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是去是留？
第140章 是去是留？
爱丽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著，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人钻进自己的被窝。
她睁开眼睛，居然是李洸。
对方嘴角掛著笑意，眼中温情无限，抬起手轻轻贴在她緋红的脸蛋上。
爱丽丝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同样含情脉脉，和李洸双目对视了几秒钟后，微微昂起头，闭上了眼睛。
一阵失重感突然袭来，爱丽丝猛地坐了起来，惊觉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心中突然空了一块似的，让她感到一丝寂寞。
阿什莉和李洸战斗的每一声都如石头丟进水中，在她心中泛起一波又一波涟漪。
爱丽丝在那天晚上后，第一次胡思乱想起来，而对象就是李洸。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手机没有网络，又不好意思问其他人，因此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白天她专注於各种事情还好，但一到晚上，特別是睡觉的时候就忍不住回想起那晚梦里的模糊画面，然后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
“做噩梦了？”安妮的声音在这只有轻微鼾声的客厅中小声响了起来。
“嗯。”爱丽丝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噩梦。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乾的嘴唇说道：“我去个洗手间。”
“加油。”安妮没来由地打气，让爱丽丝浑身一抖，仿佛自己被人看穿了一样。
下一秒，安妮的话让爱丽丝放鬆下来，哑然失笑。
“味道散不去，现在厕所臭得很。”
“我知道了。”爱丽丝去了趟大伙儿都用过的厕所。
厕所里只有一箱水，用了就没了，所以几人一合计，决定积攒一下，明早再冲。
当然，考虑到几位女生的感受，李洸和卡洛斯都是去后院解决小问题，把一二楼的厕所让给她们的。
爱丽丝用酒精加纸巾的方法洗了下手，回到客厅。
她拿起旁边的水壶抿了口水，湿了湿嘴唇后，朝著安妮挥了挥手，再躺回自己的床位，盖上被子，合上眼睛。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这次总算没再做梦，睡到了明天。
李洸听到了唰的一声动静，被爱丽丝的动作惊醒，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安妮抢先一步的问话让他得到答案，也就没有起身，继续搂住暖和的阿什莉，迅速入睡。
二月四號早上。
莉莉不像昨晚那样带早餐过来，因为他们天网组织为了节约粮食，饮食习惯已经从一日三餐变成了每天两顿，不吃早餐。
今早李洸等人吃的是纯土豆泥拌沙拉酱，把车尾箱剩下的土豆全部吃完。
除了淀粉，李洸给每人分了一个勺营养蛋白质粉，补充蛋白质。
东西不多，对李洸和卡洛斯来说可能半饱都没有。
早餐过后，李洸等人也没有立即离开。
——
玛姬和卡洛斯一同出去观察这和安全区。
两人没有携带长枪，也没带那些装备，外观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倖存者没两样。
但他们並没有彻底放下武器，卡洛斯在身上藏了手枪和匕首，另一边的玛姬则借了安妮的手枪和匕首，同样藏了起来防身。
安妮和爱丽丝看守车辆，李洸则和阿什莉搜刮屋子。
没错，这是天网组织的房子，但他依旧没打算放弃搜刮。
结果他是大失所望，没有收穫。
这其实並不意外，天网组织肯定已经搜刮过一次了，像是食物调味料、衣服裤子等物资早就收集起来，统一分配了。
不然放在这里，只会被其他倖存者破门而入，一扫而空。
房间里还有沙发被褥这些则是因为天网原打算让这房子给大家庭倖存者用的，所以那些东西放在这里没拿走。
一个小时不到，卡洛斯两人平安无事回来了。
“那是什么？”
“水。”玛姬说道：“卡洛斯问过路人，要自己去农场那边的水井或者水渠打水。”
布里奥—贝尔贡斯小镇所在的省叫做奥布省，名字来源就是本地的奥布河。
小镇旁边有奥布河的支流，名叫布列訥河，距离小镇中心只有三四百米的距离，所以这里並不缺水。
“確认水没被污染？安妮，用试纸看看，没问题就把水拿去煮沸加到水壶里。”
他们各自都有一个私用的1.5升水壶。
车上还有不少水袋，如果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没有河流，也能用水袋装更多的水再出发。
李洸考虑到里昂所在市区就位於罗訥河和索恩河交匯处，那片区域同样不缺水喝，所以只让安妮把水壶装满即可。
“嗯。”安妮轻声应道，放好玛姬还给她的武器，然后接过卡洛斯手中提著的水桶。
“有些重。”卡洛斯提醒了一句，把水桶递给对方。
玛姬则负责回答李洸的问题，“水渠来自附近的布列訥河，而农场的水井刚启封没多久。卡洛斯觉得水井的水可能干净一些，所以我们是打的是井水。”
卡洛斯接上话，“天网组织的人来这里后一开始用的是井水，后来派人去上游看过確认安全才用的河水生活。不管哪一种水，莉莉都喝过。她至今都没事，水质大概率是没问题。”
李洸点头，问道：“还有其他吗？”
玛姬不明所以，问道：“除了水的事情，还有其他什么？”
卡洛斯还有事情匯报，“我看过小镇的防护措施。这天网组织里应该有专业人士，想到一个针对狂猛尸的方法。”
玛姬扭过头，心里在说话，“我们一起出去的，怎么卡洛斯你看得比我多？”
“什么措施？”
“他们只在前后两个进出口设置了守卫，而其他小街小巷都用各种家具堵死“”
o
李洸有所猜测，说道：“他们在围墙后面放了陷阱？”
不安排人手监控，卡洛斯却说对方有办法，所以他马上就想到了陷阱。
“没错，他们在后面放了木锥等尖锐物，狂猛尸一跳进来就会被扎出浑身洞”
。
“农场里有吃的吗？”
“有鸡，活鸡！”玛姬有些开心地回答，“不过数量还很少，他们现在不卖，下的蛋也分给组织的人了。”
“听著不错啊。那这里的人怎么样？”
水和食物以及安全都提到了，接下来就剩下这里的人了。
玛姬脸色一沉，说道：“好人不少，但也有坏人，不像莉莉说的那样都是好人。”
卡洛斯补充了一句，“那个人嘴很毒，已经被我教训一顿了。”
“天网组织那边怎么说？”
“那傢伙平时就不得人缘，没人站出来。天网组织那边说这人只是嫉妒我身边有美女而已，本性其实並不坏。”
李洸问完这些有別的理由，说道：“那么玛姬你打算留在这里吗？”
“？”玛姬一愣，看向李洸。
她回忆昨天的情况，自己说来这里的时候可没明说自己是来考察的，怎么就露馅了呢？
下一秒，她猛地看向卡洛斯。
“不是我！”卡洛斯连忙摆手，他知道玛姬的想法，但可没漏过口风。
经过抗审讯训练的他就更不可能说梦话了。
李洸有些无语，说道：“你加入我们小队的时候我不就说过了吗？我又不强制你去华夏，遇到安全地方问你一句有什么奇怪的？”
他心中有些纳闷，故意给卡洛斯和玛姬那么多独处的机会，却没想到卡洛斯这人带了点妻管严，居然没帮他用爱留下玛姬，甚至还有被对方拐跑的跡象。
“不奇怪————”玛姬沉默少许，心中依旧有所犹豫，缓缓说道：“我觉得这里確实不错，有农场在，我也能发挥自己的知识。”
“所以你决定留下来？”
玛姬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卡洛斯抢先发言。
他没说自己也要离开，而是帮著问道：“队长，你觉得这个小区怎么样？能让玛姬长久留下来吗？”
卡洛斯以前在军中摸滚打爬，更看重的是兄弟情，所以他虽然喜欢玛姬，但也不会因为一个认识几天的女人就丟下自己的兄弟和战友。
心里头肯定会感到不舍，但如果玛姬能在这里安稳过日子，他也能放手。
“听你们说，这个安全区確实没啥大问题。玛姬你这个农场出身的技术人才对他们来说也很重要，肯定能得到一定的关照。”
李洸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要说“但是”了。
他之前说不强制玛姬跟著去华夏只是为了把人骗进队伍，然后用卡洛斯发动美男计把玛姬变成固定队友。
现在指望不上美男计，只好他亲自出场用嘴遁术看看能否让对方回心转意了。
“在我看来，问题出在天网组织上。”李洸故意不提玛姬亲眼所见的事物。
“这有什么问题？看起来不是很不错吗？”玛姬不懂了。
“问题就是现在的天网组织是靠莉莉的个人魅力所维繫的，但莉莉却跟著手下跑去建立前哨站，就不怕自己出事，然后天网组织被人鳩占鹊巢或者四分五裂吗？”
李洸说的话都是实话，並没有为了强留玛姬就在那里撒谎，没有根基的谎言很容易被揭穿，所以他只提到自己接触过的莉莉。
“这点確实。但换个角度来看，莉莉不像会躲在別人后面的人，身先士卒做榜样也能凝聚人心。”
“问题是莉莉並不是我们这种战士，是不会舞刀弄枪的技术人员。还有一点，跟著莉莉出去消灭丧尸的人肯定相信莉莉那一套的好人。
，玛姬点头，知道对方话没说完，“然后呢？”
“就拿维昂村的事情举例，那些人都是中坚力量，都牺牲了。天网组织这种好人会越来越少，最后剩下的人还能坚持莉莉成立天网的初心吗？”
玛姬总结了一下，“你是觉得莉莉不適合当领袖，而且好人会因为开拓地盘牺牲，越来越少。我能理解你的逻辑，但这些事情太遥远，只能说会有这种可能。”
“这只是其中一个问题。华夏有句古话就做一將无能累死三军，意思是无能的领袖会连累整支军队。莉莉不適合做领袖，適合当宣传人员。”
其实李洸真正想说的是“传道士”这个词，莉莉更適合做这种事情，而不是衝锋陷阵去危险的地方。
他继续说下去，“如果这方面能解决的话，留在这里未尝不可。比如由你来当这个领袖。”
李洸记得玛姬在《行尸走肉》后期成为了山顶寨的领袖，说明对方有这方面的才能。
“我？我吗？”玛姬指著自己，惊讶道：“谢谢你对我的评价，但我做不来领袖。”
“以后很难说，你有当领袖的潜质。”李洸摇了摇头，看了眼手錶，说道：“內部问题从我的角度来看就只有这个，但外部问题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对这片地区也不熟悉。”
“玛姬，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突然，卡洛斯十分直白地表达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卡洛斯？”玛姬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挽留自己。
卡洛斯说道：“莉莉英语好，但这里好些人都只会说法语，可不会说英语和西班牙语。”
他们刚才就遇到过无法沟通的情况。
法国国家统计局的调查十五岁以上的国民，只有约35%的法国人具备基础英语沟通能力，流利交流的人就剩下15%，远低於欧盟60%的平均水平。
有人会说自己出外旅游，用英语交流没有障碍，那是因为年轻人和大城市，特別是旅游城市里的英语普及率和熟练度会更高，达到平均水平甚至以上，所以用英语就能在欧美畅游。
“法语我也能学，其实我也会一些的。”玛姬住的地方离法国不远，会几句法语並不奇怪。
卡洛斯摇了摇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是你一个西班牙人留在法国人里，很容易遇到歧视和针对。你没听那傢伙叫我们蛮子吗？”
那时候卡洛斯只是威胁，可还没动手。
拿破崙征服西班牙后，公开宣称“欧洲到庇里牛斯山为止”，直接嘲笑西班牙“不堪一击，不配做欧洲国家”。
再加上西班牙歷史上长期被非洲势力统治，所以法国人在过去一段歷史中，经常称呼西班牙人为“野蛮人”。
听完卡洛斯对过去歷史的讲述，玛姬回答道：“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吧？
说我们是野蛮人和用脏话直接骂也没有区別吧？我们都是欧盟成员，都是欧洲人”
。
李洸心想有那么简单，世界早就太平了。
他开口总结道：“卡洛斯的意思是，我们都不是法国人，在这异国可能会被区別对待。粮食充足还好，如果物资短缺的话，法国人肯定优先分给法国人。哪怕分物资的人很公平，你觉得自己一个西班牙人会不会被一群法国人抢食物，然后吃干抹净呢？”
爱丽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著，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有人钻进自己的被窝。
她睁开眼睛，居然是李洸。
对方嘴角掛著笑意，眼中温情无限，抬起手轻轻贴在她緋红的脸蛋上。
爱丽丝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同样含情脉脉，和李洸双目对视了几秒钟后，微微昂起头，闭上了眼睛。
一阵失重感突然袭来，爱丽丝猛地坐了起来，惊觉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心中突然空了一块似的，让她感到一丝寂寞。
阿什莉和李洸战斗的每一声都如石头丟进水中，在她心中泛起一波又一波涟漪。
爱丽丝在那天晚上后，第一次胡思乱想起来，而对象就是李洸。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手机没有网络，又不好意思问其他人，因此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白天她专注於各种事情还好，但一到晚上，特別是睡觉的时候就忍不住回想起那晚梦里的模糊画面，然后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
“做噩梦了？”安妮的声音在这只有轻微鼾声的客厅中小声响了起来。
“嗯。”爱丽丝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噩梦。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乾的嘴唇说道：“我去个洗手间。”
“加油。”安妮没来由地打气，让爱丽丝浑身一抖，仿佛自己被人看穿了一样。
下一秒，安妮的话让爱丽丝放鬆下来，哑然失笑。
“味道散不去，现在厕所臭得很。”
“我知道了。”爱丽丝去了趟大伙儿都用过的厕所。
厕所里只有一箱水，用了就没了，所以几人一合计，决定积攒一下，明早再冲。
当然，考虑到几位女生的感受，李洸和卡洛斯都是去后院解决小问题，把一二楼的厕所让给她们的。
爱丽丝用酒精加纸巾的方法洗了下手，回到客厅。
她拿起旁边的水壶抿了口水，湿了湿嘴唇后，朝著安妮挥了挥手，再躺回自己的床位，盖上被子，合上眼睛。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这次总算没再做梦，睡到了明天。
李洸听到了唰的一声动静，被爱丽丝的动作惊醒，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安妮抢先一步的问话让他得到答案，也就没有起身，继续搂住暖和的阿什莉，迅速入睡。
二月四號早上。
莉莉不像昨晚那样带早餐过来，因为他们天网组织为了节约粮食，饮食习惯已经从一日三餐变成了每天两顿，不吃早餐。
今早李洸等人吃的是纯土豆泥拌沙拉酱，把车尾箱剩下的土豆全部吃完。
除了淀粉，李洸给每人分了一个勺营养蛋白质粉，补充蛋白质。
东西不多，对李洸和卡洛斯来说可能半饱都没有。
早餐过后，李洸等人也没有立即离开。
——
玛姬和卡洛斯一同出去观察这和安全区。
两人没有携带长枪，也没带那些装备，外观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倖存者没两样。
但他们並没有彻底放下武器，卡洛斯在身上藏了手枪和匕首，另一边的玛姬则借了安妮的手枪和匕首，同样藏了起来防身。
安妮和爱丽丝看守车辆，李洸则和阿什莉搜刮屋子。
没错，这是天网组织的房子，但他依旧没打算放弃搜刮。
结果他是大失所望，没有收穫。
这其实並不意外，天网组织肯定已经搜刮过一次了，像是食物调味料、衣服裤子等物资早就收集起来，统一分配了。
不然放在这里，只会被其他倖存者破门而入，一扫而空。
房间里还有沙发被褥这些则是因为天网原打算让这房子给大家庭倖存者用的，所以那些东西放在这里没拿走。
一个小时不到，卡洛斯两人平安无事回来了。
“那是什么？”
“水。”玛姬说道：“卡洛斯问过路人，要自己去农场那边的水井或者水渠打水。”
布里奥—贝尔贡斯小镇所在的省叫做奥布省，名字来源就是本地的奥布河。
小镇旁边有奥布河的支流，名叫布列訥河，距离小镇中心只有三四百米的距离，所以这里並不缺水。
“確认水没被污染？安妮，用试纸看看，没问题就把水拿去煮沸加到水壶里。”
他们各自都有一个私用的1.5升水壶。
车上还有不少水袋，如果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没有河流，也能用水袋装更多的水再出发。
李洸考虑到里昂所在市区就位於罗訥河和索恩河交匯处，那片区域同样不缺水喝，所以只让安妮把水壶装满即可。
“嗯。”安妮轻声应道，放好玛姬还给她的武器，然后接过卡洛斯手中提著的水桶。
“有些重。”卡洛斯提醒了一句，把水桶递给对方。
玛姬则负责回答李洸的问题，“水渠来自附近的布列訥河，而农场的水井刚启封没多久。卡洛斯觉得水井的水可能干净一些，所以我们是打的是井水。”
卡洛斯接上话，“天网组织的人来这里后一开始用的是井水，后来派人去上游看过確认安全才用的河水生活。不管哪一种水，莉莉都喝过。她至今都没事，水质大概率是没问题。”
李洸点头，问道：“还有其他吗？”
玛姬不明所以，问道：“除了水的事情，还有其他什么？”
卡洛斯还有事情匯报，“我看过小镇的防护措施。这天网组织里应该有专业人士，想到一个针对狂猛尸的方法。”
玛姬扭过头，心里在说话，“我们一起出去的，怎么卡洛斯你看得比我多？”
“什么措施？”
“他们只在前后两个进出口设置了守卫，而其他小街小巷都用各种家具堵死“”
o
李洸有所猜测，说道：“他们在围墙后面放了陷阱？”
不安排人手监控，卡洛斯却说对方有办法，所以他马上就想到了陷阱。
“没错，他们在后面放了木锥等尖锐物，狂猛尸一跳进来就会被扎出浑身洞”
。
“农场里有吃的吗？”
“有鸡，活鸡！”玛姬有些开心地回答，“不过数量还很少，他们现在不卖，下的蛋也分给组织的人了。”
“听著不错啊。那这里的人怎么样？”
水和食物以及安全都提到了，接下来就剩下这里的人了。
玛姬脸色一沉，说道：“好人不少，但也有坏人，不像莉莉说的那样都是好人。”
卡洛斯补充了一句，“那个人嘴很毒，已经被我教训一顿了。”
“天网组织那边怎么说？”
“那傢伙平时就不得人缘，没人站出来。天网组织那边说这人只是嫉妒我身边有美女而已，本性其实並不坏。”
李洸问完这些有別的理由，说道：“那么玛姬你打算留在这里吗？”
“？”玛姬一愣，看向李洸。
她回忆昨天的情况，自己说来这里的时候可没明说自己是来考察的，怎么就露馅了呢？
下一秒，她猛地看向卡洛斯。
“不是我！”卡洛斯连忙摆手，他知道玛姬的想法，但可没漏过口风。
经过抗审讯训练的他就更不可能说梦话了。
李洸有些无语，说道：“你加入我们小队的时候我不就说过了吗？我又不强制你去华夏，遇到安全地方问你一句有什么奇怪的？”
他心中有些纳闷，故意给卡洛斯和玛姬那么多独处的机会，却没想到卡洛斯这人带了点妻管严，居然没帮他用爱留下玛姬，甚至还有被对方拐跑的跡象。
“不奇怪————”玛姬沉默少许，心中依旧有所犹豫，缓缓说道：“我觉得这里確实不错，有农场在，我也能发挥自己的知识。”
“所以你决定留下来？”
玛姬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卡洛斯抢先发言。
他没说自己也要离开，而是帮著问道：“队长，你觉得这个小区怎么样？能让玛姬长久留下来吗？”
卡洛斯以前在军中摸滚打爬，更看重的是兄弟情，所以他虽然喜欢玛姬，但也不会因为一个认识几天的女人就丟下自己的兄弟和战友。
心里头肯定会感到不舍，但如果玛姬能在这里安稳过日子，他也能放手。
“听你们说，这个安全区確实没啥大问题。玛姬你这个农场出身的技术人才对他们来说也很重要，肯定能得到一定的关照。”
李洸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要说“但是”了。
他之前说不强制玛姬跟著去华夏只是为了把人骗进队伍，然后用卡洛斯发动美男计把玛姬变成固定队友。
现在指望不上美男计，只好他亲自出场用嘴遁术看看能否让对方回心转意了。
“在我看来，问题出在天网组织上。”李洸故意不提玛姬亲眼所见的事物。
“这有什么问题？看起来不是很不错吗？”玛姬不懂了。
“问题就是现在的天网组织是靠莉莉的个人魅力所维繫的，但莉莉却跟著手下跑去建立前哨站，就不怕自己出事，然后天网组织被人鳩占鹊巢或者四分五裂吗？”
李洸说的话都是实话，並没有为了强留玛姬就在那里撒谎，没有根基的谎言很容易被揭穿，所以他只提到自己接触过的莉莉。
“这点確实。但换个角度来看，莉莉不像会躲在別人后面的人，身先士卒做榜样也能凝聚人心。”
“问题是莉莉並不是我们这种战士，是不会舞刀弄枪的技术人员。还有一点，跟著莉莉出去消灭丧尸的人肯定相信莉莉那一套的好人。
，玛姬点头，知道对方话没说完，“然后呢？”
“就拿维昂村的事情举例，那些人都是中坚力量，都牺牲了。天网组织这种好人会越来越少，最后剩下的人还能坚持莉莉成立天网的初心吗？”
玛姬总结了一下，“你是觉得莉莉不適合当领袖，而且好人会因为开拓地盘牺牲，越来越少。我能理解你的逻辑，但这些事情太遥远，只能说会有这种可能。”
“这只是其中一个问题。华夏有句古话就做一將无能累死三军，意思是无能的领袖会连累整支军队。莉莉不適合做领袖，適合当宣传人员。”
其实李洸真正想说的是“传道士”这个词，莉莉更適合做这种事情，而不是衝锋陷阵去危险的地方。
他继续说下去，“如果这方面能解决的话，留在这里未尝不可。比如由你来当这个领袖。”
李洸记得玛姬在《行尸走肉》后期成为了山顶寨的领袖，说明对方有这方面的才能。
“我？我吗？”玛姬指著自己，惊讶道：“谢谢你对我的评价，但我做不来领袖。”
“以后很难说，你有当领袖的潜质。”李洸摇了摇头，看了眼手錶，说道：“內部问题从我的角度来看就只有这个，但外部问题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对这片地区也不熟悉。”
“玛姬，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突然，卡洛斯十分直白地表达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卡洛斯？”玛姬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挽留自己。
卡洛斯说道：“莉莉英语好，但这里好些人都只会说法语，可不会说英语和西班牙语。”
他们刚才就遇到过无法沟通的情况。
法国国家统计局的调查十五岁以上的国民，只有约35%的法国人具备基础英语沟通能力，流利交流的人就剩下15%，远低於欧盟60%的平均水平。
有人会说自己出外旅游，用英语交流没有障碍，那是因为年轻人和大城市，特別是旅游城市里的英语普及率和熟练度会更高，达到平均水平甚至以上，所以用英语就能在欧美畅游。
“法语我也能学，其实我也会一些的。”玛姬住的地方离法国不远，会几句法语並不奇怪。
卡洛斯摇了摇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是你一个西班牙人留在法国人里，很容易遇到歧视和针对。你没听那傢伙叫我们蛮子吗？”
那时候卡洛斯只是威胁，可还没动手。
拿破崙征服西班牙后，公开宣称“欧洲到庇里牛斯山为止”，直接嘲笑西班牙“不堪一击，不配做欧洲国家”。
再加上西班牙歷史上长期被非洲势力统治，所以法国人在过去一段歷史中，经常称呼西班牙人为“野蛮人”。
听完卡洛斯对过去歷史的讲述，玛姬回答道：“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吧？
说我们是野蛮人和用脏话直接骂也没有区別吧？我们都是欧盟成员，都是欧洲人”
。
李洸心想有那么简单，世界早就太平了。
他开口总结道：“卡洛斯的意思是，我们都不是法国人，在这异国可能会被区別对待。粮食充足还好，如果物资短缺的话，法国人肯定优先分给法国人。哪怕分物资的人很公平，你觉得自己一个西班牙人会不会被一群法国人抢食物，然后吃干抹净呢？”