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暗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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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切斯特郡。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变种人学院的绿地上。
  查尔斯·泽维尔坐在轮椅中,白髮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眼神沉静如深潭。
  校园里。
  孩子们正排队登上校车,前往附近的社区服务中心。
  “出去玩嘍~!”
  “我要吃冰淇淋!”
  “我要买英雄玩具..”
  “呸!你这个叛徒,正义是假的!”
  他们穿著统一的浅蓝色义工服,笑声清脆地飘荡在晨风里。
  这是学院的例行活动,让变种人少年们体验普通人的生活不易。
  教授望著他们,心头泛起涟漪,却始终沉默。
  隨后,校车缓缓驶离。
  叭叭!
  轰——!
  车轮碾过碎石路,扬起细微的尘埃。
  车內,十几名学生挤在座位上。
  他们有的控制著悬浮的书本,有的指尖跳跃著微小电火花。
  老师简·格雷站在前方,红髮在阳光下如火焰般耀眼。
  “记住。”她提高声音盖过引擎声,“我们不是去展示能力,而是去帮助他们。”
  少年们纷纷点头,脸上带著好奇与期待。
  窗外,威切斯特的田野在晨光中铺展,寧静得如同一幅油画。
  ....
  正午。
  校车最终停在布鲁克林边缘的老旧社区中心。
  铁门锈跡斑斑,墙皮剥落处露出灰暗的砖块。
  “大家跟著我,不要掉队...”
  “好——!”
  孩子们跳下车,跟著老师走向大门。
  门內已聚著三三两两的居民,多是佝僂著背的老人。
  他们眼神浑浊,打量著这群陌生孩子,带著审视与疏离。
  年轻人都在市区內重建那些被破坏的建筑了,所以这里显得很是具有年代感。
  同样的,年轻人是最为討厌变种人的人。
  因为变种人,才对这里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坏。
  唯有上了年纪的人,知道这些变种人其实一直都想融入他们,所以没有明显的厌恶情绪。
  这也是老师们精心挑选的义工地点。
  社区中心內。
  孩子们被分成小组,有人清扫走廊,有人整理捐赠物资。
  一个叫凯蒂的棕发女孩蹲在角落,轻轻一挥手。
  她的身体瞬间虚化,穿过成堆的旧书架,將散落的书籍归位。
  新来居民们惊讶地张大嘴,老居民则见怪不怪。
  吱——!
  这时,大门吱呀推开。
  艾玛·弗罗斯特踏了进来,金髮挽成端庄的髮髻,碧眼含著温柔笑意。
  她穿著素净的米色长裙,胸前別著“义工领队”的徽章。
  “欢迎来到希望之家。”她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过空气:“我是艾玛,今天负责协调工作。”
  “哦,你好,有需要我帮忙的吗?老师要做好榜样才是。”
  镭射眼老师礼貌地握手,未察觉异常。
  “当然,那里有一些重物需要搬运。”
  “good,我马上去。”镭射眼隨之离开。
  接著,艾玛的目光扫过人群,精准落在几个变种人少年身上。
  她走向凯蒂,蹲下身平视女孩的眼睛。
  “你刚才穿墙的样子真美。”艾玛轻声说,指尖拂过凯蒂的手腕。
  “但普通人会害怕这样的能力,对吗?”
  凯蒂愣住,小脸微微发白。
  “教授说…我们应该隱忍。”她声音细弱。
  艾玛微笑加深,小声道:“隱忍能填饱肚子吗?能修好你家漏水的屋顶吗?”
  她指向窗外破败的街道。
  “看看这里,英雄们救了纽约高楼,却忘了这些角落。正义只属於聚光灯下的人。”
  凯蒂低下头,手指绞紧衣角。
  旁边,一个红皮肤、长著尾巴的男孩正搬运木箱。
  艾玛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重物。
  “你们背负了太多。”她嘆息:“但世界不会感谢你。它只看见怪物,而非英雄。”
  男孩的尾巴烦躁地甩动,眼神动摇。
  艾玛的低语如毒藤缠绕心间。
  她穿梭在孩子们中间,用同样的温柔播撒怀疑。
  “你们祈祷时献出的光。”她对一群少年耳语。
  “可曾换来保护?当纽约的巨人闪耀时,威切斯特的孩子在黑暗里哭泣。”
  无人反驳,这也是孩子们早就討论过的事情。
  孩子们沉默地打扫、分发食物,艾玛的话语在心底扎根。
  ....
  午休时,镭射眼老师召集大家围坐。
  他分发好午餐,语重心长的对著眾小朋友说道。显然有小朋友说漏了嘴,告诉了镭射眼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小朋友本身就多变。
  “別听信片面之词。”镭射眼坚定地说:“正义需要时间成长,我们也需要正义。”
  但凯蒂只盯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喃喃道:“如果我的能力只会嚇跑邻居呢?”
  红皮肤男孩踢著石子,嘟囔:“昨晚我梦见光之巨人…它没有飞向学院。”
  镭射眼心头一紧。
  他望向社区中心门口,艾玛正与几位老人谈笑风生。
  阳光勾勒出她优雅的剪影,像一幅无害的肖像画。
  镭射眼却感到寒意爬上脊背。
  好像这女人身上有种冰冷的东西,藏在微笑之下。
  不过在没有实质性证据前,他不能动手。
  .......
  威切斯特。
  变种人学院的书房里,查尔斯独自面对棋盘。
  窗外,校车归来的喧闹隱约可闻。
  他指尖悬在象棋上,迟迟未落。
  自从一个月前,那轮人形的太阳在心灵中灼烧,查尔斯就再未踏出学院半步。
  无形的屏障锁住了他的身体,也封印了心灵感应能力。
  这禁錮竟带来诡异的安寧。
  没有千万人心的嘈杂低语,没有恐惧与欲望的洪流冲刷神经。
  查尔斯闭上眼,感受著久违的寂静,像乾涸的河床终於浸入清泉。
  “啊...马克斯...別再犹豫了。”
  但安寧之下,警铃长鸣。
  地狱火俱乐部的阴影正蔓延至学院边缘。
  那个自称黑王的肖,还有白皇后艾玛,他们是纳粹集中营的残党,继承了纳粹的意志...
  而他与马克斯正是从集中营里逃出来的,最为清楚集眾人那非人的观念。
  他必须行动了。
  “呼...”
  查尔斯教授摇动轮椅来到通讯台前,再度发动心灵能力。
  他现在能力,只能联通马克斯。
  脑海中,几秒后浮现马克斯·艾森哈特的脸。
  “马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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