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玩阴的?起身链条第一次亮相!二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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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
  铃声刚响,空气就被撕裂。
  阿利耶夫根本没打算碰拳套。
  他像一辆掛了五档的装甲车,压低重心,双拳护头,直接衝过八角笼中央的黑线。
  这就是“达吉斯坦战术”:压迫,把你逼到笼边,然后像蟒蛇一样缠死你。
  “死吧!”
  阿利耶夫怒吼,右摆拳虚晃,整个人瞬间下潜。
  变向速度极快。
  前一秒还是拼拳的架势,下一秒双手已经抓向林啸的双膝。
  经典的下潜抱摔(level change)。
  简单,粗暴,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就是无解的公式。
  场边的老马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水瓶捏得咔咔响。
  这是林啸最危险的时刻。
  一旦倒地,那就是地狱。
  然而,林啸没退。
  退就是死路,笼边的铁网是摔跤手最好的帮手。
  就在阿利耶夫手指即將触碰到髕骨的瞬间。
  林啸的左脚尖像是装了弹簧,猛地向侧前方一点。
  【灵动步伐:发动。】
  【街头格斗直觉:死角切入。】
  並不是直线后撤,而是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弧。
  切角(cutting angle)。
  阿利耶夫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本近在咫尺的大腿突然消失了。
  巨大的前冲惯性让他收不住脚,整个人像头笨拙的野猪,一头撞进了林啸刚才站立的空气里。
  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双手撑了一下地垫才没摔个狗吃屎。
  全场譁然。
  “ohhhhh!”
  解说席上,前冠军dc(丹尼尔·科米尔)摘下耳机,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见那个步伐了吗?太丝滑了!那不是散打的直线移动,那是拳击的顶级侧闪!这小子在玩魔术?”
  旁边的乔·罗根更是兴奋地拍桌子:“阿利耶夫扑空了!他在ufc首秀里第一次抱摔失败!这个中国小子把距离控制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笼子里。
  阿利耶夫狼狈地转身,脸涨得通红。
  羞辱。
  比被打了一拳还难受。
  他以为自己抓的是只兔子,结果这是条泥鰍。
  “再来啊。”
  林啸站在两米外,双手下垂,神色平静地看著对方。
  挑衅。
  无声的挑衅。
  阿利耶夫咬牙,再次前压。
  这次他学乖了。
  没有盲目下潜,而是先用刺拳开路,试图把林啸钉在原地。
  刺拳,刺拳,后手大摆拳!
  呼!
  林啸头一歪,拳风颳过耳畔。
  就在林啸躲闪的空档,阿利耶夫抓住了机会。
  他猛地前冲,双手死死箍住了林啸的腰。
  抱住了!
  “结束了!”
  阿利耶夫心中狂喜,全身肌肉暴起,试图用一记双腿过胸摔(suplex)直接终结比赛。
  场边的观眾惊呼出声。
  在这个距离被摔跤手抱腰,基本等於判了死刑。
  白大拿在台下皱眉,手里的笔转了一圈。
  要输?
  但下一秒,林啸的身体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不像是个人,像是一尊灌了铅的铁塔。
  【被动触发:千斤坠 lv2。】
  【核心稳定性+30%。】
  【重心下沉判定:极强。】
  林啸双腿分开,宽距站立,髖部猛地下沉。
  就像是树根扎进岩石。
  阿利耶夫第一下发力,竟然没拔动!
  这怎么可能?
  他感觉自己抱的不是腰,是一根水泥柱子!
  紧接著,林啸的双臂並没有去推对方,而是直接插入阿利耶夫的腋下。
  双腋打桩(double underhooks)。
  这是大卫在pi地下室里骂了他几百次才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开!”
  林啸低吼一声,大臂肌肉暴涨,利用骨骼结构的槓桿原理,猛地向外一撑。
  强大的框架力量(frame)。
  阿利耶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从腋下传来,原本箍紧的双手被迫鬆开。
  中门大开。
  砰!
  林啸並没有贪刀,而是顺势一记膝撞顶在阿利耶夫的小腹上,然后借力弹开,重新回到安全距离。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
  防摔、甚至反打,教科书级別的处理。
  视网膜左下角,红光闪烁。
  【实战防摔成功。】
  【抗摔经验+10。】
  【当前防摔熟练度:lv2(35/100)。】
  “我的天!”
  乔·罗根在解说席上抱住了脑袋,“完美的防摔!教科书一样的腋下打桩!谁说中国拳手只会站立?这防摔技术简直像是从小在俄亥俄州长大的摔跤手!”
  台下的白大拿嘴角疯狂上扬。
  他转头对旁边的配对师说:“这小子的力量数据是真的。刚才那一下撑开,绝对是顶级核心力量。这票卖值了。”
  老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出了一口气,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好小子……藏得真深。”
  笼子里。
  阿利耶夫喘著粗气,眼神里的轻蔑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还有一丝……慌乱。
  连续两次。
  他引以为傲的摔法,竟然连对方的毛都没碰到,甚至被硬生生顶了回来。
  这剧本不对。
  教练说这是个只会打拳的软脚虾,可刚才那股怪力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的本事?”
  林啸活动了一下脖子,向左滑步,依旧保持著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三秒钟早就过了。”
  “你要请观眾喝酒吗?”
  阿利耶夫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心態崩了。
  对於一个保持全胜的年轻天才来说,这种挫败感是致命的。
  他开始急躁。
  步伐乱了,呼吸重了。
  既然技术摔不倒你……
  阿利耶夫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阴狠。
  规则之內搞不定,那就玩点脏的。
  反正这是格斗,只要裁判没看见,那就是“意外”。
  他不再急著下潜,而是张开手掌,手指微微弯曲,向前探去。
  那个手型,並不是为了抓握。
  而是衝著眼睛去的。
  气氛变了。
  林啸眯起眼。
  阿利耶夫向前逼近,嘴里吐出一句俄语脏话,那只张开的大手直接朝著林啸的面门“摸”了过来。
  动作很大,意图很脏。
  裁判的视线被阿利耶夫宽大的背部挡住了一半。
  要玩阴的?
  阿利耶夫的手指张开,像把叉子直刺林啸面门。
  这动作太隱蔽,只有面对面才能看清那股阴狠劲。
  林啸本能仰头。
  就在视线被干扰的这零点一秒,阿利耶夫动了。
  这次不是虚晃,是孤注一掷。
  他像头撞破柵栏的公牛,放弃了防守,甚至放弃了后续变招的余地,整个人连扑带撞地砸了过来。
  嘭!
  沉闷的撞击声。
  绝对力量的差距在这一刻显现。
  虽然林啸有“千斤坠”加持,但这种近距离的捨身衝撞,加上刚才那一瞬的视线干扰,重心还是破了。
  林啸后背狠狠撞在笼网上,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掀翻,屁股著地。
  倒了!
  现场的俄罗斯拳迷瞬间高潮,欢呼声像海啸一样炸开。
  “杀了他!阿利耶夫!”
  “砸烂他的脸!”
  解说席上,dc大喊:“倒地了!这是阿利耶夫最熟悉的领域!也就是所谓的『深水区』!林啸有大麻烦了!”
  笼子里。
  阿利耶夫根本不给林啸任何喘息机会。他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顺势下压,双腿熟练地试图勾住林啸的腿弯,上半身像个背包一样掛在林啸背上。
  拿背(back mount)。
  这是柔术里的死刑宣判。
  一旦双鉤成型,接著就是裸绞(rnc)。
  窒息感瞬间袭来。
  阿利耶夫粗壮的小臂像条蟒蛇,直接向林啸的喉结勒去,另一只手在拼命控制林啸的手腕。
  汗水滴在林啸脸上,混合著对方粗重的喘息声。
  一般的新人,这时候早就慌了。
  会乱抓,会翻滚,会把脖子伸得更长给对方勒。
  但林啸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甚至比站著的时候更冷。
  他的大脑里没有恐惧,只有那一千次、一万次在地下室被摔打出的肌肉程序。
  那是大卫用秒表和怒骂刻进他骨子里的“起身链条”。
  第一环:护颈。
  林啸下巴猛地內收,死死贴住锁骨,根本不给对方小臂切入气管的缝隙。
  第二环:剥手。
  他的双手没有乱抓,而是如同两把铁钳,精准地抓住了阿利耶夫试图勒喉的那只手腕。
  二控一(two-on-one)。
  发力,向下拉扯。
  “给我下来!”
  林啸心中低吼。
  阿利耶夫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钳夹住,根本合不拢。
  该死!这小子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还没等阿利耶夫变招,林啸的第三环动作来了。
  第三环:找笼网。
  林啸利用对方想勒脖子的力量,臀部反而向后蹭去,直到后背结结实实地贴在笼网上。
  这就有了支点。
  视网膜左下角,蓝光开始疯狂刷屏。
  【检测到標准地面逃脱流程。】
  【冷静判定:完美。】
  【笼边起身熟练度经验+5。】
  阿利耶夫急了。
  他试图改用双腿夹紧林啸的躯干,但这正中林啸下怀。
  因为贴住了笼网,林啸根本不需要腰腹发力。
  他用背部抵住铁网,双脚蹬地,像是一台千斤顶,一节一节地把自己“顶”了起来。
  蹭网、直腰、单腿支撑。
  阿利耶夫整个人掛在他身上,接近80公斤的体重加上下压的力量,此刻竟然压不住正在缓缓站起的林啸!
  “我的天!”
  乔·罗根抱著脑袋惊呼,“他在站起来!他背著一个大活人站起来了!这核心力量是怪兽级別的吗?”
  还没有结束。
  就在完全站直的一瞬间,林啸做出了链条的最后一环。
  第四环:反身脱离。
  林啸猛地鬆开一只手,大臂向后狠狠一肘顶在阿利耶夫的肋骨上,同时身体像陀螺一样剧烈旋转。
  转身,切入,分离。
  哧——
  两人身体摩擦发出声响。
  林啸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鰍,硬生生从那个致命的“背包”位置里钻了出来,重新面对阿利耶夫。
  安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挣扎。
  就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机械运作。
  视网膜上,金光炸裂。
  【触发实战暴击!】
  【笼边起身动作標准度:100%。】
  【经验值 x2】
  【获得临时状態:动作效率提升(流转更顺畅)。】
  阿利耶夫站在对面,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著林啸,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刚才那一波地面缠斗,消耗了他大量的体能。每一次发力都像是打在棉花里,最后又被石头顶回来。
  这真的是个没有地面经验的散打选手?
  这防守链条,比黑带还要老练!
  镜头扫过阿利耶夫的角落。
  他的主教练,那个留著大鬍子的达吉斯坦功勋教头,此刻脸色铁青。
  他手里拿著水瓶,嘴巴微张,忘了喝水。
  “不可能……”教练喃喃自语,“这种笼边处理技术,没练个五年绝对出不来。情报说他只练了两周?见鬼了!”
  笼子里。
  林啸调整了一下呼吸。
  虽然刚才那一波防守消耗也不小,但因为系统给的“恢復效率”加成,他的回血速度远超常人。
  反观阿利耶夫,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一拍。
  肩膀塌了,嘴巴闭不严了。
  这是机会。
  猎人看到了猎物露出的伤口。
  “你累了。”
  林啸並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传递出了这个信息。
  他开始压进。
  不再是防守反击的姿態,而是主动施压。
  刺拳、刺拳。
  啪、啪。
  每一拳都打在阿利耶夫的眉骨和鼻樑上,虽然不重,但极度干扰节奏。
  阿利耶夫烦躁得想杀人。
  他是摔跤手,他是控制者,他不习惯被人这样牵著鼻子走。
  那种被羞辱的怒火,加上体能下降带来的判断力模糊,让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他急了。
  “去死!”
  阿利耶夫怒吼一声,没有做任何铺垫,直接抡起右大摆拳扑了上来。
  这一拳力量很大,能打死牛。
  但在林啸眼里,这全是破绽。
  因为用力过猛,阿利耶夫的下巴没有任何保护,高高抬起。
  就像是一个放在盘子里的苹果,等著人来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林啸能清晰地看到阿利耶夫脸上的汗毛,看到那只挥过来的拳头带起的风压。
  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系统提示。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打击本能。
  林啸没有后退,反而迎著拳头跨前半步。
  左手护头,挡住摆拳的路线。
  右手像是一枚精確制导的巡航飞弹,从阿利耶夫张开的中门直插进去。
  只有一条直线。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也最快。
  迎击直拳(counter cross)。
  不需要蓄力,借的就是对方前冲的力。
  两个人的速度叠加在一起。
  “噗!”
  不是电影里那种夸张的“砰”声。
  而是一声沉闷的、类似於铁锤砸进生肉里的闷响。
  那是拳峰精准穿透软组织,震盪颅骨的声音。
  画面静止了一瞬。
  阿利耶夫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脖子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原本凶狠聚焦的眼神,在一剎那变得涣散、空洞。
  就像是被瞬间切断了电源。
  接著,他的腿软了。
  那是神经系统遭遇重创后的本能反应。
  所谓的“踩棉花”。
  阿利耶夫踉蹌著向后退了两步,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试图抓住笼网保持平衡,却抓了个空。
  视网膜角落,红字跳动。
  【精准打击判定。】
  【迎击直拳熟练度+15。】
  【造成对手状態:轻度脑震盪/眩晕。】
  全场几千名观眾,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失声。
  隨后,才是爆发式的惊呼。
  而在八角笼的最前排。
  那个穿著黑色t恤、一直嚼著口香糖的光头白大拿。
  猛地从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眼睛死死盯著笼子里那个身影,眼神里闪烁著商人看到金矿时的贪婪光芒。
  这一拳。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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