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你以前见过叶凡装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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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嫌快递箱脏。”
  白小鹿话音刚落,刘清语的第二通电话便追了进来。
  叶凡的血氧还在下降。
  杨凝冰要求市局监督人员、看守医疗区和苏氏法务立即召开临时会商,全程录音录像。
  老周打开加密终端,市局联合指挥室的画面很快接入总裁办。
  刘清语坐在镜头左侧,身后站著两名监督人员。
  另一块分屏里,值班医生和法医已经守在叶凡的病床外。
  杨凝冰没有寒暄。
  “匯报情况。”
  值班医生翻开抢救记录。
  “叶凡目前呼吸微弱,每分钟七到九次,脉搏紊乱,血压持续偏低,四肢有间歇性痉挛。”
  “心电图显示竇性心律不齐,但与常见心源性休克不完全吻合。”
  医生將几张影像资料切到屏幕上。
  “目前没有发现新的颅內出血、臟器破裂和活动性出血点。常规血检与生化结果,也无法解释生命体徵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內快速下降。”
  法医接过话。
  “叶凡吐出的血呈黑褐色,样本已经封存。具体成分需要进一步检测。”
  苏緋烟转头看向陆离。
  “你不许去。”
  陆离还没开口,她便把后面所有路都堵死了。
  “不许进入看守医疗区,不许接触叶凡,也不许以治疗为由靠近他。”
  “他现在一口咬定,是你在天台震断了他续接的经脉。你只要碰他一下,对方就能把监控剪成二次加害。”
  陆离老实点头。
  “我本来就没打算去。”
  【碰瓷都升级成重症监护版了。】
  【我现在隔著八公里看他,都怕他把抢救费寄过来。】
  【还得是到付十八块。】
  苏緋烟冷冷瞥了他一眼。
  陆离立刻坐直,表情比屏幕里的监督人员还要严肃。
  刘清语低头看向刚收到的申请。
  “杨市长,叶凡的指定辩护人员提交了紧急转运申请。”
  “对方认为市局现有医疗条件不足,要求立刻將叶凡转往江海仁和古医研究中心,接受经脉续接治疗。”
  杨凝冰抬手。
  “资料。”
  刘清语將机构信息投到屏幕上。
  成立时间、股权结构、诊疗许可、资金流水,依次展开。
  杨凝冰只看了十几秒,目光便冷了下来。
  “这家机构三天前才取得临时诊疗许可。”
  “许可范围只有传统医学观察和康復諮询,不包括重症抢救,也不具备羈押对象的接收条件。”
  她点开资金流水。
  “机构实际控制人名下的康养公司,七天前收到一笔两百八十万元的諮询服务费。”
  “付款帐户与许文柏供述中的已註销文化諮询公司,使用过同一家代帐机构和同一条资金中转路径。”
  刘清语立刻记录。
  “转运申请暂不批准。要求申请方补充重症资质、接收能力、医疗团队名单和资金关係说明。”
  她的话音刚落,老周面前的平板便连续弹出十几条红色预警。
  “舆情端有动作。”
  他將监控页面投上大屏。
  十几个百万粉丝帐號几乎同时发布长文。
  標题连標点都差不多。
  《重伤嫌疑人羈押期间生命垂危,家属申请转院为何遭拒?》
  文章里不仅提前写了叶凡吐血昏迷,还列出了“拒绝转运”“延误治疗”“非法羈押”等词条。
  发布时间只比转运申请被暂缓晚了四十七秒。
  “预製稿。”
  苏緋烟只看完第一段,便合上了手中的平板。
  “申请只是程序入口。”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用舆论逼市局放人转院。”
  杨凝冰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通知平台保全原始稿件、帐號信息、设备標识、登录ip、投放记录和结算路径。”
  “市局同步公开现有医疗措施、会诊记录和转运审查標准。”
  “只回应程序,不討论病因,更不回应任何私人指控。”
  对方刚把局摆出来,她已经顺著资金和舆论两条线反查了回去。
  陆离却一直盯著法医传来的黑血照片。
  血液顏色发暗,边缘沉著一层很薄的褐色残渣。
  没有新的內出血,没有臟器破裂,常规检查也找不到快速衰竭的原因。
  叶凡的呼吸和脉搏,更像是被某种东西强行压低了。
  陆离脑中忽然闪过原著里的一段情节。
  叶凡潜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时,曾服用过太上忘情宫的闭气草,靠压低呼吸和脉搏装成尸体。
  若再配上苦骨粉,连肌肉抽搐和经脉痉挛都能偽造出来。
  【原著里骗守卫。】
  【现在改行骗法医。】
  【龙王这也算业务转型了。】
  陆离余光扫过苏緋烟,又看了一眼屏幕里的杨凝冰,及时把后面的吐槽按了回去。
  原著细节不能全往外抖。
  检测方向却可以正常提出。
  “我不接触叶凡,也不参与任何诊疗。”
  陆离先把边界说清楚。
  “但从现有症状看,我建议补做四项检查。”
  法医看向他。
  “哪四项?”
  “扩大血液毒理筛查,增加动態瞳孔反射和四肢肌电监测,再查胃內容物。”
  陆离指向那张黑血照片。
  “重点排查能够压低呼吸、减慢心率、刺激神经並延缓代谢的植物类成分。”
  法医没有立刻答应。
  “筛查范围太大。如果没有明確方向,结果出来需要时间。”
  陆离转头看向白小鹿。
  “小鹿,你以前见过叶凡装成这样吗?”
  老周將医疗区的实时画面单独放大。
  叶凡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鼻下接著氧气管。
  他的胸口起伏很轻,四肢被保护性固定,手腕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不自然地向內弯曲。
  白小鹿抱著薯片凑近屏幕。
  她盯著叶凡看了几秒,又仔细看向他唇边残留的黑褐色药渣。
  “像闭气草和苦骨粉。”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下结论。
  “他以前偷吃过。”
  白小鹿指了指叶凡弯曲的手腕。
  “闭气草会让人喘得很慢,苦骨粉会让筋乱跳。他上次装快死的时候,手也是这样弯的。”
  法医皱眉问道:“你能確定吗?”
  “隔著这个东西闻不到。”
  白小鹿摇了摇头。
  “要闻过,或者验过才知道。”
  刘清语立刻追问。
  “叶凡以前为什么服用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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