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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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明知故犯!
  一艘巨轮的掌舵者,能够完全掌握巨轮的航向吗?
  或许能吧。
  但掌舵者也不能让这艘巨轮停下。
  它没有目的地,永远不会停航。
  前进、生存、延续,就是它存在的意义,也是它的手段。
  雾原晓很討厌这样的说法。
  他本就习惯了无牵无掛,身边连个固定的女人都不曾有过,更不要说讲究什么血脉延续了。
  当然,他自己都知道,这也只是他出於个人偏执的浅薄之见,本身也不一定真比这种庞然大物的延续决策正常到哪儿去。
  雾原晓不想当一颗棋子,不过现阶段来说,他做什么都影响不了现状。
  既然如此,就不必庸人自扰了。
  他大中午出门去,在大街上閒逛了一个多小时。
  这倒不是他閒得慌,而是在確认一些事情。
  一自己又被跟踪了。
  这些吃饱了撑的黑道又咬了上来,不用想,雾原晓都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
  不过他们没有要动手的跡象,单纯就是几块牛皮糖,粘著人,噁心人。
  雾原晓费了不少功夫才把他们甩掉。
  甩掉之后,雾原晓还花了不少时间確认身后还有没有尾巴,確保真正安全,雾原晓才拐到了遥空工作音乐室门口。
  雾原晓拿起钥匙,打开了房门。
  “先等等,別进来!”
  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里边就传出了如月诗织著急和羞涩的唤声,雾原晓也听到了。
  一切只发生在那么一秒不到的时间里,雾原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手,他还是顺著惯性推开了门。
  那一剎那,他居然期盼著自己能幸运的看见美景,他也確实看到了美景。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
  一瞬的呼吸后,“美景”就从客厅闪身进了浴室。
  这就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精英刑警吗?反侦察意识就是顶级。
  不过,刚刚那副画面已经不可避免地烙在了他脑海里。
  方才的如月诗织只围著一件浴巾,浴巾遮不住高高賁起的山峦曲线,盖不住没有半点赘余的曲线,拦不下蓬勃的生命力爆发。
  她的腿不算纤细,不是一根柴,露出浅浅的青筋,接近完美比例的线条延伸到大腿,束紧绷挺起来,肉感饱满,健康匀称。
  再往上,就是他不该看,也看不到,被浴巾遮起的神秘领域。
  雾原晓尷尬得摸了摸鼻子,要不是有事找她,都想著要不就这么走人算了。
  雾原晓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等了好久,如月诗织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此时的如月诗织已经换了一身行头,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雾原晓张了张嘴,刚想道歉,如月诗织低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敢提刚刚的事,就鯊了你!
  这就是成年人应对幸运色狼的方式吗?真不愧是成熟的靠谱女人。
  如月诗织说道:“小混蛋,大中午的过来干什么?”
  “你干嘛骂我?”雾原晓很无辜。
  如月诗织气笑了,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不是说不提这茬吗?”雾原晓无奈地笑了,说道:“谁知道你大中午洗澡啊...”
  后半句话雾原晓说得没什么底气,他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起来也是一身汗,中午洗澡太正常了。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粗糙的高中生,年轻,又天生丽质,不打扮不保养也能保持容貌吗?”如月诗织白了他一眼,说道:“小混蛋,我怀疑你是故意开的门,我都先开口拦你了!”
  “那哪儿来得及呀。”雾原晓咳嗽两声,说道:“不说这个了。”
  “不说就不说。”如月诗织趾高气昂地道:“你站那儿,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门“嘿。”雾原晓气笑了:“要不我给你跪下?”
  “那也行。”
  “想得美你,不过我还是先说我的事吧。”雾原晓正色道:“我被跟踪了。”
  如月诗织动作微微一顿,说道:“是被神尾蝶羽?”
  “你听说了?”
  “我的消息可比你灵通多了。”如月诗织撇嘴道:“昨天神尾蝶羽刚从神尾家出发,警视厅就收到消息了,连警视厅的老大都在半夜被摇醒,起来严阵以待,就怕东京要发生一场火拼。
  到时候流血起来,还是在森家门口流的...那很多大人物的位置也就不保了。”
  雾原晓挠了挠头,说道:“你居然不担心我给你惹麻烦。”
  “你人都已经在这儿了,要么是已经甩掉了跟踪,要么是打算出卖我,不管哪种,都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你倒看得开...”雾原晓说道:“我確实已经甩开了,而且观察了半小时左右,確认没人再咬上来,我才来的这里。”
  “你到底...算了,你的秘密反正不会跟我说。”如月诗织说道:“神尾蝶羽会对你下手吗?”
  “短期內应该不会,但就怕贼惦记。”
  “你要多加小心了。”如月诗织说道:“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日野晴文,你切记不要和他再接触,会惹火烧身。”
  “关於这点,我想和你商量商量。”雾原晓没有隱瞒,说道:“他今早给我打来电话,他想当面跟我聊一聊,我是答应了...当然,你別著急,我隨时可以推掉,反正见面时间还待定。
  我想諮询下你的意见,要是你不赞同,我就把事情往后推一推,我的想法,还是不要推得太绝,免得失去主动权。”
  如月诗织嘆了口气,说道:“真是难得啊,你愿意跟我坦诚,我就很高兴了。”
  “上次赔礼道歉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会再瞒你了。”雾原晓正色地道。
  如月诗织望著他,忽然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人就是你。”
  雾原晓笑著说道:“原来我们只是能说得上话的关係吗?那听著还真令人伤心。”
  如月诗织低下头,思忖片刻,抬头说道:“说得更直接一些,你是现在我仅剩唯一能吐露心声的对象了。”
  雾原晓打了这么久的直球,第一次被猝不及防的直球拍到脑门,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尷尬,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含糊地转移话题,道:“那我参考你的意见吧,你希望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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