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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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死了?”
  克比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他瘫坐在血泊旁,双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个被称为“亚尔丽塔”的噩梦,像一滩烂泥般倒在甲板上。
  前一秒还咆哮著要杀光所有人的海上暴君……下一秒,就成了血人。
  可v在一瞬之间就將亚尔丽塔秒杀的力量,却是彻底击垮了他们內心的防线。
  “怪、怪物……真的是怪物……”
  海贼们蜷缩在角落,牙齿打颤,连逃跑的勇气都已丧失。
  路飞却双眼放光,兴奋地跑到v身边:
  “v!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就不见了,一下子又出现!是你的果实能力吗!?”
  “果实能力?”
  v轻笑,腕部一振,猩红的螳螂刀“鏘”一声收回臂甲。
  他抬起手,金属指节在阳光下泛起冷光。
  “不,船长。这是科技的力量。”
  “赛博科技……超越血肉之躯的进化。”
  路飞似懂非懂,却用力点头:“总之就是超——厉害对吧!?”
  “呵,算是吧。”
  v的目光,却已落向血泊中的亚尔丽塔。
  他蹲下身,金属手指轻轻触上她染血的皮肤。
  【叮!检测到陷入昏迷的重伤患者,是否收容?】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v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就知道。
  既然重伤昏迷患者会被系统识別,那他何不亲手將想要操作的目標变成重伤患者?
  毕竟医者仁心,对吧?
  思及至此,v心念微动。
  【是】
  唰——
  亚尔丽塔的身体,瞬间自甲板上消失无踪。
  “消、消失了!?”
  克比嚇得往后一缩。
  路飞也瞪大眼睛:“v!你还会变魔术!?”
  克比:?
  这是重点吗?
  就在这时,选择进入【操作室】的v身影同样开始淡去。
  他望向路飞,轻笑著声音清晰传来:
  “船长,剩下的杂兵交给你了。”
  “小心点,別弄坏了这艘船的零件。”
  “接下来的航行,我们还得指望这艘船呢。”
  “另外……”
  他最后瞥了一眼克比,眼神深邃如夜。
  “那个粉头髮的小鬼,替我留住他。”
  “我有点『话』……要和他聊聊。”
  话音落下,v彻底消失。
  操作室內。
  灯光惨白,机械臂无声转动。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与金属的冷冽气味。
  亚尔丽塔躺在手术台上,浑身刀口狰狞,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
  v站在台边,一身黑衣几乎与暗处融为一体,只有那双义眼泛著幽蓝的光。
  “系统,扫描。”
  【扫描中……】
  【患者:亚尔丽塔(人类)】
  【能量等级:2阶】
  【伤势:致命切割伤x17,失血超30%】
  【生命体徵持续下降……】
  “开始吧。”
  v抬手,手术工具自动飞入掌中。
  机械臂喷出凝血剂与冷冻液,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收缩。
  他的动作冷静、精准,没有一丝多余。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需要维修的机器。
  几分钟后,亚尔丽塔的呼吸平稳下来,生命体徵也逐渐恢復正常。
  【手术完成】
  【经验值+100】
  【当前经验值:100/1000】
  “100点经验值?倒是比想像中的要高。”
  v低语,目光却已落在她的双臂上。
  粗壮、有力,布满疤痕与汗毛。
  “那么接下来……”
  “该试试『黑市』的功能了。”
  他拿起手术刀。
  刀锋在灯光下,映出他半张冷漠的脸。
  就在这时,亚尔丽塔忽然睁开眼。
  赛博科技的治癒能力要比想像中更加惊人。
  加上她只是瞬间失血过多,以及海贼世界体魄的加持,她的身体已经和正常没有什么区別。
  然而模糊的视线中,亚尔丽塔却是看到一双蓝色的义眼,以及……他手中冰冷的手术刀。
  “你……你要做什么!?”
  她瞬间瞪大双眼,下意识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带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v低头看她,声音平静无波:
  “杀人者,人恆杀之。”
  “你掠夺他人时,可曾想过自己也会被掠夺?”
  “什、什么……不……不要……”
  亚尔丽塔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可下一秒。
  呲——
  机械臂喷出麻醉气体。
  这些基础耗材全部在一阶义体医生的使用权限范围內,由系统无限供应,完全不需要担心浪费。
  亚尔丽塔的意识迅速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v举起手术刀的身影。
  “恶……魔……”
  她吐出最后两个字,陷入黑暗。
  v面无表情,刀锋落下。
  切割、剥离、取出。
  一切仿佛演练了成千上万次一般,轻车熟路。
  转瞬间,一双完整的手臂,就被托在机械掌中。
  机器手臂再次喷出冷却液,將亚尔丽塔的伤口冰冻。
  手术进行得异常顺利。
  隨著v意念一动,【黑市】界面在眼前展开。
  【素材转化】选项,微微闪烁。
  这代表著他当前拥有可转化的素材。
  v选中。
  【检测到素材:人类双臂(品质:2阶)】
  【转化中……】
  手臂分解为无数光粒,又在系统深处重组。
  数秒后。
  【转化完成!】
  【获得:铁腕·基础力量增强义体(2阶)】
  【效果:小幅提升臂力与抓握力】
  【该义体已解锁商店购买权限,售价:300交易点】
  v看著界面中浮现的义体蓝图,缓缓呼出一口气。
  “果然……可行。”
  他抬眼,望向操作室外虚无的黑暗,眼中蓝光流转。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或许能通过『转化』,变成我的东西。”
  他嘴角扬起,笑容冰冷而兴奋。
  “路飞的尼卡之力……克比的潜力……”
  “还有更多『强者』的肢体与能力……”
  “真是……太让人期待了!”
  当然,身为草帽海贼团的一员,以及自觉处在混乱守序阵营的v,可不会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
  路飞的身体器官他有的是机会得到。
  至於潜力无限的克比嘛……
  v低头看向义体架处多出的一对铁腕义体,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的克比,应该没有理由拒绝一副能够迅速变强的手臂吧?”
  “看来……我真正的第一位客人,已经明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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