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返回东大,接下来规划:可控核聚变,人造太阳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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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颁奖典礼结束后。
  江辰被记者围住了。
  长枪短炮,话筒录音笔,几十號人把他堵在音乐厅门口。
  一个金髮碧眼的女记者用英文问:
  “江辰院士,请问您获得三个诺贝尔奖有什么感想?”
  “还行。”
  “那您对未来的研究有什么规划?”
  “搞可控核聚变。”
  女记者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
  她追问道:“可控核聚变?就是人造太阳?”
  “对。”
  “您觉得需要多久?”
  “不知道,儘快。”
  女记者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江辰已经被唐若曦拉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喃喃道:
  “他是真的不在乎。”
  旁边的摄影师接话:“不在乎什么?”
  “不在乎名利,你看他领奖时的表情,跟去食堂打饭一样平静。”
  “这种人,才是真正做事的。”
  摄影师想了想,说:“他刚才说搞可控核聚变,你觉得能成吗?”
  “別人说我不信,他说我信。”
  “为什么?”
  “因为他是江辰。”
  江辰和唐若曦回到酒店,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金色。
  唐若曦靠在沙发上,手里捧著那杯已经凉透的奶茶,看著江辰把三个诺贝尔奖牌隨手放在茶几上。
  “你就这样放著?不找个箱子收起来?”
  “收起来干嘛?”
  “万一丟了怎么办?”
  “丟了就丟了,又不是搞不出来了。”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奶茶放在桌上。
  走过去把那三个奖牌並排摆好,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就一句话:
  “三个诺贝尔奖,顺便旅个游。”
  底下评论瞬间炸了。
  林小溪秒回:“顺便旅个游???班长,你管这叫顺便?”
  汤金宝在下面回了一句:“若曦,你跟小辰好好玩,妈给你们寄的腊肉收到了吗?”
  唐若曦回了条:“收到了,谢谢妈。”
  王秀莲也冒泡了:“小辰,奖牌拿好了別弄丟了,回来妈给你燉鸡汤补补。”
  江辰看了一眼手机,回了一条:“知道了,妈。”
  王秀莲发了个笑脸。
  陈小胖在底下连发了十几个“江神牛逼”。
  然后被李默回復“你能不能换个词”。
  陈小胖说“不能,这个词最好用”。
  李默说“你词汇量比薯片袋还空”。
  陈小胖说“薯片袋还能装薯片,我装的是江神的精神”。
  李默没再回他。
  第二天。
  江辰和唐若曦坐专机返回燕京。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
  舷窗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跟斯德哥尔摩的蓝天白云形成了鲜明对比。
  唐若曦靠在江辰肩上,轻声说:“回来了。”
  “嗯。”
  “下次旅行什么时候?”
  “等你放假。”
  “暑假?”
  “行。”
  “说话算数?”
  “算数。”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车从机场直接开到了江辰研究院。
  刘工已经在实验室里等著了,手里拿著一份新的工艺参数表,脸上写满了“江院士我有大事要匯报”的急切。
  他看到江辰走进来,三步並作两步迎上去,声音都在抖:
  “江院士!超导长线材的製备工艺优化方案跑通了!伏羲仿真结果显示,临界电流密度还能再往上提百分之三十!”
  江辰接过参数表扫了一眼。
  然后拿起记號笔在白板上画了一组新的加工流程示意图。
  “这里,热处理时间再延长半小时,让晶粒充分长大。”
  “还有这里,冷轧的变形量控制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之间,太大会產生微裂纹,太小晶粒取向不够。”
  “具体的工艺窗口我画在图里了,你们按这个方案再试一批。”
  刘工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笔都快戳穿纸了。
  他抬起头,眼眶底下两团乌青比熊猫还深,但眼睛亮得像装了探照灯:
  “江院士,您刚下飞机就来实验室,不休息会儿?”
  “不累。”
  “您拿了三个诺贝尔奖,不庆祝一下?”
  “等超导实用化彻底普及再庆祝。”
  刘工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开始准备原料。
  陈工在旁边小声说:“刘工,江院士这是把诺贝尔奖当路边的野花,摘了就扔,转头继续干活。”
  “那不是野花,那是里程碑。”
  “里程碑也得停下来看看啊。”
  “江院士不看,他只看下一个里程碑。”
  陈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他低头继续调试工艺参数,嘴里念叨著“热处理时间延长半小时、冷轧变形量控制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
  张工从显微镜前抬起头,手里攥著刚磨好的样品,说了一句:
  “刘工,您说江院士下一个目標是什么?”
  “可控核聚变。”
  “核聚变之后呢?”
  “星际航行。”
  “您认真的?”
  “我猜的,但以江院士的节奏,猜中的概率很大。”
  张工沉默了片刻,然后幽幽地说了一句:
  “那我得提前开始学天体物理了,不然以后连江院士画的图都看不懂。”
  刘工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能看懂他画的图吗?”
  “看不懂。”
  “那你学天体物理干嘛?”
  “至少知道他在画什么星系。”
  “你这是自我安慰。”
  “安慰总比崩溃强。”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的天色渐暗,实验室的灯还亮著。
  江辰坐在工位上,面前摊著可控核聚变的理论框架草案。
  他翻了几页,拿起记號笔,在白板上画了一组新的等离子体约束磁体结构图。
  可控核聚变,真正的“人造太阳”。
  让海水里的氘和氚在高温高压下发生聚变反应,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原料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没有碳排放,没有高放射性核废料,没有熔毁风险。
  这將是人类能源问题的终极解决方案。
  而超导材料,就是实现可控核聚变的关键……
  只有零电阻的超导磁体,才能產生足够强、足够稳的磁场,把上亿度的等离子体死死摁住,让聚变反应持续燃烧。
  现在,超导材料已经搞定了。
  下一步,就是可控核聚变。
  唐若曦端著一杯热茶放在他桌角,看了一眼白板上那些等离子体约束磁体的结构图,问:“核聚变?”
  “嗯。”
  “要多久?”
  “不知道。”
  “你上次说不知道,超导材料一个月就搞出来了。”
  “这次可能会更久。”
  “两个月?”
  “可能。”
  “那也很快了,別人搞核聚变,都是『永远还有五十年』。”
  “那是別人。”
  唐若曦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里有光。
  她端著那杯已经凉透的奶茶,靠在沙发上看他画图。
  窗外,夜色渐浓。
  研究院的灯光透过玻璃映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树影婆娑。
  远处隱约传来几声汽车鸣笛,这座城市还在忙碌。
  而江辰,已经埋头在白板上,画著下一张改变世界的图纸。
  陈小胖从走廊里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拎著一袋薯片,嘴里嚼得咔哧响。
  他看了一眼江辰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白板上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拓扑结构图,默默地退了出去。
  走到走廊尽头,他掏出手机,给李默发了条消息:
  “江神又在画图了,可控核聚变。”
  李默秒回:“你又去实验室了?”
  “我去给江神送温暖。”
  “你送温暖的方式就是在旁边吃薯片?”
  “我这是营造轻鬆的工作氛围!”
  “江神需要你营造氛围?”
  “他不需要,但我想营造。”
  “那你营造出什么了?”
  “营造出我自己的参与感。”
  李默没再回他。
  陈小胖把手机揣进兜里,站在走廊的窗前,看著外面燕京的夜景。
  远处那栋银灰色的建筑……
  江辰研究院,灯光还亮著。
  他知道,那盏灯,会亮到很晚。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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