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潘朵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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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七百万米镑?连湾流的零头都不够。”
  “帐上八百多万,现金两千八百多万。”
  “以后大额交易,优先用现钞。”
  他拖著一只旧皮箱走进商场,绕过珠宝柜檯,在百达翡丽专柜前站定,买了两只情侣表。
  “七十三万米镑,折华幣五百二十万上下。”
  回庄园路上,他把盒子搁在副驾。
  推门进客厅,萝拉正靠在沙发翻笔记,抬头一笑:“拿的什么?”
  “自己开。”林泉晃了晃左手腕。
  她掀开盒盖,看见那只月白贝母錶盘,嘴角扬起。
  “一人一只。”
  “谢谢。”她指尖轻点表壳。
  “就这?”林泉挑眉。
  她笑得更深,忽然起身,一步跨到他面前,踮脚吻住他嘴角,隨即攥住他手腕往楼梯拽。
  贏了她,一起泡澡,再对练一小时擒拿。
  晚饭端上桌已是十一点,吃完洗漱,回主臥倒头就睡,一觉到日光漫进窗台。
  第二天上午,萝拉继续整理月神庙的星图残卷。
  林泉照例在庄园后场练拳……吴哥窟那些石头人差点要了他的命。
  往后每一次下地,危险只会更硬、更猝不及防。
  他信奉一条:閒著,就练;有空,就练;练到骨头缝里都是劲。
  为此推掉过三场贵族晚宴,两回基金会酒会。
  “订四把刀,加五捆静力绳。”午饭后他开车出门,跑遍三家军品店和两家定製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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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短两长,全由星国军工厂代工,单刀承重测试超两吨。
  总价五十万米镑。
  两百年前,星国还是米国殖民地。
  上世纪中叶,它成了新秩序的执剑人。
  如今米字旗悬在博物馆玻璃柜里,星条旗飘在各国港口与卫星轨道上。
  林泉清楚得很:封锁终有裂口,那片土地迟早会重新站直脊樑。
  这一世,他持米国护照,姓林名泉,但骨子里,只认一个名字……中国人。
  一个月后,定製的长刀与短刀送抵美国。
  “千层叠锻,搁古代就是镇国之器。”
  这种工艺,海外称作“damascussteel”,国內旧称云纹钢,也叫鑌铁。
  现代设备反覆摺叠锻打上千次,不过寻常工序;古时若想锻出百层以上纹路,少说耗去数月光阴。
  林泉订的四把刀,全按千层以上標准打造。刀身云纹密布,短刀刃薄而利,长刀刃厚而沉。
  短刀重约一公斤,长刀十二斤上下,形制精整,无多余雕饰。
  短刀主切削,长刀擅劈砍。四柄皆以多合金反覆叠锻而成,总花费五十万英镑,折合人民幣逾四百万,成本极高,硬度与韧性远超常规钢材。
  备用刀具收入黑龙戒,林泉隨身只带一长一短,重返克劳馥庄园。
  短刀全长三十五厘米,长刀八十公分出头。握在手中,压手、贴掌、重心稳,一拿便知不是凡品。
  “刀不错。”萝拉伸手轻抚刀脊,笑意浅淡。
  “专为实用配的……短刀切,长刀劈。”林泉答得乾脆。
  “月神庙的位置,我锁定了。”她摊开一张泛黄海图,指尖点向一处坐標。
  “几时动身?”
  “庙在海底。等我订好潜水器、调好船,咱们就下水。”
  “好。”他点头,没多问。
  钱能办事。三天之內,船已泊港,装备齐备。两人登船出海,抵达目標海域后,各自驾一台深潜器,垂直下潜。
  入庙一刻,林泉微怔……殿內乾燥如陆,不见一滴海水。穹顶完好,石壁无渗漏,空气微潮,却无水痕。
  萝拉撬下门楣上那枚金圆牌,转身朝中央球檯走去。
  林泉顺手抄起身边一支ak,掂了掂,嘴角微扬:“零件少,打得糙,但落地就响。”
  话音未落,几名黑衣人破水而出,刚冒头,就被他两枪放倒。
  “谁?”萝拉迅速侧身掩体,枪口抬起。
  “闪灵帮。”
  “他们怎么盯上的?”
  “圣三一雇的。”
  “圣三一……”她眉心一蹙。上次三角板的事,也是他们的人先截的线。
  “这事知道的人,几个?”林泉问。
  她略一默:“威尔森、布莱斯、船上那几个水手,还有安娜·米勒。”
  “那就清楚了。”他没再说透。
  萝拉不再开口,蹲身操作切割器,对准金属笼接缝处灼烧。火光跳跃,滋滋作响,片刻之后,笼门洞开。她伸手取出一枚悬浮微光的球体。
  “萝拉,走!”
  话音未落,整座神庙开始震颤,石屑簌簌剥落。两人拔腿狂奔,衝出殿门瞬间,头顶穹顶轰然塌陷。
  刚浮上海面,三条灰鰭已贴著船底划来。一头大白鯊猛撞潜水器外壳,林泉反手抽刀,长刀自下而上斜撩,刀尖刺入鳃盖下方,顺势横拖……喉颈断开,血雾炸开。鯊鱼翻滚抽搐,尾鰭拍出大片白浪,很快失力下沉。
  登岸、回庄园、饱食、休整。夜半温池氤氳,两人並肩浸在热水里,水波轻漾。
  “放个假消息,钓內鬼。”林泉声音压得很低。
  “嗯……”她闭著眼,应得含糊,肩膀微微放鬆。
  隨后准备两个匣子:一个装空壳黄球模型,置於书房;另一个藏真品,锁进保险柜。两处都留了破绽,足够引人动手。
  三天过去,布莱斯照常巡园,威尔森按时送报,毫无异动。
  萝拉拨通安娜·米勒电话,只说“黄球已验,明日启程”。不到两小时,庄园外墙就被爆破轰开。
  黄球是潘朵拉盒子的唯一坐標图,圣三一志在必得。安娜身为该组织高层,得知消息岂会坐视?
  枪声从院墙一路扫进大厅,子弹撞墙、碎玻璃、翻桌椅,持续十余分钟,终归沉寂。
  萝拉拨通当地警局,等对方到场清场、拍照、运尸。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泉穿过通风管道,无声落地。安娜·米勒倒在臥室地毯上,颈侧一道细线,血未涌,人已断气。
  五天后,他与萝拉再度出发,目標明確:潘朵拉盒子。
  谷藿。
  传说中,合启之日,即末日之始。
  三角板林泉已参悟多时,能借其短暂逆溯时间流……虽仅数秒,却已足够改写生死。
  潘朵拉盒子这类异物,他不单想看,更必须掌控。
  哪怕不用,也要收进黑龙戒。
  放它在外,迟早被他人寻获。
  若落入疯子之手,他和萝拉,连同这世上大半生灵,都將悬於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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