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必要的牺牲
暗红的天光笼罩灰城上空，大量建筑被橘红火焰点燃，又被鲜血染红，最终被烧的焦黑。
毁灭的气息瀰漫於整个城市，到处都是崩塌的废墟与火焰。
站於山顶的墨鸣无力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强烈的悸动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出现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这是他出生的地方，这是他成长的地方，这是他居住了半辈子的地方，就因为所谓的晋升，就因为所谓的仪式而毁灭。
......
“恭喜，我们的救世主，你拯救了上万人的生命~”少女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眼神失去高光的墨鸣声音颤抖的无法控制：“你管这叫拯救？”
“不然呢？”鲁邦走到墨鸣的身边，看著地狱般的灰城，声音没有什么感情的说著。
“对於他们来说，只要能杀死那个恶魔...整个灰城的毁灭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而你提前结束了仪式，拯救了上万人的生命。”
“你就是拯救者。”
鲁邦嘆了口气，转过了脑袋，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指著远处的天空说道，
“如果不杀死赫卡特，这个恶魔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大的灾难，到时候死的就不是几万，十几万的生命，而是数以千万，甚至是整个国家为计量单位的死亡。”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对比，而且这也不是我，你，甚至是那些人能主导的。”
“而且我们都被人算计了，有人谋划了这次猎杀，目標就是他。”
看著墨鸣不解的眼神，鲁邦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指著自己的脸，解释道。
“幻梦境大领主麾下的一名士兵被杀害，头颅被取走，占卜的指引將我带到这里，我本是为了追查线索而来，带你离开只是顺势而为。”
“那名士兵是蚁族，一位有著地狱血统的蚁族。”
她声音渐沉，目光变得凶险，“结果就是因为我的出现，大幅度延缓恶魔的仪式时间，时间更是拖到仪式被你破坏。”
“有人帮了他，又在谋害他，原本我不知道是谁，现在看来，就是他们做的，为的就是让赫卡特能冒险举行仪式，对於恶魔而言，这样的计划，成功率已经很高了，足够冒险尝试。”
她侧过脑袋，语气里带著梦囈般的呢喃道：
“用他们的话来说，这是...必要的牺牲。”
“去他妈的必要的牺牲！”墨鸣猛然抬头，眼睛里带著些许湿润。
两人的目光对视，他看到了鲁邦眼中有复杂的情绪，那是怜悯与悲哀。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幻梦境，在那里，你会成为神话生物，远离这些烦恼与痛苦。”
看著鲁邦发出的邀请，墨鸣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抬起手臂，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如果我去了幻梦境，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吗？”
“......”
良久的沉默，鲁邦最终还是开口了：“我不想骗你，荧惑降生，大地將起刀兵。”
“荧惑？”墨鸣眉头皱起，隨后猛然醒悟，“八天前出现的那颗流星！”
“对。”鲁邦给予了肯定，“荧惑被他们招来，会让这个世界降临苦难，也会让这个世界的重新復甦，让等级上限不再是高阶超凡，而是可以更进一步。”
“用综网的描述就是...突破10级。”
墨鸣低下了头，忽然问道：“是不是杀死所有的恶魔，这个世界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
鲁邦回应了问题，又继续说道：“但恶魔是杀不完的，深渊里的恶魔无穷无尽，更何况除了深渊，还有外神，魔鬼，虚无，邪灵...你杀得完吗？”
“我...我不知道。”墨鸣的声音带著不自信，但是他接下来的回答却变得流畅。
“但我会尽力去做，我会尝试杀死所有的恶魔，邪教徒，这是我的家乡，这是生育我，养育我的土地，我不想看到这里被摧毁。”
说到这里，他看向身影纤细的少女，“抱歉，鲁邦小姐，我不会去幻梦境了，至少现在不会去。”
“我理解你。”鲁邦的嘴角上扬，笑容甜美，“我的家乡也因为一场灾难而毁灭，我理解你。”
说完，她走到墨鸣身边，抬起手，用右手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一个名为“纯洁之路”的仪式魔法出现在墨鸣的脑海里。
“你是统御召唤师，这个仪式你一定会用到的。”
“有机会，我会再找你。”鲁邦说著，伸手拉开了一道虚幻的门扉，“墨鸣，你记住，你的谱系是幻梦境，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永远都欢迎你。”
“谢谢。”墨鸣郑重的回应了一句。
扭开门把手，鲁邦的身影消失不见。
......
灰城的边缘，许多综网玩家被带走，他们当中有恶魔学派的，有本城市的，有官方的。
除了他们，还有不少军队冲入灰城，开始救人，甚至有大量的官方玩家进入其中，消灭剩余的怪物。
甚至通灵师也活了下来，而且因祸得福，得到了冥界某位大人物的赏识，可以支配不少的灵为其效力。
一名负责处理后续的综网玩家看著灰城，忍不住的咒骂道。
“这群该死的恶魔！”
这时，他身边的同伴忽然开口说道：“他们真的是来自深渊的恶魔吗...”
“为什么这么说，他们是恶魔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如果那年他们真的是恶魔，为什么没有失去综网玩家的身份。”
“这...”
“他们是恶魔，也是综网玩家不是吗。”
那人一边与恶灵战斗，一边幽幽的说道：
“我今天早上听到了一些传闻，为了力量，恶魔学派有不少高层主动捨弃自己的身体，捨弃自己的灵魂，容纳高位恶魔，掌握他们的力量，在不超过某种界限的情况下，让综网认为他们依旧还是人类，还是原本的存在。”
......
......
站在山顶，墨鸣的眼神复杂，思绪起伏不定，最终万般情绪化作一声嘆息。
他不想加入幻梦境，也不想加入官方。
抬头看向天空，日落西沉，心情低落的召唤师带著羽蛇，走向山林深处。
弱小的召唤师不想做好人，也不想做坏人，他只想和自己的召唤物们在一起，他只想让这片大地不在受到任何苦难。
再这样的极端情绪下，他的心与灵於山林当中，听到了某个层层叠叠的宏伟又带著母性的温和声音。
“我的孩子啊...我需要你的保护...”
【综网提示：世界意识向你发出馈赠，是/否接受】
毁灭的气息瀰漫於整个城市，到处都是崩塌的废墟与火焰。
站於山顶的墨鸣无力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强烈的悸动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出现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这是他出生的地方，这是他成长的地方，这是他居住了半辈子的地方，就因为所谓的晋升，就因为所谓的仪式而毁灭。
......
“恭喜，我们的救世主，你拯救了上万人的生命~”少女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眼神失去高光的墨鸣声音颤抖的无法控制：“你管这叫拯救？”
“不然呢？”鲁邦走到墨鸣的身边，看著地狱般的灰城，声音没有什么感情的说著。
“对於他们来说，只要能杀死那个恶魔...整个灰城的毁灭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而你提前结束了仪式，拯救了上万人的生命。”
“你就是拯救者。”
鲁邦嘆了口气，转过了脑袋，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指著远处的天空说道，
“如果不杀死赫卡特，这个恶魔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大的灾难，到时候死的就不是几万，十几万的生命，而是数以千万，甚至是整个国家为计量单位的死亡。”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对比，而且这也不是我，你，甚至是那些人能主导的。”
“而且我们都被人算计了，有人谋划了这次猎杀，目標就是他。”
看著墨鸣不解的眼神，鲁邦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指著自己的脸，解释道。
“幻梦境大领主麾下的一名士兵被杀害，头颅被取走，占卜的指引將我带到这里，我本是为了追查线索而来，带你离开只是顺势而为。”
“那名士兵是蚁族，一位有著地狱血统的蚁族。”
她声音渐沉，目光变得凶险，“结果就是因为我的出现，大幅度延缓恶魔的仪式时间，时间更是拖到仪式被你破坏。”
“有人帮了他，又在谋害他，原本我不知道是谁，现在看来，就是他们做的，为的就是让赫卡特能冒险举行仪式，对於恶魔而言，这样的计划，成功率已经很高了，足够冒险尝试。”
她侧过脑袋，语气里带著梦囈般的呢喃道：
“用他们的话来说，这是...必要的牺牲。”
“去他妈的必要的牺牲！”墨鸣猛然抬头，眼睛里带著些许湿润。
两人的目光对视，他看到了鲁邦眼中有复杂的情绪，那是怜悯与悲哀。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幻梦境，在那里，你会成为神话生物，远离这些烦恼与痛苦。”
看著鲁邦发出的邀请，墨鸣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抬起手臂，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如果我去了幻梦境，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吗？”
“......”
良久的沉默，鲁邦最终还是开口了：“我不想骗你，荧惑降生，大地將起刀兵。”
“荧惑？”墨鸣眉头皱起，隨后猛然醒悟，“八天前出现的那颗流星！”
“对。”鲁邦给予了肯定，“荧惑被他们招来，会让这个世界降临苦难，也会让这个世界的重新復甦，让等级上限不再是高阶超凡，而是可以更进一步。”
“用综网的描述就是...突破10级。”
墨鸣低下了头，忽然问道：“是不是杀死所有的恶魔，这个世界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
鲁邦回应了问题，又继续说道：“但恶魔是杀不完的，深渊里的恶魔无穷无尽，更何况除了深渊，还有外神，魔鬼，虚无，邪灵...你杀得完吗？”
“我...我不知道。”墨鸣的声音带著不自信，但是他接下来的回答却变得流畅。
“但我会尽力去做，我会尝试杀死所有的恶魔，邪教徒，这是我的家乡，这是生育我，养育我的土地，我不想看到这里被摧毁。”
说到这里，他看向身影纤细的少女，“抱歉，鲁邦小姐，我不会去幻梦境了，至少现在不会去。”
“我理解你。”鲁邦的嘴角上扬，笑容甜美，“我的家乡也因为一场灾难而毁灭，我理解你。”
说完，她走到墨鸣身边，抬起手，用右手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一个名为“纯洁之路”的仪式魔法出现在墨鸣的脑海里。
“你是统御召唤师，这个仪式你一定会用到的。”
“有机会，我会再找你。”鲁邦说著，伸手拉开了一道虚幻的门扉，“墨鸣，你记住，你的谱系是幻梦境，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永远都欢迎你。”
“谢谢。”墨鸣郑重的回应了一句。
扭开门把手，鲁邦的身影消失不见。
......
灰城的边缘，许多综网玩家被带走，他们当中有恶魔学派的，有本城市的，有官方的。
除了他们，还有不少军队冲入灰城，开始救人，甚至有大量的官方玩家进入其中，消灭剩余的怪物。
甚至通灵师也活了下来，而且因祸得福，得到了冥界某位大人物的赏识，可以支配不少的灵为其效力。
一名负责处理后续的综网玩家看著灰城，忍不住的咒骂道。
“这群该死的恶魔！”
这时，他身边的同伴忽然开口说道：“他们真的是来自深渊的恶魔吗...”
“为什么这么说，他们是恶魔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如果那年他们真的是恶魔，为什么没有失去综网玩家的身份。”
“这...”
“他们是恶魔，也是综网玩家不是吗。”
那人一边与恶灵战斗，一边幽幽的说道：
“我今天早上听到了一些传闻，为了力量，恶魔学派有不少高层主动捨弃自己的身体，捨弃自己的灵魂，容纳高位恶魔，掌握他们的力量，在不超过某种界限的情况下，让综网认为他们依旧还是人类，还是原本的存在。”
......
......
站在山顶，墨鸣的眼神复杂，思绪起伏不定，最终万般情绪化作一声嘆息。
他不想加入幻梦境，也不想加入官方。
抬头看向天空，日落西沉，心情低落的召唤师带著羽蛇，走向山林深处。
弱小的召唤师不想做好人，也不想做坏人，他只想和自己的召唤物们在一起，他只想让这片大地不在受到任何苦难。
再这样的极端情绪下，他的心与灵於山林当中，听到了某个层层叠叠的宏伟又带著母性的温和声音。
“我的孩子啊...我需要你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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