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妹妹毕业成年后(求追订!)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从鹏城回来后,日子又恢復惯常的节奏。
  林家闹剧后续如何,丁衡没再打听,林蔓也懒得提。
  据说因为被上门討债,林凯辉被推出来当出气筒,其余人各自罚酒三杯,家丑就此掩过。
  进入六月,暑气愈发浓厚,岳麓山下的樟树绿得发亮,蝉鸣一天比一天响。
  大学生们掐著手指头算期末,而另一群人正面临人生第一道坎。
  高考!
  六月八日下午,最后一门英语结束。
  星城某考点外,家长们將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捧鲜花,有人举横幅,还有大大小小的媒体扛著长枪短炮蹲在门口,准备“逮捕”第一个出门的考生。
  丁衡將奔驰停在路口,靠在车门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铃声响起,校门打开,人流如潮水般涌出。
  他收起手机,目光在人群里搜寻。
  白玛一米五的身高实在不起眼,丁衡踮起脚尖找上半天,才发现她正隨人流往外挪。
  奶白色的短袖,浅蓝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头髮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模样乖巧又可爱。
  “阿哥!”
  瞧见丁衡,白玛加速小跑衝刺。
  “考得怎么样?”
  “凑合吧。”
  白玛耸耸肩:“反正该蒙的都蒙了,不会的也编满了,成绩应该对得起我平日付出的汗水和辛劳。”
  丁衡哭笑不得,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吧。”
  白玛没有立刻钻进去,目光落在不远处。
  一个女生扑进母亲怀里,母女相拥,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一个男生接过全家递来的鲜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父亲拍拍他的肩,眼眶有点红。
  白玛轻轻嘆口气。
  “怎么了?”
  丁衡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没什么。”
  白玛收回视线,弯腰钻进副驾驶,故作忧愁地感慨:“就是突然觉得,我像个被拋弃的孩子啊。”
  “咚。”
  丁衡对准她脑门上轻轻一敲。
  “哎呦!”
  白玛捂住额头,委屈巴巴。
  丁衡坐进驾驶座:“曲珍阿姨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了吗?她那边临时有事走不开,还让我给你送束花。”
  他扭动下巴,示意白玛看后座。
  白玛回头,一束香檳玫瑰静静躺在后座。
  她伸手够过来,抱在怀里嗅了嗅。
  “一束花就打发了?人家高考誒,人生大事!”
  “那你想怎么样?让她飞回来陪你?”
  “那倒不用……”
  白玛往椅背上一靠,两条小短腿<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来搭在中控台上。
  她语气悠哉:“反正我也就走个过场……好的大专不比清北差,阿哥你说是不?”
  丁衡正喝水,差点被呛到:“你还真要去上大专?”
  白玛眨眨眼:“不然呢?我这成绩,难不成还能被985破格录取?”
  以曲珍现在的身价,女儿居然要去读大专?
  丁衡只觉得抽象。
  “你妈就没给你想点別的出路?”
  “想了啊。”
  白玛掰著手指头数:“出国、学艺术、走体育特长生、中外合办、港澳升学、甚至让我去考个什么国际標化成绩申请海外学校……能想的都想了。”
  “然后呢?”
  “然后我妈又去问了大师。”
  白玛翻起白眼:“大师说我命里不宜远行,最好留在內地。我妈就让我自己选,我说那就大专唄,离家近,省事。”
  丁衡嘴角抽了抽。
  “意思你还打算选星城的大专?”
  “对啊,就在你学校隔壁,到时候还能经常找你蹭饭。”
  白玛理直气壮,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丁衡沉默两秒,长长地嘆口气。
  “你开心就好。”
  “嘿嘿!反正我妈就一个要求——不许学坏!”
  “这要求对你来说挺难的。”
  “所以才选离你近的学校,方便你看著我点。”
  “我……行吧!”
  丁衡认命,车子缓缓匯入车流。
  六月的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晒得人懒洋洋的。
  白玛將椅背往后调,悠閒后躺。
  “阿哥。”
  “嗯?”
  “你暑假打算干嘛?”
  “还没想好。”
  丁衡目视前方:“怎么,你有安排?”
  “我想先考个驾照,等你和嫂子们放假,再一起出去玩。”
  白玛眼巴巴道:“阿哥你一定会带上我的!对吧?对吧?对吧!?”
  丁衡挑挑眉:“我们去哪儿都没决定呢,你有什么好想法?”
  “不知道。”
  白玛摇摇头,再次强调:“反正你们不许丟下我!”
  “到时候看情况。”
  “阿哥~!!!”
  白玛上下晃荡起两条小短腿,不停撒泼耍赖。
  “坐好!”
  丁衡伸手將白玛乱晃的腿按下去,滑嫩滑嫩的。
  不得不说,这丫头皮肤是真好……
  车子驶入別墅车库。
  二人上楼,姜姐等候在门口,接过丁衡手里的车钥匙,又冲白玛笑笑。
  “白玛回来啦?考得怎么样?”
  “还行还行。”
  白玛敷衍地摆摆手,换好拖鞋往里走:“小淑呢?”
  “楼上呢,新家教刚来,在上课。”
  “新家教?”
  白玛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姜姐:“之前那个呢?”
  “之前那个家里有事,辞职了。这是新找的,今天第一次来。”
  白玛“哦”一声,蹬蹬蹬跑上楼。
  书房的门虚掩著,白玛探进半个脑袋。
  文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英语习题集。
  听见动静,她回头冲白玛笑笑。
  “你考完了?”
  “刚考完!解放咯!不像某人还得苦读一年!”
  白玛推门进去,一屁股坐到床上,神情得意。
  丁衡跟进去,目光落在书桌另一侧。
  女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姿態端正,五官清秀,眉眼温和,戴一副细框眼镜,头髮在脑后扎一个低马尾,透著一股知性温婉的气质。
  见丁衡进来,她赶忙放下手里的教材,站起身来。
  “您好,您是文淑的哥哥?”
  她微微欠身,笑容得体:“我是新来的家教,沈若清。负责文淑的英语和语文。”
  声音轻柔,咬字清晰,带一点南方软糯的口音。
  丁衡客气地点点头:“沈老师好,辛苦了。”
  “不辛苦。”
  沈若清摇摇头,又看向文淑:“文淑底子也不错,稍微补一补,成绩还能往上走。”
  文淑放下笔,笑嘻嘻地看向丁衡:“姐夫,这是我新老师,怎么样?”
  姐夫?
  沈若清一愣,脸上闪过尷尬。
  “抱歉,我以为是……”
  她赶紧转向丁衡,语气里带著歉意:“您看起来不像结婚的样子,所以……”
  “没事。”
  丁衡摆摆手:“我和文淑啥关係都不影响你教学。”
  沈若清点点头,重新坐回去。
  “那文淑,今天先到这?”
  “好的老师,那下周同一时间?”
  “行。”
  沈若清起身收拾好桌上的教材,放进一个浅灰色的帆布包里。
  丁衡转向门口喊话:“姜姐,送送沈老师。”
  “不用不用。”
  沈若清摆摆手,自己拎包往外走,经过丁衡身边时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快步下楼。
  脚步声渐行渐远。
  白玛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门口探出头,確认沈若清走远,才转回身。
  她正儿八经道:“文淑,这家教我看不行!”
  文淑纳闷:“干嘛?我觉得挺好啊。”
  白玛双手叉腰,一脸认真:“有点漂亮,家里有男人你不知道吗?”
  文淑愣上一秒,嘴角微微抽动。
  “去你的。”
  她抓起桌上的橡皮朝白玛扔过去:“姐夫才不是那种人,姐夫你说是吧?”
  丁衡尷尬地笑笑,没好气地瞪白玛一眼。
  白玛接住橡皮,嘻嘻笑:“我说真的!你还是再试两个吧,货比三家嘛!”
  “行行行,我再试试。”
  文淑敷衍应答,將习题集摞好放到一旁,转而问:“你考得怎么样?”
  “你们干吗老问同一个问题,烦不烦。”
  白玛重新坐回椅子上:“总之一句话——上大专稳妥!”
  文淑哭笑不得。
  她在私立高中待了大半年,家里有钱但学习差的孩子不少,但还真没人考虑过大专这条路。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的。”
  白玛理直气壮:“怎么,看不起大专?”
  “不是看不起……”
  文淑斟酌措辞:“就是觉得,你家里条件那么好,怎么著也得……”
  “得什么?”
  白玛打断她,语气轻鬆:“我妈都不管我,你操什么心?”
  文淑摇摇头,没再多劝。
  白玛从椅子上蹦下来,走到文淑面前,伸手拍拍她肩膀。
  “別囉嗦,今晚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成年人才能去的地方,干点成年人该干的事。”
  “抱歉,我还没成年。”
  文淑义正言辞!
  丁衡听不下去,质问道:“你丫的想去干嘛?”
  “阿哥你別凶嘛。”
  白玛转身面对丁衡,眨巴眨巴大眼睛:“我就是想去网吧包个夜。”
  “包夜干吗?”
  “打游戏啊,不然干吗?”
  “家里不是有电脑吗?”
  “我就是想试试嘛。”
  白玛嘟起嘴:“自从离开藏地,我都没去过网吧……有点怀念。”
  丁衡:“……”
  这还能怀念的?
  另外你在藏地时才几岁?去的什么网吧?
  白玛见丁衡不鬆口,立马凑上去,拽住他袖子轻轻晃动。
  “阿哥~你就陪我去嘛~”
  “你多大人了,去个网吧还要人陪?”
  “人家一个人去害怕嘛~”
  白玛继续撒娇,声音又软又糯:“你就当陪妹妹体验生活,好不好嘛~”
  丁衡被她晃得没办法,终於鬆口。
  “行行行,去去去。”
  “耶!”
  白玛欢呼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跑:“我去换衣服!”
  文淑目送白玛跑远,转头看丁衡。
  “姐夫,你还真惯著她。”
  “不然呢?”
  丁衡嘆气:“摊上这么个妹妹,我能怎么办。”
  …………
  傍晚,丁衡给文静和赵顏希各发一条消息,告知晚上陪白玛上网的事。
  九点半,丁衡驱车来到大学城附近的一家网咖。
  走进双人包厢,白玛立马一屁股坐上电竞椅,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悠。
  她满意点头:“哇,不错不错。”
  丁衡坐下开机,不解道:“这破网吧,能有你电竞房舒坦?”
  “主要图个气氛嘛!”
  白玛习惯打游戏不穿鞋,坐下后立马踢掉板鞋,露出两只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丫。
  还很不卫生地用手轻轻搓动脚趾,足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
  丁衡视线一扫而过,顺势问:“你准备找几个陪玩?”
  “不找。”
  “为啥?”
  “因为阿哥你就是我最好陪玩!”
  “我?”
  “放心……人家会付陪玩费的。”
  “我赚你那点陪玩费干吗?”
  “哥你別那么庸俗嘛,陪玩费当然可以是別的东西。”
  “比如?”
  “比如妹妹满满的爱!”
  她突然扑过来,双手环住丁衡的脖颈,在丁衡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啵。”
  声音清脆。
  白玛退开一点,得意挑眉:“这陪玩费,够分量吧!?”
  丁衡伸手摸摸脸颊,满心疑惑。
  这丫头,跟谁学的?
  林蔓?
  “打游戏,打游戏。”
  丁衡转回头,登录无畏契约。
  白玛秒选决斗者,丁衡补位选先锋。
  第一局,白玛冲得比谁都快,见人就对枪,死了就喊“大残大残”。
  丁衡跟在她后面,帮她补枪,帮她丟技能,像个全职保姆。
  稳妥贏下。
  第二局,对面明显强一个档次,白玛的对枪胜率直线下降,好几次枪都没开出来……
  她开始急躁。
  “对面那个捷风是不是开掛了?”
  “没有。”
  “那他怎么枪枪爆我头?”
  “因为你站著不动。”
  “我哪有站著不动!”
  白玛不服气地反驳,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用力:“什么垃圾网吧外设,手感好差!”
  最后13比2,被对面碾压。
  白玛摘下耳机往桌上一扔,气鼓鼓道:“这队友也太坑了!尤其那芮娜,什么人啊!”
  丁衡倒是淡定:“人家好歹杀二十多个,你垫底的就別说话吧。”
  “阿哥!你帮谁说话呢!”
  “我说的不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说!”
  白玛气呼呼地转回去,重新戴上耳机。
  “不打了,阿哥你跟我单挑。”
  “行。”
  丁衡由著她,创建了自定义房间。
  第一回合,丁衡故意放水。
  第二回合,他再放水。
  ……
  终於,白玛击杀数来到39,只差一个人头就能结束游戏。
  她得意洋洋,晃荡起白丝小脚。
  “阿哥,你好弱誒~枪真是又软又慢~要不咱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输的人,成为贏的人一个月的僕人。”
  白玛笑容狡黠:“期间要无条件服从哦。”
  “行。”
  丁衡坐直身体,稍稍活动手腕。
  白玛信心满满地操作角色衝过去。
  然后——屏幕灰了。
  她愣住。
  復活,再冲。
  又灰了。
  復活,再冲。
  再灰。
  一个人头。
  两个。
  三个。
  五个。
  ……
  白玛对枪状態越来越差,操作越来越乱。
  丁衡像猫逗老鼠一样,每一次击杀都精准从容,基本没让白玛开出过枪。
  40击杀达成。
  白玛双手从键鼠上滑落,整个人瘫进椅子里,双目无神:“怎么……会这样……”
  丁衡摘下耳机,笑呵呵问:“你现在是我的僕人,对吧?”
  白玛机械地转过头:“阿哥……咱们闹著玩的,对吧?”
  “那暑假出去旅游,我也是答应著玩的。”
  “別別別!”
  白玛赶紧坐直身体,双手合十:“阿哥你说吧,什么要求?我都听你的!”
  丁衡凑近一点,居高临下俯视白玛。
  “对你来说有点难,忍忍哦!”
  次日清晨。
  “阿哥……人家真不行了……”
  “阿哥……你慢点……”
  “阿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少女粗重的喘息,伴隨丁衡严厉的训斥。
  “不行,继续!”
  “快点,自己动起来!”
  別墅小区花园跑道上,丁衡一身深灰色的运动装,步伐稳健,呼吸均匀。
  白玛跟在他身后,粉白色同款运动装,气喘吁吁,步伐踉蹌。
  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但就是追不上前面高大的身影。
  “最后一圈。”
  丁衡头也不回。
  “我……我跑不动了……”
  “跑不动也得跑。”
  白玛咬咬牙,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往前冲。
  终於,丁衡在终点停下。
  白玛又往前跑两步,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呼……呼……呼……”
  她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运动衫,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轮廓。
  丁衡走过来,低头俯视。
  “今天就到这儿。”
  白玛闭上眼,不想说话。
  “起来,回去洗洗,等会老师上门了。”
  白玛睁开一只眼。
  “啥老师?”
  “你的仪態老师。”
  白玛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
  “你给我请仪態老师干嘛?”
  “你瞅你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丁衡双手插兜,语气平淡:“曲珍阿姨可说了,必须让你好好矫正仪態。”
  他给“僕人”白玛定的规矩很简单:
  先纠正作息,每天戒通宵,六点准时起。
  起床先跑两圈,然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仪態训练两小时。
  下午学车,回来后再学游泳一小时。
  起床先跑两圈,然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仪態训练两小时。
  下午学车,回来后再学游泳一小时。
  然后自由休息,但十点前必须睡觉。
  白玛把脸一撇,视死如归:“你把我杀了算球!”
  丁衡开口:“不学游泳,你怎么跟我们去海边玩?”
  白玛转回头:“去海边?”
  “夏天不去海边去哪?”
  “你们不是去过琼岛了吗?”
  “换个地方不行吗?你去不去?”
  白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灰。
  “去去去!”
  她乖乖跟上丁衡往回走,没走几步腿一酸,又慢下来。
  “阿哥……我腿疼……”
  丁衡嘆口气,蹲下来。
  白玛立马会意,趴到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丁衡站起身,背上白玛往回走。
  白玛將下巴搁在丁衡肩头,两条小短腿垂在他腰侧晃荡。
  “阿哥。”
  “嗯?”
  “你有没有发现,阿妈和丁叔叔最近分开的时间有点长?”
  丁衡脚步没停。
  “你操心大人干嘛?”
  “我就是好奇嘛。”
  白玛担忧道:“他们这恋爱已经谈一年多,会不会腻味要分手啊?”
  “分就分唄。”
  丁衡语气轻描淡写:“他们都四十好几了,谈个恋爱分手不很正常?”
  “那万一他们分手……你还做我阿哥不?”
  “不做。”
  白玛立马急眼,音量拔高。
  “为啥?!”
  “我不想要你这么不听话的妹妹。”
  白玛瘪瘪嘴,声音软下来。
  “那我乖乖听话,你还做我阿哥不?”
  “看你表现,我再考虑考虑。”
  “哦……”
  白玛轻轻应一声,將脸埋进丁衡肩窝。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