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锅锅,窝饿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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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皇后哭笑不得,挨个点了点小傢伙们粉嘟嘟的小脑门:“好好好,都依你们,先吃冰淇淋。”
  李丽质、汝南、襄城、南平几人笑著转身朝大堂角落的冰箱走去。
  小傢伙们一听可以吃冰淇淋,呼啦啦跟著李丽质她们朝冰箱跑去。
  小公主迈著小短腿冲在最前头,肉乎乎的小手扒著冰箱门沿,仰著粉嘟嘟的小脸喊:“阿姐!窝要七早没味噠!”
  高阳挤到小公主身旁,踮著小脚,“阿姐,我也要草莓味的!”
  城阳轻轻拽了拽汝南的衣角,“阿姐,我要蓝莓味的。”
  兰陵细声细气的说,“阿姐,我要芒果味的!”
  小金山跟兰陵挨在一起,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嗯,我也要芒果味的。”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傢伙挤成一团,肉乎乎的小手扒著冰箱边沿,嘰嘰喳喳地喊:
  “我要巧克力味的!”
  “我也要草莓味的!”
  “我要香草味的!”
  “我也要!”
  小李治踮著脚,乌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冰箱里的纸杯,脆生生道:“稚奴要蓝莓味的。”
  李丽质和汝南笑著弯腰,挨个打开纸杯盖,把冰淇淋递到小傢伙们手里。
  襄城、南平、清河几人也上前帮忙,帮小傢伙们插好小勺子。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张婕妤等人站在不远处,看著这群捧著纸杯、小勺子挖得飞快的小不点,嘴角都噙著笑。
  李凡走到冰箱旁,挨个摸了摸小傢伙们的发顶:“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嗯吶!”小公主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粉嘟嘟的小嘴立刻鼓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小脚丫在地面上晃呀晃:“病鸡寧嚎七!”
  高阳腮帮子鼓鼓的嚼著,小马尾辫隨著动作一甩一甩:“唔……好甜!”
  城阳捏著小勺子,挖著冰淇淋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嗯,香蓝莓的也好吃。”
  兰陵和小金山吃得认真,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常山四个小傢伙捧著纸杯,小勺子挖得飞快,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小李治小口吃著蓝莓味冰淇淋,乌溜溜的大眼睛满足地眯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开市的锣响。
  街上的铺子陆续卸下门板,东市渐渐喧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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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莲、绿竹、婉娘等人快步上前,合力卸下朱漆大门的门板,靠墙放稳。
  “卖鱼鱼吶!”小公主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把空纸杯往角落的簸箕里一扔,肉乎乎的小手抹了抹嘴,迈开小短腿就往柜檯这边跑过来。
  李凡一把將她捞到怀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鼻子:“兕子,待会客人进来了人可多了,乱跑容易摔著。你跟阿娘她们上三楼看动画片好不好呀?”
  “嗯吶嗯吶!”小公主一听,瞬间把帮阿娘卖鱼的事忘得一乾二净,藕节般的小胳膊一挥,用力点了点小脑袋,“锅锅,窝要康小居居!”
  其他小傢伙们也呼啦啦的扔了空纸杯,围了过来,仰著粉嘟嘟的小脸齐声喊:
  “我也要看佩琦猪猪!”
  “我要看熊大熊二!”
  “我也要上楼看动画片!”
  “看动画片!看动画片!”
  梁馨笑著朝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点了点头,温声道:“走吧,咱们带孩子们上三楼。”
  长孙皇后弯腰將小公主从李凡怀里接过来,指尖轻轻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走嘍,去看动画片嘍!”
  梁馨、韦贵妃、阴妃、万贵妃等人也弯腰抱起其他小傢伙。
  一行人抱著嘰嘰喳喳的小傢伙们,往楼梯口走去。
  婉娘朝门外守著的千牛卫打了个手势。
  不多时,便有三三两两的客人踱进店来。
  最先注意到柜檯旁那堆泡沫箱的,是几个挎著菜篮的妇人。
  “这鱼儿怎的这般亮眼?”一个穿著藕荷色襦裙的妇人凑近,指尖虚点著箱里银鳞闪烁的海鱸鱼。
  青莲上前一步,含笑解释:“娘子,这是野生海鱼,按条售卖。大鱸鱼一百文一条,中等的五十文,小些的二十文。”
  话音未落,又有几个客人围拢过来。
  “这鱼比西市鱼铺的个头大!”
  “野生的?”
  “一百文一条?倒也不贵……”
  李凡从柜檯后转出,顺手帮一位老丈拎起一条鱼展示:“老丈您瞧,鱼鳃鲜红,鳞片紧实,都是新鲜的鱼。”
  “给我来两条大的!”
  “我要这条中等的!”
  “这小鱼也给我两条!”
  大堂里一时热闹起来。
  绿竹、夏荷、春梅三人捧著乾燥的蒲草包,替买鱼的客人包扎鱼身,又递上细麻绳。
  李丽质接过钱,递给青莲入帐。
  襄城、汝南、南平几人帮著客人把鱼穿好草绳。
  很快,柜檯旁的泡沫箱已空了大半。
  李凡扫了眼所剩无几的鱼货,朝婉娘招了招手:“走,隨我去后院搬鱼。翠儿、鶯儿,你二人也来帮忙,把空箱搬到后院放好。”
  “是,李小郎君。”婉娘、翠儿、鶯儿应了一声,拿著已经空了的泡沫箱箱后院走去。
  四人將空泡沫箱摞在墙角,李凡走到货柜旁,弯腰抓住箱门把手,用力往上一拉。
  “哐当”一声,箱门敞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泡沫箱,箱缝里的冰碴还未化尽。
  李凡弯腰扛起一箱,婉娘、翠儿和鶯儿连忙上前,一人抱起一箱,四人沿著来路返回大堂。
  大堂里,青莲正將最后几条鱼递给一位客人,接过铜钱放入钱匣。
  李凡四人將泡沫箱放在柜檯旁,弯腰掀开箱盖。
  “这鱼看著比刚才的还新鲜!”一位等候多时的中年汉子凑近两步,盯著箱里的鱼。
  “李凡直起身,朝婉娘三人招了招手,“继续搬。”
  婉娘、翠儿、鶯儿应了一声,转身又往后院走去。
  快到中午,最后的泡沫箱也空了,最后几条海鱸鱼被几位挎篮的妇人买走。
  青莲合上钱匣,將木牌收入柜檯下,抬手抹了把额角的细汗:“总算卖完了。”
  李凡拍了拍手,笑道:“辛苦了各位。咱们先把空箱搬回后院。”
  眾人人应了一声,便將散落在大堂各处的空泡沫箱拿到后院,码放进货柜里。
  李凡弯腰拉下箱门,“哐当”一声落锁。
  眾人回到大堂,各自在柜檯旁的胡凳上坐下歇息。
  李凡走到大堂角落,弯腰拉开饮料冰箱的门,朝眾人抬了抬下巴:“来,想喝什么饮料自己拿。”
  李丽质、汝南几人便起身走去,各自从里面拿了矿泉水或果汁。
  青莲、绿竹、婉娘等人从冰箱里拿了饮料,又回到柜檯后小声核对帐目。
  楼梯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等人抱著小傢伙们从楼上下来。
  长孙皇后目光扫过大堂,见柜檯旁空荡,只余零星冰碴,便温声道:“鱼都卖完了?”
  李凡笑著点头:“嗯,刚卖完最后一箱。”
  小公主在长孙皇后怀里扭了扭,藕节般的小胳膊朝李凡一伸,“锅锅,窝饿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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