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反正是不会就范的,你儘管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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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仙师,万分抱歉,半个月前小店已被包下了。”
  金鹏客栈下,店小二快步迎来,躬身。
  方常捂著脑门,露出痛苦面具。
  疏忽了!
  真修大会的前身是散修同盟的会议,散修的特点是什么?
  人多呀!
  既然五年一度的大会,已然奔走相告在白鷺城举行,又怎么可能会不被提前预订呢?
  他这几乎踩著点入城的孤家寡人,恰好又是深夜。
  一圈逛来。
  別说空房了,连空余的柴房和马厩都没有!
  “游戏可不会有满房的情况在...”
  说到底。
  方常对於《下仙》的游戏刻板印象、习惯太深太多。
  很多时候,压根都意识不到某些现实问题。
  “你这憨货。”
  赵韵桐忍不住笑道。
  她惊嘆於方常的运筹帷幄。
  此时看他这样吃瘪,偏偏丝毫不觉得形象破灭。
  反而有一种犯傻的亲近感。
  方常摇头道:“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和你挤一个棺材了。”
  “欢迎。”
  赵韵桐此时声线很柔,没有平日里故作娇媚的感觉,而是带著一种莫名的清丽感。
  “我身子骨软,挤你一个臭男人不是问题,只不过届时脸贴著脸、胸口贴著胸口,你要是起什么坏心思,我可就一清二楚咯~”
  好吧。
  当我没说。
  这人自带著一股骚烘的劲儿。
  “我再不济,也不会对一具阴尸起什么心思...再说,白鷺城別的不多,窑子绝对不少,多花点钱,被窑姐压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你敢!”
  “赵姑娘怕是又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吧,你齜个牙,我就怕你了?”
  方常呵呵直笑,“你別说,正道弟子拉不下面子去那种地方过夜,不过我方某孤生寡人的,却没那么多顾忌。”
  “你若去那种地方,休想再碰我一根头髮!”
  “笑话,我本就没怎么碰过你。”
  赵韵桐浑身一僵,话锋停滯,突然便怏怏沉寂下去,一言不发。
  一旁的店小二见方常站著不动。
  不知道他和赵韵桐传音。
  又不敢得罪修士。
  便小心翼翼道:
  “这位仙师,今日时辰已晚,不如明日再来瞧瞧?”
  方常拋出一锭金子:“如何?”
  店小二苦著脸,挣扎良久,恭敬將金子奉还。
  “符籙道的太一符宫包下小店时,曾再三叮嘱,不许租借给名单之外的任何人,小的只不过是討生活的凡人,您看这...”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咋滴。
  方常嘆了口气,遗憾扭头离去。
  “且慢。”
  此时。
  一声娇声轻喝,止住他的脚步。
  方常回头看去,见一道蓝衣少女从客栈內飘然而至。
  少女躬身:“我家少主愿让出一间,道友若不嫌弃,可先行对付一晚。”
  方常拱手:“不知你家少主是?”
  “太一符宫,吕慕雪。”
  “久仰久仰,如此,在下便不客气了。”
  “请。”
  “请。”
  既然有人愿意让,店小二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一改为难模样,殷勤带路。
  转至客栈三楼房间。
  方常关上门,將赵韵桐的棺槨拉出来透气。
  一推开棺木,赵韵桐那张明媚温柔的脸蛋便看过来,带著冷意和不满。
  “吕慕雪?你认识她?”
  “不认识。”
  “那她为何愿意让房间给你。”
  “也不见得就是她下的命令。”
  “?”
  方常也不理她。
  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关於吕慕雪的剧情。
  吕慕雪,太一符宫宫主吕觅之女。
  家中排名处於末尾的第十,在她前面的,是九个兄长、
  此女样貌极佳,但也一如家庭状况所示,乃是一个极度受宠、娇惯的蛮横女子。
  又因外貌略有幼態。
  在玩家口中,就多了一个雌小鬼的称號。
  按理来说。
  像吕慕雪这样的人来说,不太可能会让出一个房间。
  可好就好在,她有一个修佛的姨娘,张素。
  这不修今生、只修来世的佛门姨娘。
  担忧自家外甥女秉性坏了来世的好气运,便主动从小跟在她身边,用她的名號行些善举,好给她换些功德。
  而现在这番让房的举动。
  方常用脚趾想也知道,必然是那姨娘张素所为。
  与之相遇,纯属意外。
  说起来。
  这九天秘境剧情中,吕慕雪和张素也会被捲入其中。
  若无玩家参与,两人会被姍姍来迟的小武神戴泊君所救。
  现在嘛。
  我方某人算是这《下仙》世界里的唯一玩家。
  戴泊君嘛。
  正在变成男娘,潜心修炼阴阳道去了,方常甚至懒得亲自去见他一面。
  而没了白虎魂体的指引,很难说他在秘境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甚至可能不会来白鷺城。
  “救还是不救呢?”
  “张素要是能炼成阴尸的话倒不错,第四境坐忘,只是没有神魂通感的对象...”
  吕慕雪?
  算了吧。
  这姐妹现年二十,从十岁开始修炼,现在还和我一样是服气。
  虽然说在后期剧情中,不知为何,她的修为突飞猛进提了上去。
  但现在来讲,答辩一坨是无须质疑的。
  赵韵桐见方常陷入沉思,似乎不再注意自己,顿时有些气恼。
  那猩红的眸子转动,便定下了什么念头。
  她悄然走到茶桌旁,倒来一杯茶水。
  方常诧异看了眼面前递来茶水,挑了挑眉。
  赵韵桐別过头。
  眉眼间带著一丝不擅长的柔软和歉意:
  “进客栈前我激动顶撞了你,切莫生气。”
  “小事。”
  眼见著方常接过茶水,杯口將要贴近唇边,赵韵桐眼底里喜色闪过。
  然而。
  就在即將喝下的瞬间,杯口停下。
  方常將茶水转置鼻下,悠悠转动。
  他突然讥笑:“这等拙劣的下药手法你也使得出来,我是比你修为低,可我又不瞎。”
  赵韵桐表情一僵。
  白皙的脸上涌出羞怒的潮红。
  她一把扇飞茶杯,一记虎扑,胸口的前襟晃动著,將方常压倒床榻之上。
  方常神情自若,闻著扑面而来的幽幽雌香。
  “你並无杀意,药也只是迷药,否则你根本绕不过我的监管,说吧,想干什么?”
  “我...我...”
  赵韵桐倔强地紧咬银牙,前襟坠下的便越压越下,也越变了形状。
  她一张脸红透死死盯著他,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若不说,便別怪我將你的神魂关起来。”
  “別!”
  “那就说话。”
  赵韵桐突然深吸一口气
  突然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襟,立马便有什么东西极具震撼地跳了出来。
  是的,跳出来。
  还是跳来跳去的那种。
  白腻得泛著光。
  看得方常瞪大双眼。
  而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直接让他错愕住。
  “你不许去什么窑子,我陪你就是了...我这等阴尸,不正是如此使用的吗?”
  赵韵桐的话无比坚定,尾音带著些许颤抖,但眼中的迷离已然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的风飘进来,带著烛火曖昧的暖意。
  半晌。
  方常转过脸。
  “我反正是不会就范的,你儘管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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