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疑神疑鬼的花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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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照进林蔓居住的高档公寓,落在她脸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摸过手机,看一眼时间——六点半。
  还早……
  她打著哈欠起身,披上睡袍,穿上拖鞋走进洗手间。
  电动牙刷嗡嗡响著,林蔓一只手刷牙,一只手刷手机。
  先看朋友圈。
  昨晚发的自拍,点讚已经八十多个,评论区一堆舔狗的彩虹屁。
  她隨手划过去,再看wx群,家族群消息昨天凌晨来到99+。
  她点进去,往上翻了翻,是一个表哥在抱怨。
  【最近上头不知道抽什么风,三天两头来找茬。昨天又来一波突袭,妈的,烦死了!】
  下面有人回復。
  【櫧洲那边?】
  【对,就我负责那片。几个场子都停了,一周损失几十万。】
  【什么原因?】
  【谁知道!说是有群眾举报,可我看就是故意找茬。】
  【忍忍吧,过阵子就好了。】
  【忍个屁!老子好不容易把业绩做起来,这下全完了……】
  从八十年代发家到如今,林蔓外公四任老婆,七个儿子,四个女儿,孙辈更是一大帮。
  林蔓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想不起这个表哥叫什么名字。
  只隱约记得,他好像负责櫧洲那边的业务,还挺受外公器重。
  她没往心里去,继续往下滑,就当看一场热闹。
  家里的生意,跟她一个不受宠的外孙女没半毛钱关係。
  她只需要確定一件事——每个月的零花钱能准时到帐。
  “阿秋!”
  突然一个喷嚏,手机差点掉进洗手台。
  林蔓揉揉鼻子,把嘴里的泡沫冲乾净。
  最近怎么老打喷嚏?
  也没感冒啊。
  被谁惦记上了?
  林蔓摇摇头,没多想。
  漱完口、洗脸、护肤、化妆……一套流程走完,已经七点半。
  林蔓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今天出门的衣服。
  柜门拉开,里面掛得满满当当。
  她手指在衣架上划过,拿出一件奶白色的长款针织开衫,搭配深灰色的半身包臀裙,最后在从抽屉里翻出一双全新黑丝。
  林蔓站定穿衣镜前,对著镜子微微侧身,凹了个造型,满意地点点头。
  “小样!老娘迷不死你。”
  下楼钻进银色的宝马,林蔓驱车来到楚江酒店。
  她踩著高跟鞋走进大堂,来到前台。
  “林蔓,有预约,27楼的丁先生。”
  前台小姐微笑点头,拨同27楼房间电话。
  简单嘀咕几句后,她放下话筒。
  “林女士请,这边电梯上去就行。”
  电梯上行,林蔓对著镜面墙又照了照,简单整理一二披散的长髮。
  抵达27楼,她来到门前按响门铃。
  门打开,丁衡穿著宽鬆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髮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来了啊。”
  丁衡打起哈欠。
  林蔓:“……”
  她站直身体,挺了挺胸,等待男人欣赏自己的精心打扮。
  可没睡醒的丁衡只淡淡扫她一眼,然后转身往里走。
  “你隨便找地方拍吧,快点就行,我马上要出门。”
  林蔓愣在原地,不由產生一丝挫败感,
  什么叫“隨便找地方拍”?
  她这身打扮,他看不见吗?
  算了,不跟刚睡醒的男人计较。
  林蔓走进房间掏出手机,开始在房间里找角度自拍。
  落地窗前,阳光正好,拍一张。
  客厅沙发上,光线柔和,拍一张。
  接著推开衣帽间。
  “我去!”
  林蔓发出一声惊呼。
  衣帽间很大,四面墙上全是衣柜和架子。
  最左边掛著一排排衣服。
  jk制服、汉服、旗袍、女僕装、护士服……一堆她叫不出名字的情趣衣物,红的黑的白的,各种风格因有尽有。
  中间的首饰台上,除去各类首饰外,还有一堆不可言喻的小玩具。
  林蔓眼睛都直了,正想在凑近看看,突然被人一把拽住胳膊,猛地拉出去。
  丁衡脸色冷下来:“谁让你乱进房间的?”
  林蔓被丁衡拽得踉蹌,不满地反驳:“不是你让我找地方隨便拍的吗?”
  丁衡瘪瘪嘴,没再追究。
  “发朋友圈没?”
  “发了。”
  “花晴能看见?”
  林蔓耸耸肩。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知道她有没有屏蔽我。”
  话音刚落,丁衡的手机响起,是花晴。
  丁衡接通,声音懒洋洋的:“喂,学姐?大早上打电话,想我了?”
  “你现在在哪儿?”
  花晴声音传来,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酒店啊,学姐要过来吗?”
  “你……一个人吗?”
  丁衡看一眼面前的林蔓。
  “学姐觉得我可能一个人吗?”
  花晴“哦”上一声,听不出情绪。
  “学姐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
  花晴话音未落,丁衡突然抬手在林蔓的黑丝大腿上狠狠捏上一把。
  “誒呦~”
  林蔓吃痛,发出一声娇呼:“疼誒!”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
  丁衡语气如常:“学姐想什么?”
  花晴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
  “想你过来帮我搬点东西……你要不方便的话……”
  “方便。”
  丁衡打断道:“很方便,学姐等我一个小时。”
  “行……”
  电话掛断。
  林蔓揉揉大腿,幽怨地瞪丁衡。
  “这样真能噁心到花晴?”
  “信不信隨你。”
  “会不会太隱晦了?”
  林蔓凑近一点:“要不咱们再直接点?”
  丁衡坏笑:“你想要多直接?”
  “呃……”
  林蔓一时说不出话来,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好像在主动往火坑里跳。
  真要为噁心花晴,做到这种地步?
  可一想到花晴刷到朋友圈时,脸上那难受猜忌的表情,她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冷不丁的,林蔓自己都觉得自己魔怔。
  丁衡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
  “別急,细水长流。我先去找花晴,有机会再联繫你。”
  林蔓站在原地,听著脚步声远去。
  她没急著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
  眼前套房,丁衡是长期居住?
  虽然家里给她的零花钱加分红,一个月得有十万左右。
  但天天住这种房间,还是超出林蔓的想像,更觉得毫无必要。
  难怪能泡到花晴,多半也是拿钱砸的!
  ……
  清晨起床吃完早餐,花晴坐在沙发上擼著黑豆。
  没一会,她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再次点开林蔓的朋友圈。
  照片里的房间她再熟悉不过,刚才电话里那声娇呼,也基本可以断定是林蔓。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的种种跡象,花晴基本可以得出判断——
  林蔓和丁衡,绝对有一腿。
  为什么!
  花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彆扭。
  谁不好,偏偏是林蔓!
  可转念一想,林蔓確实模样不比自己差。
  身材的话……
  花晴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黑豆,然后抬手在黑豆脑袋上轻轻一敲。
  黑豆抬起头,不满地“喵”上一声。
  那狐狸精尺寸都快赶上文静了,哪是一个舞蹈演员该有的身材!
  不一会,大门响起密码输入的声音,丁衡开锁进屋:“学姐,找我来搬啥?”
  花晴放下黑豆起身:“新买了张书桌和电竞椅,快递到了,一起去拿上来。”
  丁衡纳闷问:“学姐你明年不是都要去首都了吗?怎么还买家具?”
  “房子买都买了,总不可能卖掉吧?而且我装成这样,谁会接手啊。”
  女人当家,免不得喜欢添置物件,总恨不得把整个家塞满。
  花晴穿好鞋准备下楼,还没进屋歇口气的丁衡只好跟上。
  两人下楼,从快递站搬上来两个大箱子。
  一个书桌,一个电竞椅。
  丁衡开始拆箱组装,花晴坐在一旁看他忙活,忽开口问。
  “丁衡。上次聚会,你怎么把整个舞蹈队都喊过来的?”
  “找林蔓帮的忙啊,她一个电话,比你这队长说话好使。”
  花晴愣了愣,没想到丁衡如此直接。
  “你和她很熟吗?”
  “一般吧。”
  花晴“哦”上一声,几秒后,她又转换角度切入。
  “上次聚会,你觉得我们舞蹈队谁最漂亮?”
  “学姐你唄。”
  “除了我呢?”
  “林蔓。”
  面对丁衡的直言不讳,花晴笑容僵在脸上,准备好的后续试探,一时间都堵在喉咙眼。
  丁衡装好电竞椅的腿,开始组装上半部分。
  “学姐问这么多,不会觉得我和林蔓有什么吧?”
  看花晴抿嘴不回答,丁衡笑出声:“学姐放心吧,我知道她和你关係不好,不会让你为难的。”
  花晴忍不住吐槽:“意思我和她关係好,你就不为难?”
  丁衡打趣:“那可不?你看顏希和文静,关係多好,我一点都不为难。”
  “人渣。”
  花晴照旧骂上一句,心里却泛起嘀咕。
  丁衡如此坦诚,毫无遮掩,难道真是自己怀疑错了?
  他和林蔓没关係?
  都是巧合误会?
  可最近这段时间,有关他和林蔓的巧合误会也太多了点……
  花晴继续问:“我和林蔓明明关係不好,她为什么还肯帮你?”
  丁衡手上动作没停:“人心都是肉长的,说不定人家看你当队长不容易,也捨不得你呢。”
  花晴不信:“真的假的?”
  “不信你去给她道个歉试试?”
  “我给她道什么歉?”
  “你记不记得,你有次训她?”
  “我训她的次数多了,你说哪次?”
  “那年林蔓生日……”
  丁衡停下手中的螺丝刀,开始讲述。
  花晴听完后面露诧异:“我哪知道是她生日?她也没跟我说……”
  丁衡嘆笑:“她在群里@了所有人。”
  花晴彻底无言以对,那段时间她忙著准备比赛,好像確实没怎么看群消息。
  她开始感到惭愧,竟是认真考虑起去给林蔓道歉的事,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事?”
  “怎么,学姐又开始疑神疑鬼?”
  花晴不语,丁衡反而拿起螺丝刀,在她脑袋轻轻敲下。
  “我的学姐誒,去了北舞,人际关係可別这么马虎了,到时候冷不丁又把人得罪。”
  花晴捂住脑袋,嘟嘟嘴,不服气瞪眼。
  明明自己比丁衡大,怎么反被他教育?
  电竞椅终於装好,丁衡拍了拍手。
  “学姐,坐上去试试。”
  花晴坐上去轻轻蹦躂两下,確认稳当。
  “可以了,辛苦你……”
  她话音刚落,丁衡突然把椅背往后一放。
  花晴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去,脚腕被丁衡一把抓住。
  得益於花晴软若无骨的纤腰,丁衡又一次將她整个人摺叠起来,牢牢控制在电竞椅上。
  花晴无比羞愤:“你干嘛!”
  丁衡俯下身:“学姐你疑神疑鬼,我得让你再涨涨记性。”
  “变態!”
  花晴的不痛不痒的咒骂,根本无法阻止丁衡脱下她的鞋袜,露出光洁白皙的脚底板。
  “学姐放心,今天不打屁股。”
  “那你想打哪……”
  “嘿。”
  丁衡笑而不语,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尺子板,用直角尖轻轻滑过花晴的脚底。
  感到受到冰凉的木质触感,花晴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丁衡弯起嘴角:“还是老规矩。一百下,学姐自己数。”
  花晴瞪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一。”
  尺子落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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