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餵你吃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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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柠心跳有瞬间加速。
  她很快恢復如常,继续解他衬衫扣子。
  “你又想骗我什么?”顾闻追问。
  曲柠抬眼看他。他眼底的红意一点点漫上来,像被什么情绪撑到极限。
  半晌,他低声:“你欠我一个解释。”
  曲柠直觉他说的是她把他一个人扔在旅馆的那天,把他扒光了换上她的白色睡裙。
  大少爷的脸面被放在地板砖上摩擦,总是要秋后算帐的。
  曲柠將他的衬衫推下肩头,语气平静,“解释没有,浴缸有。”
  顾闻冷笑:“曲柠,你真是没良心。”
  “我一直这样。”
  “我知道。”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所以我才討厌你。”
  曲柠指尖停在他腕骨处。
  她很轻地笑了一声,“那太好了。”
  她转身去拿书包里的【兽用配种药(猪牛羊適用)】,季沉舟没有用上的好东西,便宜他了。
  顾闻就著没脱的长裤迈进浴缸里,靠坐在浴缸边,目光透过没关的浴室门,对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曲柠在锡箔纸上抠下了一颗白色药丸,捏在手心里。
  察觉到她转身的瞬间,顾闻眼睛半睁半闭,装作没看见。
  曲柠走近,將药片抵到顾闻唇边。“姐夫。”
  顾闻睁眼。
  她笑得温柔,声音也软,“兽用配种药。我怕你今晚不行,帮你一把。”
  浴室里的白炽灯明晃晃地照著。
  顾闻他半垂著眼,长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视线落在曲柠指尖那颗白色的药丸上。
  没有包装,没有任何说明。
  他不问药的来歷,也不问她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他只是盯著她的脸,纯良、无辜,又虚偽。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药,门牙刮著曲柠的指腹走过,舍尖捲走了她指腹上沾著的药粉。
  曲柠收回手,看著顾闻。
  没想到餵药的过程这么顺利。
  任务完成。
  “姐夫好好泡,水温刚好。”曲柠直起身,拍了拍手,“小婶婶要去找你叔叔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她转身,迈步走向浴室门。
  一步。两步。
  第三步刚迈出,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力死死扣住。 力道极大,骨头被捏得发疼。
  曲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猛地往后一拽。
  失重感袭来。
  “哗啦!”
  巨大的水花炸开,溅满四周的瓷砖和镜面。
  曲柠重重跌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倒灌,淹没她的口鼻。她呛了一口水,下意识伸手去抓能借力的东西。
  手掌按在一片赤裸坚硬的胸膛上。
  水流激盪。
  顾闻从身后扣住她的腰,单手托著她的后脑勺,將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硬生生压在浴缸壁上。
  水没过曲柠的胸口。运动服外套瞬间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她挣扎著睁开眼。
  顾闻的脸近在咫尺。
  他根本没有醉死。那双眼睛虽然布满血丝,但透著极度危险的野性。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吻了下来。
  嘴唇重重撞在一起,撞得她门牙发酸。
  曲柠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推他的肩膀。
  推不动,绝对的体力压制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
  他撬开她的牙关,一颗带著苦涩味的半溶化药丸,被他强行渡了过来。舍尖卷著小药丸,在她口腔內壁刮涂,药丸被唾液化开。
  曲柠脑子轰的一声。
  他没咽下去,他把药一直含在舌头底下,就等著这一刻。
  她紧紧闭著喉咙,拼命摇头,想把药吐出来。
  顾闻不准。
  他的手掌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
  不能呼吸。
  肺里的氧气被迅速抽乾,胸腔憋得生疼。
  曲柠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张嘴倒吸气。
  那一瞬间,半融化的药丸顺著津液和水,滑进了食道。
  咽下去了。
  顾闻察觉到她的吞咽动作,这才鬆开手。
  但没有撤开唇,依旧掐著她的腮帮子,防止她咬合,舍尖卷过她口腔內残存的药粉。
  分开时,银丝勾连。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水面隨之起伏。
  “咳咳咳——!”曲柠弯下腰,捂著胸口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闻靠在浴缸另一侧,胸膛起伏不定。水珠顺著他线条分明的下頜滑落,滴在锁骨上。
  他看著曲柠狼狈的样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冷笑。
  “好吃吗?”
  曲柠直起腰,抬手抹掉脸上的水。“顾闻,你疯了。”
  那张对他冷漠了將近一个多月的脸,终於有了第二种情绪,顾闻觉得鬱气一扫而空。
  他凑近,视线极具侵略性地从她湿透的领口扫过,
  “你刚才说了,配种药。你还祝我得偿所愿,早生贵子,一胎八个。”
  “.八次,就能怀上八个吗?”
  他捏住曲柠沾湿的长髮,缠在手指上绕了两圈。“没有这兽药,我还真怕满足不了你啊,小婶婶。”
  最后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你没醉?”曲柠不敢置信。
  “你在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喝醉。”顾闻冷笑。
  她灌酒,他就喝。
  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稳稳地守著底线,等这个小骗子露出马脚。
  药效发作得比想像的更快。
  那颗粗製滥造的兽用药,根本不需要漫长的吸收过程。
  不到三分钟,曲柠胃里燃起一团火。
  火苗顺著血管往上窜,烧乾了喉咙里的水分,接著又顺著脊椎往下走,在骨缝里催生出绵密难耐的麻痒。
  她贴著浴缸壁,双腿发软。
  温热的洗澡水打湿运动服,贴在皮肤上。此刻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每一寸水流的涌动都在放大感官。
  顾闻坐在她对面。
  他没动,就这么看著她。
  金丝眼镜已经被扔在一旁,那双原本总是透著算计和俯视的眼睛,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暗红。
  西裤贴在身上,绷得他呼吸粗重,但他忍住了。
  他在等曲柠先崩溃。
  “热吗?”顾闻嗓音哑得厉害,尾音带著磨砂质感。
  曲柠没说话。她双手向后撑住浴缸边缘,指甲用力抠著光洁的瓷面,藉此稳住打颤的身体。
  湿透的运动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过於饱满的曲线。
  视野开始模糊,大脑皮层接收到的信號全在叫囂著靠近热源。而眼前最大的热源,就是顾闻。
  她咬破了口腔內壁。铁锈味蔓延开来,疼痛短暂地压制了那股横衝直撞的渴望。
  “顾狗,滚开!”
  顾闻冷笑。
  他抬起腿,屈起膝盖,
  直接挡在了曲柠的双退之间,强行撑开了她的防线。
  “顾狗?滚开?”顾闻俯身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浴缸壁上,將她彻底困在狭小的角落,
  “你给我餵这种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我滚开?不是要得偿所愿吗?一胎八宝还生不生了?”
  他的体温隔著湿透的布料传递过来。
  太烫了。
  曲柠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甚至下意识地想往他腰上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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