕京培训一个月。
  消息发出去之后,报名的人挤破了头。
  有人托关係找到刘主任,想走后门插队。
  刘主任一律回绝:“按名单来,没有后门。江院士说了,技术面前,人人平等。”
  有人不服:“那我们省凭什么只有两个名额?”
  “因为江院士说了,先培训一批,再回去带下一批,滚雪球。”
  “那得滚到什么时候?”
  “滚到全国每个地级市都有能做这两种手术的医生为止。”
  那人沉默了。
  然后说了一句:“江院士这格局,我服。”
  ……
  培训的第一天。
  林教授站在讲台上,看著底下乌泱泱坐著的几十个医生,心里感慨万千。
  这些人,都是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顶尖专家。
  在自己的省份,那都是能当主任、当院长的存在。
  平时开会都是坐前排的。
  现在全挤在这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像一群刚入学的新生,等著他发“教材”。
  “各位,欢迎来到江辰生物公司。”
  “接下来一个月,我会把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的理论基础、技术原理、临床操作规范,全部教给你们。”
  “江院士说了,技术不是用来藏著的,是用来救人的。”
  “你们学好了,回去就能救人。”
  “学不好,回去继续学,学到会为止。”
  台下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举手:“林教授,学完之后呢?”
  “学完之后,回各自的省份,开展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的临床应用。”
  “那要是遇到疑难杂症呢?”
  “远程会诊,江院士亲自把关。”
  那人愣了一下:“江院士亲自把关?他那么忙,有空吗?”
  “他说了,有空。”
  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这个人,到底图什么?
  钱?他不缺。
  名?他已经封神了。
  权?他连国家最高奖的颁奖典礼都只说了三句“还行”加一句“挺好的”。
  他图什么?
  林教授替他们回答了。
  “江院士不图什么。”
  “他只是觉得,技术应该为人服务。”
  “就这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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