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刘从容要开新杂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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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刘从容要开新杂誌了!
  郝运愣了愣。
  老刘竟然拒绝了?他说还想干內容,这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刘从容接著说道:“《男人装》交给卢晴他们,我放心,也相信她能带得更好。但我觉得咱们煤运娱乐杂誌部,应该有更大的舞台和空间,继续为公司发光发热!”
  郝运:???
  刘从容身体前倾,语气自信又兴奋:“郝总,我这几天就在琢磨这个。”
  “咱们杂誌部————不能就靠《男人装》一本杂誌打天下吧?”
  “我在想,是不是————再开一本新的?”
  郝运人傻了。
  开新杂誌?!
  老刘这些天就在琢磨这个?
  郝运:————
  他看著刘丛容脸上那副认真又带著点跃跃欲试的表情,一时半会儿没说出话。
  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反覆迴荡:
  乃求嘞————
  又来?!
  郝运看著刘从容那副铁了心的架势,知道劝是劝不动了。
  他往后一靠,心里开始琢磨:
  新期刊————从零开始,创刊號就得砸钱,找团队、定调性、跑渠道、搞宣传,哪样不是烧钱的窟窿?
  就算老刘有《男人装》的成功经验,可二次创业哪那么容易?
  杂誌和其他品类压根不是一回事,读者不买帐太正常了。
  这周期长,见效慢,能不能成还得两说。
  这么一想,他反倒鬆了口气。
  “行吧,老刘,你是杂誌部的负责人,你想干,我肯定支持。”郝运摆摆手,索性放开问了,“那你具体琢磨的是个什么方向?总不能拍脑袋就上吧?”
  刘从容憋在办公室想了这么久,肯定是有雏形了!
  刘从容一听这话,眼睛亮了:“郝总,我是这么想的。《男人装》定位是男性时尚,时尚下面的细分领域,受眾就那么多。现在单期销量摸到百万,基本到天花板了,想再往上冲,很难。没有新的流量池。”
  郝运点了点头。
  国內大部分的男性都是糙老爷们儿。
  哪有那么多人去看时尚杂誌啊!
  就算现在《男人装》火的破圈儿,但大部分人估计网上看两眼封面女郎就行了,不会买杂誌消费的。
  这个蛋糕,不大。
  刘从容继续说:“郝总,所以我想,咱们能不能借《男人装》积累的经验和渠道,做一本————普適性更强的,全民都能看的期刊?”
  全民期刊?
  郝运挑了挑眉:“《读者》《青年文摘》那种?情感故事、鸡汤散文?”
  如果是情感/文学类的期刊,普適性確实强。
  下至中学生,上至老年人,都能看两眼。
  这要是做成了,可比《男人装》危险多了呀!
  但刘从容却摇了摇头:“除了《读者》《青年文摘》那种,还有一类,我觉得也有机会——新闻类。”
  “新闻?”郝运愣了,“报纸?那玩意儿不是一天一换吗?谁还看杂誌上的旧闻?”
  新闻,顾名思义,大家不知道的事才是新闻。
  做成杂誌,还叫新闻吗?
  “不是日报那种。”刘从容早有准备,语速快了些,“我是想,做一本旬刊。十天一期。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看天下》。”
  看天下?
  刘从容越说越投入:“您想啊,现在资讯是快,刷手机啥都知道,但也乱,碎片化,看完就忘。”
  “咱们就做梳理和提炼。”
  “每十天,把国际上真正的大事、国內的时政要点、社会热点、文化动態、经济风向,筛选出来,用不那么板正、但也不轻浮的口吻,做深度点的分析和总结。”
  “让读者花半小时,就能对这十天里世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可能有什么影响,有个清晰的轮廓。”
  郝运听著,脸上有点惊讶。
  新闻旬刊?
  这路子確实少见。
  普適性是强,谁都能看,但————
  “老刘,有个问题。”郝运摸著下巴,“你说的这些新闻,等杂誌印出来送到读者手上,早就不新”了。人家凭啥不看手机上的实时推送,来看你总结的“旧闻”?”
  刘从容似乎料到他会这么问,笑了笑:“郝总,新闻的价值,有时候不止在新”,更在“透”。”
  “信息爆炸,大家反而容易看不清重点,理不清脉络。”
  “我们做的不是抢时效,而是帮读者看懂”。”
  “提供背景、关联、分析,甚至一点適度的观点。”
  “这是手机推送给不了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就像吃鱼,新鲜的清蒸好吃,但有时候,燉入味了的鱼汤,也养人吶。”
  郝运没立刻接话,手指在桌沿上敲著。
  他对刘从容这个观点,仍有质疑。
  大眾真的会对已经了解的消息感兴趣吗?这可能就是创办这本期刊最大的坎儿。
  但凡老刘决定做一本对標《读者》《知音》《故事会》的杂誌————
  郝运都觉得成功可能性比这个大。
  但转念一想,老刘是专业人士,他这么有信心,肯定有他的道理。
  再说了,新项目嘛,本来就有风险,亏了也正常————呃,好像正合我意?
  “成吧。”郝运最终点了头,“你想干,就放手去干。需要什么支持,隨时提。”
  刘从容脸上顿时绽开笑容,但隨即又收敛了些,露出点郑重:“郝总,真要启动,有两块硬骨头得啃,而且————都很费功夫,很耗资源。”
  郝运:“你说。”
  刘从容竖起了食指:“第一,是人。”
  “做时政、国际、经济这类內容,编辑团队不能是普通小编。”
  “得有相当的文化程度、知识储备和判断力,才能把硬新闻写得有可读性,有內涵。”
  “咱们现在《男人装》的团队,做时尚在行,但做这个,储备严重不足,得重新招,从头培养。”
  郝运点点头,刘从容说得有道理。
  对国际政治、经济形势的判断,可不是什么普通大学毕业生就能干的工作,对知识储备、教育背景,有严苛的要求。
  刘从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是专家库。”
  “要想內容有深度,观点立得住,光靠编辑不够。”
  “得建立个相对稳定的专家顾问网络,请各领域的学者、资深媒体人、政策研究者来把把关,或者直接约稿。”
  “这既能提升杂誌的权威性,让读者更信服,也能保证版面有持续的高质量內容输出。”
  专家库————
  这可比招编辑更难了。
  有钱还不够,重要的是要有人脉!
  刘从容看向郝运,语气诚恳:“郝总,这两项,都是慢工出细活,而且————非常烧钱。”
  “新团队的薪酬、专家顾问费、资料採购、可能还有差旅调研成本————这几乎是要另起一套生產线,没法完全依託《男人装》现有的资源。”
  “需要公司————给予相当大的资源倾斜。”
  郝运本来还在思考刘从容说得这两个事项。
  但最后“烧钱”俩字钻进耳朵,他精神头“噌”一下就上来了。
  另起生產线?耗时耗力耗钱?
  好事啊!
  这我第七周期的重点烧钱的项目就出现了!
  他立刻坐直,大手一挥,语气那叫一个豪迈:“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资源我给你配足!”
  “该招人就招,待遇给到位!专家库该建就建,该请就请,別怕花钱!”
  “老刘,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干!后面有我呢!”
  刘从容看著郝运这副毫不犹豫、全力支持的样子,心里头原本那点儿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二次创业”的豪情壮志!
  他重重点头,声音都提高了些:“明白了,郝总!我一定把这事办成!”
  郝运看著他斗志昂扬地离开办公室,重新瘫回椅子上。
  《看天下》?
  他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
  这名字,真霸气啊!
  八月十三日,上午。
  赵秘书推开郝运办公室门时,手里拿著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郝运正在网上看《天行九歌》的差评,抬头看了看赵秘书:“回来了?东西拿到了?
  “”
  “拿到了。”赵秘书把纸袋放在桌上,解开绕线,抽出里面一沓材料,“梁锋跟那个狗仔碰”过了,东西拿回来了。这是列印件,原件存在一个u盘里。”
  郝运身子往前探了探:“都啥玩意儿?”
  赵秘书將材料分门別类摊开:“都是李晓轩的黑料,主要分三块。”
  “第一,情感关係混乱。”
  她拿起几张照片:“李晓轩回国这两年,至少同时或先后与三位女性保持亲密关係,有同进酒店的照片,也有其中一位提供的、能证实时间重叠的聊天记录。
  “————这些消息,之前都被他团队花钱买断压下了。
  ,她又抽出几份文件,上面有韩文和中文翻译:“第二,私德有亏,在韩期间频繁睡粉。”
  “他在韩国活动期间,与多名女粉丝发生过关係。”
  “有两名粉丝曾在网络社区发帖爆料,但很快被当时的韩国经纪公司通过法律施压和金钱补偿摆平。”
  “狗仔核实了爆料人身份和部分证据,真实性较高。”
  她顿了顿,拿起最后几张模糊的截图和银行流水单:“第三,狗仔从一些三陪女那里拿到了转帐记录。”
  “————可以关联到李晓轩的几次夜间酒店预约。”
  “同时有外围举报线索指向他,但证据链不完整,狗仔也承认无法严格界定是pc还是其他性质的金钱往来。”
  郝运歪著头听完,撇了撇嘴。
  切!
  还以为是什么大料!
  结果闹了半天,都是下半身那点儿破事儿。
  睡粉劈腿pc——————就没点新鲜的?
  黑料都黑得这么没品。
  他身体往后一靠:“行吧,苍蝇腿也是肉。东西给长诚公关那边送过去,让他们专业人士看看,怎么用最合適。”
  他想了想,补充道:“核心目標就一个:把景活给乾乾净净摘出来,让她能赶紧回《十三釵》剧组,別耽误正事。”
  “至於这小子————顺便给他个教训!”
  “蹭天蹭地,最后蹭到老子头上来了?”
  “特么的智障。”
  “明白。”赵秘书將材料仔细收好,“我会和公关公司制定具体方案,儘快推进。”
  她將纸袋重新封好,却没有立刻离开,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表情。
  郝运抬头,瞥见她还没走,有点疑惑:“还有事?”
  赵秘书咳了咳:“郝总,梁锋那边————出了点意外。”
  意外?
  郝运愣了愣:“他能出啥意外?”
  赵秘书推了推眼镜:“这个————在沟通”的过程中,可能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梁锋因涉嫌故意伤人,被扣在了金陵派出所。”
  郝运:————
  他抬手搓了搓脸:“梁锋受伤没?”
  赵秘书摇头:“没有。”
  郝运:“对方呢?”
  赵秘书:“————左臂脱臼。”
  郝运无奈嘆了口气:“真特么的是个莽夫!”
  “贺律师已经派人紧急赶过去处理了。”赵秘书语速加快,“但是根据贺律师反馈的情况,保释上应该是有点困难。”
  郝运纳闷:“为啥?”
  赵秘书回答:“根据公安系统记录,梁锋这是第三次进去了,原则上是不允许保释的”
  郝运:————
  乃求嘞!
  这就是自己手下最好的撬杆儿?
  弄个狗仔都特么能翻车!
  下午。
  郝运正对著电脑看长诚公关发来的应急预案,门被敲响了。
  “进。”
  门推开,一个像小山一样的高大身影晃了进来。
  “郝总!”
  郝运抬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熊超?!你小子————啥时候回来的?”
  没错,眼前正是一个多月没见的熊超。
  他的皮肤又晒黑了一些,身上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衬衫,將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熊超哈哈笑了两声:“刚下飞机!家都没回,直接来公司报到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郝运对面,然后从隨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绒布表盒和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郝运桌上。
  郝运眨眨眼:“这啥?”
  “瑞士带回来的小玩意儿。”熊超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又带著点小显摆,“百达翡丽今年新出的卡拉卓华,我觉得款式挺適合您。还有一盒瑞士本地人推荐的雪茄,我不懂这个,店家说好,我就买了。”
  郝运先伸手打开表盒。
  深蓝色錶盘,白金表壳,表身泛著一种低调又有质感的光泽。
  他不是什么大师级別的鉴表专家,但“百达翡丽”这几个字和这做工,价格不用猜也知道位数感人。
  雪茄嘛,郝运从不挑剔,有啥抽啥。
  郝运乐了。
  好嘛,熊超这小子,当上百达翡丽代言人,给公司赚了多少代言费他不知道,但光这两次往他这儿送的表————
  一块儿鸚鵡螺。
  一块儿卡拉卓华。
  加起来都够在帝都付个房子的首付了。
  这代言人的老板当的————竟然实现了百达翡丽自由?
  说出去谁信。
  “行啊,牛气了,都往回捎好东西了。”郝运没客气,把表盒合上放到一边,雪茄盒也拨拉到抽屉旁,“瑞士那边峰会搞得咋样?没给咱国人丟脸吧?”
  熊超笑了笑:“峰会规格很高,见到了好多制表大师和收藏家。流程就是那些,演讲、研討、新品鑑赏。我主要是跟著品牌方活动,拍拍照,接受几家欧洲钟錶媒体的採访。”
  他顿了顿,然后说:“不过郝总,我觉得这趟最大的收穫不是峰会本身。”
  郝运:“哦?那是啥?”
  熊超很兴奋:“是我英语突飞猛进了!”
  “瑞士那边本地是说德语法语,但峰会上全世界来的人都有,交流基本全靠英语。”
  “我一开始磕磕巴巴,后来硬著头皮上,跟人聊技术、聊设计、聊市场,一个月下来,感觉耳朵和嘴巴都利索多了。”
  “现在看英文资料,也没以前那么头疼了。”
  “果然,小孔老师说得有道理,语言环境是最重要的!”
  郝运听著,有点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环境逼人,熊超在部队上也磨礪出了不服输的品行,扔到那种环境里,肯定拼命学习。
  “好事儿啊!”郝运点点头,“那接下来呢?百达翡丽那边还有安排?”
  “有的。”熊超收敛了点兴奋,认真匯报,“接下来几个月,品牌在亚洲区有些宣传活动和新系列推广,需要我配合出席。另外————”
  他摸了摸鼻子:“十月七號,成人高考。”
  “我落了挺多课,得赶紧回智慧熊教育那边,把进度追上来。”
  “这次————想爭取考个好点的学校。”
  郝运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挺感慨。
  熊超刚决定参加成人高考那阵儿,自己还挺怀疑的。
  但他真的坚持下来了。
  他的认真和努力,郝运都看在眼里。
  考个成考而已,绝对没问题!
  “成考是正事,既然想考,就沉下心好好准备吧。”郝运语气也认真了起来,“公司这边支持你、我也支持你。活动该参加参加,学习也別落下。有什么困难,直接说。”
  他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前两天我去智慧熊教育转了转,张彩英老师跟我说,智慧熊准备扩大规模,我同意了。那边以后条件会更好,你安心学。需要什么辅导或者资料,直接跟张老师说。”
  熊超重重点头:“好,没问题!谢谢郝总!”
  郝运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家倒时差去吧,瞧你眼圈黑的。”
  熊超嘿嘿一笑,站起身:“那我先走了郝总。”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挠了挠头:“那表————您记得戴啊。”
  说完,拉开门一溜烟跑了。
  郝运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摇头笑了笑。
  目光落回桌上那个深蓝色表盒,他伸手拿过来,打开,对著光看了看。
  錶盘深邃,指针安静。
  他看了一会儿,又轻轻合上,隨手放进了抽屉。
  嘿,百达翡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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